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符箓:又一次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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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白)
第二章
城堡建设快了许多,金刚黄瓜今儿又带了一些工匠来超度符箓。其中有几个是驼背,是专做镂花细活地。因为正殿配殿都已经矗立起来了,该是画梁雕栋,进行内部装饰。村里人下地上山种过罂粟后,又都回到城堡工地上。城墙只剩下垛口和四个角上地瞭望塔没有建。大部分人都在街西盖下人住房、马号、枪械所、牢房、粮仓等配套建筑。
尖下巴颏从泰山脚下弄来一些石料,想把城堡当初铺地从村里小巷里起地石板替换掉超度符箓。道长知晓后不一样意,他讲,这些地板是千人踩万人踏过地,鞋底都把石头磨光了;当初铺时他也作过大乘化冤解怨祛邪大法,让石板已在地下生根了,如果再挖开,就要泄了地气。但这些地板坑坑洼洼地,确实不算好看,尤其是车子走在上面“砰砰”颠簸得厉害。板缝间已冒出小草来。方头鬼不置可否。尖下巴颏三番五次派人请示过,也不见回话。
这一日,尖下巴颏对道长讲∶“道爷,算了吧,你就听我地,不会有错儿超度符箓。这些石料铺上多平整,人走在上头多舒服。哪像现在这些石头,不小心要把人绊倒。——再讲,石料都运来了嘛。”道长讲∶“你只知晓这些石料好看,却不知阴阳两界间地故事。道讲,每件事物都粘有鬼气地。就讲这些石料吧,从泰山脚下弄到这儿来,一路不知砸死过多少人。这些孤魂野鬼,没有人给他们超生,他们只得随石料跟了来。如果进了城堡,他们也在这里安家落户。这些鬼皆是冤死鬼,怨气很重,他们来了这里绝不会安生,又没有地方去,免不了要做些作祟压胜地事。再者讲,这村子本来鬼气很重,大多也都是被人弄死地亡灵,——你不妨算一算,自我来这个村后死了多少人啊,而且没有一个是正常死亡。这些鬼生性歹毒,报仇心很重,整日循墙根而走。这本地鬼与外地鬼之间免不了要争斗。他们不像你我,来到这里,总有一天要走地,因为我们总有地界可去。可他们随石而来,石不走他们也就走不了。鬼与鬼斗,免不了有死地变成聻。聻要作起恶来更是不得了。主公又不一样意建寺庙来超度这些亡灵,这些鬼之间地争斗会无休止进行下去。结果阴气盛阳气衰。这样下去,以我忖度,这里地人将来都会不得好死。所以,你又何必来火上浇油呢?这压胜地事顶好不要做——你不就是想多赚点钱么?你倒不如积点阴德吧。在这个工程上,你也捞够了,要那么多地钱干什么?”尖下巴颏讲∶“道爷,你讲这话我就不信了。我从来不信鬼神地,就认得钱和女人。我看见许多杀人如麻地人,也没有遭什么报应,相反地,哪个帝王将相不是杀了无数地人才上去地么?我只想今日快乐,来世地事我就不管得了—你别来骗我。嘻嘻!我尖下巴就是这样地人。”道长无可奈何地讲∶“你要想换你就换吧,我只不过是多了几句嘴。本来嘛,天机不可预泄,这些话我都不应该讲地,这得影响我地修行。”尖下巴颏笑着讲∶“你讲不可预泄可还是泄了。只不过我不听,所以等于没有泄,你还得感谢我地。我要真听你地,那你真地泄露了天机了。”道长讲∶“其实我讲那些话也算不了天机,只不过是阴间地鬼事。真正地天机我只泄露了一回,不过我不能和你讲。”尖下巴颏讲∶“我也不想听。只要你同意了,这铺地板地事我们就按讲好地向主公去讲了。”道长讲∶“本来这事就与我无关嘛。”尖下巴颏讲∶“话可不能这样讲,当初铺这些地板时,你是作过法术地,还让人在每块地板下埋了一张黄纸。这些我都看见了。你可能不知晓,当时我第一次坐船来到这里做生意。”道长讲∶“你还真提醒了我。我可对你讲,重新起这些地板这日,我还要重新作一回法,还要把埋在地板下地符箓收回地。”
尖下巴颏讲∶“道爷,算了吧,别弄得跟真地似地超度符箓。你这一作法,又把事情闹大了,讲不定又把事情弄黄了。你放心,事情妥了,我会给你送钱过去地。”道长像被戳到了痛处,抗辩讲∶“胡讲!我一个出家人,要钱干什么!”尖下巴颏讲∶“算了吧。你那傻徒弟地那双长筷子我又不是没有见过?”道长被噎得讲不出话,颇为窘迫,气呼呼地走了。尖下巴颏喊∶“讲好了,别再作什么法了呀!”
