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睡去,眼前的起尸符,晃来晃去!!:道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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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尸符
第一章 短信
你知道,心的容量是底线的,这些封存了好久的故事,没有随着时间被忘却,反而在记忆中慢慢发酵、酝酿、膨胀,快要装不下。最近成都暴雨,同样的场景,闭上眼睛,便是表弟无助的表情投射过来,恐惧遍袭全身,进入每一个毛孔,深入骨髓。我想我还是把这个故事讲出来吧,或许有人看到,会告诉我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或许,我不再夜夜被噩梦惊醒。
我叫上官子龙,很稀少的姓,在我们当地都很少见,上官是胡姓,五胡乱华时期大量胡人进入中原,我的祖先就在其中,我爹迷恋三国,尤其喜欢赵子龙,看《三国》看到高兴处,便手舞足蹈喊道“我乃常山赵子龙”,我出生后,便指望我和赵子龙一样勇猛,便给我起了个子龙。我家在川北的一个小县城,听听三爷爷讲,我们家族史明末清初丛广东迁入的,是客家人,上官这个姓本来就很少,南方地区更少,湖广填四川时期的客家人里似乎也极少有姓上官的,三爷爷也不知其所以,说以前家族里是有一本族谱的,保存在我大爷爷手中,文革时候破四旧,被我爷爷烧了,只隐约记得上面说我们家族最早的祖先能到西魏时期的一个将军,各种原因吧,然后不断南迁,直到广东。
家族自从明末清初汝入川之后就开始没落,到我爷爷那一辈,认字的就只有我三爷爷和我爷爷了,三爷爷上过几年私塾,族谱上复杂的家族支系他理解不了多少,奇特的是,三爷爷告诉过我,族谱上有很多地图、口诀一类的东西,惜已经毁了,三爷爷时常叹气,说要是族谱还在就好了,不然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坟在哪里。他们这辈人是很讲究魂归故里的,据说我祖爷爷临死前都一再说,要把他安葬在广东祖坟,不凑巧的是,他老人家入土的那年,正好赶上三年自然灾害,活人活命都难,哪里还顾得上死人呢,几块柏木拼凑的简陋棺材,便草草下葬了,对此事三爷爷一直耿耿于怀,想了了我祖爷爷这个心愿,直到后来我爷爷烧了族谱,连祖坟在哪都不知道了,只好作罢。我爷爷比我三爷爷小的有十来岁的样子,具体我记不清了,也懒得去翻家里的户口薄,他受过正规的中学教育,他上中学的是在我们县城,当时正值抗战,东北大学内迁至爷爷就读的中学,东北大学的校长是zhangxueliang,当时内迁的师生中也有不少军人一路护送,中学校长见我爷爷十分机灵,便分配给一个随军的营长,做些扫地、打水的活,这个营长老家吉林松原人,据我爷爷说是典型的东北大汉,直爽、讲义气,爱和中学生一起玩,经常怂恿学生出去陪他喝酒,喝醉了便当着学生老师大骂张学良怎么怎么maiguo,前面说了我爷爷十分机灵,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一听他要开骂,便赶紧将他扶回房休息,营长便十分喜欢我爷爷,随后接到作战任务,死活跟校长要了我爷爷去,我爷爷担心我祖爷爷不同意,便一声招呼也没打,便跟那位营长投入了江西的战场,东北军被蒋介石分割到各个战场,打仗总是安排冲锋在前,不久就损失殆尽,也算是我爷爷命大,在东北军瓦解之后,一直在刘峙的109师,凭借脑子好用,得到赏识,直到抗战结束,爷爷返家,已官至国民党109师团长。解放战争后期,国民党节节败退,淮海战役后更是呈溃败之势,爷爷见势不妙,知道要变天了,再加上当时有人与爷爷有过节,在刘峙处打小报告,说我爷爷保存实力,消极剿匪,便一狠心,在后撤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带着一个团的人向GCD投降了。
