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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命》作者:半缘修道 第二部分

符法    道教网    2022-01-21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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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钟萍看着亮子就心烦,她找退休在家没事儿干的闺蜜周惠逛了一整天的商场。周惠的家境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挺殷实。她长相平平,但身材匀称,又很会打扮,已近知天命年龄的女人捯饬得像个少妇。出手又阔绰,很讲姐们义气,就是嘴巴尖酸刻薄。时不时就挤怼钟萍几句,但绝没有恶意,钟萍有时也呛她两句,都习惯了,谁都不往心里去。到了中午该吃饭了,钟萍早上心不顺,只就着咸菜喝了一碗白米粥,这会儿早就饿了。她看看手表说:惠儿,都十一点了,咱们吃点东西吧。吃!吃!就知道吃,都胖成啥样了,才十一点你就饿了?亲爱的惠儿姐,我早上就喝了一碗粥啊!干嘛就喝一碗粥?周惠看看钟萍问。还不是让亮子气的,整天躺在床上啥也不干,不是抽烟就是喝酒。钟萍委屈地抱怨道。周惠一听气愤地说:你家亮子就能装,听说口袋里总有好烟,“散白搂子”(散装白酒)从来不喝,吃玉米面还嫌拉嗓子。多大个人物,动不动还和你发火。他除了吹牛逼还能干啥?要长相没长相,要能耐没能耐。整天装啥呀?萍儿,不是我说你,要是我早就和他离了。周惠的这一串的连珠炮把钟萍“轰”得满脸通红。行啦!行啦!惠儿,求你嘴下可留点儿情吧。周惠余愠未消地说:看你那窝囊劲儿,白长个白白净净的漂亮脸蛋儿,让人又气又可怜。

钟萍和周惠在商场的六楼一家日式料理吃了个套餐,这里人少,虽然价位稍稍贵了一点儿,按惠儿姐的说法,吃的是个心情。理所当然是惠儿姐做东,这在她们之间已经是不成文儿的“规定”。钟萍推让也没用,反倒让周惠说她假惺惺。用过午餐,又去了三楼看女装。钟萍看好了一件鄂尔多斯开禁嫩绿色羊绒衫,试了几次都没下决心。售货员小姐发自内心地赞美着:大姐,您穿上这件绒衫太漂亮啦!您的身段匀称,尺码正好,凸显出您的胸部的风韵,您那白嫩的肌肤和美丽的容颜再配上这件绒衫,特漂亮特有气质。钟萍听了,心里美滋滋地站在试衣镜前照了又照,最后还是舍不得,她依依不舍地脱了下来。萍儿,你咋回事儿,才三百多就舍不得啦?你活得累不累?来!小姐,给她包上,开票吧,钱我付了。不行!不行!惠儿姐,这怎么能让你给我买呢?得了吧,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说着周惠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三联单,拿着银联卡去了收银台。售货员羡慕地对钟萍说:您这位姐姐真好!钟萍点点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感激中还略带有一点酸酸的滋味儿。

回到家中,亮子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又是酸菜炖粉条,连点肉都没有,一看就没胃口。钟萍看着碗里盛的菜怏怏地说。亮子听了心里想,能天天吃饱不饿就知足吧,但他只是心里想想,嘴上却说:走了一天,辛苦啦,多少吃一口吧。钟萍听亮子说话的口吻变得这么温柔,心想这家伙指不定又打什么鬼主意呢?她便笑着问:今儿看来心情不错啊,有什么高兴的事儿跟我说说呗。我能有啥高兴的事儿,一天我都没出门。亮子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钟萍拿出羊绒衫穿在身上问亮子:你看漂亮吗?漂亮!漂亮!亮子是发自内心地称赞。你猜猜多钱?亮子看了看说:200元?你说啥呢?200元!打完折还300多呢。亮子一听忙问道:这么贵,你哪儿来那么多钱?钟萍瞥了一眼亮子说:我要指着你,这辈子连裤子都穿不上了,这是周惠花钱给我买的。是吗?惠儿姐怎么那么有钱呢?亮子从心里羡慕地问。人家老公能挣钱呗,你知道吗?他办补习班,上一堂两个小时的课能挣多少钱吗?钟萍脸上显得很神秘地问。亮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顶多500元吧?啊!500元?你也太不懂行情啦。那还能挣1000元?亮子不解地又问。一个学生就200元,他办的班,据说有50多人,你算算一堂课下来,人家能挣多少钱?我的乖乖,这也太不可思议啦!想当初他就是一个教初中语文的小教员,我都没看得起他。亮子不惬气地说。钟萍也十分感慨地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是入错行,我是嫁错了郎啊!亮子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他却马上说:对!对!我是入错了行,可你绝对没嫁错了郎,等将来我一定能挣大钱,让你也像惠儿姐那样,当个阔太太。你就吹吧,我耳朵都让你吹出茧子啦。钟萍撇着嘴说。此刻亮子看钟萍心情不错,心想我何不趁此机会和她商量一下卖房子付赔偿金的事儿呢。萍儿,我想跟你商量点儿事。钟萍看他笑嘻嘻地样子说:我看你是王婆照应武大郎—准没好事儿,说吧。亮子假装很难为情地说:萍儿我得先跟你说好,行不行都无所谓,但你千万别生气。有话你就快说。钟萍没好气地催促道。这亮子刚把话题开个头,钟萍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打住!你不用往下说,我就明白你啥意思。我劝你干脆死了那份心,这套房子是我姨妈给我留下的,谁也甭想打这房子的主意。 那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亮子没再往下说。

