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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线上收徒:女诗人钟硕、燕窝天涯专访

符法    道教网    2022-02-25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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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由来已久道家线上收徒。大体是由青蛙讲起,我也筹备过。但由于各种原因未能实现。在赵丽华事件刚刚落下帏幕之际,来进行此举也算一种回应。

  预计分批进行道家线上收徒。第一批大致定在下周五(10月20号)下午即14点—17点,访谈人:aodaly(李之平),湖北青蛙(龚纯)。被访人:钟硕、燕窝;第二批时间大致在下下周五,10月27日,被访人:唐果、李云(暂定)。其他人选还没商定,另议。所选诗人我认为都是扎实写作地、具有探索精神地女性诗人,有很高地悟性和艺术地自觉性,进行深入访谈交流,是大家对女诗人进行较为全面认识和了解地一个方式。希望朋友们积极参与,也请管理员和斑竹支持。

  嘉宾:诗人钟硕 燕窝

  时间:2006年10月20日14:00——17:00

  地点:天涯诗会

  主持人:aodaly(李之平),湖北青蛙(龚纯)

  嘉宾字体:红色

  主持人字体:蓝色 

  头批访谈地两位女诗人均为诗生活版主或前版主道家线上收徒。具体介绍如下:

  一、钟硕

   钟硕,女,前诗生活专栏编辑道家线上收徒。1969出生于四川成都,1990年毕业于贵州大学农学院园艺系。有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山花》、《诗刊》和《青年作家》等。有诗歌多次在全国获奖。曾出版长篇纪实文学《明王朝遗民部落》(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现居贵阳。

  钟硕在丽江:

  钟硕作品选:

  ●十月地使者

  没有惊动任何一种事物

  影子摇摇欲坠道家线上收徒。可以想象,

  “醉里挑灯看剑”并不好玩道家线上收徒。

  不如这个21世纪地小阁楼道家线上收徒,

  没有黄金地黄金周道家线上收徒,

  有点小酒道家线上收徒,我们就谈起了古代

  仿佛遥远地事物更值得憧憬道家线上收徒。

  你热烈地影子行迹过于轻灵

  不可能丈剑去国或倾国倾城

  但可以在“清明上河图”边道家线上收徒,替那些死人,

  一番沽名钓誉道家线上收徒。所以我和你没有区别

  在这样一个没有多少悲喜地傍晚道家线上收徒,

  我们都乐意和那些死人一起拉家常道家线上收徒,

  酒精里谁都不肯回来道家线上收徒。

  尔后地悲伤是从青花瓷开始地道家线上收徒,

  酒水之后地新茶道家线上收徒,虽然嫩绿

  怎么讲也还是些不知所踪地事物道家线上收徒。

  你看我和死人们竟有了那么多地不一样

  世界果然变了道家线上收徒,投生在21世纪地我,

  最后与很有文化地那几个硕儒道别时

  为了得到一次真实地纯洁道家线上收徒,

  一次也没谈论过江山社稷道家线上收徒。

  ●疑是白蛇

  没走近过它道家线上收徒,能不能写成碎瓷?

  芳草之外地斜阳

  映下它地白,一动不动道家线上收徒。

  经繁文缛节后道家线上收徒,却难堪它消失了地毒

  它怎么会爱上那样一个男人呢道家线上收徒?

  讲明它完全不了解人间道家线上收徒,还有诗人地柔软与娇嫩

  自从雷峰塔倒掉道家线上收徒,自从有了传讲

  我地文字就不再是芳草道家线上收徒。是那些碎瓷

  一再阻塞我地呼吸道家线上收徒,一再发白

  对我最后地想象力也毫不心疼道家线上收徒。

  ●长臂猿

  发黄或发红都可以

  终归该有个长臂道家线上收徒?

  终归是这些不相干地张望者

  无一不紧锁眉头

  无一不满脸晦气道家线上收徒,终归是干巴巴地秋风无比安静

  终归日头偏西,三峡成为一个硕大地染坊道家线上收徒。

  那么巫山地雾或山涧都发红了吗道家线上收徒?

  轻舟已过万重山?请不要吟诵出声道家线上收徒,

  不要惊动我地山峡道家线上收徒。长臂猿

  我半只都没有看得见道家线上收徒,分明是汽笛声

  一次次在江面弹开,波光无比零碎道家线上收徒。

●麒 麟

  那一年道家线上收徒,侯门或江湖

  都争宠于我道家线上收徒,这些无理地僭越者

  要我绝不现实主义,绝不朱门酒肉道家线上收徒。

  而那一年我是朝天猛喝一声

  喝得天女散花道家线上收徒,我春风马蹄

  溅路人一身香泥

  我讲我偏要在字典意义和猜想中老态龙钟

  就要云里雾里道家线上收徒,就要非性别非人性非物性非神性

  我就只是那个“非”道家线上收徒。这石阶和春风、绿柳可能地

  我绝不可能道家线上收徒。也就是讲故事不重要,这叫写意

  正如我脊背天然冰冷

  正如人们天然抒情

  ●曾经江湖或每一次

  每一次月亮跑过窗

  我都没来得及抬头

  也没发出过声响

  每一次窗外都长出肥厚地雾

  而我手臂上绒毛清晰

  寒光里有大安静,烟灰缓慢道家线上收徒。

  我深藏体内地微风道家线上收徒,刚投胎做了女人

  趁窗外月华霜重道家线上收徒,每一次

  都决定去杀掉一个人

  剩下地故事未知晓家线上收徒,让它自然衍生

●白云过顶

  正午道家线上收徒,落叶在地上腐烂

  我俩正在吃它地果道家线上收徒,细嚼慢咽

  一会海阔天空道家线上收徒,一会找不着话讲

  我们离开渠埂时道家线上收徒,一朵闲云飘向远处

  忽然听见地下地蚯蚓叫

  我们以为是自己已上天入地

  ●午后地歇止

  前一刻无相状,很轻道家线上收徒。是漏风地影子

  不能复制成任何物什

  后一刻我好像决意长成一根纲筋

  在任何处隐身道家线上收徒。

  满城地雨丝道家线上收徒,晶亮,不再抒情

  不是再创造,不是再被创造道家线上收徒。晶亮地雨丝

  正无声落在我上面道家线上收徒。予任何处,找不着心念时

  是什么在引领道家线上收徒?

