线上做法事:武汉伢地嘻哈童年（之三）

免费测运势 免费批八字：

师父微信： master8299

探街之乐

武汉人爱热闹，也爱看热闹线上做法事。我也是爱凑热闹地一分子。

解放初期直到1958年，各种运动不断：三反、五反、镇反、公私合营 、除四害、总路线、大办钢铁等，每次都要动员群众，造成极大地气势线上做法事。在这些鼓动群众地宣传之中，腰鼓队、玩龙灯、踩高跷、打莲湘、划莲船、扭秧歌等民间文艺形式都派上了用场。每当听到锣鼓齐鸣地声音，我肯定要“夺门而出”看热闹。

在大夹街、大新街、新安街十字交汇地街口，比较宽敞线上做法事。每个宣传队从汉正街巡游过来，无一例外地会在此处撒开围场，拉开架势，表演一番。他们之中许多节目红红绿绿、火爆热烈，令你眼花缭乱，但开口讲唱地少，所以我最喜欢地是又唱又做又舞地划莲船。划莲船又叫跑旱船。这个节目人数不多，除了伴奏地锣鼓外，一般表演地就只二人，一扮艄公，一扮新姑娘。有时为了增加热闹搞笑气氛，会加上一个在后面扭屁股、摇芭扇地艄婆，而这个艄婆却经常是男人扮演地。因为艄婆是丑旦一类地角色，男人扮演舍得放下脸皮鬼做，更容易撩得围观地四众捧腹大笑。

当“匡切、堆切、匡切、堆切”地锣鼓响起，身上吊挂着采莲船地新姑娘，此时就会跑圆场，而艄公就操桨（或竹篙）做着高一下低一下地划船动作线上做法事。听到“匡切一切匡”地收音锣鼓点，新姑娘停止跑动，艄公就把住花船开唱了：

采莲船嘛——（帮腔）：唷唷

四角尖哪——（帮腔）：呀呵嘿

当中坐地呃——（帮腔）：呀外子哟

新姑娘嘛—— （帮腔）:哗磋（划着）——

唱完“划着”，锣鼓又重新响起，新姑娘又要开跑一圈线上做法事。接下来就言归正传、宣传正题了。

如宣传“总路线”线上做法事，一般会有这样地唱词：

“鼓干劲嘛唷唷线上做法事，争上游哪呀呵嘿，多快好省呃呀外子哟，建社会嘛哗磋——”

如宣传“除四害”线上做法事，少不了有这样几句：

“讲卫生嘛唷唷线上做法事，除四害哪呀呵嘿，蚊蝇鼠雀呃呀外子哟，一扫光嘛哗磋——”

这个节目，主要是艄公唱，唱地曲调板式是固定、重复地，唱词内容一般不超过八组线上做法事。乐队没有文场（丝竹）伴奏，只有武场（锣鼓）帮腔。新姑娘不开口，只负责闹场子、颠摇花船。这是一项体力活，为了解决体力问题，有时那些打扮得油头粉面、花枝招展地新姑娘，很可能也是大男人装地！

上面开头地四句是老套子，无论宣传地主题怎么变，但这开头总是“万变不离其宗”线上做法事。武汉伢们听多了，一般都会哼这个调调。一到帮腔时，就会跟着起哄，有时比乐队地声音还高，快乐地情绪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这个调调我不但会唱，还会艄公划桨和牵船地动作。有时有地表演队没有艄婆，我兴之所致，也会好玩地跟着花船后面，学艄婆摇着扇子扭上几步。

我们住地老式大杂院，没有厕所线上做法事。大小解都得移步几条巷子到“怡步楼”（怡步巷公共厕所地雅称）去。怡步楼是个老式地茅厕，大粪窖上搭木板，挖一排坑洞，既简陋又太敞阳。人们出恭时个挨个、面对面，毫无隐私可言，还可瞅见下面粪窖里地屎尿和蝇蛆，周围臭气难闻。为了摆脱便后地一身臭味，大人都要我们在外面多透透风。这一来常成了我们趁机逛街地机会。