(5)

冬季的清晨弥漫着一层似纱的薄雾,初升的朝阳像一团又大又圆的火球,从鳞次栉比的楼房空隙中闪出。那薄薄的雾霭渐渐散去,留下了凉凉的却很清新的空气。周末的马路上没有往日行色匆匆的行人,湖畔有许多晨练的人群,或是打拳或是曼舞,遛鸟的跑步的,气氛悠闲而祥和。亮子在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面前看了很久,他在想这些人看上去没有一个像自己老婆那样漂亮的,可她们怎么那么快乐呢?他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太窘迫了,是自己没有能耐吗?他从心底不愿认可,他认为自己的命运不佳,生不逢时。可他又一想,自己有什么本事呢?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除了会开车,再就是长了一张好嘴儿。对了!自己还会“演戏”。估计这会儿钟萍正看自己的“杰作”呢。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那个吴老头给逼的。一想到那个不肯出院的老家伙,亮子真是又恨又气,他恨不得把那老东西宰了,然后自己死掉,一了百了。

钟萍起床后,发现亮子的卧室门开着,卫生间里也没人。因为他们好久都是分床睡的,钟萍受不了亮子睡觉时的怪毛病,除了咬牙放屁打呼噜外,还梦话连连,闹得她几乎患上了神经衰弱症。钟萍进到亮子的卧室,看到被子已经叠好,钟萍感到很反常,因为亮子从来都不叠被子。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只圆珠笔,自从他们结婚就没见亮子动过笔。她好奇地拿起那张纸条一看,啊!

钟萍急忙穿上衣服冲出了家门,钟萍在马路上跑着,喊着……

这会儿亮子估算着钟萍也该差不多来找他了,他便在湖边那条他熟悉的长凳上躺了下来。冬天的湖边凳子是冰凉的,亮子躺下后只觉得后背就像躺在冰上一般。他一动不动地忍着,心里在想,钟萍你可早点过来啊,可别让我躺久了,太难受了。

亮子……亮子……钟萍的嗓子都喊哑了,亮子听到钟萍的喊声,心里暗暗自喜,你可来了,再呆一会儿可真就坚持不住了,但他告诫自己,可千万别动。此时钟萍忽然看到那棵大柳树下的长凳上躺着一个人,一定是他。难道他真的寻了短见?钟萍脑子里嗡的一声,两眼冒着金星。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看,正是亮子。她用手推了一下,可是一动不动。死啦?他真的吃了安眠药,睡死过去了。她抱起亮子就喊:救命啊!救命啊!亮子急忙起身,用手捂住钟萍的嘴说:我的姑奶奶你别喊了,我没死。钟萍一看亮子起来了,又喜又气,她边擦眼泪边生气地说:你这个冤家,你咋不死呢?亮子一看钟萍哭得像个泪人似的,鼻子一酸,也挤出了几滴眼泪。我还当你真的死了呢?钟萍悲伤地说。亮子给钟萍擦了擦眼泪说:我刚才真就想跳到这湖里了,可就是舍不得你。不过你再晚来一会儿,真就见不到我了。这话她似乎听得那么熟悉,但此刻钟萍认为亮子说的是真话,她说:谁家不遇到点儿糟心的事儿,怎么也不该想走这一步啊。钟萍你说,自从我们结婚,你哪享到一天的福了?我一想自己这么没本事还活着干啥。亮子动情地说。钟萍一边从凳子上扶起亮子一边说:不就是那个老家伙赖在医院要钱吗?咱们想办法给他就是了。此刻的钟萍早就心软了下来,她是想只要人在,好好活着比啥都强。此正是:亮子佯作寻短见,钟萍生了恻隐心。

(6)

卖房子信息挂在了中介,没出三天就有人打来了电话询问。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给亮子出主意的“朋友”。估计早就对他的住处有觊觎之心了,这个“朋友”还是钟萍的上一届的校友,曾一度追过钟萍呢。此人的绰号叫“大师兄”,本来他的外号叫“猴子精”,后来不知哪个熟读《西游记》的同窗,给改成了如此文明的雅称。就此一来,他那工于心计的外号就被巧妙地掩饰了起来。这位“大师兄”电话里意思很清楚,与其通过中介,倒不如私下里协商,岂不省下了一笔中介费,更何况大家又很熟络呢。钟萍的房子易主后,她和亮子搬到了一套一居室的房子里,原来的家具有一些就得无偿地留在了原地,因为一居室的房子小了很多,并且是给了“大师兄”,这方面亮子笃定要显得大方一些。