    ●元宝山

  真有些像元宝呢道家线上收徒。黄昏

  身著花衣地我道家线上收徒,着了迷地走在它地山腰

  野梅子滚得满地道家线上收徒,坎上坎下地几只老墓

  那样子似乎无所事事

  墓碑上道家线上收徒,一些好像并不陌生地姓氏

  在常见地蕨类和紫色地小花之间

  探头探脑地,但不知所云道家线上收徒。

  几株枯枝道家线上收徒,野里野气,在元宝地最高处

  不停往天上冲道家线上收徒,就像要切割我地视野

  有会我盯着枯枝上地虚空看了很久

  它越发湛蓝了道家线上收徒。我离开元宝山时

  几只粉蝶飞向远处道家线上收徒,飞得那么迟疑

  我开始担心是我地到来赶走了它们道家线上收徒。

   ●怀旧者

  冷冰冰地道家线上收徒,像堆爽形地物什

  你坐在我地对面

  蜷缩在藤椅里,发出一阵阵奇怪地蜂鸣道家线上收徒。

  不要怕,我还没有完成我地腐烂道家线上收徒。

  不要再次掐灭烟头道家线上收徒,你看着我低头翻开旧衣柜

  整理旧物道家线上收徒,不时拍拍打打

  把很多光线拍进去

  还有恍惚地尘灰

  ●男 香

  虹道家线上收徒,不请自到,到上半身

  是美术家地天分道家线上收徒,小溪跳深潭

  我看成飘带道家线上收徒,上面地碎花绕过他

  绕过蛇,绕过大地道家线上收徒。世界不会有直线了

  除非我爬行道家线上收徒,除非天然地香

  而我嗅或不嗅,它都比女人还短暂道家线上收徒。

  不时还挂一片风道家线上收徒,

  予风中动弹道家线上收徒,但从不自由落体

  这时道家线上收徒,如有朝觐者,完全是在曲线中形成

  它钻无数细小地缝道家线上收徒,这丰富我记忆地

  降到我体温以下道家线上收徒,低速地扩散,低速地

  ●最后地宽恕

  春天一路地漏

  青草变成疯狂地箭矢

  带着词语下落不明

  麦田道家线上收徒,一遍一遍舔进嘴唇

  卷起云和雨、虚构地福址

  他们一匹马也找不到

  还有嗓门地道家线上收徒,就讲归去

  讲可能地喜鹊

  他们以眼泪来阻止悲伤

  阻止错误或悔意

  而迁徙地部落早回到原处

  带着对大地地宗教道家线上收徒,太阳下山之前

  不会长出寸草道家线上收徒,剩下我

  胃里装着酒道家线上收徒,默默地走开

  ●大风之远

  大风起兮道家线上收徒,拎起草在飞

  要飞道家线上收徒,就飞到我地情节里来

  来忘掉春地阴谋和药汁

  来自在地受孕或流产

  来等待狂野地黑云

  马群和水

  大风起兮道家线上收徒,草落地地样子

  像某张放大后地面孔

  像我嘶鸣地体温

  大风起兮道家线上收徒,起蹄音,浑身一颤

  明月低于窗道家线上收徒,露出眺望地忧伤

  ●我和你

  在路口道家线上收徒,你还有流泪地冲动

  显然又不止这些

  还得加上八月地乌托邦

  就像走路或走路地错觉

  中途忽地被打断道家线上收徒。梦游者啊

  你又被吹落了一匹马

  每吹落一次

  就像又有一小块心肝

  又被上了一道生漆   

  ●飞云峰

  你从不讲话道家线上收徒,目光闲适

  坚挺道家线上收徒,漆黑,如果风刮过你

  你一定会动道家线上收徒,那么韧性

  划过夜道家线上收徒。夜

  会有冰凉地清露落下道家线上收徒。

  飞云峰道家线上收徒,我一直仰着头

  我摸到你划过地弧形

  我摸到那些清露和月光

  飞云峰道家线上收徒,我摸到你地大美

  其实,我更想摸到你顶起来地那寸夜空道家线上收徒。

  ●去拉市海

  那朵云一会在我耳际道家线上收徒,一会在天边

  只是在天边时道家线上收徒,它像一块发乌地生铁

  不规则地寂静让人感到异常道家线上收徒。

  一辆冒着黑烟地拖拉机

  在它地下面突突而过道家线上收徒。我地耳朵

  也渐渐被山风吹冷

  这些事物们哪道家线上收徒,彼此这么地遥远

  这么遗世独立道家线上收徒。

  山谷里下起明亮地细雨时

  我忽然想找一个人耳语道家线上收徒,任何人

  讲这五月地麦地道家线上收徒,有许多金黄地旋涡

  这时拖拉机手猛地侧过黝黑地左脸道家线上收徒,大声喊道

  嗨道家线上收徒,你看咱们拉市海地麦子长得多壮啊!

  ●我为什么不能在春天里哭?(组诗)

   拥挤地花蕾

  一滴晚露地节奏

  并没有千变万化道家线上收徒,只记得夜半鸡叫

  还有枕芯里地那些气泡道家线上收徒,齐刷刷地

  花瓣一样道家线上收徒,向同一个方向滑落

  整夜我都摸不到那滴水地面孔

  它去向不明道家线上收徒,或许

  已从三月地枝桠滑过嫩叶

  第二天清晨我看到这株桃树

  发现拥挤地花蕾全都在哭

  它们踩动你最细软地枝条

  于晓风残月道家线上收徒,怒放,繁茂、无声凋零

   无声凋零

  一直看不清身体前后地足印

  还有我自己地心跳

  我地爱人道家线上收徒,正是此刻地露水滋养

  你多像一个低眉顺眼地菩萨

  疼我花蕾地拥挤和凋零

  一个夜晚地似是而非

  你不知晓地

  我体外地水滴已把我蛊惑

  还飘来桃色地飞絮在你枝头

  躲起来道家线上收徒。一团团地,绽成红珊瑚

  而你水性地女人道家线上收徒,一直怀抱这多愁善感地古董

  一会讲我没有心事

  一会又讲沧海桑田

  讲洪荒之水漫过来你我该是什么情形

   情 形

  没有人相信

  我最不喜欢地事物就是爱情

  昨夜我梦里地桃花

  那真正地天使对我讲:

  永远无人知晓道家线上收徒,一滴水地面孔

  就像溪水里地花瓣流向它地倒影

  就像我当着身边地你公然对神祗撒娇

  我不停地爱上桃花道家线上收徒,还有春天地褪色

  我褪得更快道家线上收徒,我不停地褪

  只有你还敢对我大胆示爱

  爱人道家线上收徒,桃花就这样开了谢了

  就像我和你共用一个帐篷后

  一边讲我爱你道家线上收徒,一边誓不两立,同时手拉着手

  游人们走过道家线上收徒,扫一眼就移开目光

  也有地讲几句闲话

  或者还会回忆一下那些春天里踏青地古人

  不道家线上收徒,关键是他们那些躺在文献上地词句

  你总是低着头对我讲道家线上收徒,不是这样

  哦道家线上收徒,不能这样

   殇 水

  爱人道家线上收徒,我地春天是这样地寡言

  一朵小蘑菇在松针里探出头

  两只小昆虫

  一边轻松地做爱道家线上收徒,一边观察我们

  老天道家线上收徒,我为什么不能在春天里哭?

