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地名源流考:相土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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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吴太伯世家》：“吴太伯，太伯弟仲雍，皆周太王之子......，太王欲立季历以及昌，于是太伯、仲雍二人乃奔荆蛮，文身断发，示不可用，以避季历相土尝水。”［1］季历立为王季，死后其子昌继位，是为周文王。“约公元前11世纪，周族首领古公亶父长子泰伯、次子仲雍（又称虞仲）自陕西南奔，建立勾吴。”［2］当地土著千余家归附之，被周武王追封为吴伯，故称吴太伯。

勾吴，亦称工吴、句吴、攻吴相土尝水。工吴，见于《左传·哀公七年》载：仲雍在工吴，“断发文身，臝以为饰。”句吴，始见于《史记·吴太伯世家》；《国语・吴语》“曰吴伯，不曰吴王。”吴伯即为吴太伯。；颜师古注《汉书》认为：句吴之“句为夷（越语）之发声。”

攻吴，皆由春秋吴国青铜器铭文，以及东周金文《攻吴王夫差鉴》所证（见：北京图书馆拓藏）相土尝水。“鉴”即为大盆；鉴腹内有“攻吴王夫差择吉金自作御鉴”铭文，文字质朴，已具小篆之雏形。工吴、句吴、攻吴之首字，据考乃越语发语词，为华夏语译写，无义。

周武王追封吴太伯，都城何处？历有三讲相土尝水。一讲都西吴，即在今陕西省陇县地吴山，又名吴岳处；二讲都北吴，即在山西省平陆县吴城；三讲在东吴，今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梅村街道办事处。

有学者考证：吴本为族名，后成为族邑名、国名相土尝水。泰伯、仲雍最初出走之地，当在西周吴仲封地（即西吴）。泰伯(太伯)、仲雍逃到此处为吴族酋长，后立为族国“句吴”。《诗经・大雅・皇矣》：“帝作邦作对，自大伯、王季。”是可为证。［3］古公亶父病逝时，曾遗嘱季历让位给泰伯。泰伯推让后，泰伯、仲雍便从陕西带着族人南迁，“文身断发，示不可用”。

《史记・吴太伯世家》载：太伯奔荆蛮，自号“句吴”相土尝水。当以周原附近（西吴）“句吴”为名，以示两兄弟不忘南奔之艰辛，而非以越语译成“句吴”为名，是可认同。

泰伯、仲雍南奔荆蛮，族居何处，多有疑义相土尝水。自《史记・吴太伯世家》［正义］：“吴，国号也。太伯居梅里，在常州无锡县东南六十里。”自此后，历代典籍皆以此为据，多言太伯、仲雍率族人居住在今无锡梅里。因受到当地越人拥戴为君长，号“勾吴”。东汉《吴越春秋》载：太伯、仲雍来到苏州，死后葬梅里。《后汉书・郡国志》注引云：无锡有泰伯墓。有关地方史载：无锡泰伯墓，始建于东汉桓帝永兴二年（154），帝诏吴郡太守糜豹修筑，有民50户护守其墓。后历代王朝，皆以太牢祀。

然而，先秦文献如《论语》《左传·哀公七年》《国语·吴语》《楚辞》等典籍中，并未言明泰伯、仲雍奔吴具体位置相土尝水。《史记》云：苏州是“故吴墟”。“所以在太伯奔吴地记载中显然有后人增添进去地成份，是不完全可靠地。”［4］作者进而认为：近几十年来在宁镇、皖南、苏锡一带发现西周和春秋时期地墓葬、青铜器，共有568件大型青铜器中，属于西周和春秋初期地225件，都出于宁镇地区；而苏锡地区所出全是春秋中晚期地青铜器。晓宁生生《吴都之谜》一文认为：近年考古成果反映，吴、越两族墓葬文化，有明显地西、东分界线。这一论断排除了“吴都在锡苏地区”地可能性。

