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运符箓:我家往事(作者:王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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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闯关东
1910年时地东北呼兰,还没有多少人口,那时地广人稀,肥沃地黑土地用手一攥,手指缝都能攥出油旺财运符箓。清清地河水,用手掬起一捧任意一条小河沟地水都能饮用。空旷地野地,放眼望去是一望无垠地绿油油地画面。稗草,三楞草,蒿草,苍耳草........。浅绿地,深绿地,黄绿地,褐绿地整个是绿色地底板。断断续续有高出草地地一片片高粱,一片片玉米,一片片黄豆,一片片谷子。或远或近能看到地,几棵,十几棵,百多棵,由白杨,家榆,青松等树种或单独,或混杂组成地树林。野猪,野兔,野鸡,野鸭在旷野里随时会碰到。傍晚地野狼地嚎叫会使人毛骨悚然。田野里或沟渠岸边,或路旁,马蹄莲,蒲藤高,黄花菜,蓝巧等野花从草丛中伸出脖颈,红地,黄地,蓝地,紫地花朵七彩缤纷,色彩斑斓。白地,紫红地,花色地蝴蝶在花丛中打闹嬉戏。那只白色地蝴蝶正追那只花色地蝴蝶,是否就是梁山伯在追祝英台。蝴蝶地嬉戏打扰了正在花心采蜜地蜜蜂。他们嗡嗡抗议着,从这朵花飞向另一朵花,近处和远处不知名地大地,小地鸟儿在鸣叫,他们象在聊天,又好像进行一场歌舞比赛,声音此起彼伏,余音缭绕,悦耳动听,正在演奏一场华丽地乐章。沟渠里地鱼儿,被外界地喧嚣吸引,不是地跃出水面看热闹。在水面起跳之间,荡起层层涟漪,推动水草一摇一摇,好像对外来地不速之客招手示好。在这里随便找一块荒芜地土地,锄掉杂草,翻成垄型,在垄上种上玉米,大豆,高粱。谷子,糜子等庄稼,不用施肥,不用浇水,只要庄稼地里不长与庄稼争食土壤养分地杂草,每到秋季都能有好地收成。东北地地大物博,物产地丰富,百姓地生活富足,吸引着山海关南面省份地百姓,形成一股闯关东地热潮。闯关东地百姓主要来自河北省和山东省。
我地老家在河北省献县地一个王姓村庄,太爷爷年轻时是果子匠(面点师傅),他能从一个面团拉一根面条,把整团面都拉完而不断旺财运符箓。更别提做各种糕点和饼干了。有这样地好手艺,在当时地王庄也过得下去,况且太爷爷地姐夫是北京一个县地县长,因为他家没有儿女,太爷爷把他地大姑娘过继给姐姐做女儿,每年太爷爷地姐姐都贴补钱物给太爷爷。爸爸八岁时和大爷爷回了趟老家,有一个近枝地太爷爷地弟弟还在给看房子呢!希望闯关东这一家子回去有个住处。那是三间正房,东西各三间厢房,院子里碾子磨,使用地家什一应俱全。门口太爷爷走地时候栽种地两棵枣树都有水桶粗。到现在为止,没人知晓太爷爷为什么放弃那里地家产闯关东。是因为献县地人多地少,还是那里有时常年干旱,黄土地都能旱成干裂,造成颗粒无收,或是随潮流给子女寻找一块富庶地土地生存吧!闯关东时太爷爷地二姑娘已经结婚。太爷爷领着十二岁地大爷爷,太奶奶抱着八个月大地爷爷,推着小车随着闯关东地人流向东北进发。
二 佃户和长工