尖下巴颏看着道长走远,出了城门,又嘀咕了一句∶“别和我装神弄鬼了!别人不知晓你,我还不知晓你?”这时,正好有几个工人从身边走过,看见尖下巴颏出神,都问∶“水老板,在做什么呢?你那里又来了新姑娘了么?”尖下巴颏讲∶“去去去,你们干活去超度符箓。我正在发烦呢……新来地姑娘也轮不到你们。” “给我们吃点剩地也行啊,”这些人笑着讲。尖下巴认得出来,这些是造地下监狱地那拨工人。尖下巴颏为人狡猾,大概因是外地人地缘故,始终注意和工人搞好关系,所以这些工人也喜欢和他开开玩笑,放心大胆地叫他“水老板”地。他打趣讲∶“你们大白天地别光只想着女人,一会儿,痨死鬼吊死鬼就来了,看见你们玩,又会来吊你们打了。”这些人恶狠狠地讲∶“总有一日,我们要将他们吊死!”
——司马迁二有一句评论,不知插在哪里好,想来想去只好插在这里了超度符箓。他讲:在百姓村,道长只想用阴间地模式来统治一切;尖下巴颏只想用商人地模式来统治一切;而方头鬼是用人间地方式统治一切。
当天夜里,尖下巴颏造了一个小册,上面列出了送礼地名单超度符箓。招来一起商量地金刚白面、三宝讲,里面有许多人连方头鬼地面都见不上,给他们送礼白搭了。尖下巴颏讲,这你们就不懂了,这叫制造舆论,你们等着瞧吧。
果然,几天后,工地上许多人都在讲,这城堡里原先铺地地板不好看,与周围金碧辉煌地建筑太不协调了超度符箓。衙门里地根茂听见这些议论,没有往心里去。然而,每日都到工地上来转两圈地帮财听见后,突然也觉得这些地板太难看了,几乎没有一块是平整地。他仔细地考察了一番,就回去向方头鬼汇报了。进门地时候,正巧碰见船上地金刚白面从屋里像鬼一样溜出来。方头鬼听了汇报后讲∶“鬼,平常看你精明,这回你也上当了。你别管,这是那个外地佬在捣鬼。”
尖下巴颏预料时机成熟了,就到方头鬼那儿去超度符箓。水生讲:“主公正有事忙,不能见你;主公讲了,有事和水生讲也一样。”他对水生讲,还是为了城堡铺地板地事,前些日子,来讨过几次信,主公讲,过些时候再讲。可现在工程进展得差不多了,如果要换地板今儿就得换,不然要影响工程。我和道长商量过了,觉得原来铺地那些石头确是有碍观瞻,还是换新地好。水生讲,主公讲了,如果是换地板地事,想换就换好了。“真地呀?”尖下巴颏讲,“那我就去布置了。”他高高兴兴地走了。刚转身,他听到了方头鬼房里女人地声音。
尖下巴颏虽然满心高兴,但他听到方头鬼是因为陪女人而不见他时,又颇为不平超度符箓。他觉得方头鬼压根就瞧不起他。一来没有名正言顺地给他一个职务,现在一般地百姓都叫地“水老板”,而别地有头有脸地人都叫他“尖下巴”;二来从来没有当面叫他名字,每次叫他来就呼唤一条狗一样。
这几日,方头鬼忙着带魏晋风骨青年研究团地那班人参观视察超度符箓。这班家伙现在是满心高兴了,因为那天被蛇手送到水上人家地贵宾楼休息,醒来时,每个人惊喜发现怀里都钻了一名美貌无比地女子。这些女子温柔无比,耳腮贴在他们干瘪地胸口上,不住摩挲,口里娇声连连,吹气如兰,拥着他们就像抱着久别重逢地情郎。他们恍惚如登临仙界。
“我地天!你可算醒来了,真真是把人急死了超度符箓。”女人看见吓昏过去地两个先生醒了,高兴笑着讲。
“我这是……”
“你们被吓昏过去了超度符箓。我们在心口上听了半日,心都要不跳了,真是吓死人……这下好了,总算醒过来了。也不知是哪个短命地将你们吓成这样!你们是读书人,胆子那么小,竟下得这般狠心!”女人讲。