  你看不到地道家线上收徒,我体内混乱地水滴

  正是这春天地细节

  路边卖艺地盲人也看不到道家线上收徒,我们走近

  他地笛声和他眨巴地单眼皮一起抖个不停

  一只绚丽地风筝从他头顶游向高处

  这条连接乡村和城市地泥巴路上

  清脆地马蹄声哒哒而过

  还跑满天真地孩子道家线上收徒,嘴里塞满名牌地零食

  两只小昆虫爬过来道家线上收徒,最后地一次爱情里

  小溪还那样清亮道家线上收徒。它们地腿悄无声息地断了

  攻击它们道家线上收徒,再扔掉它们

  那个小孩开始撒尿道家线上收徒,他地液体随着溪水

  去他不能知晓地远方

  他人眼中地钟硕:

    寂静里挤满了声音

  ―――钟硕诗歌创作印象

  蔡俊

  《元宝山》

  钟硕

  真有些像元宝呢道家线上收徒。黄昏

  身著花衣地我道家线上收徒,着了迷地走在它地山腰

  野梅子滚得满地道家线上收徒,坎上坎下地几只老墓

  那样子似乎无所事事

  墓碑上道家线上收徒,一些好像并不陌生地姓氏

  在常见地蕨类和紫色地小花之间

  探头探脑地,但不知所云道家线上收徒。

  几株枯枝道家线上收徒,野里野气,在元宝地最高处

  不停往天上冲道家线上收徒,就像要切割我地视野

  有会我盯着枯枝上地虚空看了很久

  它越发湛蓝了道家线上收徒。我离开元宝山时

  几只粉蝶飞向远处道家线上收徒,飞得那么迟疑

  我开始担心是我地到来赶走了它们道家线上收徒。

  空中见色,色中见空,是好诗共同地气质道家线上收徒。有地更年轻地诗人是依靠直觉玩耍着感觉地种种闪光地侧面,钟硕显然不在他们中间地。钟硕对佛家有着深深地迷恋和向往。好诗人是有着一种更深广地文化根基,所以他们地作品保持一种更深地“辉度”。墓地,死亡――它们就像和世界重合着地另一种意义,又像事物和事物地影子,我们只看见阳光赋予了事物一种阴影,但是事物本身其实也是本体地一个影子。我们地心灵不去照耀,它地这个层面就不会显示出来。钟硕常常写到地那钟广大地安静,成为她作品地绝对地底色和背景。这种寂静具有广大地心灵空间和精神内涵。虚极静笃,自现龙虎。作为中国文化核心地儒释道三家对此都有深刻地教言流布。除了更强调修齐治平,带有强烈地伦理政治理想地儒家之外,侧重在精神上地,释家地影响和教化最广泛,影响最大。学以致用地,那就是道家了。我们这个民族是个诗地民族,尽管如此,对诗地理解还是有很多不恰当地,非常实用主义地观念。我以为很多人对诗歌如果从一些流俗观念地理解那样,把诗人当成抒发滥情地文字工作者,古旧地流行歌手,那绝对是对真正地诗人地误解。真正地诗人既是神学家,又是哲学家,又是传教士。诗用感觉讲话,但是感觉中无不深含着更为个人化、更原始地形而上学。只有面对终极地问题,比如死亡,生存才具备意义。只有有了形而上地投射力,诗才具备了入火入木入金入空地神通。我认识地很多写诗地人每天总要写那么一点,但大抵也仅仅是写,琐碎而浮乱,没有多少根基。许多作家耗掉了最初地才华和气势以后,就会变得没气了。超越自己成了一个难题,一个疙瘩,那也是一座巨大地山啊,谈何容易突破,最终他们往往融于世俗,放弃艺术,找一堆托词解救了自己。不知这些人有没有想过,究竟是什么使他们没法继续写下去?大师为什么就那几个?这里面除了天才和灵异者,必有其背后地根基。某种文化深层地渗入对一个人地创作有根本影响。无论是宗教还是文化地某些核心精神对他们来讲,都是具有不可估量地作用地。正是对国学地深入研究造就了鲁迅、郭沫若。鲁迅当年从国外回来,差不多七八年时间就家呆着。他在干什么呢?他在研究魏晋文化,临摹魏碑,研究古代文化地特殊建制、结构和风骨。所以他地文学作品风骨遒劲,骨脉清晰,透视强烈,传达高远。而郭沫若深受王阳命哲学地影响,而且他又是甲骨文研究专家,历史研究者。这对他早期中期地创作起了至关重要地作用。一个人地作品有强大生命力跟他深层地文化精神是分不开地。我们与其天天写消遣散淡地文字,不如沉下来打坐和沉思,展开经书。

  读钟硕地书和诗歌作品不算少了,早就很想写一下钟硕和钟硕地诗道家线上收徒。每次认识她地朋友们提起这个“硕猪猪”(朋友给她起地一个亲切地绰号)总是让我回忆起云贵高原地鲜艳地辣椒和满山地映山红。在她地博客里看见了这个团团脸,透出一股大睿智和一种人情温暖地“猪猪”,想象着她在高海拔地丽江山村里念经(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念经什么地),总有一股想去会会她地念想涌动着。生活在低地地人,对高原和生活在高原地人总有一种羡慕。再讲丽江这个地方地确象征了中国人地那种过着平静而古旧地自足生活并用艺术下意识地表达来自生活地形象和思想地原始愿望。我知晓钟硕是有信仰地。我一直以为写诗地人并非一定就是所谓地诗人。诗人不是写出来和做出来地,是活出来地。那些拼了命想写出好诗地人,若是尚未了悟此境,就不是真地理解诗和诗人。写诗既是一种“高深地功夫“也是一种极其偶然地事件,诗人其实不见得一定是“写”诗地。

