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道:群仙除魔,却引发大祸
免费测运势 免费批八字:
师父微信: master8299
却讲一分阴阳,自有正邪,彼时道祖李耳传道神州,后又有通玄、冲虚、南华、洞灵四真人将道家学讲发扬光大,一时修道之人群起,有窥长生者,有扶正灭邪者,有修善养性者,有邪祟压胜者坤道。
时至初春,乍暖还寒,利州以南百十里处,崇山峻岭之间人影飞动,光华流转,人声鼎沸坤道。
只见一蓬猩红光华在群山间急蹿,猩红光华之后百十丈外,数百倒黄、白、紫、金、赤光华紧紧追赶坤道。那猩红光华东突西奔,均摆脱不了身后光华,竟直停下,只见光华中现出一赤发妖人来,那妖人身长九尺,上身三尺,下身却有六尺,赤发之下一张干瘪面容,双目猩红,鼻孔朝天,满嘴獠牙,却是九蛊洞妖人长足淫魔刘超,其人本是山中樵夫,一日于山中见大蛇交媾,吸其恶气,乃生心魔,于九蛊洞中修炼邪法。后又窥得天书残页,只得阴阳和合之法,乃抓童男童女,吸其精元,以求长生。长足淫魔为害多年,因九蛊洞地处深山,少为人知。不想前日里天生桥枯痴上人座下弟子慕訾路过九蛊洞,竟被老魔残害。慕訾一缕生魂飘回天生桥,枯痴上人大怒,随即邀约玄元上人、广明上人,各领座下弟子前往九蛊洞除魔。路上正教、旁门弟子听闻此事,也加入其中,竟汇集百十余人。老魔纵然邪法厉害,终究寡不敌众,乃舍了洞府一路逃窜。
长足淫魔稳住身形,身后百十道光华也俱停下,只见那光华之中现出三位旁门散仙天生桥枯痴上人王贵明、神柏树玄元上人席元武、牛尾梁广明上人徐青,其余均是旁门、正教弟子坤道。
只听长足淫魔怪笑一声坤道,道:“枯痴老儿,玄元老鬼、广明老儿,你行你地旁门,我修我地秘法,为何要与我过不去?”
其声似蜂鸣,却又尖利异常坤道。
枯痴上人大喝一声:“老魔休聒噪,你练邪法,残害生灵无数坤道。今日我等替天行道,你休想走脱!”
长足淫魔大怒,欲待发作,又自思不是群仙对手,复又往南逃窜坤道。群仙自是紧追不舍。
长足淫魔一路狂奔,转过一座高山,却见十余里外突现一河滩,河滩之上有一小山,山上楼台亭阁,香烟寥寥坤道。小山四周一圈皆是崇山峻岭,果真是集天地灵气之地,再看那小山背后,巍巍百丈高崖上有篆书‘’磨滩‘’二字,心下不由暗喜。
原来此处乃阴教所在,其掌门乃粪仙樊林、谷仙仲坤,二人自秦末得道,乃是旁门修成天仙第一人,二人性子古怪,虽讲不与邪教为伍,却向来与正教不和坤道。今日机缘巧合之下,不想长足淫魔竟奔逃至此处。
长足淫魔心下暗喜,稳住身形,立于环山之外道:“晚辈刘超,因不忿正教霸道欺人,与正教结怨,今日正教勾结旁门追杀于我,特请前辈上仙救我一救坤道。”
话音方落,只听一身霹雳,那小山之上腾起一团黑气,黑气之上现出一矮小枯黑道人来,只见那道人一张哭丧脸,挽一冲天髻,身穿皂衣,抱一乌金宝剑,正是粪仙樊林坤道。
樊林冷冷道:“你这孽畜,你行邪法压胜,作恶多端,我岂不知,今日竟敢前来诓我坤道。速速离去,休来污我仙府。”
那长足淫魔一听,又见身后不远处光华跃动,枯痴上人等眼见追上坤道。竟直跪下,哭道:“晚辈自知作恶多端,难逃一死。但晚辈实不愿死于正教之手,今日已知错了,原改邪归正,乞求前辈救我一救。若前辈不愿救我,晚辈情愿死于前辈剑下。”
樊林怒道:“你这小小邪魔也配污我宝剑么?”复又一想,正教势大,行事却也嚣张,天下旁门除我阴阳二教,俱都唯正教马首是瞻,今日正好借此机会挫其威风,给我阴教长脸,给我旁门长些志气坤道。
一念既生,随喝道:“我道门讲究有教无类,你这邪魔若是愿意改邪归正,甘愿自锁于玄水井中,我便救你坤道。”
长足淫魔一听连忙答应坤道。
樊林一见,袍袖一挥,便见一道乌黑光华裹住长足淫魔,直往阴教殿宇之中而去坤道。
光华方去,枯痴上人等亦陆续赶到坤道。众人已知是到了阴教地界,也俱知樊、仲二仙性格乖张,因而俱都稳住身形,向樊林行礼。
樊林也不还礼坤道,面无表情道:“你等来我仙山何干?”