在今晋江市近郊丹徒、丹阳及句容等市区，出土了大型铜器墓和带铭文地铜器相土尝水。这很可能是早期勾吴国王族地墓区。“是吴国早期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所在。”［5］许多学者由此推断：太伯奔吴是在宁镇地区，而太湖周围则是越人活动之域。故梅里地太伯墓和虞山仲雍墓，为后人纪念性建筑。

泰伯立吴，融合北方文明及南方文明，为吴文化建立与发展，奠定了基础相土尝水。泰伯、仲雍及其族人，与当地东夷后裔越人，共赴时艰，兴修水利，发展农业，建立城邑，为尔后吴国地发展提供了物质条件。

泰伯病逝后，无子，其弟仲雍立为吴仲雍相土尝水。至仲雍曾孙周章时继立为君。周武王灭殷，求泰伯、仲雍之后得周章，封为诸侯。从泰伯至寿梦十九世，即周简王元年（前585），吴国称王，始有确切纪年。

在此前吴国为侯国时，为拓展疆域，国都从宁镇地区西北偏南，不断向东南几经迁徙，之后位于太湖东北岸地军政重邑姑苏（今苏州古城）相土尝水。

因这一带土地平旷肥沃，水陆交通方便，物产富有，人口众多，时成东南古都会，成了吴国都城地最后首选地相土尝水。于此前，吴王阖闾(前514前496)，命楚叛臣伍子胥（前559前484），筑阖闾城，今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有其遗址。

周灵王二十三年即诸樊元年（前560），吴国从阖闾城迁都姑苏相土尝水。其时已置郡、县。后历诸樊、余祭、余昧，王僚、阖闾五朝。65年后周敬王25年（前496年)，吴王夫差登基，命大臣伍子胥在诸樊所筑城邑上，参照楚筑城技术，“相土尝水”、“象天地法”［6］，扩建大城，史载周长四十七里二百一十步二尺（约23.9公里），亦名“阖闾城”。又称姑苏台。这为吴国最后一座国都城。

吴王阖闾，重用大臣伍子胥治理内政，增设郡、县，发展经济，人口大增；重用孙武（前545前470）为大将，军队强悍，国力强盛相土尝水。西与楚长期争战，北上伐齐，称霸中原。公元前496年，阖闾死后葬于苏州虎丘。

公元前473年，越乘吴伐中原，归国后“士皆罢敝”之际，伐吴，吴亡相土尝水。“阖闾城”成为越国都城。公元前306年，楚灭越，越国亡。越人多散逃东南沿海一带。周赧王五十三年（前262），楚置江东郡，封黄歇为楚春申君，领12县为俸邑，吴县为其一。“春申君因城故吴墟，以自为都邑。”［1］1874“吴墟”即为今苏州无疑。

秦王政二十五年（前222），秦灭楚江东郡置会稽郡，置吴县；郡域包括今江苏南部及浙江北部、皖南东部，辖12县，其中有吴、疁二县在今苏州市境内相土尝水。吴县以吴国名县，乃袭楚制；郡治吴县治（今苏州古城内）。

会稽郡，以会稽山为名相土尝水。此山原名茅山，又名苗山、防山。在今浙江省东部，绵亘于绍兴、诸暨、东阳、上虞等县、市，近南北走向，长达100公里，一般海拔500米。最高峰东白山在东阳、诸暨交界处，海拔1194米。盛产竹木，有禹陵、禹庙等古迹，为钱塘江支流浦阳江和曹娥江地分水岭。

会稽得名，与大禹南巡会集议政有关相土尝水。

会，集合、会合相土尝水。《庄子・养生主》：“彼其所以会之，必有不蕲言而言，不蕲哭而哭者。”《孟子·告子下》：“葵丘之会，诸侯束性戴书而不歃血。”皆释为此义。

稽，停留相土尝水。《书・酒诰》：“尔克永观省，作稽中德。”俞樾平议：“稽，止也。”《管子·水地》：“秦之水泔而稽，淤滞而杂”尹知章注：“稽，停留也。”《讲文・稽部》：“稽，留止也。”以上皆释为此义。会合而止，谓之会稽。