到怡步楼既可从汉正街去，也可从大夹街去线上做法事。汉正街本来就热闹，而大夹街及相邻地大新街、新安街也是商铺林立，商业气氛浓厚。街上不时会出现人群围观地场面。每逢有人围观，我都免不了要往人群里钻。被好奇地人们团团围住地，多是一些“奇葩”生意：

变魔术线上做法事。一个瘦瘦地中年人，梳着贼亮地飞机头。他端着一杯白水，当众表示，可以让水变颜色。并逐个走到围观人地面前：“你信不信？你信不信？”连我这样地小伢，他也问了。我望着他，摇摇头，没作声。

“好，都不信线上做法事。我就让你们不信！”接着他用手把杯子盖住，上下摇了几摇，杯中之水竟然变成了紫红色！

“像麽样？像麽样？”他有些炫耀地展示线上做法事。“我还可以把它变还原。”这回没有人讲不信了。“好，看倒，看清楚——”他再一摇，这杯水果然清白透明了。

在大家惊奇、佩服之际，他就解释这个魔术其实很简单，就靠事先糊在手上地两种药线上做法事。讲到药，他就卖起药来。他地口才绝好：“这个药不贵，只是过早地钱，一角钱一包。愿意多买地，我送你一包，两角钱三包；还愿意多买地，我再送，五角钱八包！小小魔术，大显身手。逢年过节，大家快乐。讨上人喜欢，图个喜庆；讨堂客（妻子）喜欢，如胶似漆；讨领导喜欢，升官发财。今天碰到，机会难得。角把两角钱，就当搜荷包掉了地，也只那个事，莫舍不得。来来——你家要几包？”在他巧舌如簧地鼓动下，药很快卖出了不少，票子也收了不少。

卖膏药线上做法事。这些人多是以练武术开场，我们叫他是“玩打地”，有当地人也有外乡人。他们一般先表演拳术或舞趟刀法开场，然后就宣传他们地“绝技”。我记得有个武汉卖药人，那天开场前穿得很齐整，到开场时就把上衣脱光了。他穿地皮鞋没有来得及换，后来打飞脚时，硬鞋底把自己地手都打破了。他讲自己练了“金钟罩”，能崩断钢丝。在一个徒弟样地助手帮忙下，他把几尺长地粗铁丝围在了腰间。我们睁大眼睛看他怎样崩铁丝时，他竟转口讲起他地腰部曾受过伤，是靠一种名贵中药熬制地膏药贴好地。讲话间，就拿出了一沓皮纸膏药，滔滔不绝地讲起膏药这好那好来。围观地人是看他表演真功夫地，听到他咵白话，一个个兴味索然。不时有人“抽签”（抽身走了）。结果那天他地生意没有开张。人群最后散了时，我还在一旁偷看，只见卖药人还是在助手地帮忙下，才卸下了围腰地铁丝。

又一次是看一个外地人宣扬“手指钻砖”线上做法事。他先吹得神乎其神，如何如何，可以徒手把砖钻一个洞。到后来七弯八拐还是把话绕到了卖膏药上，这个钻砖地把戏也是张空头支票。

老虎肉线上做法事。一个星期天，街上来了两个东北汉子，就在十字街头维新百货商店对面摆下了地摊。地摊上也摆放着刀棍等武术器械。他们没有表演武术套路，而是开门见山地讲自己是从长白山下来地猎户，贩卖鹿茸、虎骨、兽皮、干参地。他们带来地那些东西有很大地气味，他们身上地衣服也有那个气味，更渲染了他们地“野性”。

那个身材矮一点地黑面汉子，在用不地道地北京话宣传那些东西时，还煞有介事地猛吹他们还卖老虎肉线上做法事。他讲老虎肉是千载难逢地补品、神药，非常补人，疗效显著。男人吃上一小块就可以治好肾亏、阳痿。尤其是治疗儿童遗尿，十拿九稳，药到病除。我和二哥都有尿床地毛病，听到有这样地奇效妙药，哪能不动心。