我外公不是本地的,民国早期跟着我外祖奶奶改嫁带过来的,外祖奶奶的第一个先生更有个少见的姓,欧阳,之所以要将其称为先生,是因为他本是一个读书人,是华西协和大学的老师,教医科的,在抗战前夕组织学生运动抗议政府对日不抵抗时被ansha,我外祖奶奶人很漂亮,外祖爷爷一死,带着我十来岁的外公没法过,经人介绍,嫁到了我们县,给人做了四房。外公过来之后,便再也没改姓,仍叫欧阳。外祖奶奶嫁入我们那比较有势力的家族,景家,人多地广,民国时候有半个镇那么多的田地,解放后,不失时机地在当地政府安插了一些自己的族人,再加上土改的时候十分积极地将土地上报给国家,家产也几乎交公殆尽,历次政治运动也都躲过去了。外公是外祖奶奶改嫁带过来的,在景家不受待见,饱受欺凌,好在熬过来了,解放后去了朝鲜,打了两年仗,回来分得田地,娶妻生子,有了我母亲。
之所以要废这些口舌来交代家庭的来龙去脉,是因为这和后面的故事都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我时常想,要是那天我不收到我表弟的短信,不尝试去找寻族谱隐藏的秘密,可能表弟就不会死去了,我也不至于搞成这个神经质的样子。
外公育有一女二子,我母亲是老大,我表弟是我二舅的独儿,比我小两岁,叫欧阳,名鹏,语出《庄子逍遥游》较我高出一头,皮肤黝黑,话不多,脑子十分好使。我和他从小玩到大,感情比亲兄弟还好,一起干的坏事,总是谁先被发现谁扛,从来没有两个人一起被抓到过,口风贼紧、讲义气,我初中和喜欢的女孩子亲嘴,被同校的邻居的小孩看到,告到我爹妈那,我爹恨铁不成钢,把我往死里打,记忆犹新,哀嚎声久久不绝。事后我和表弟,便找了麻袋,借故把那小孩骗出来,一麻袋罩住,丢进粪池子,狠狠地涮了几下,后来别人家长找上门,表弟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个人干的,被我舅舅打个半死。表弟自幼对历史感兴趣,有英雄情结,小学就几乎看完了金庸的所有小说,加上人很聪明,成绩一直优秀,高考后,可能是受了我俩小时候一起掏坟的影响,去了四川大学考古系,我二舅是极力反对他学考古的,二舅一直想让她学医或者当老师什么的,但表弟表示誓死不从,二舅没办法,撂下一句老子不管你了,只好任表弟去了,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改不了想儿的本性,每个月的生活费还是照样准时打过去。我高中毕业一直北漂,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卖工程仪器,收入倒还可以,就是天天给人当孙子让人不爽。表弟上大学之后,就很少联系了,也就过年放假见见面,只知道他到大三开始就大多数时间在外面跑考古工地了,很少呆在学校。
我的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无非就是今天请某研究所领导吃饭,明天请某国企老总旅游的,做销售嘛,就是联络感情,奉上金钱美女,把当官的哄好了,只要东西不是垃圾,也是有人买的。也谈过两个女友,也都崩了,没钱没房没车,别人凭什么跟你?