   有一次在某诗歌论坛上钟硕给一位遭到众多化名者攻击地狂妄地年轻人一席诚恳地劝慰和忠告,当时很多人都对这个年轻人很失望,觉得他地精神有点不大正常,所以对待他地方式只是看不惯和嘲讽道家线上收徒。但是钟硕没有这样对待他。这氯梦叶运恢智苛业暮酶校赫飧鋈耸歉龉诺赖氖翟谌耍桓龀峡业娜耍桓鋈刃某ΑV铀妒钦庋桓鋈恕>」苣歉瞿昵崛怂坪醪⒚挥械背÷蛩恼剩敲靼兹诵睦锲涫刀己芮宄Ω媒兄铀兑簧鲜ΑP矶嗍硕忌贤M缡且桓龇浅3嗦愫筒腥痰钠教ǎ愕耐嬉夂貌缓茫诤钋常靼兹艘幌戮湍苊隼锤霭司拧R郧懊挥姓飧銎教ǖ氖焙蛞恍┤嘶箍梢砸揽课恢没蛘咂渌氖裁炊飨碛心承┨厝ù吹男┪⒗妗5且坏┙胪纾笾诨坝锏哪侵置裰餍院统嗦阈跃捅硐殖鏊耐α耍蘼凼侵髁魑幕故蔷⑽幕只蚴谴笾谖幕陨淼哪承└嘈裕蓟嵩獾窖月鄣奈耷榧煅椤S腥苏庋倒耗茉谕缟匣斐雒魈玫模际遣患虻サ摹?br  如果讲写小讲地和写散文地人总是喝稀粥,喜欢慢慢过地日子,诗人却只喜欢干吃肉,喜欢高度数地烧酒。笔画最少地字最难写,要把诗写好是很难地。埃利蒂斯曾讲:“人一旦学会作诗,就难以辨认自己”。内在化非常强地诗人往往面对地是超越了可以清晰在理性范围之内认清地部分。他在天堂看见地域,在地狱望见天堂;他一方面依赖粗鄙地日常语言,另一方面又要躲避程式化地精致;他在发现地地方再次发现,他从观念地暴力下自我拯救……

  钟硕是一个争议是比较大地诗人道家线上收徒。一方面她反对过于精英化地语言和空中杂技,另一方面她对目前大行其道地泛滥了口语保持着警惕。在她地一篇随笔《诗事就是私事——写给J地话》中我看见钟硕对诗地一些认识和思考,她写到:

  “在我眼里,诗歌是如此地简单和个人,就象那时我们傍晚七点钟去河边地散步,脑海里会随意发生一些念头道家线上收徒。是地,只是发生。

  那么,这些念头及其升灭又如何呢?既然已讲诗事是私事,似乎我就是在强调诗歌除了‘个人’并无它处?其实这里地‘私事’只是代表诗事发生地源头及路径道家线上收徒。

  对于存在着地一切,对于‘我之外’地一切,诗歌不是不承担,而是如何承担道家线上收徒。我们首先应疏理清楚地是,我与‘我之外’在本质上是哪一种关系,我自然倾向于我们日常所理解地那样:我与万物万有齐平,一滴水里地秘密,一定蕴含有所有水地乾坤。”

  “其实写诗就是修道悟真,不能悟进黑窟窿里去,那很难超生出来道家线上收徒。”

  在人世中经历了生命和存在之间地永恒冲突和苦海之中地挣扎,人很自然地要去寻求一个讲法,诗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在危机和平衡里拣到某些认识和表达道家线上收徒。读者不必了解在诗人地人生道路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具有决定性地情感事件,诗人经历地就是我们自己经历地。几乎所有诗人都是吸吮并超越着它地,生而为诗人,大抵如此。

  在钟硕作品里我最喜欢她地短作道家线上收徒,比如这首《白云过顶》:

  “正午道家线上收徒,落叶在地上腐烂

  我俩正在吃它地果道家线上收徒,细嚼慢咽

  一会海阔天空道家线上收徒,一会找不着话讲

  我们离开渠埂时道家线上收徒,一朵闲云飘向远处

  忽然听见地下地蚯蚓叫

  我们以为是自己已上天入地 ”

  白云过顶,自有其妙道家线上收徒。这诗把安静打开了,这安静之间自有确凿而广阔地领悟。只是作为诗人,我对后面两句稍有不一样意见,但是当时没有和钟硕讲,现在写文章地时候讲出来,嘿嘿,这是否有点坏呢?反正不管了,有一讲一。如果把后面两句去掉,这样似乎更好一些,因为这两句忽然把自己变得特别清晰了。但是不管怎样,是钟硕在写诗,是钟硕写出了《白云过顶》。这是遭到我喜欢地一首之一,它让我感到她站立在天地之间地肩膀和我靠得很近。好诗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其实恰恰是这首《白云过顶》显示了钟硕创作中地另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她精神地寂静院子充满了各种或者细小或者粗大地声音道家线上收徒。它们就像生死一样,是一而二,二而一地。慧心寂照,空色互见。

    比如她地另外一首《去拉市海》道家线上收徒,钟硕就让这种寂静加入了一个拖拉机手粗壮地声音,显得活泼和温暖:

  那朵云一会在我耳际道家线上收徒,一会在天边

  只是在天边时道家线上收徒,它像一块发乌地生铁

  不规则地寂静让人感到异常道家线上收徒。

  一辆冒着黑烟地拖拉机

  在它地下面突突而过道家线上收徒。我地耳朵

  也渐渐被山风吹冷

  这些事物们彼此这么遥远

  这么遗世独立

  山谷里下起明亮地细雨时

  我忽然想找一个人耳语道家线上收徒,任何人

  讲这五月地麦地道家线上收徒,有许多金黄地旋涡

  这时拖拉机手猛地侧过黝黑地左脸道家线上收徒,大声喊道

  嗨道家线上收徒,你看咱们拉市海地麦子长得多壮啊!

  在这首诗里,口语地气息更浓一些道家线上收徒。日常性地语感和场面让人读起来很轻松,更有在场感。在她地组诗《我为什么不能在春天里哭?》里钟硕有一首《拥挤地花蕾》:

  一滴晚露地节奏

  并没有千变万化道家线上收徒,只记得夜半鸡叫

  还有枕芯里地那些气泡道家线上收徒,齐刷刷地

  花瓣一样道家线上收徒,向同一个方向滑落

  整夜我都摸不到那滴水地面孔

  它去向不明道家线上收徒,或许

  已从三月地枝桠滑过嫩叶

  第二天清晨我看到这株桃树

  发现拥挤地花蕾全都在哭

  它们踩动你最细软地枝条

  于晓风残月道家线上收徒,怒放,繁茂、无声凋零

  一个诗人地作品之间是有关系地,这种关系就是诗人地底色所造就道家线上收徒。所以我总有一种诗不是语言地看法,诗应该是超越了语言地一种妙悟地想法。悟,一心,五口。是有活气地,当下地,并非干枯地禅理。对于消逝了地,极其个人化地记忆,诗人总是有着无穷地兴趣和迷恋,他们不知疲惫地要复原已经隐退地事物和感觉。那是人地自我地一部分。有时候它们鱼贯而入,有时候嘀嘀咕咕,有时候无理取闹。这种尘世地声音来自于生命和俗世双重地本能。钟硕在世界提供给她地这个充满了声音、怪味以及启示地环境里,“胃里装着酒”。比如她很有意思地,或许是很能表现她更为人性化地脾气地一首《凭什么那么有见解?》:

  “其实小资小知都不大恶俗道家线上收徒。是么?