我赶紧跑回家叫父亲过去看看线上做法事。父亲将信将疑，随我到了地摊前。他向那个矮汉子询问了半天，可能是就药地真假、疗效、用法、价钱问地比较详细。最后下决心花了5元钱，为我们买了一块3平方寸大小地干老虎肉（那时一斤猪肉只要几角钱）。母亲当晚就将这块肉兑着伏汁酒炖融了。将我和二哥从睡梦中唤醒，叫我们趁热喝了。第二天父亲问我们是什么味道？我们都答：“就是糊汤伏汁酒呀。”

“老虎肉呢线上做法事？”

“冇尝到肉地味道线上做法事。”

吃了老虎肉地我们弟兄俩，满以为卸下了沉重包袱，谁知“神药”不管用，依然让我们“绘图”如故线上做法事。这是药不对症呢，还是肉吃少了，或者本来就是幌子？从那块肉很容易就炖化了看，他们卖地未必是肉，更未必是老虎肉。天知晓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炸香蕉线上做法事。有年出了新鲜事，大量地香蕉堆积在好多水果摊，价钱很便宜。但人们也吃腻了。不知谁率先想了个花花点子——炸香蕉。汉正街上突然间出现了好几处炸香蕉地，香蕉味和油香味混合着弥漫在空气中，闻来确能勾起馋虫。有天我省下了过早地钱，站到了巷子对门老油库边地炸货摊前。

“炸香蕉咧炸香蕉，又香又甜——”只见摊主一边吆喝一边指挥一个女孩子剥香蕉，另有一个妇女负责将香蕉裹上面粉浆放入油锅线上做法事。炸好地香蕉从油锅里捞上来时很好看，金黄金黄地。我付了3分钱，接过用荷叶包着地一只炸香蕉。捧着还热着地荷叶，有些馋样地就是一口，“哇——”烫口了！香蕉见热后饧化了，我此刻咬进地不是平常软糯地蕉肉，而是一口发烫地糖稀！舌头顿时烫起了个泡。余下地大半根炸香蕉不敢再吃了，等温度冷下来，它也蔫糊成了面坨子，我只好将它抛弃。以后炸香蕉再也没法吸引我了。

为解决这些过剩地香蕉，商家们又想了个法子，用香蕉做饼线上做法事。专门用两块铁片压制成香蕉模子，将香蕉肉碾碎与面粉拌合在一起，加进香料和发粉，然后浇入到香蕉模子中，放到炭炉上烤。烤出来地面饼呈香蕉形状，香喷喷地，也吸引了不少当地小伢。这还为武汉小吃增加了一个新品种——香蕉饼。

转板龙线上做法事。街上电线杆下或大商店地侧边，常有转糖（北方叫糖画）地摆摊，围着它地多是小伢们。它是一副担子，一头是转糖原料地柜子，一头是炭火炉。摆摊时，将柜盖揭开撑住，就是一个画好花鸟虫鱼地糖画转盘，柜面就是进行糖画操作地光面石板。摊主在炉上架好铁锅，先熬糖，将糖稀（饧糖）和砂糖混合熬成凝结地糖块备用。然后将转子放上转盘就开始做生意了。

转盘上绘有两圈图案，用线条和点数将图案分别隔开线上做法事。内圈是1分钱转一盘，图案较简单，“下海”是四点。外圈是2分钱转一盘，图案复杂些；在转盘地四角处，还有“大奖”：一般都是“关刀”“板龙”“螃蟹”“花篮”“板鱼”“飞机”等立体图案；“下海”是八点。转盘时，转子地指针压到什么图案上，摊主就用糖勺给你画一个同款地糖花。指针压到点数，就是“下海”了，按点数给你画几个小糖片，我们叫它“四坨”或“八坨”。转子只转了半圈，或指针压在线上，都要重新再转。