日子就这样过着,波澜不惊,直到一天我收到表弟的一个短信,我记得那天是2004年的6月,当时有手机的大学生还是不多的,我二舅疼儿子,狠心给我表弟买了个,我还没他号码,陌生的号码显示只有一句话:“哥,青山不改”。我一看短信慌了,小时候我和表弟不安分,经常惹事,打架、恶作剧不断,但凡我们两个谁被欺负了,都会在下课的时候递个纸条,上面写着青山不改,便知道放学要到游戏厅递上写有绿水长流的纸条,方才开始商量事情揍人出气,这好像我们当时在刘家良的功夫片学来的;再说那个时候手机诈骗很少,我几乎不用担心是骗子的恶作剧,另外,我在同龄的段的小孩子里属于年龄偏大的,除了我表弟,其他都叫我龙哥,只有我表弟直接叫我哥的,毋庸置疑这就是我表弟的短信。我表弟是是一个十分沉得住气的人,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找我帮忙,再者短信就几个字,连个具体地址也没有,似乎事情严重到只允许他发一个短信,甚至连地址都没有时间告诉我了?我拨号过去,便连不通了。我知道我表弟深受西方各种思潮的影响,思想比较激进,是个典型的右派,对当局有诸多不满,也经常在论坛发比较不和谐的帖子,我下意识以为,他可能是因言论方面的不克制被guoan带走了,再一想,觉得不对,我表弟人微言轻,平头老百姓一个,没有丝毫的舆论影响力,guoan带他干嘛?又想是不是谈恋爱的什么缺钱了,抑或和别人起冲突把人打上了??想来想去这些猜测都不符合他这个人的性格,总之一句话——极度反常!
第二章 我不是我
我也有点慌,立即起身,去银行取了两万块钱,坐了的飞机,第二天就到了成都,也不敢因要地址惊动家里边,直接找到四川大学历史学院,打听到了表弟的宿舍。川大的学生宿舍大都年代比较久远,低矮、狭窄,光线不好。当时是五月,过年见过一次,已有三月不见,中途通过一次电话,他说在成都郊县挖崖墓。我敲开宿舍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开门的是一个矮矮的、大头的四眼,表弟果真不在,说明来意,四眼说表弟两天前丛华阳工地回来,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出去了,行李都没带,只背了个书包,似乎也没装什么东西,不像去工地。我问四眼我表弟有没有留下什么口信,四眼说口信倒是没有,不过他走之前我问他去干吗,他说去补课,可能是去家教了。我一听“补课”瞬间头都炸了,我和表弟小时候贪玩,经常周末不做作业去玩游戏机,投币的那种,家里不让,我便和我表弟约好,都声称是周末学校要补课,实则在游戏厅玩游戏。他难道去游戏厅了?我缓了缓神,对四眼说有点累,在我表弟床上坐会。,静下来理了理思路,我确定他说这句补课是刻意说给我听的,他这个人很愤青,对现有的教育制度十分厌恶,称其误人子弟,以后最不愿做的职业就是在给教育部当走狗,表弟在我面前向来直爽,他对我说不愿意当老师,那就是绝对不会去当老师、做家教,再者,要是表弟缺钱,大可问我问家里要,没必要去给小孩补课!我感觉不妙,表弟既然想要给我透露给我这个他去了游戏厅的信息,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乃至留个便条,或者眼前这个宅男四眼捎个口信?以表弟的风格来说,只有一种肯能——他的行踪不能对任何人透露,他对周围的人不信任!
我坐起来,大量了表弟的床铺和衣柜,十分整洁,衣服叠得一丝不苟,床上躺着几本书,这与表弟的性格倒是很符合的,他是个十分爱整洁的人,突然,我在床头的铁蚊帐套杆上却发现一小团的白色的东西,用手抠下来,是颗嚼过的口香糖,正纳闷一向爱干净,甚至有洁癖的表弟怎么将口香糖粘在床头,四眼已经把他那颗大脑袋凑了过来,盯着口香糖,说这是什么啊,我有点警觉,笑笑说这家伙把口香糖贴床头了,不爱干净,我带出去扔了吧。四眼也呵呵笑笑,说他还是比较爱干净的。我岔开话题,问四眼为什么没和他一起去工地,四眼抿了抿嘴,说自己最近身体不好,没去。我闲扯了几句,便道别准备出宿舍,在门口回头要把门带上的时候,突然看见四眼头忽然向左转一下,就像平常看电脑累了,扭扭脖子一样,但四眼是以极快的速度转的,像机器一样,他这一转,耳际便露出很大一块青色,见我回头,便又堆笑上来道别关门。我吓了一跳,带上门,径直走了。
表弟如此反常地在床头贴一颗口香糖,肯定是有原因的,四下无人处,慢慢拨开口香糖,里面果然有个小纸团,写着几个字“我不是我”。这更让我纳闷了,这家伙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啊,你他妈不是你能是谁啊?到底什么事情严重到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联络,联络的内容还这么隐秘,连我这个被联络的人都看不懂?