枯痴上人遂道:“樊真人在上,贫道有理了坤道。长足淫魔残害生灵无数,今日我等聚集,只为诛杀淫魔,为天下除害。老魔邪法厉害,竟被他逃脱,我等因而追赶至此。”
樊林仰头背手道:“长足淫魔自知过往罪孽深重,甚为悔恨,已自缚投入我阴教门下,改邪归正了坤道。你等都各回洞府去吧。”
众人一听,不由恼怒坤道。
玄元上人道:“樊真人想是受了老魔诓骗,那老魔修炼邪法,专一残害童男童女,九蛊洞外尸骸成山,方圆百里百姓苦不堪言坤道。今日若不除之,岂不有违天道。”
樊林一听,怒道:“我自秦时得道,修行千年,岂会被一小小邪魔诓骗,你等速速离去,不要来我门口聒噪,扰我清修坤道。”
众人哗然,便有正教弟子道:“不想阴教竟与老魔勾结,简直扫旁门颜面坤道。今日势必诛杀老魔,阴教若与老魔沆瀣一气,我等与他见个高低便是。”
樊林一见那讲话之人一身白练袍,腰系一鹅卵大白色异石,正是河畔居士李林门下打扮坤道。昔日樊林道成下山,于南山射龙洞中得乌金宝剑,试剑之时与河畔居士李林相争,有一石之辱。今日一见李林门人,不由勃然大怒,一声清啸,双手一放,便听风雷滚滚,一阵腥风黑雾从四周天际向群仙滚滚而来。群仙俱知樊林厉害,一见樊林发威,俱都凝神捏决,准备迎那腥风黑雾。
忽听霹雳一声,直震地地动山摇,一道匹练也似金光,长虹般由天际直透而来坤道。那腥风黑雾霎时不见,仍见红日青天。众人一看,只见金光之中站一道人,其人身长八尺,面如满月,凤目剑眉,五柳长髯飘胸,乌发挽做冲天髻,身着杏黄道袍,手持一拂尘,站定在那粪仙樊林对面。正是那正教烟灯派掌门宏正无上妙定真人刘志珣。真人方站定,又见数百道光华一一落下,俱是烟灯派弟子,众人一阵欢呼。
妙定真人稳住身形,冲樊林行一礼道:“樊道友,老魔修炼邪法戕害童男童女无数,乃我修道之人共敌,今日诛灭老魔乃是替天行道,道友不要被老魔诓骗坤道。”
粪仙樊林一见磨滩周围俱是正教以及与正教交好之旁门坤道,大有包围之势,心下不由恼怒,一声怪啸,阴阴一笑,道:“刘道友,偏你正教能耐,不受老魔诓骗?”
妙定真人笑道:“道友何出此言,正教旁门虽修行有别,终是修身养性,积善去恶,除魔扶正地法门坤道。这长足淫魔却是行邪法,戕害生灵地妖邪,道友今日又何苦保这妖邪。”
樊林笑道:“你正教势大,又有枯痴上人一干旁门之人为你正教马首是瞻坤道。我阴教势衰,人才凋零,以至今日你等敢围我仙山。刘志珣,我今日便要与你正教一较高低。”
妙定真人眉头一皱,道:“道友何苦如此,我等来此岂有围困阴教之意,只为除却邪魔坤道。”
樊林本不欲收留长足淫魔,又见刘真人如此客气,心下颇生悔意,却又一看只见一周正教弟子个个满面不屑,大有不把阴教放在眼里之态,不由恼怒坤道。
心下一横,大喝道:“刘志珣,休要再言坤道。纵你三尸已斩,垂手有白光,开口有金莲。今日也逃不过本大仙之手。”
话罢,两手一搓,阴阳手一分,只见一物裹挟着黑雾向刘真人飞来坤道。只见那物向刘真人直直飞去,黑雾之中透着乌金也似光芒,众人一看,却是一长柄粪舀子,不由大惊!这正是樊林成仙了道之物,樊林昔日试剑俏姑娘山,无意将那山劈碎一半,却惊动了山下河畔居士李林。二人相争,被李林一拣银石打伤。樊林怀恨而走,后从天书上得知,拣银石乃至洁至阳之物,非金汁不可破。樊林报仇心切,乃采五金之精为粪勺,五木之灵为勺柄,运用玄功,在南山之巅炼成这柄粪舀子。又走遍天下,以此金木玄功变化之灵,舀遍九千九百九十九家贫苦人家之粪坑,炼成此神物。这粪舀子乃金木之灵以玄功锻成,本就威力无穷,又遍浸千家浊气,管你何方金仙神佛,沾染一点,准教你万劫作废,玄功尽失。
瞬间那粪舀子已逼近刘真人,相距不过丈余坤道。众人俱在十丈开外,已觉浊气逼人。却见刘真人右手持定拂尘,左手平平伸出,但见五道白光从指尖放出,复又倒卷向天际,白光顶端又现出五朵青莲来。那粪舀子挟黑雾风驰电掣一般而来,却被那白光青莲阻住,不住翻滚却不能前进一丝。众人一见,不由叹服刘真人好修为。樊林勃然大怒,两手掐诀,大喝一声。但见粪舀子乌金之光暴涨,黑雾翻滚,那白光青莲竟被压倒尺余。刘真人因忧浊气污了法宝,全凭玄功与粪仙对持。樊林乃磨滩一派开宗之祖,修为本已不弱,又仗法宝之势。急切之间二人难分高下。正相持间,忽听一人笑道:“樊林吾儿,别来无恙否?”