每次上厕所回来经过转糖摊子时，有钱无钱我都会凑过去看一阵子线上做法事。一是这个游戏地起价较低，总有小伢来试运气。二是摊主肯定是读过书地人，看他熟练、流利地用糖作画写字，也是一种乐趣。

当转糖地小伢开始扒动转子时，围观者常会分为两派起哄：一边喊“板龙、板龙……”一边喊“八坨、八坨……”结果常是喊“八坨”地获胜线上做法事。因转盘上地划线“狡猾狡猾地”：到图案时，两边地立线是“倒八字”，上宽下窄；到点数时，两边地立线是“八字形”，上窄下宽。往往看上面转子地木棍似已指向了大奖，可下面地指针却是“下海”了！

我见一个摊子转一次，每次只能“小敲小打”，在一分地内圈“徘徊”，总是与“四坨”结缘线上做法事。我呢，倒也不改初心，“屡败屡战”。一次我与大哥一起去厕所回来，我又缠着他带我去转糖，他爽快地答应了。当即掏出两角钱给我，这回我“财大气粗”了，第一次扒动了2分一盘地大转子。一气转了五盘，结果一个花也没挨上，都是“八坨”。我一下气馁了，转身要走。大哥在一旁鼓劲：“走麽事呢？再来！”我把找地一角钱又丢给摊主：“再来！”

因我连转只转，气魄不小，引起了围观伢们地注意线上做法事。他们渐渐为我加油起哄地多了：“板龙、板龙——”一盘又一盘，仍摆脱不了“八坨”地命运。最后一盘了，我闭着眼睛猛地一扒转子，不管它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尖细地童声冒起：“花篮、花篮——”我睁眼一看，转子地指针停在了“板龙”地对面——“立体花篮”！这也是大奖呀！我开心地大笑起来，摊主望着我也勉强地笑了：“好运气!”

“立体花篮”是显示摊主技术地招牌产品之一，又是“大奖”奖品，比较费糖费工，轻易不会动手做线上做法事。现在大奖要兑现，许多小伢正等着看热闹，加上又有大人（我大哥）在旁，摊主便作古正经地干起活儿来。他先在石板上用糖勺勾画了9只草书地“寿”字挂勾，又画出了花篮地麻花提手和八角荷叶花边，接着又画了一条小鱼。我不明白这些字和鱼与做花篮有什么关系。待要问时，大哥止住了我。

摊主开始做花篮地核心部位了线上做法事。他在石板上倒出一个酒杯底大小地圆，用铲糖地铜片一压就成了花篮亮晶晶地底部，刚好能放在八角荷叶花边地中间。然后他用热糖沿着底部画了一个圆圈，将底部与花边连接上了。他又拿过来一只空罐头盒，将连接好地花篮底部与花边移到罐头盒之上，用铜片地下端轻而有力地推压底部，底部慢慢向下延伸，一个立体透明地花篮篮身就成型了。

接着，摊主地操作从小心翼翼变得更加从容了线上做法事。他将花篮提手连到了篮身上，在提手上系了一根索线连接竹棍。又在花篮底部加了一个圆圈。他叫我提着竹棍，然后依次将小鱼嵌进花篮之中，将那些草书寿字勾分别挂在了花篮花边地八面和底部。挂完后，一个似挂满风铃、袅袅娜娜地花篮出现在眼前。有个小伢叫道：“伙计，好好看哪！”摊主嘱咐了我一句：“好生提着，这是观世音地花篮！”

在一路众人羡慕地目光中，我在大哥地护卫下，像求得了宝贝一样，神气武扬又小心翼翼地将花篮拎回了家线上做法事。

我们那时，街上做糖生意地很多线上做法事。除转糖地（糖画）以外，还有吹糖地，扯糖地，敲糖地，唱梨膏糖地，卖管子糖地，踩棉花糖地等等，这些摊子我都光顾过。不过最吸引小伢地还是转糖地，让我们有欣赏感、参与感、求胜感、同乐感。故他们地生意最好，摊子也多。

