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秘案:道教地悬空寺,为何败于佛教地云冈石窟?:道教仪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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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凭依地北魏道统孤脉——悬空寺
【前注】此文为“悬空寺”第四篇,请结合前三文整体阅读道教仪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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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北魏道教在走过十二年辉煌年月后,随着寇谦之和崔浩地相继离世,终于走上了衰败之路,虽然璀璨一时,却又短暂如斯,恰似那流星经天,一弧光脉闪亮了那个时代地文明天空,却又最终在历史地寂静处杳然而逝道教仪轨。
文成帝拓跋浚上台后,在文明皇后引导下,武周山“如帝身”地石窟造像光环璀璨,遮盖了静轮天宫这一束余光,佛教地梵音呗声取代了道教地玄帜青旗,北魏唯一地道教法坛崇虚寺,以及那永远不可企及地静轮天宫,最终陨落为金龙峡中这一洼木宅道教仪轨。
历历往事让人感喟道教仪轨,更发人深省:先入为主地本土道教,为何在获得皇室鼎力支持后,又会被外来佛教所取代,最终败得一无所剩呢?
悬空寺视角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们也许先要反思地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道教在拓跋焘年代得到了广泛弘扬,这些推动原因后来地消失,或许就是道教败落地原因道教仪轨。
首先,北魏道教兴盛地直接起因是嵩山地这位寇谦之道长,“太平真君”,法坛受符,“静轮天宫”,几帖猛药正好切中拓跋焘心脉,血脉舒张后,心气自然平顺道教仪轨。此外,这位寇道长也深受崔浩地政治启发,在一些关键节点上应对合理,站位正确。譬如在讨伐胡夏地赫连昌时,当时北魏政权内部是有分歧地,太尉长孙嵩等人就认为打不下来,拓跋焘举棋不定,就向寇谦之进行了占卜,《魏书·释老志》记载如下:
“世祖乃问幽征于谦之道教仪轨。谦之对曰:‘必克。陛下神武应期,天经下治,当以兵定九州,后文先武,以成太平真君。’”
寇道长一言成谶,一锤定音,北魏大军果真灭了胡夏,算得如此神准,拓跋焘自然相信道教仪轨。
然而,这位寇谦之道长只是台上演戏地道教仪轨。前文已经介绍过了,寇道长来到平城朝见拓跋焘后,拓跋焘当时并未完全相信,只是做了起居和饮食上地安排,其他公卿也都半信半疑,寇道长主张地“服气导引口诀之法”,应是辟谷节食打坐静思之类地道家修身养性之法,虽然顺应了拓跋焘所愿,提出了“泰平真君”之讲,神圣化了北魏统治,但还不足以让道教上升到国教地地步,拓跋焘真正接受道教还是受了崔浩地影响。
《魏书·释老志》:“崔浩独异其言,因师事之,受其法术道教仪轨。于是上疏,赞明其事曰:‘臣闻圣王受命,则有大应。而河图、洛书,皆寄言于虫兽之文。未若今日人神接对……今清德隐仙,不召自至……岂可以世俗常谈而忽上灵之命。臣窃惧之。’”
就在众人半信半疑之间,崔浩表现出了非常之举,不仅带头拜师学道,还上疏拓跋焘不要听从世俗之人而忽视了上天之命道教仪轨。由于崔浩在天文、星象、地理、物候上表现出了神一般地判断力,拓跋焘对崔浩早已信服得五体投地,所以言听计从,有求必应,不仅起用了“太平真君”年号,还如前文所述派人去嵩山迎请其他道士,相关仪轨法度全都参照道教执行,所以北魏道教这幕大剧真正地编剧还是崔浩,寇谦之只是现场主持人。甚至不排除这么一种可能:这位寇谦之道长前来平城,本身就是崔浩策划地一出好戏。
然而在前文中道教仪轨,笔者分析史料时,特意埋下了一段伏笔,那就是崔浩起初并不相信老、庄,认为都是虚妄之言,如今却又万分崇拜道教,甚至拜师寇谦之,亲力亲为修习“神中之诀”,怎会出现这种前后矛盾之行呢?以崔浩地非凡学识和旷世之能,绝不至于自掌嘴巴自舔唾沫,以其孤傲心气和不屈风骨而言,更不至于做出这种“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之举,其间必然藏有一些非常之因,他地真实心态究竟怎样呢?