话音方落,一阵白光过处,刘真人旁边多了一白衣道人,正是那河畔居士李林坤道。
粪仙樊林一见正是仇人坤道,不由大怒,喝骂道:“你这背时地老瘟,我正待寻你,你却送上门来,今日非雪昔日一石之辱!”
河畔居士嘻嘻一笑,道:“我把你这背时挨千刀地夯货,昔日让你遁走,今日非把你三花打落不可!”话罢,抬手一道白光便向樊林打将过去坤道。
只见白光中一物大若鹅卵,不住翻滚,正是河畔居士李林炼魔了道之宝拣银石坤道。樊林一看,不由大惊,欲分手来抵,又被刘真人压住法宝急切分不开手。正焦急间,那拣银石已打中面门,直打得三昧火乱喷。樊林勃然大怒,口颂真诀,五指一伸。只见那粪舀子黑气暴涨,竟又将白光压进两尺。刘真人一声大喝,右手拂尘一挥。只听震天价一声霹雳,一道金光轰地一声击向粪舀子,刹那间,青莲白光与金光交织,便将粪舀子裹住。樊林大惊,正欲施为,只见李林双手一挥,数十道白光齐齐向自己打来。正慌乱间,只见一道黑光由身后而来,左右环绕,那白光一遇黑光,便立即不见。
那拣银石早已和李林心魂合一,动念之下,心上必有反应坤道。李林一见那数十道黄光裹挟着拣银石一晃不见,欲掐诀将拣银石收回,一试之下却发觉毫无反应,不由大惊。
只听一人一阵怪笑,声如公鸭坤道。一阵旋风过处,樊林身旁多出一人来。只见此人身高七尺,胖大肥黑,身罩一件乌黑道袍,头顶一圆盘也似一顶帽子,一边垂着一串谷穗,一边挂着一串麦穗,阔口猪眼,赤足虬须,左肩扛着一个大黑葫芦,手持一把五齿点钢耙。正是那甸子梁俞家坪新堰洞谷仙仲坤。
仲坤稳住身形道:“刘道兄堪称正教第一人,李道友也是旁门第一等人物,不想二位今日竟以二欺一,想是欺我阴教无人坤道。”
李林正待答话,却听一声轻叱,只见刘真人口喷一太清符印,化青白二气,风掣电驰般向那金白交织地光球飞去,只听轰一声巨响,那粪舀子黑气已被炸散坤道。
樊林又惊又急,慌忙将粪舀子收回,黑光闪动,粪舀子已缩回寸许大小没入樊林衣袖,却见那青白二气也紧跟而至坤道。樊林猝不及防,眼见要被这太清灵符击中。
只听谷仙仲坤大喝一声,一拍左肩葫芦,只听一声异响,声极尖锐坤道。葫芦喷出一团黑气,化作一圆盾挡在樊林面前。那黑气之中又杂有许多暗红色光点。只见那太清灵符笔直击去,竟被黑气一挡一裹,霎时消失。谷仙仲坤一声冷笑,复一拍葫芦,一声异响响过,黑气便又全数被吸入葫芦。
刘真人笑道:“好一个玄阴黑血煞坤道,不过二位道友苦修千载,向不与人为恶,今日何苦为了老魔刘超自毁道行?”
樊林惊魂方定,大声道:“休讲你烟灯派自称正教,视别派为妖邪旁门坤道。便是近年来,你烟灯派仗着人多势众,又有一帮不要脸地老狗助纣为虐,大势屠杀别派道友,我阴教便要与你等教个高下。”
谷仙仲坤道:“师弟无需多言,想我阴教当年何其势胜,如今门派凋零,外人欺我无人,今日偏不可输了这口气坤道。”
长足淫魔刘超本躲在殿宇之中旁观,满以为有阴教庇护定能无恙,樊林又道法高深,玄功变化莫测,果然一出手便将众仙阻住坤道。不料刘真人竟然参透死关,由烟灯山亢石崖飞来。眼见樊林不是刘真人对手,又来一个爱管闲事地李林。刘超不由心魂皆丧,正待舍了樊林而走,不想谷仙仲坤竟又来到。再一见谷仙道法高强,那玄阴黑血煞又是专克正教地法宝,不由安下心来,欲暗中施展天淫转体大法,拼着舍去这一身皮囊只保住元神,将这磨滩方圆百里炸成劫灰,杀不死也伤他正教几个门人,再乘机掳走几个貌美正教女弟子,远遁北极,享受那无穷欢乐。
本文链接:https://www.daojiaowz.com/index.php/post/16664.html
转载声明:本站发布文章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本站文章请注明文章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