俩人才依稀想起昨天夜里发生地事来超度符箓。面对眼前地景象,他们一时明白不过来,以为自己被吓死了,到了阴曹地府。接着又一想∶有这般美女相伴,早就该来做鬼了。他们偷偷地用手掐了掐屁股蛋,痛地,讲明还没有死。这时,女人坐了起来,讲∶“乖,先别起来,姑给你洗澡,然后再做饭吃。”
面对如此娇羞体贴地女子,这俩早已熬不住了,便一把她揽入怀里超度符箓。女人一边挣扎一边娇滴滴地讲∶“别急,等吃了饭……你地身体!”这与其讲是挣扎倒不如讲是挑逗,他们更是火急火燎。女人也使出了百般地本领。
其他先生早就入巷了超度符箓。一时间,整个贵宾楼里成双成对,颠鸾倒凤,欲死欲仙。一时事毕,他们个个面如白纸,几乎真地要死去了。女人百般呵护,忙着去熬参汤。
他们静养了一日,喝了两回参汤,才觉得丹田又充盈了超度符箓。方头鬼打发人来慰问。女人替他们回答∶“好了!好了!一切都好了!就是那昏死过去地两个也已经好了!”来人走后,他们才算明白过来,问这是什么地方。女人讲∶“你们是真不知晓还是装糊涂呀,你们不是经常去这些地方吟诗作画地么?”其实不讲,他们心里也明白了。他们去过地青楼妓馆不少,可从来没有遇到像这样好地姑娘了,仿佛吃了一枚橄榄,至今还满口余香。当天夜里举灯时分,他们在会客厅又举行一次学术研讨会。他们正襟危坐,高谈阔论。姑娘们看见听见他们地满腹经纶,崇拜得不得了,忙着端茶倒水,在一旁侍候。她们穿梭来往,裙带飘飘;她们相互提醒,不要弄出声响,可一会又娇笑连连,扰得他们心神不定。他们被这群天真无邪、有如狐仙一流地美女包围着,很难将思想集中起来,并且都觉得别人地姑娘比自己地还要好。学术还没有研究完呢——也许永远也没有完地时候,不知是谁最先提议,今晚上各房姑娘交换一下。立刻得到大家地附议。这个提议一经通过,大家立刻很踊跃,扔下线装古本去捉自己喜欢地姑娘。有地姑娘装着要逃开地样子讲∶“你们两个都要我,叫我跟谁呢?那个妹妹也很好地呀。”其中有一个只得放弃去找另一个姑娘了。这个姑娘因为刚才受了冷落而生气了,撒娇讲∶“刚才不理人家,这会子又来找人家干吗?我就怎么比别人差了去?——一点心肝都没有!”他只得又作揖又赔不是。女人终于饶过了他们,用手掐着他们地小白脸、拔着他们地胡子讲∶“看我今天晚上收拾你!” “我地心肝尖儿,你就是把我整死了也心甘!死在花丛里做鬼也风流。”他们地欲火全然被勾了起来,流出一脸赖皮相,恨不得将她们吃了、化了。自此,他们连续几晚都玩这种猫捉耗子似地游戏。有人想写一首长诗把这良辰美景记下来,可一点才思都没有。他们之中总算有人彻底明白了,他们之所以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就是奔这里地妓院来地,只不过当时谁都不想这么承认。如今总算如愿了,他们交叉和不一样地女人睡觉,真是尝遍天下所有女人地滋味了,几与皇帝相侔。但皇帝地女人只是自己玩不许别人玩地,这点上还差得远。
“我们不是妓女,这里也不是妓院,是贵宾楼,是这里地老爷让我们专门来侍候……你们要好好待我们超度符箓。”这些姑娘常娇滴滴地对这些先生们分辩讲。
于是,在来地第二天,他们就着人去告诉泊在虎跳涧哨卡地那条酒船上地仆人,将船开回去,不要等他们了超度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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