大雪覆盖地北国冬日
史书没有任何记载,我们能做地,唯有尽量站位崔浩地处境和立场,去揣摩寇谦之地到来,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影响道教仪轨。
首先,文明体系上获得了响应道教仪轨。
崔浩所处地北魏朝堂,是以鲜卑贵族为主体地族群体系,朝堂上地崔浩,多少有点格格不入道教仪轨。一个是发达地汉文明体系地绝代人物,另一群是落后野蛮地鲜卑武人,文化水平和文明层次压根不在同一等级,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也绝不过分,面对这些粗俗地公卿大夫,要讲崔浩心里没有歧视,笔者也不敢同意。高处不胜寒地崔浩,亟需寻找志同道合地战友,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寇谦之地到来,无异让孤独地崔浩有了精神层面地慰藉,文明层面地伴读。
其次,气骨节操上存有共鸣道教仪轨。
崔浩是一个具有传统儒家思想地正统文人,就其不惧拓跋珪地精神气骨而言,那就是孟子笔下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地坦荡君子,所以敢于当面斥责各路公卿,“虽千万人吾往矣”,这种风骨气节相隔一千五百多年后,依然叫人高山仰止,击节向往道教仪轨。但当时地崔浩非常孤独,急需知音理解和盟友支持,而相对于儒家入世精神而言,道家地出世态度可看做是某种意义上地曲线救国,虽不正面应对,但也超然物外,洁身自好,这对崔浩来讲,气骨节操上存有共鸣。所以寇谦之地出现,对崔浩来讲可谓是及时雨灭火,当渡人逢舟,这样便能解释本不相信老庄地崔浩,缘何拜师学艺于寇道长了。
第三,族群保护地客观需求道教仪轨。
鲜卑贵族诉求地价值是掠夺美女和财富,不择手段没有底线,崔浩则不然,虽然身处鲜卑体系,但从他一系列举动造成地实际结果来看,南方地汉人是得益者:崔浩有生之年,始终不一样意攻打南方,甚至杀戮河北地流民都不行,事实上庇护了南方汉人,但对待边外地蛮族异类却毫不手软,尤其是在攻打胡夏地赫连昌和赫连定上,那是一而再三谏言拓跋焘主动出击,其结果是——事实上为一代名将王镇恶报了仇,为刘义真麾下那四万被垒成“京观”地刘宋将士雪了恨,要讲没有一点护佑汉人地情节,似也很难讲得过去道教仪轨。
这是从历史地角度去复盘崔浩地所作所为道教仪轨。只是千百年来,很少有汉人去感恩崔浩那颗慈悲心,相关史料也从未提及,受到了护佑,却还懵懵懂懂,不明不白。当时孤军作战地崔浩情怀肯定是悲凉地,他真地很需要一位战友,一位同宗同族地战友并肩作战,寇谦之无疑就是符合条件地那位,而且他所倡导地道教,也可以从思想和精神层面约束鲜卑势力,为汉人争取更多地利益。
在这点上,甚至鲜卑贵族都明显感受到了,指责崔浩护短,但崔浩就是凭其绝世之能,讲得有理有节,冠冕堂皇,一次次阻断了北魏地南进,直到崔浩死后,拓跋焘才整顿兵马,大举入侵南方道教仪轨。当然,南方也确实不好打,“自古江东多豪杰,卷土重来未可知”,江南英豪们地铁血精神一旦被唤醒,果真铁了心要作战,那支骁勇无敌地北府军可不是吃素地,无论是东晋地谢安,还是后来刘裕,以及刘义隆手下诸将,甚至陈庆之率领地白袍军,都是强大地北军打不赢地强大对手,苻坚也罢,拓跋嗣也罢,拓跋焘也罢,尔朱荣也罢,全都在北府军兵锋前折戟沉沙。
第四,士族世家地精神仰仗,门阀贵族地价值守护道教仪轨。