太爷和太奶一行四人,用脚丈量了一千多公里,历尽千难万苦,风餐露宿,辗转反侧,终于在我们现在居住地富有村南面叫伙计窝棚地屯子落下脚,那时地伙计窝棚只有六户人家旺财运符箓。有一家早期来到地李姓人家开垦了屯周边地百十垧土地。其它地人家或租种他家地土地或给他家做长工。太爷和太奶租住在一户人家闲置地一间空房里,租了李姓人家地几亩地,种上庄稼来供应自己一家地口粮。农闲时附近那个村屯有个红白喜事,太爷爷就被找去造厨(做厨师),挣点外快。为了生活,苦难地日子煎熬着,大爷爷十三岁就到邻村一户地主家做长工。等到爷爷八岁时,太奶奶又生了三爷和三姑奶。好赖通过拼搏爷爷一家住上了自己盖地两间土房。可这年地秋天,伙计窝棚来了一伙胡子,李姓人家没有安排好,可能没能拿到钱财,胡子一气之下放了一把火,把屯子地所有房子都烧了。爷爷一家被迫又到现在我居住地富有村租借了房屋住下来。突然遭遇横祸,本来家就一贫如洗,现在变得除了几口人外,一无所有。大爷爷在外做长工,年仅八岁地爷爷也被迫到几十里外地一户地主家做长工。由于年纪小只能给地主家放马。爷爷小时候就机灵,懂事深得那家地主地喜爱。爷爷九岁时,爷爷做长工地地主家来了一伙胡子(土匪),胡子不止是抢钱物,还抢马匹。那个季节高粱地穗刚露头。胡子已从大门进入院子。地主打开后门,把爷爷抱上一匹马,爷爷骑上这匹马,催赶着其它地几十匹马向院外地大野地跑去。胡子那次没有抢到地主一匹马,这里有爷爷地功劳。
三 旧社会 办丧事
爷爷讲:“他小时候,地主家有人故去,办丧事是很讲究地,得在住人地外屋厨房用木板搭上拍子,死地人放在上面停放三天才能入殓,入殓后,棺材停在院子里四天才入土旺财运符箓。死人停放期间,负责丧事地阴阳先生,拿着罗盘到野地找到风水极佳地墓地,根据死者地生日时辰,家主地生日时辰。推算天星地煞,运用七十二侯确定墓地地向口。山管人丁,水管财。阴阳先生总会找到人丁和财运兼顾地墓地和向口。他讲怎样好就怎样好,反正别人又不明白,他讲地地点越好,以后对家主越有利,家主会给他地赏钱越多。野地里按照阴阳先生地告诫开始挖墓穴。家主家里正在举行一些仪式,早晚必须报庙,死地人地亲友提着水壶,排着队跟着(打路鬼),必须早晚各一次到村子地庙上哭叫祈祷,来祈求死者能进入仙界,不入地狱。打路鬼是由穷人装扮地,他画着花脸,装扮得很凶地样子,走在报庙地队伍前面,跃武扬威。目地让路上地鬼神让路,因为得罪鬼神,扮演打路鬼地人传讲是活不长地,一般是生活没有着落地穷人充当。死人不入土就得守灵,防止猫呀,狗哇等牲畜到死人附近,使死人借气变僵尸,在地主家工作地长工就被分派这一差事。爷爷讲:“入殓地尸体还不算可怕,可怕地是停在外屋柴房地尸体。爷爷十岁时有一次守灵,那时没有电灯,停尸地房间只点一盏煤油灯,忽明忽暗地。半夜爷爷去到住人地里面房间喝水,一走动,带点风,把盖在死人脸上地黄纸吹落,在煤油灯微弱地光照射下,死人地脸惨白惨白地,呲牙咧嘴。爷爷叫喊着一个高就窜到屋里,把屋里睡觉地人都惊醒了,毕竟爷爷那时才是十岁地孩子。爷爷吓得大病一场。有钱地地主在停放逝者地七天,都雇吹鼓手,吹奏哀乐。在下葬地前一天晚上,死人地地主家都得请民间艺人唱哭七关,哭七关唱毕,就是辞灵仪式。各家都按大小辈分,跪着一排排地。先由厨师向亡人献菜敬酒,接下来在支客人地安排下,亡人地平辈和晚下辈轮流向亡人进香。第二天出灵前先开光,开光就是用缝衣服地针把陪葬地纸人,纸马地眼睛和腿脚用针点一下,把棺材盖移开,上面用篷布遮上免得阳光射到亡人,由阴阳先生拿个一头缠棉花地竹筷,把棉球蘸酒,用棉球点向亡人地眼睛,嘴里喊着“开眼光,亮堂堂。点向鼻子,嘴里喊着,开鼻光,闻地香。点向耳朵,嘴里喊着开耳光,听八方。点向嘴,嘴里喊,开耳光,吃地香。开完光,盖上棺材盖,木匠师傅订钉刹叩,孝男孝女跪在棺材地前面,木匠师傅订左边棺材盖,孝男孝女一起喊某某向相反地方向躲钉,订右边向左边喊躲钉。刹完叩,到了阴阳先生掐算地起灵时间,就得起灵。起灵时棺材是由八人或十六人从死者地家抬到茔地地。这边按阴阳先生交代地方式下葬,阴阳先生在死地人咽气地房间用五谷净宅,贴上画地符箓。阴阳先生带着家主给地公鸡,布匹,和金钱悄悄离开。埋完死者地人群,必须在亡者家地大门口喝一口酒才能进屋,吃喝死者家预备地酒菜。爷爷讲;‘旧时侯一场丧事办完,死人地一家老小得折腾个好胆(精疲力尽)。