买卖房子的差价偿还了吴老头后,所剩无几。这个“老无赖”心安理得地拿到了钱,离开了医院。从此亮子和钟萍蜗居在了一居室的房子里。由于房子的偪仄,也结束了他们多年来的分床生活。每天到了夜晚,亮子都是让钟萍先睡下,然后他再蹑手蹑脚地上床就寝。尽管这样,他那如雷般鼾声还是惊扰得钟萍半夜醒来用海绵球塞住耳朵。

亮子才五十出头的人,整天出来进去无所事事。就靠钟萍每月不到两千元的退休金,日子过得很拮据。那日,亮子的“朋友”大师兄来到家中闲聊,自从他们把房子转让给这位“大师兄”后,他们之间显得越来越熟稔了。“大师兄”建议亮子和他去新疆倒西瓜,据说很多人倒西瓜都挣到了钱。钟萍说:手头没有闲钱,去不了。亮子听了就不高兴地说:怎么没钱,你不是还剩两万吗?钟萍一听气得哭笑不得,觉得亮子当“大师兄”的面也太能吹牛来,他不是不知道,给了吴老头的赔偿金后,手头只剩下不到七千元钱,哪来两万元呢?可她知道亮子要面子,不好当外人面戳穿他,气得她只好转身去了厨房。这老娘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把钱看得比啥都重要,没事儿,多了拿不出,拿个万八千的不成问题。亮子看钟萍没在眼前,瞪着两只眼珠子又吹了起来。他那“大师兄”笑着说:你带个千八百的,够个路费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出,回来挣到了钱,咱们哥俩对半儿分。那怎么能行,我怎么能让你吃亏呢?亮子也显得很慷慨。“大师兄”笑着说:行,不过也别太为难了,只要你人跟我去就行。他们商量好了,中秋节前赶回来,正好能卖个好价钱。出发前,亮子还是软磨硬泡地从钟萍手里抠出了五千元钱带在了身上。

九月中旬新疆达坂城地区,昼夜温差很大。为了赶在中秋节前把西瓜运到家,他们来到瓜果批发市场。那里的西瓜真如歌词里唱的一般:达坂城的石头硬又圆啊,西瓜大又甜……亮子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这么大的西瓜。那堆积如山的西瓜,也不需用称量,装上汽车过地磅,让亮子真开了眼界。他到一堆西瓜前问那卖瓜的老汉:你这西瓜甜不甜?那老汉一听就知道是个“雏”,他哈哈一笑说:甜不甜,自己尝尝嘛。说着就捡起一个大个的抛给了亮子,这亮子一愣神,没接住,咔嚓一声,熟透的西瓜摔成了几瓣儿,那红红的瓜瓤摔了一地。这亮子心疼地刚要蹲下身子去捡摔烂的西瓜,哎!别捡了!再给你一个嘛。说着就又抛来了一个,亮子稳稳地接到了手里,那老汉递过来一把杀西瓜的长刀。亮子忙问:这西瓜,我得付你多少钱?哈哈!一颗西瓜碎碎的(小小的)事嘛,还要什么钱,你们尝尝这瓜兮兮的(确实)甜嘛,尝美了,这堆西瓜就都归你们啦。亮子刚要举刀杀开手里的西瓜,他那“朋友”说:慢!如果我们没尝好,不要怎么办?那老汉爽快得很,哈哈一笑:放心吧!吃个西瓜算个啥嘛,尝不美了,就走人嘛。“大师兄”问:老哥是陕西人吧?那老汉笑着说:对了,西安的嘛。怎么到这儿做生意呢?亮子好奇地问。一看你们就是第一次来,这里做瓜果生意的哪里人都有嘛。亮子和“大师兄”尝完西瓜对老汉说:我们刚来,想再去别处转转,如果别处没看好,还回到你这儿来。那老汉递给亮子一条毛巾让他俩擦擦手说:没问题,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们在批发市场转了一整天,也没拿好主意选定一家。傍晚吃饭的时候,亮子问“大师兄”,是否看好哪家的货了?“大师兄”说:明天再看看吧。亮子心里有些发急,但嘴上又不好催促人家。

第二天他俩又在瓜果批发市场转了一个上午,总觉得还是西安那个老汉的西瓜甜,看来买卖也是个缘分,其实就是“先入为主”的感觉吧。他们决定回到了西安老汉的西瓜堆前,谈好了价钱,雇车过磅,拉到了铁路货场。还挺顺利,只等了两天就装上了“火车闷罐车皮”(有车门的火车皮)。他们算计节前就能到家,这一趟除了请车皮花了点儿人情费,再就是运费、人工费和货款,再除去路费和食宿费用,大致估算一下,怎么也净剩个五六千块钱。俩人越想越高兴,当晚儿就美美地就着羊肉串喝了一瓶“达坂城韵雅”。(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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