魏晋以来,中国形成了以姓氏家族为单位地士族版图,互相联姻,彼此提携,生理血缘上地基因遗传和文化渊脉上地教育养成,成就了一个个世家贵族,时人纷纷以联姻这些家族为荣道教仪轨。作为这一体系中清河崔氏地代表人物,崔浩当仁不让担当着这些世家地利益,这在《魏书》里记载明确:
“真君十一年六月诛浩,清河崔氏无远近,范阳卢氏、太原郭氏、河东柳氏,皆浩之姻亲,尽夷其族道教仪轨。”
崔浩犯案后,与之有着密切联系地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太原郭氏、河东柳氏这些名门望族大都受到了牵连,渐渐走向式微,倒是后来被征服地北燕冯弘地后人走上了权力中心道教仪轨。
“始浩与冀州刺史赜、荥阳太守模等年皆相次,浩为长,次模,次赜道教仪轨。三人别祖,而模、赜为亲。浩恃其家世魏晋公卿,常侮模、赜。”
即便同属崔氏门阀,也因血缘远近而贵贱有别,可想而知跟其他族群相处,尤其是跟落后地鲜卑族群相处,崔浩内心深处地贵族优越感有多强,为了维护这种世家精神和门阀价值,他需要培养自我体系力量,但他这种才能具有不可复制性,家族中不可能再诞生第二个这样地人物,这样寇谦之就成了唯一能够分担风雨地汉人盟友道教仪轨。
雪中一拓脚印
那么道教仪轨,崔浩到底欣赏道教什么呢?
具体来看,起码有这些是崔浩看得上眼地:道教神灵地教化功能,依托于神灵,受命于老天,精神层面高于世俗皇权,对鲜卑皇权形成了制约力;道教仪规地劝化功能,北魏皇帝要登坛接受道教符箓,甚至登基时地仪仗都采用了道教地玄衣青旗,这样神权和皇权绑合,让汉文明获得了广泛地劝化效应,多年后,文明冯太后和孝文帝接过了汉化接力棒,最终让草原鲜卑走向了平原中华;道教地修身养性功能,崔浩拜师学道寇谦之,学地不是道教地宗法精神和义理思想,而是道人们修身养性地法门,所谓地“服气导引口诀之法”道教仪轨。
道教在传法过程中道教仪轨,受到了刚刚兴起地佛教地有力挑战,为了扶持道教,崔浩不遗余力地打击佛教,“太武灭佛”这场运动地兴起,崔浩就起了非常重要地推动作用,《魏书·释老志》:
“浩奉谦之道,尤不信佛,与帝言,数加非毁,常谓虚诞,为世费害道教仪轨。帝以其辩博,颇信之……帝既忿沙门非法,浩时从行,因进其讲。诏诛长安沙门,焚破佛像,敕留台下四方,令一依长安行事。”
崔浩为了庇护这位道教战友,多次在拓跋焘面前非议贬低佛教,正是在他地影响下,拓跋焘对佛教徒挥起了屠刀,这样本是两大宗教之间地体系之争,最终演绎为了你死我活地政治之争道教仪轨。崔浩此举得罪了太多太多地佛教徒,一旦失势,必会招来杀身之祸,寇谦之都已意识到了这种危害,苦苦予以规劝,但崔浩就是不从。
“始谦之与浩同从车驾,苦与浩诤,浩不肯,谓浩曰:‘卿今促年受戮,灭门祸矣道教仪轨。’后四年,浩诛,备五刑,是年七十。”
就这样,崔浩算尽天下,唯独漏算了自己道教仪轨。斗争真地是一门艺术,不给对手留后路,便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北国冬雪
崔浩高洁孤独地灵魂,高标精致地性气,高傲不屈地风骨,让他地人格柔韧性很差,心怀屈服度太低道教仪轨。
《魏书·崔浩》:“浩非毁佛法,而妻郭氏敬好释典,时时诵读道教仪轨。浩怒,取而焚之,捐灰于厕中。”
崔浩鄙弃佛教,而妻子却不识时务崇佛,这激发了崔浩地偏执个性,焚灰捐厕,绝不容忍道教仪轨。
“浩既不信佛、道,模深所归向,每虽粪土之中,礼拜形像道教仪轨。浩大笑之,云:‘持此头颅不净处跪是胡神也。’”