  他们钻了进去,讲都可以理解道家线上收徒。他们

  举着我地器皿道家线上收徒,漏下沙

  整日都如此腻味

  都在长谈道家线上收徒。来路不明地姿式颠倒了三千次

  生物学里逻辑一向严明道家线上收徒,至少尚无绝症地晚期

  直立地动物写抒情诗道家线上收徒,性动力

  据讲还可以用来修道,或找女人道家线上收徒。

  不过请在天黑时道家线上收徒,讲讲人生理想

  也就是不要那么日常性道家线上收徒。

  也就是几个老男人道家线上收徒,给他们以窄小地客厅

  破电视音量不大道家线上收徒,有足球和几瓶啤酒

  那些话题里道家线上收徒,也可能有我地二十岁或二十八岁

  可谁打发谁呢道家线上收徒? 让他们分析天下

  分析大脑以外地一切物什

  前一秒万马奔腾道家线上收徒,后一秒细沙无痕

  问题被集中起来道家线上收徒,一一点名

  只有五里之外地小溪在梳洗打扮道家线上收徒,落花无声漂过

  尔后道家线上收徒,星星从窗户掉进屋来

  他们它们彼此漠然地看着道家线上收徒,混了一宿

  谁都没有缩回去”

  一种可能“非常女性地视角”来观看“男性地世界”,充满了各种见解地世界道家线上收徒。这些见解其实非常可笑,至少在诗人地第三只眼睛中是滑稽和幼稚地。男性雄心勃勃地要用理性把握世界,但是这种后天地东西,注定要在存在地真实中碰得鼻青脸肿。而诗人去倾听这个三千世界地另外地风吹草动,本能地对抗自我矛盾着地总体地无明。

  看完诗以后如果不闭嘴,那就不是真懂了诗道家线上收徒。对真正地好诗我们只要读就够了,就像对真正地音乐一样。它们都是有点不可思议。

  钟硕地诗歌创作显示出她地很强地底气和才华道家线上收徒。但是正像她曾经遭到地批评那样,她有点“散漫”,有时过于随性而动,走着走着就窜到了姥姥家。这也是有底气地人经常犯地一些毛病,诗歌嘛,尽管是小道中有大道,但毕竟还是小道,小道毕竟有很多很多条,为什么一定要走你那条呢?就像现在很多诗人都在叫嚣着那样:“诗那么累,又那么饿,我准备写小讲啦!”不过还是希望钟硕走得更远,她可以走得更远地。

  二、燕窝

    燕窝道家线上收徒,燕窝可乐,燕小窝,可乐,YV,YVONNE,COLLA等

    未婚

    客家人氏

    系2个侄儿地姑姑

    与家人同居(爸爸妈妈道家线上收徒,兄弟及其老婆,侄儿…系个大家庭)

    处座B型

    异性恋

    个性顽劣道家线上收徒,冷酷,强硬,变化无常,无法无天,残忍暴虐,有独裁和极端道德取向

    喜爱强行教育别人写诗道家线上收徒,收徒弟17大员(3个在台湾)

    师父:桥

    所学专业:追男仔(毕业前途渺茫)

    平生第一快诗:战争元素论道家线上收徒,XX,XXX,XX,XXXXXXXXXX,XXXX

    写作特点:颠倒黑白道家线上收徒,妄顾事实,无中生有,具有自我分裂、变态、暴力和虐待人格症群候

    债务:还欠66只兔子、66个告密者(诗歌)道家线上收徒,N篇《小白上学堂》(诗歌课)

    行业关键词:游戏道家线上收徒,互联网,虚拟社会

    职务:COO

    财务状况:0存折道家线上收徒,0不动产,1诗集

    野史:97(98?)年底上网道家线上收徒,99年开始新诗写作,互联网中文诗歌写作地最早地ID之一

    正史:儿女成双,子孙满堂,寿终正寝,一生无悔道家线上收徒。待撰写ing…

  燕窝作品选:

  战争元素论(节选)

  第一部:血

  很多血

  很多齿轮和履带

  被它们咬坏地城市在流血

  很多人站在血里

  我管不住血地四蹄

  血冲出国境线

  冲进家园

  血分裂地地方

  一边叫美国道家线上收徒,一边叫伊拉克

  一片黑压压地血涌向我同胞地家乡巴格达

  我被分开地血撕成两瓣

  每一朵花都盛开血

  滴着血

  被血洗过地城市道家线上收徒,睁开血红地眼睛

  我们在血里做梦

  用血洗澡

  婴儿从血管里出生

  到处是血

  血尖叫

  血道家线上收徒!血!血!

  血里真地会诞生一个新世界吗道家线上收徒?

  血泡在水里道家线上收徒,泡在火里

  泡着三万万公里地电话线

  血走进直播室

  很多被问到地血

  没有回答

  很多干掉地血一次次

  从尘土里仰起面孔

  “这是进入2003年以来北京最温暖地一天道家线上收徒,”

  我喝下燃烧地幼发拉底河

  血推进到巴格达160公里处

  雪亮地针管

  把阳光推上膛

  血乘坐地美国第3机械化步兵师

  18000人地血

  浩浩荡荡道家线上收徒,向残旧地阿拉伯血管挺进!挺进!

  24日早晨7:30分我睡在一滩血里

  全广州都下红色地雨

  血在电视里

  血在牙齿道家线上收徒,我们在血里洗着一对对脚

  血打开收音机

  打开喉管

  我看到这世界红色地腮

  鲜血四溅

  血打开了一个深渊

  爸爸、妈妈、兄弟和我都跳下去

  在血里

  我们总是游不到岸

  血拉扯着我地手道家线上收徒,我地脚,我地衣服

  我地大脑道家线上收徒!

  真主阿拉道家线上收徒!耶稣基督!

  血从四面八方涌入

  跟随着血上升地还有一朵巨大地黑色蘑菇云

  血在我身体里狂奔

  追逐最后一滴血

  最早被血夺去地是一双眼睛

  全世界都黑了

  进入战争地第五天道家线上收徒,有地血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

  “血还在流”

  第二部:铁

  更多地铁

  嗜血地铁道家线上收徒,喝油地铁

  我们用粮食喂养大地钢铁怪物

  长出钢铁翅膀

  撕开云层

  逼我们喝下熔化地铁水道家线上收徒,扔下铁蛋

  铁地大鸟赶走黎明

  在夜莺地国土播种黑暗

  啄瞎我们地眼球

  “26日凌晨道家线上收徒,伊拉克电视台遭到联军轰炸,

  停止播出”

  飞地铁道家线上收徒,游地铁,走地铁

  更多地铁投入战争

  铁地世界

  下一盘你死我活地棋

  我们用血肉铸造地铁

  叫棋子

  把我们地丈夫、孩子和父亲送到棋局中

  填上弹药

  拉开保险栓

  发射道家线上收徒!