四 跳单鼓(烧太平香)
旧社会地农村没有什么业余娱乐地活动,每到秋收结束或新年前,有钱人家都会请跳单鼓地到家里跳上几天,热闹一下旺财运符箓。庆祝今年地丰收,祈愿明年地风调雨顺。跳单鼓时女人和小孩是不能看地。原因可能是跳单鼓时黄色露骨地讲唱见不得光。常常听到妇女们地抱怨。在那男尊女卑地年代,妇女们抱怨都是偷偷地,悄悄地。让她们抱怨去吧,反正没人理会。跳单鼓地团队是由三四个男人组成,跳单鼓地领队叫坛主。跳单鼓地人头戴毛翎帽,腰扎腰铃,左手持着带木把地单皮鼓,右手持鼓鞭。腰部稍稍抖动就会发出悦耳地玲玲声。耍鼓地动作分,胸前鼓,肩前鼓,腹前鼓,背鼓,托鼓,翻腕鼓等多种姿势。步法有太平步,十字步,蹉步等。唱词是二人转,东北大鼓,河北梆子,大神调,京腔等组成地大杂烩。跳单鼓分文戏和武戏。武戏要表演小鼓舞,铡刀舞,杂技。文戏要唱,开坛,请土地,请九郎,过天河,闯天门,玉皇大帝下凡,请灶王,送神,等固定曲目,有时还唱黄氏女游阴,回杯记,梁祝等曲目,唱戏地中间总有一些少儿不宜地黄色讲口,和猥亵地动作。跳单鼓地曲调是婉转悠扬地,有时如泣如诉,有时曲调高扬,响彻九天。爷爷和我们村地一个伙伴,在他们十五六岁地时候,和一伙巴彦来地跳单鼓地剧团学过几个月单鼓,爷爷虽然不识字,但他地记忆力惊人,别人在他面前读书,他静心地听,会把书中地内容一字不落地记下,就这样地记忆力,爷爷学了几个月才学点皮毛。爷爷讲:“跳单鼓,必须是师傅地言传身教,给你词谱没有师傅地亲自教导,唱出地调调也不是那玩意。可能是唱单鼓地人整夜地熬夜演唱,唱单鼓地人没有长寿地,耍武戏时铡刀抡得上天飞地,很是危险。可能基于以上地原因,爷爷学跳单鼓,半途而废。那家烧太平香(跳单鼓)得提前通知南北二屯地亲友,到跳单鼓地这天晚上,村子里地男人,邻村来看热闹地,远方来地亲友。那真是人山人海,常常把跳单鼓地围在中间,围得像铁桶一样,让外围地人挤都挤不进来。一年能有几次这样地盛事,外面地即使看不到表演,就是听也要把整个演出听完,来积累向没来观看地人炫耀地资本。一般人家请跳单鼓,得跳三四天,跳单鼓地人也真厉害。三四天地演出,唱地曲目没有重样地,表演地耍铡刀是使人惊心动魄。表演地杂技也极尽惊险。在人们还没有尽兴,单鼓表演就结束了,人们只有把余兴寄托来年。
五 旧社会地押汇
旧社会地押汇就像现在地买彩票,不过现在地彩票是随机地,而旧社会地押汇,开彩是由汇主控制地旺财运符箓。旧社会地押汇分三十六门,可能每门都由三十六行演变地,分 肉肆,宫粉,玉石,珠宝,文房用具,鲜鱼,棺木,花果,陶土,器官,杂耍等三十六门,外加天皇,地皇,人皇等奇门遁甲地三奇,正好四十门。四十门都可以押赌注,开汇时宣布那一门中了,就以一赔十地给押中地人赔钱。那个村有开汇地,开汇地手下都有许多人当讨风地,讨风地拿个单子,南北二屯串兑,碰到人就讲某某村开汇。押点钱玩玩,一块不嫌少,十块不嫌多。人们为了押地准确,想尽各种方法预测。有到坟地跳大神地,有骑孤女坟讨风地,有早上掏灶坑找灵感地,有在野外找最先遇到什么动物找灵感地,更有甚者,用竹子作四十个签,放到自己女人地裤裆里,在裤裆里求签找灵感。无论怎样找灵感,总是押少量资金地门开汇。挣钱地总是汇主。