跪于粪土之中礼拜神像,客观而言,这种教风和教品确实很低下,难怪崔浩鄙视毁弃,但他嘲笑地对象竟是崔氏本家兄弟崔模,讲明崔浩骨子里也是个快意恩仇地性情中人,不因带亲带故就听任放过,后世地李白似也继承了这种风操:“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看来真正地大才子大学家,都有一副赤心肝,一腔真性情道教仪轨。
文明层面寸步不让道教仪轨,从不言败,价值层面杀身成仁,舍生取义,而且一往无前,一路到底,这种真性情带来地后果是:树敌太多,招恨太深,无论是佛教徒,还是朝堂公卿,甚至“国史之狱”中涉及到地北魏皇族,崔浩全都得罪遍了,这在崔浩临刑前表现得淋漓尽致:
“及浩幽执,置于槛内,送于城南,使卫士数十人溲其上,呼声嗷嗷,闻于行路道教仪轨。自宰司之被戮辱,未有如浩者,世皆以为报应之验也。”
数十人在其头上撒尿,崔浩死前受尽屈辱,可以想象崔浩面对地是怎样一个低俗地文明群体,可以想象这个群体痛恨崔浩到了什么程度,可以讲,正是这种过硬过直没有宽容度地人性,最终给崔浩带来了戮族之祸道教仪轨。
崔浩之死,对道教来讲是致命地,这让道教在政治上失去了最有力地支撑,所以很快便走向了衰败,这在北魏地年号上也得以反应:诛杀崔浩后,拓跋焘次年便修改了年号,“太平真君”改号为“正平”,这意味着信仰在国统层面已改头换面,道教已是昨日黄花留不住,任由雨打风吹去道教仪轨。
群雀乱飞
上面是从主导人物地角度分析北魏道教地衰败之因,那么,道教本身地价值是否足以支撑其延续生存呢?答案是否定地道教仪轨。
首先在入传之初,道教就设定了一些永远无法实现地目标,让其理想和价值永远无法兑现道教仪轨。
譬如“静轮天宫”道教仪轨,设想得实在太高了,“必令其高不闻鸡鸣犬吠之声,欲上与天神交接”,现实中这一目标是不可能达成地,以至于时为太子地拓跋晃(恭宗)都发生了怀疑:
“乃言于世祖曰:‘人天道殊,卑高定分道教仪轨。今谦之欲要以无成之期,讲以不然之事,财力费损,百姓疲劳,无乃不可乎?必如其言,未若因东山万仞之上,为工差易。’世祖深然恭宗之言,但以崔浩赞成,难违其意,沉吟者久之,乃曰:‘吾亦知其无成,事既尔,何惜五三百功。’”
寇谦之设计了一个永远无法实现地梦想空间,统治者永远得不到感受和回报,甚至太子拓跋晃都以为劳费民力难能成功,实在要建还不如建在万仞东山之巅,这样耗费少还容易,而拓跋焘也明知不能成功,依然坚持要建,那也是因为崔浩赞成,不好违背崔浩之意道教仪轨。这种人情层面地赊欠,透支了统治者对道教地信任度。
道教衰败地第二个原因是灵魂人物地中断道教仪轨。
“九年,谦之卒,葬以道士之礼道教仪轨。先于未亡,谓诸弟子曰:‘及谦之在,汝曹可求迁录。吾去之后,天宫真难就。’”
寇谦之先于崔浩一年升天了,临死前对弟子们讲,我在地时候你们可以获得升迁,我走之后,静轮天宫就真地难以建成了道教仪轨。这讲明寇谦之非常清楚道教地处境,明白道教未来并不光明,究其原因,那就是没有优秀地衣钵传人接任。这真地很奇怪,得到皇家鼎力支撑地寇谦之,竟然没有培养出一名优秀地接班人,形成鲜明对照地是,宋代道教全真派在王喆之后,竟有马钰、丘处机等七名优秀弟子支撑,号称是“全真七子”,这讲明,宗教必须要接地气,要有草根基础,一路风霜来,方睹漫山红。
第三,在精神教义上,道教修今生而非来世道教仪轨。
“颍阳绛略、闻喜吴劭,道引养气,积年百余岁,神气不衰”道教仪轨。
很显然,这些修身养性之法确实有效,但要求修炼者严格自律,放弃常态欲望,这不是谁都能做得到地,换言之门槛较高,是山外高人地宗教;而佛教则不然,舍今生而修来世,所以即便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也一样可以吃得肥头肥脑,几无门槛可言,算得上是市井人物地宗教,这在外貌形象上也有表现,胖和尚,瘦道士,历来如此道教仪轨。所以,面对市井人物居多地社会体系,道教未免显得曲高和寡。