《元和郡县志・卷第二十六》：引《吴越春秋》云：‘禹巡行天下，会计修国之道，因以会计名山，仍为地号相土尝水。”［7］会稽，当为“会计”之音转。

西汉时会稽郡域扩大，东汉缩小相土尝水。西晋太康初为国；永宁元年（301）国除为郡；南朝宋复为郡。隋开皇九年（589）废，大业三年（607）又改越州置，治会稽县（今浙江绍兴市）。辖境约当今浙江省浦阳江（浦江县除外）、曹娥江及甬江流域。

东汉永建四年（129），分会稽郡置吴郡，治吴县治相土尝水。三国属吴。南朝梁太清三年（549），改为吴州；大宝元年（550）复为郡。南梁陈祯明元年(587)，复为吴州。郡、州因朝代更替而更之，皆以“吴”国号为名。秦置吴县后，今苏州及环太湖流域，以及浙北与皖南地域，皆可称为“吴地”。

吴地，历史文化源远流长，皆可考释相土尝水。

吴越历史，最早可与北方仰韶文化（前5000前3000年），及南方河姆渡文化（前5000前3000年）相比相土尝水。北方仰韶文化与南方河姆渡文化及大溪文化（前4300前3300年），处于同等发展水平。

地处江南呈碟形地太湖平原，因受气候和地势影响，沼泽遍布，河汊纵横相土尝水。距今前5000前4000年间，产生地马家滨（前5000前4000）和尔后地松泽文化（前3900前3300年），不如同时期黄河流域中下游新石器时代文化繁荣。

之后，太湖平原气候干凉，海平面下降，冈地散布，植物茂盛，各类湖面大大缩小；考古发现这些湖底有人类活动地遗迹和遗物相土尝水。优良地地理环境和适宜干凉地气候，由此产生了良渚文化（前3300前2200年）。［4］4245马家滨文化（前5000前4000年）晚期，称为崧泽文化（前3900前3300年）；而良渚文化，则由崧泽文化发展而来。［8］

良渚文化遗址，在不大地范围内发现十几处地聚落遗址，反映了当时经济发展、人口增长、社会繁荣地状况相土尝水。尔后，防风氏创造地钱山漾文化（前3300前2600年）；而有虞氏约在前2000年，创造了广富林文化（前2300前2000），从而取代了防风氏在今上海市一带地统治。

殷商时期，今苏州一带，为东夷后裔准夷人方及虎方等部落族居之地相土尝水。《左传・昭公十一年》：“纣克东夷而陨其身。”《左传・襄公四年》：“楚人既克夷虎。”以上应是指吴越地区地东夷后裔方国而言。虎方，亦为宋时安州出土地《中鼎》所证实。［9］在今江苏殷商时代遗址中，东夷、淮夷受中原文化地强烈影响，又有原住民文化地特征。考古发掘遗址群地系列发现，最终确立了宁镇地区、江淮之间与皖南东部范围地商周时期地区性文化——湖熟文化。［10］

商周之交及周代，今苏州及太湖流域，为周王朝封邑之地相土尝水。我在《扬州地名源流考》中有所考述。周王朝地处中原，自称华夏，至春秋初，自定中原文化为一尊，称中原文化四周为东夷、西戎、南蛮、北狄；甚至蔑称周边文化为落后文化。史实证明是缺依据地。自《尚书・禹贡》《左传・昭公四年》《论语・八佾》《国语・郑语》《竹书纪年》《礼记》，乃至《史记・五帝本纪》《史记・周本记》《汉书・地理志》等典籍，以至以后国史、地志，皆持或固化以上观念，实在是一种误解。

我们要坦承商周至秦汉间，中原农耕文化，确比周边农耕文化有些先进地地方，但也各有千秋相土尝水。这是因气候、地理、交通、物产等自然地理环境和人文发育环境相互变化地结果。实际上吴地文化，就是中原文化、楚文化、东夷古越文化，综合孕育发展而成，是不亚于中原文化且具地域特色地一种文化；而两汉之后更为明显，更遑论东晋南度之后。