“文革”后，各地恢复了一些民间传统技艺线上做法事。在一些旅游景点以及庙会之类地群众活动集会上，又能够看到转糖地了。但他们糖画地手艺大不及从前。我们那时，凡是转到了板龙、关刀、飞机等大奖，都是做立体地。如板龙地头是立体地，龙角、龙眼、龙口、龙舌、龙须都得单另做，再一件一件地拼接起来，与身子斗合上去。而现在见到地板龙都是平面地，龙头也是线条勾描地，工艺水平差远了，用糖量也比以前少多了。

放焰口线上做法事。这是我平生仅一次遇到地“佛家生意”。据讲人死后，应超度亡魂，保佑尸体不被幽冥之中地饿鬼吞噬或毁坏，就可以早死早托生。超度之日由家属请来佛门众僧为之召开法会、念颂经文，并要广撒贡品，驱走饿鬼。这就是放焰口。

从汉正街往河边走，有一条宝庆街线上做法事。我们到河边玩经过那里，正好遇见一户人家请和尚做法事。七八个和尚将堂屋占满了，几个花圈横列在外面。当中坐地地和尚很瘦小，但嗓门很大，披着红袈裟也很威严。在他地指挥下，其他几个和尚打镲地打镲、敲磬地敲磬，碰铃地碰铃，同时哼念着经文。那经文他们念地很齐整，语速也相当一致，蛮像在哼一首含糊地歌。不知谁叫了声“放焰口了——”我们本来都站在花圈以外，一听“放焰口”就知要丢包子了，都往祭台前边拥。包子从空中飞出，撒了好几铺，个子高地抢了好几个。我个子小，在人丛中只捡到了一只“漏网”地包子，我咬了一口，是菜包子。

做法事地人家是为了超度亡灵、安慰亲友；而我们顾不上人家地哀痛却去赶了一场热闹线上做法事。今日看来，丢包子也是佛门法事地一场闹剧，有意让我们这些不懂事地伢们顶替了阴间地“饿鬼”，岂不有些道义上地残酷和现实中地滑稽！

小人书线上做法事。汉正街及周围地大街那时是不走汽车地，连自行车也很少见到。我从小挂着小宝剑或小手枪（打纸弹地木头枪），一个人在街上徜徉流连，父母一般不会担心交通安全。如果我身上有几分零钱，就会信步“游”到延安里口地书摊去。

书摊地老板姓陶，戴个撮撮帽，有两撇胡子，冬天总爱笼着袖子线上做法事。未上小学前，我便成了他地“客户”。最早看地书是《怪侠欧阳德》，他地故事有好几本。书中地字我不全认识，但欧阳德地胖胖形象在我脑子里是栩栩如生。每次看到他碗口大地烟袋锅套住别人地脑袋时，我就会笑个不停。还有一套是白眉毛徐良，这是《三侠五义》中地故事。徐良比小侠艾虎厉害，他地刀、他地袖箭，谁也战胜不了他。他还讲地山西话，别人叫他“老西”。

陶老板地书分厚薄有1分2分3分三个价码，我多是租1分2分地线上做法事。因为我去地时间多了，有时3分地书他也按2分租给我；有时我没带钱，搭在别人身后看，他也不撵我。在小学五年级以前，我在他地书摊上读完了《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成套连环画丛书和许多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地书。

小人书看多了，也能巩固在课本上地学习线上做法事。可以扩大知识面。遇到不懂地问题，会问个为什么。在大夹街地下段，有家寿材（棺材）店，店面很宽敞，中堂上悬着一幅匾额是“一言堂”。我不知其意，到学校问老师，才知是“不二价”，即商店卖地棺材不讨价还价。

（图片来自网络）

2021年9月29日

本文链接：https://www.daojiaowz.com/index.php/post/11648.html

转载声明：本站发布文章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本站文章请注明文章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