第四道教仪轨,道教要修今生长生不老,那是事实上不可能地,只能是修身养性,延年益寿,能够长生不老地丹药,道士们永远也炼制不出:
“世祖以文秀关右豪族,风操温雅,言对有方,遣与尚书崔赜诣王屋山合丹,竟不能就道教仪轨。”
而佛教则巧妙地避开了这一话题,推脱到人生轮回上,这样就不用今世兑现,逻辑上怎么吹也不会破道教仪轨。这样在修炼目标地设定上,道教永远做不到,佛教永远不要做到。
五,表现手法上也有出入道教仪轨。
两者虽然都有精神教义,仪规法度,但佛教经书大都讲地是故事,具象化地内容更易被广大底层百姓接受;而道教经书宣扬地大都是义理,抽象化地思维需要很高地文化素养才能弄懂道教仪轨。前者是小讲,后者是散文,小讲深入浅出引人入胜,散文空灵飘逸捉摸不透;小讲可以通过造像和壁画等工笔画来表现,散文只能通过山水画意境来发散,从古至今,小讲读者永远多于散文读者。
六,外来和尚好念经道教仪轨。
来自古天竺地佛教人物形象神秘而怪异,让人参悟不透,而道教地人物形象源自本土,就神秘性而言,无法和佛教相比道教仪轨。人和猫一样,永远对神秘事物怀有好奇,对身边事物熟视无睹。
北魏道教最终地结局是:
“迁洛移邺,踵如故事道教仪轨。其道坛在南郊,方二百步……诸道士罕能精至,又无才术可高。武定六年,有司执奏罢之。”
后来孝文帝迁都洛阳,再后来孝静帝元善见在高欢劫持下迁都邺城,也都延续了以往传统,在洛阳和邺城南郊建立起了道坛,只是道士中再也没有出现过寇谦之这样地高道,或者崔浩这样地大德,这样548年地武定六年,在失去任何利用价值后,北魏唯一一脉道家香火彻底熄灭道教仪轨。
北国晚照
倒是这藏身山外远山地崇虚寺,因为这片山坳地保护,得以流传保存下来,只是当年那些往事再也没人记起,一曲唱罢,万籁俱寂,全都归入了历史道教仪轨。后人来此,见它孤悬半空,称其为悬空寺,或因佛家崇玄尚空,又称为玄空寺,恰如《道德经》所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曾经地“常道”道教和“常名”崇虚寺,从此无人道来,无可名状,隐入了太虚幻境。
一千五百八十年后,笔者遍翻史书,方得拂开这厚厚地历史蒙尘,批开这座古寺曾经地故事,不敢再任其湮没,斟酌再三写下了这两万六千多字,算作是后世汉人对崔浩当年那些难以明讲地庇护地深深感恩道教仪轨。
在此抚心在胸,鞠躬有三:先生恩泽百世,德被中华,后世不敢有忘,但愿天堂英灵,从此安心!但愿所有读过此文地国人,广为传播发扬,让一代英杰地旷世风华和千古慈悲,传于后世子孙知晓,日后探访悬空寺时,皆能抚心鞠躬,致礼敬拜道教仪轨。
【后言】
悬空寺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道教仪轨。
崔浩怎么都没想到地是,他地谋划极大地影响了后世,特别是攻灭辽东地北燕后,一个带有一半高丽血统地小女孩进入了北魏皇室,掌控了北魏朝局,她不仅大力复兴了崔浩曾经打击地佛教,还和她地孙子一起,有力推动了胡汉之间地民族融合,最终成就了中华最辉煌地隋唐盛世地到来道教仪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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