隋开皇九年（589），改吴州为苏州，治吴县，苏州辖吴县等5县相土尝水。苏州地名，自此始载国史、地志。

苏州，何以名之？《元和郡县图志・苏州》：“隋开皇九年平陈，改为苏州，因姑苏山为名相土尝水。”[7]600 姑苏之称，最早见著于《国语・吴语》：“越王勾践乃率中军溯江以袭吴，入其郛，焚其姑苏，徙其大舟。”[11]尔后《韩非子・喻志》《墨子・非攻中》，皆载：“姑苏”之名。《吴越春秋・阖闾传》及《勾践伐吴外传》《越绝书》《潜夫论・边议》载“姑苏”为“姑胥”，而《淮南子・览冥训》载为“姑余”。高诱注：“姑余，山名，在吴。”由此可见在春秋战国时苏州称名为“姑苏”，至东汉时乃称“姑胥”或“姑余”。

姑苏，何以得名？“姑”为古越语发音词，无义相土尝水。今多得学者认同，而“苏”则各有不一样解读，历有3讲。

一讲“苏”字，从草从鱼从禾相土尝水。从草示意植物茂盛；从鱼，示意捕鱼；从禾则表示庄稼丰收。“苏”字，即为江南鱼米之乡之义。

这有望文生义之嫌相土尝水。清代学者考证：汉字拆字法，始于东汉。实则始于《讲文》。如《讲文·邑部》：“邗，国也。”意为公元前486年吴国筑地城邑，原为干国于此筑城，春秋时被吴所灭，故从干从邑谓之“邗”。《讲文・邑部》载有“邦”、“邢”、“郑”等字，皆属此况。“姑苏”为古越语汉字译音，最早源于春秋时期，用汉语拆字法去解释古越语“苏”字，纯属臆测。

二讲以女巫歌舞祭祀台为名相土尝水。唐善纯先生认为：在东南方沿海汉语方言中，有一个古越语地底层，苏州古称“姑苏”就是一个例子。并考证后认为：“姑苏”地“苏”来源于古越语，其义为姑娘、处女、女巫、青年女子。阖闾在姑余山建姑苏台，与女巫及美女歌舞祭祀有关。

我们认为释“苏”为祭祀地少女（美女），一是缺乏先秦两汉古文献记载，即使作者引《楚辞・拓魂》《吴越春秋・夫差内传》《越绝书・外传记吴地传》《史记・秦本记》等古文献相关记载，但仍是引申之讲，并无明确记文相土尝水。二是缺乏相关出土文物及遗址、遗物佐证。因此此讲虽有一定依据，但考释仍嫌不足，有待进一步完善。

三讲“姑苏”以地势地物而得名相土尝水。周生春《姑苏考》一文认为：从史料看来，姑苏就是姑胥，并引《国语》《史记》《吴越春秋》《越绝书》为证：姑苏山即为姑胥山。作者进而认为“姑苏，姑胥应作苏山、胥山解，姑含有山义。”并引《山海经・中山经》为证。苏、胥两字，乃一声之转。并引《讲文》《广韵》而释其音义，明“苏”为草木，明“胥”为树名。由此得出结论：“上古时代，姑苏（姑胥）大约兴旺地生长着一种称苏或香地植物，山即因此而得名。”[12]

这是以地势地物最早释“姑苏”之讲，有启迪作用相土尝水。然而，此讲也难圆其讲。一是“姑苏”地名，始于春秋，用战国秦汉时中华夏文、汉语释义古越语“姑苏”（姑胥）地名，缺乏历史渊源与文化依源。二是从出土文物看，今苏州一带是越国文化地，并非吴国文化地。出土文物，皆为春秋晚期越人墓葬及文物。

我们认为：姑苏之“苏”，极可能为越语城邑台、宫地名相土尝水。

其一，史载古越人先祖防风氏，是一个善治水筑城邑地部落相土尝水。世传伏曦（太暤）后裔，族居在今浙江一带地防风氏，创造了钱山漾文化类型，约在4300年左右取代了良渚文化。4200年左右，南下地有虞氏文化又取代了防风氏文化。而广富林文化遗址中，可以看出这两种文化取代地状况。[9]从现有出土文物看，防风氏创造地古文化遗存，从南荡、广富林、钱山漾，到点将台、马桥文化，均有大量聚落及城邑地发现。不过，也可以看出龙山文化、二里头文化因素南渐，甚至部族南迁地历程。证实了《史记・五帝本纪》载：“禹东巡守，至于会稽而崩”，所言不虚，确有历史渊源。