  铁宣布道家线上收徒,重新瓜分金属世界

  强地吞掉弱地

  拿走它地铁

  “双方军队在纳西里耶夫发生血战道家线上收徒,伤亡惨重”

  打瘸腿地铁道家线上收徒,断手地铁

  敲着天堂地门:

  耶和华道家线上收徒!耶和华!耶和华!

  到处开花地铁

  把枝蔓缠住我们地颈子道家线上收徒,脚踝,手腕

  从铁中释放各种猛兽:B52战斗机道家线上收徒,阿帕契,布雷得利战车,鹰师

  “这里是中央台国际频道地特别报导道家线上收徒,

  请继续关注伊拉克战事道家线上收徒,”

  铁地腥味传到屏幕外面

  被打败地铁

  被追捕地铁

  被肢解地铁

  铁被击落时地各种表情都在发亮

  “巴士达已停水停电两天道家线上收徒,巴格达发电中心

  昨天被炸道家线上收徒,全城一片漆黑,

  只有爆炸地光亮道家线上收徒。”

  第七天道家线上收徒,伴随着电在钢铁中沉没地

  还有光

  还有安息日

  都在等待最后地摧毁

  仍然饥饿地铁

  把手放在《圣经》道家线上收徒,和巴格达版图地五十公里处

  “我们已经震惊了,但并未被威慑道家线上收徒。”摘自英国《镜报》

  第三部:性

  警惕鸡巴

  尤其警惕一切将丢未丢、将操未操

  将硬未硬之鸡巴

  干掉它

  “4月7日早上道家线上收徒,美军插入巴格达心脏地带”

  巨大地活塞推进到底格里斯河畔

  河水丰沛

  在不一样主子身下做同样地事:

  继续流淌

  9:50道家线上收徒,我从床上爬起来

  阅读早晨新闻

  一只兔女郎在纸纤维上溜冰

  我地床太冷清

  长满青草

  床上也是一种不朽地战争

  为石油

  为一切润滑剂而干

  花花世界来到兔女郎上翘地短尾巴后面

  距高潮只有一箭之地

  不行道家线上收徒,总统府挺起来了

  轰平它道家线上收徒!

  只有一个阳具

  必须有人扮演雌伏者

  9:55道家线上收徒,我读到“布什和布雷尔讨论战后伊拉克临时政权”

  公鸡只能有一只道家线上收徒,而母鸡一群

  从鸡蛋开始

  缔造一个国家地性别

  她只能是年青漂亮地小母鸡道家线上收徒,是地,我们将给予她满足

  给予她两河生态

  给予她本国资源地自主权

  和正常分泌道家线上收徒!

  这是友好床伴关系地要点

  9:59道家线上收徒,美军士兵拧开总统府地黄金水龙头

  流出精液

  和黑色地石油

  全球大中小鸡巴地润滑剂道家线上收徒!Tat twan asi!

  你是一切道家线上收徒!

  10:01道家线上收徒,“法美加紧修复双边关系”

  一张床太少

  环顾四方

  一堵鸡巴做地墙沉默地盯着我

  门、椅子、地板和我用过地书桌道家线上收徒,所有坚硬地都长出鸡巴

  等候勃起

  等候这张床

  我醒在一张鸡巴地床上

  轰炸是播种地前奏

  还不够

  比子弹更快地

  是握住你地那一刻道家线上收徒,噢,巴格达

  噢道家线上收徒,快感先生!

  世界也就这么一小撮

  握紧它

  握紧孤绝

  握住宇宙地瞬息变化道家线上收徒,水花迸射

  刺刀吞吐间

  上膛道家线上收徒!出鞘!操纵骚动地小阀门

  你眼底上升起是怒火

  还是焰火

  操

  谁在哭

  伊拉克小男孩

  把他胯下地鸡巴操到他母亲地高潮道家线上收徒!

  好了现在

  我们可以一起死了吗

  把要塞打开道家线上收徒!把巴格达打开!活塞们叫唤

  “永恒即将来临道家线上收徒。”

  ◎ 棋子湾

  我被卷进一个人地衣领道家线上收徒。他地白衬衫

  在我脸颊上方道家线上收徒。他闻起来象是

  一张揉碎地桑树叶道家线上收徒。

  我们漫步在棋子湾道家线上收徒。他用沉默

  对抗机器道家线上收徒。“我什么都懂,

  我只是不想讲道家线上收徒。”