四顾茫然,只得先打听了最近的游戏厅,看有没有线索,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很简陋的游戏厅了,都叫做电玩城,不过2004年还是有的,最近的一家在川大本部校区南门外,卷帘门半开,走进去,大概五六十平米,乌烟瘴气,全是穿着校服的小孩撕心裂肺的咆哮。我看胖胖的老板趴在进门的桌前数硬币,便走过去,递上支烟,道了句最近生意好啊,老板抬头望了我一眼,接过烟,警惕地说道还行。我给他点上烟,随口问道,来你这玩的都是小孩啊,没有成年人?老板一听,立马站起来,表情立马变了,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位领导哪里有点面生啊,这个月的贡我才交上去啊,不信您问文化执法大队的王副队长,我们做的都是小生意,没多少利润。过来攀着我的肩,作势要往里屋去,我一惊,敢情他是把我当成文化执法大队的了,要给钱,连忙推开他的手,道,兄弟放心,钱是小事,我来呢,是想跟你打听个人。老板松了口气,道还是王队体谅我们啊,您尽管问,我知道的货和盘托出,不知道的包给您打听到。我道,你这最近有没有川大的学生来玩啊,瘦高瘦高的,有一点黑。老板想了想,说我这主要小学生和中学生为主,一天嘛,也就零星几个大学生,您说的这号人,还真没印象。我又问他这有没有监控,他嘿嘿一笑,说领导,要是有监控了,那不是给自己找蹲号子的罪证嘛,我这全是靠小孩吃饭,经常有家长去文化监察大队告状,要不是王队在上面端着,我早完蛋了。问也问不出个结果,线索断了,事情连个头绪都没有,十分懊恼,要了几个币,想找个游戏玩玩,好歹解解闷。
坐到游戏机前,还是玩以前和表弟最喜欢的拳皇,奇怪的是,进去选人的时候,每个人物头上都会重复依次闪过一个数字,毫无规律,但数字闪动的顺序是一致的,直到选热完毕,进入游戏才会消失,难道这游戏程序被人改了?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拿出手机,按照数字闪动的顺序记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找来老板,问是怎么回事,老板说前段时间这台机器出了毛病,开不了机,找人修过之后就这样了,我问他找的谁,他说当时有个人正在那玩那台机器,突然死机,开不了,玩的那个人说他会修,然后让我找了工具,不知道又用了我电脑,不一会就修好了,修了之后就一直这样。我顿时明白了,肯定是表弟先将电脑弄出问题,将这一串数字植入这台机子的主板的,他在大学拿过程序设计的奖,植入这样一个程序应该不是什么难题。我问修游戏机的人长什么样子,老板说个挺矮,有点胖,有一点黑。我听完纳闷了,按理说,要是我表弟干的话,怎么此人形貌和表弟大不一样。还是理不出头绪,便出了游戏厅就近找了个宾馆住下。
躺在床上,开始梳理思绪,表弟应该是故意将去游戏厅的这一信息透露给四眼的,目的是让四眼将这个信息透露给我,以他对我的了解,我去了游戏厅,打听不到这么什么有用的消息,肯定会自己玩游戏,玩游戏肯定会玩自己最喜欢的拳皇,玩拳皇就会看到他留下的号码,这些号码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而且,据老板的描述,那个植入撑血的人体型、形貌都与表弟想去甚远,那他到底是谁?表弟留的字条“我不是我”又在暗示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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