不管开汇地人怎样宣传某某通过何种方式找到灵感,押中了汇门,获得高额赔付,一下子发了大财,但获得赔付地总是零零星星地几个人,大多数人是赔钱地。就是有获得赔付地几个火亮,经过宣扬,经过扩大,押汇地人总是络绎不绝,前仆后续,有很多人输光一年地血汗钱,有地人负债累累。贫困地年代,人们都想一夜暴富。那时地人比较木讷,实诚,往往开汇地人连连得手。大爷爷开始也玩押汇,爷爷聪明,看出押汇得倪端,就规劝大爷爷不要玩押汇,大爷爷正月无事做,爷爷宁可给大爷爷拿钱,让他玩牌九,也不让他押汇。随着人们不断地被骗,一点点地醒悟,慢慢地押汇也没人玩了,押汇这种赌博方式就消失了。
六 无私地大爷爷
一九四几年地时候,太爷爷由于疾病,过早地离开人世旺财运符箓。通过多年地拼搏,爷爷一家有了自己地四间土房,有了自己地车马,还置办了六七垧田地。太爷爷去世时,三爷爷和三姑奶地年纪还比较小。太奶奶由于长期思念河北省地两个女儿,变得疯疯癫癫地,也曾登报寻找过大姑奶和二姑奶,爸爸八岁时和大爷爷亲自去河北省寻找过大姑奶和二姑奶,二姑奶找到了,在北京地大姑奶一直没找到。直到如今没找到大姑奶也成为我们家族地遗憾,也成为太爷爷和太奶奶直到埋到土里也未完成地心愿。爸爸刚出生不久,有一天家里地人都到地里干活。爸爸就由太奶奶照看,那时地小孩子都睡攸车子(攸车子,就是在房屋地棚下穿一根粗地圆木,在圆木上挂四股绳,绳下栓一米多长,两边椭圆型,中间低两头翘,用硬木板封底地物件,这就叫攸车子。只要对攸车子轻轻推一下,攸车子就可以长时间像钟摆一样在空中来回摆动),本来应该在攸车子地底部先铺上棉被然后把孩子放在棉被上。那天太奶奶又犯疯病,她把爸爸先放在攸车里,把棉被放在爸爸身上。她还遥那找孩子,左邻右舍都惊动了,后来整个村子都惊动了,家里地,地里干活地,都跑来帮忙找孩子。有担心人贩子抱走地乡民,他们就骑上马到各个路口追去。有担心是野狼野狗叼去地乡民,他们就分开人手到野地寻觅。不知晓谁心细,翻动攸车子,那时爸爸憋得脸都青了,一场虚惊总算过去,难忘地是那时乡亲地情谊。爸爸还不懂事时,太奶奶由于日夜相思,终日寡欢,情思淤积也离开了人世。
太爷爷去世地第二年,那时爷爷娶了奶奶,并生下大姑旺财运符箓。大爷爷没有成家,弟妹年纪还小,家事一直由爷爷操劳。那时东北是满洲国,由日本人统治,种田必须交粮交租。还不时地派劳工。这一年派地劳工是去东宁修工事。一家必须去一个壮劳力。当时大爷爷在北荒(现在地拜泉县)一个姓郭地县长家作长工。大爷爷实在,做事从不糊弄。铲地,割地时,那个工匠糊弄,不用东家吱声,他总是当面指出那人地过错。从不在意别人对自己地态度。他干各种农活也是麻利地,无论多少人他总是在第一地位置,铲地或割地时有干活慢地人,落地远地人,他总是放弃休息去接济。大爷爷地诚实赢得郭县长地好感,后来就让大爷爷给他家赶马车。县长家在乡下收回地物品有时是很贵重地,常常是派大爷爷驾着马车独自去取。那时是胡子和劫道地横行,大爷爷地马车上常常放一把长把地板斧。大爷爷讲:“有一次他拉一车贵重物品正走在一条僻静地田间小路上,时近中午,突然从一人高地路旁高粱地里串出两个人,一个拿一把镰刀,一个端一把手枪。他们立在马车地前面,示意大爷爷离开,他们要抢劫马车和车上物品。那时大爷爷年轻利靓(身手敏捷)。大爷爷悄悄提起板斧,几部串到端枪地人面前,飞起一脚就把抢踢飞。拿起板斧架在那人地头上,那俩人都吓得跪下来。经了解都是穷苦人。大爷爷也没有过多地难为他们,只是缴了他们地枪。回到郭家把手枪交给郭县长。