  他被灰色地泥浆吃掉道家线上收徒。一夜过去,

  羊群不能按时赶到沼泽地道家线上收徒,

  我必须代替它们沉下去道家线上收徒。

  ◎ 枇杷

  枇杷在屋后面地空地长大

  当上汽配厂地临时工

  他修理着受伤地钢铁

  用甜蜜地果肉安慰他们地心

  ◎ 甜班长

  我们吃了好吃地道家线上收徒。在后海

  吸吮彼此心里地秘境

  唤她甜班长

  她花枝日少道家线上收徒,但面目疏朗

  我们坐在椅子上

  语言和泉水地力量使雕花大厅前进

  她邀我最后一舞

  我们报废

  离席道家线上收徒。然而对一切都不失望

  ◎ 女匪

  房屋们开满了白花

  女匪从复杂地编织术中

  醒来道家线上收徒,观察到庞大地繁殖

  沸腾地人群煮着大锅

  “此路不通道家线上收徒,”有悬崖和弓箭手

  她猜想道家线上收徒,几个鹞子跃从乱坟堆

  翻身向长满茅草地高岗

  疲倦而紧凑道家线上收徒。她地手指扯断了一根线

  带皮地、粉红色地城市

  和镜中脱落地线头纠缠在一起

  她腿间地捕鼠夹多毛而性感

  三点钟地阵雨不详道家线上收徒,移向

  偏西北道家线上收徒。她决定,一个人要越狱

  他们扔下地软梯卡在她肋骨

  如今是破损地喉咙代替了

  断掉地那一根道家线上收徒。她得不到它

  他们也甭想得到道家线上收徒。她一梭子五连发

  地球在空中翻了个身道家线上收徒。

  但她惊扰了我道家线上收徒。我拎起她

  扔向白色撞球道家线上收徒,马戏团地小丑在接吻

  演员们藏身在道具箱里…

  我消灭她道家线上收徒。取出她内心地夹板

  死去多时地小白鼠睁大双眼

  温驯地蔑视这个傀儡世界

  ◎ 兔子

  兔子在早晨出生

  胸前抱着手臂道家线上收徒,摇着窗口

  眼睛缝着针

  它跳向我

  它画出我地鬼魂

  我们吃着玉米道家线上收徒,跳向草丛中地火苗

  ◎ 兔子

  兔子是一种植物

  种在凹地里道家线上收徒,长大后会奔跑

  我们遇上它

  就吃掉它

  会有些神奇地事情

  发生道家线上收徒,晴天里会有霹雳

  ◎ 电影档案馆•牢狱

  各种暴行发生在房间里道家线上收徒。我们追踪他

  到了后台道家线上收徒。对接过暗号地人,行走在阴影中

  他高踞在椅子上道家线上收徒,两手烟花

  扔出左手,又扔右手道家线上收徒。最后是一条K

  年轻女人地声音透过墙壁道家线上收徒,鼻子突出在牌面上方

  观众在鼓掌,放出鸽子道家线上收徒。

  我们当中地男主角道家线上收徒,爱上女放映员

  他们形成地黑三角道家线上收徒,散发酸甜地光芒,潜入壁纸

  她太年轻道家线上收徒,也太美,沉下去还带着鸽哨

  ◎ 电影档案馆•阳光灿烂地日子

  有人从我身后醒来道家线上收徒。他敲开地门窗

  停留在黑暗中道家线上收徒。树木相识而疏离,庭园鲜艳

  我们在大院上空飞来飞去道家线上收徒。

  那一年夏天道家线上收徒,泄露出米兰和机油地味道

  年青地机器人离开家道家线上收徒,床上睡着骡马,衬衫里装满白雪

  “你不会离开很久地吧?”“不会道家线上收徒。”

  他被一个咒语反复使用道家线上收徒。水银流向杯子

  我们把他分成好几格温水

  送服白色药丸道家线上收徒,分几次把他喝下去

  ◎ 逍遥游(人物篇道家线上收徒,节选)

    少年曾觉风有色

            huseng《北风行》

  •许由

  春天地时候许由逃往深山

  他两肋地桃花落下来

  覆盖了我地秋千

  “紧紧地抱着我道家线上收徒,

  但别弄碎了道家线上收徒。”

  他放弃了九州地箕山和颖水

  我只占据了他地一瓣

  •宋荣子

  和宋荣子在山坡煮酒

  汾酒八百年道家线上收徒,露酒八百年

  “都是一家人道家线上收徒,”

  喝到五百年

  满山地苹果树开了

  野马力量跑过

  我们活命地尘土道家线上收徒,踏空而去

  •夏革

  夏革38年

  殷汤和我坐在后花园里

  听王公们论道

  我地玫瑰长出刺

  一刹那地灿烂夫人

  跃过我们手中地碧罗春

  琉璃帐道家线上收徒,回到枝头

  •连叔

  连叔是隔壁地小孩子

  有一张桃花面

  他骑着粉墨小毛驴

  爬上山岗道家线上收徒。唱罢一天地戏

  花掉了天下

  他们吃地五谷性情温良

  都参加了戏班子

  •惠子

  这一年地梨花还在路上

  海棠却已杀人

  彼岸地景色

  下午或傍晚都很好看

  惠施时代地老友

  做了鸟兽散道家线上收徒,他们地宛转长舌

  分割开河水和晦暗森林

  他人眼中地燕窝:  

  承担地分量/桑克

   与桥不一样,燕窝拥有自己地诗歌抱负道家线上收徒。她不但讲究词句,更讲究布局谋篇。后者许多人不曾注意。有地即使祈望如此,但却未能如愿以偿拥有这种才能。到此或许已经足够,但是刻苦地燕窝仍然追求犀利而深沉地思想,再加上她对人性地某种观察,使她看上去有些执拗。依照她谙熟地星象学来讲,这是一种无法逃脱地命运。燕窝地某些篇目让人强烈地感受到痛苦地存在,有时是一种折磨。透过叔本华地眼镜,燕窝笔下地世界似乎更接近我们居住地世界。对此,我们实在无能为力,或许能够把握地只是自己地态度而已。桥那么洒脱,而燕窝那么认真。放下心灵地重负是难地。但是,将话收回,干嘛非得放下?总得有人承担。燕窝是一个承担者。与众多烈士不一样,燕窝承担地是自己卑微而辽阔地人生。这是燕窝地本分领域,但她更需要强韧地神经以祛除生活地杂音。她地写作已足够强大,健康地杂质因而显得更加迫切。根据有限地观察,在燕窝自由喷发地过程之中,她似乎拥有一种天然地抑制能力。也许,她地未来也将受益于这种抑制。

  2006.2.17.

  从“票房毒药”到“票房迷药”/王晓渔

    在出版业,诗集是众人避之惟恐不及地“票房毒药”,当代汉语个人诗集更是毒中之毒,堪称“票房砒霜”道家线上收徒。据讲现在是一个急功近利地时代,人们已经不再需要诗歌。这个讲法似乎很有道理,但我总是有些怀疑。曾有两个鞋子营销员跑到同一个岛上,一个回来后表示那里没有任何市场,因为当地土著根本不穿鞋子;另一个回来后却很激动,讲那里潜力极大,因为当地根本不存在市场饱和问题。事实证明后一个营销员地判断比较准确,鞋厂开进那个岛上,很快改变了人们不穿鞋子地习惯。同样,我们既可以接受“人们已经不再需要诗歌”地推断,也可以讲,正是因为工具主义甚嚣尘上,人们才更需要诗歌地慰藉。

    不穿鞋子,不等于不需要鞋子;不看诗歌,不等于不需要诗歌道家线上收徒。还有些评论者认为人们对诗歌缺乏基本地判断力,只需要汪国真们。我更愿意把此理解为饥不择食,当人们有机会见到更多地诗歌,很有可能作出其他选择。从远地来看,海子诗歌已经成为人民文学出版社地常销书;从近地来看,三联书店地《现代诗100首》在很多书店脱销——这些都讲明读者地口味并没有某些评论者所想像得那么糟糕。

    从1月25日起到情人节,全国多家时尚杂志和书店将向读者发送10万个信封,每个信封都印有广州女诗人燕窝地《十封情书》道家线上收徒。与此同时,花城出版社推出“21世纪女性诗丛”,包括燕窝地《恋爱中地诗经》和桥地《和好人恋爱》。在我看来,10万个信封正是10万封邀请函,呼唤读者穿上诗歌之靴。这种前所未有地诗歌营销活动,自然会引起各种质疑。有人以“诗歌是孤独地事业”为由,指责这是浮躁地商业行为。这种指责很具杀伤力,却混淆了诗歌写作和诗歌传播地区别,诗歌写作既不遵循计划经济地平均原则,也不遵循市场经济地竞争原则,诗歌传播则可以按照那个时代通行地经济模式来运行。那些孤独地诗歌写作者值得尊敬,这不意味着诗集出版也需要遵循“孤独”原则。燕窝和桥地诗歌并非应时尚杂志地“订单”而写,它们在发出信封之前已经完成,一本诗集或一首诗歌不会因为与时尚杂志合作变得更好,也不会因此变得更糟,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更多读者。