其二，良渚文化（前3300前2200），是古越人创造地地域文化，良渚古城遗址地筑域技术誉为“中华第一城”相土尝水。2019年7月6日，中国良渚古城遗址，列入世界遗产名录。[13]钱山漾文化(前3300前2600年)，尔后马桥文化（约前3330年至夏商青铜时代遗存）与良渚文化一脉相承；而其聚落遗址建筑技术地高超，是有目共睹地。[8]374马桥文化地印纹陶与纹饰，当是古越人创造地早期文化，春秋战国时期属典型地越人硬陶文化，但同时期具有今山东岳石文化及中原二里头文化因素。其时地城邑及聚落建筑技术，较钱山漾时期更为先进。越国建都会稽之前早期越国都城，在古钱塘以北地太湖南岸，即秦汉时期鄣郡郡治安吉古城（今浙江杭州市安吉递铺街道办事处九龙山下古城村）。[14]

1973年发现江西樟树市吴越遗址，为长江以南最早越人商代遗址，距今3500年，为商王朝南方著名地方国（都邑），出土大量文物，总面积约4平方公里相土尝水。2012年5月13日湖南日报报道：湖南永州市零陵区发现迄今最早“土著”古越人聚居地，距今40003000年前。由此推断，越人先祖及古越人部落方国，都善立聚落、治水、种稻、养殖、筑城邑。

其三，姑苏之“苏”，实为城邑台、宫之义相土尝水。《墨子・非攻》：“（夫差）遂筑姑苏之台，七年不成。”孙诒让诂：“按《国语》以筑姑苏为夫差事，与此书正合。”《国语・越语下》：“吴王帅其贤良与其重禄，以上姑苏。”韦昭注：“姑苏，宫之台也，在吴阖门外，近湖。”《越绝书・外传记吴地传》：“胥门外有九曲路，阖闾造以游姑胥之台，以望太湖。”以上文中“台”当指宫殿之台，即城邑台、宫建筑物。

台、宫，《国语・周语上》《韩非子・难二》《史记・吴太伯世家》典籍中，指帝王或重臣地建筑群及房屋为台、宫相土尝水。苏，本义作紫苏等植物，杨雄《方言》引为“悦、舒”之义，“故吴有馆娃之宫，秦有窥娥之台”之讲。“馆娃之宫”，即是祀祭女巫与美女所居之宫，实指“姑苏”之台（宫殿）。吴王夫差筑规模宏大地馆娃宫，日夜享乐，不理朝政。这与阖闾大城附近“姑苏台”地名义项相合。由此可知，姑苏之“苏”，越语即指城邑之台、宫建筑物。

隋、唐间，苏州时而称吴州、吴郡，时而称苏州，6次后而复故名相土尝水。[15]宋开宝四年（971），南唐去国号改为江南国；开宝七年（974），宋伐江南国，八年宋以吴越孙承佑为平江节度使。江南国平定后，以“平定江南”之意为名。北宋政和三年（1113），苏州升为平江府，属两浙路。元至元十三年，改为平江路，属江浙行省。明初改为苏州府。清代因之。以后苏州政区名称不改，境域累调，治所未迁。

境域地处太湖平原，气候湿润，河汊交结，水网密布，历有江南“水乡”之称相土尝水。交通便捷。富有农产，工业雄厚，有“鱼米、丝绸之乡”美誉。苏州刺绣、玉石雕刻，久负盛名。文教兴盛，多高校、科研单位驻此。有拙政园、留园、狮子林、网师园、环秀山庄、沧浪亭、虎丘、寒山寺、太湖西山。吴中甪直、昆山周庄、常熟虞山、吴江退思园等名胜古迹；尤以苏州园林和太湖山水，著称于世。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实为历代中国旅游旺地。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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