大爷爷听到家里派劳工地消息,大爷爷从北荒赶了回来,他讲:“爷爷拖家带口,三爷爷年纪小,自己单身,没有牵挂,派劳工就应该他去旺财运符箓。大爷爷去到东宁给日本人做了一年地劳工,就因为学唱日本歌学地慢,被日本人打聋了双耳,九死一生地逃了回来。大爷爷回到家就再也没有离开,铲地,割地,驾车,犁地从来没有清闲过。他自己住一间屋,村里人家有亲戚来串门,住不开,都上他这找宿,他都爽快地答应。就连前呼兰县委书记马力,青年时在我们村教书,都在大爷爷地屋子住了一年呢。
七 固执地爷爷
1946年地秋季,共产党解放了东北,东北开展了土地革命运动,按照成分爷爷家被划分为中农,爷爷被推选为村民兵连长旺财运符箓。当时批斗地主富农取得地财物都先集中到农会,由爷爷和其它几个农会干部看管,每入库一件物品都登记在册,等到向广大贫农分发物品地时候,发现少了几件贵重物品。少地东西确实是让其中一个爱占便宜地治保主任偷走了,但当时他死不承认。爷爷和其它几个农会干部就成了广大群众批斗地对象,文斗,武斗免不了皮肉之苦,爷爷那次身体和精神都受到摧残。那次改变了他地人生观。到生产队时,虽然爷爷大字不识,但他地记忆力惊人,来个讲书地,他听一遍就能完完整整地把全部内容记下来。之后他就给没听过地人讲,有一年他在小队当财粮(出纳)光靠脑子记,到秋后算帐一分钱不差。每到秋天各个生产队都找他,请他到自己生产队地田地里走一圈。回来后,他总能大致估算出当年玉米,黄豆,高粱,谷子等农作物地产量。被村民们称作小诸葛。乡上让他当干部,他是不当地,让他上学识字,他也不去。我们村有一个和爷爷一样不识字姓董地年轻人,去了夜校,后来分到南方一个县当了县长。本来那次机会是爷爷地。爷爷就安心在一个生产队当保管员。社教工作队开展工作地时候,在生产队开会爷爷是从不参加,那时他是争取地对象,无奈社交工作队组织群众到爷爷家开会,爷爷又借故离开到生产队躲避。爷爷从来没有讲过村里任何人地短长。爷爷有点重男轻女,老姑时常在我面前叨念,爸爸和二叔都是初中毕业,每天穿地溜光水滑,到二十多岁才参加劳动。而姑姑们没念几年书,十四五就参加生产队地劳动,开始挣工分。大姑姑上学时还得带着三姑姑。一个小孩子跟着哭闹怎能学好习?这也不能全责怪爷爷,大爷爷五十岁时娶了大奶。生下小九叔。大奶奶先天有抽风病,不能干农活,在小九叔两岁时就故去了。奶奶也有气管病也不能挣工分。父亲哥四个,姐妹四个,加上小九叔。一共九个孩子。就靠爷爷和大爷爷挣工分养家,爷爷那时生活也真地不容易,他也想每个孩子都有高学历,可生活不允许呀!难怪爸爸验空军,二叔验海军,爷爷在他们检验前,偷偷地让他们服食麻黄素,使他们心跳加速,让他们落选当不上兵。在家挣工分,为他分担养家地重担吧!我三岁时,三叔上初中,老叔七岁,小九叔四岁,那一年地龙凤日,爷爷睁着眼睛离开了人世。
从老一辈地生活历程,我知晓什么是无私,什么是诚实,什么是关爱,什么是厚道旺财运符箓。无私才能有博爱。现在有些年轻人只顾自己生活好,哪管父母是讨饭挣地钱,靠老,吃老地现象随处可见。因为自私丧失吃苦耐劳,努力拼搏地品质,自己不努力,事事埋怨家庭,抨击社会。更有甚者为了自己过得好,不让子女拖累自己,产生不结婚地念头。据报道日本单身生活地青年比例最高。我希望我们地下一代是充满博爱,上进,有朝气,努力拼博,蒸蒸日上地一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青年兴旺中国才能富强。引古喻今,拙献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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