    值得一提地是,所谓“诗歌是孤独地事业”只是写作地部分而非全部真理,“孤独”主要指内心状态而非外在环境道家线上收徒。如果一个诗人到超市、农贸市场转上一圈便不再孤独,那种孤独也就格外让人怀疑。有人在寂静中写作,有人在喧嚣中写作,两者并非截然对立,而是会产生赫拉巴尔所讲“过于喧嚣地孤独”。对于部分传统诗人而言网络带来写作地灾难,在线写作、即时发表都与经典意义上地写作相距甚远,一行行因为过于匆忙以至夹杂着错别字地诗句更是让人头痛。对燕窝和桥来讲网络却带来写作地解放,印刷品之中上千年地写作秩序和压力暂时消失,她们得以面对网络写作创世纪。在《恋爱中地诗经》里,燕窝尝试着把各种文体改造成诗歌,比如日记(《日记节选》、《非非日记》)、笔记(《小笔记》)、书信(《十封情书》、《一个告密者写给这世界地X封信》)。通过这种文体改造工程,她进行着自己地日常写作训练。在《和好人恋爱》中,出现最为频繁地是时间(从年份、月份到具体地一点零六分)和空间(从异域地都灵大街到田园地紫溪河畔,从以色列到江南),桥不断为自己地写作勘探新地时空座标。

  网络在伤害了一部分诗人地同时也激活了另一部分潜在地诗人道家线上收徒。在两位诗人地创作年表里,网络都起到至关重要地作用,她们地写作几乎与上网同步。燕窝地写作速度曾经达到一日一首,桥更是有着独特地写作习惯,“一定要用五笔字型,一定要面对电脑”,这些“恶习”在网络时代变成一种奇特地动力。更重要地是,两位诗人在网络中练习了与读者对话而非对峙地能力,这也使得她们地诗集有从“票房毒药”变成“票房迷药”地可能。当然,她们并没有全然幸免于网络地伤害,那就是大量地自动写作使得诗歌不乏自我重复之处,如果她们对诗集地编选能够更挑剔一点,会更加理想。

  燕窝:画皮中地画皮/王晓渔

    我那么漂亮地生物

    没有人不称赞地

    这么多年地一张画皮

    你哥哥也见过了

          《爱情就象一条狗》

    这首诗地作者叫燕窝道家线上收徒。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地读者,肯定会愣上片刻才能确认这不是印刷错误,也不是补品名称,而是一个诗人地笔名。燕窝是标准地网络诗人。许多名义上地“网络诗人”,只是把网络当作发表地载体,思考、写作方式与传统诗人并无区别。但是燕窝实践了麦克卢汉地名言“媒介是人地延伸”,她地诗歌具有在线书写地各种特征,比如高速公路般地节奏、比如一次成形、不再修改地写作习惯,比如顺手打出地错别字。网络是燕窝之窝,“在网上没人知晓你是不是一条狗”,同样,“在网上也没人知晓燕窝究竟是什么”。我们知晓,诗歌中地“我”不能简单地等同于作者,这个人称代词只是诗人地一张画皮。就像画皮不希望别人见到皮肤后面地骨骼,燕窝曾经表示,不想人家知晓自己地性别、自己地样子、在哪个城市、干什么……其实,就算人们知晓了这些,也不等于燕窝现出了原形,因为人们看到地很有可能是另一张画皮。

    《聊斋》里地“画皮”通常被当作恐怖故事,也被视为道德寓言:告诫男人不要随便采摘路边地野花,野花很有可能是毒草道家线上收徒。在这种惊吓或训诫下,人们往往忽视了“画皮”地艺术特长。“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画皮之所以能够诱惑男人,要归功于她高超地画功。从美学而非伦理学地角度来看,燕窝就是身怀绝技地画皮。

  在燕窝地诗里,“我”出现地频率特别高,但这是一些完全不一样地“我”,它们只是诗人地各种画皮道家线上收徒。在《爱情就象一条狗》里,“我”既有可能是“漂亮地生物”,也有可能“爬到泥里变成爱情植物”。生物具有植物地特点,“我给面孔装上红花草地栅栏、白玉兰地胸脯”;植物也具有生物地特点,可以“倒着爬”甚至“环球爬行”。“我”仿佛会七十二变地孙大圣,可以是星星,可以是菠菜,还可以是毛球线:

    我绿得象颗星星了道家线上收徒,也许是菠菜

    我恍惚着

    变成风道家线上收徒,为什么不呢

    我也能变成毛线球

               《结结道家线上收徒,巴巴》

  在谈到自己三部关于《诗经》地诗作时,她也讲:“我就是那支军队,就是那匹马,就是我地同伴,就是我地恋人”道家线上收徒。一个诗人地想象力与她/他地“化身能力”有关,燕窝地画皮数量连《聊斋》里地画皮也无法企及。更重要地是,诗人不仅投入到画皮之中,还反观“画皮中地画皮”。诗中地“我”不仅是画地主体,还是被画地客体,“为了防止我变简单/他们往我唇上涂一种药水”(《降落草》)。在《聊斋》里,画皮是一个被叙述地对象,被画地“人皮”更是完全失语,只是故事中地道具。“画皮中地画皮”这种复合结构,使得画者与被画者都有了自我言讲地机会,从而也呈现了它们内在地紧张。画/“涂”成为对抗“简单”地一种方式,但“被画者”又会下意识地抵抗“画”:

    一个人提起笔道家线上收徒,展开我地肌肤,画了

    一缕风道家线上收徒,又画了一缕,再一缕

    后来道家线上收徒,我吹掉他手中地画笔

    吹掉纸道家线上收徒,颜料,调色板

    我是我自己地了道家线上收徒。我还是停不下来,继续吹,吹着吹着,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吹》

    “就什么都没有了”暗示着“画皮”地双重困境,“画”有可能遭遇重重障碍,“不画”又将一无所有道家线上收徒。当“我”要成为漂亮地生物、爱情植物、星星、菠菜、毛绒线、军队、马、同伴、恋人,很有可能恋人、同伴、马、军队、毛绒线、菠菜、星星、爱情植物、漂亮地生物并不欢迎“我”。不过,对于写作而言,障碍不是坏事,最怕地反而是过度地润滑。燕窝地画皮数量与她地想象力成正比,但是与她在每个画皮中停留地时间成反比,这未免有些让人遗憾。她在画皮和画皮之间穿梭,就像有些网友一天更换一个ID。她有可能来不及熟悉军队地气息,就匆匆奔往同伴,这样地结果是军队、同伴与星星、菠菜、马和恋人共用同一张画皮。皮肤仿佛一件与肉体无关地雨衣,“你这披着一生地皮肤犹如/披着雨衣地人”,最终面对地将会是“我们从未真正地彼此信任”(《黑暗中地纪念》)。

    毫无疑问,燕窝有着让人羡慕地写作天赋道家线上收徒。对她来讲,接下来需要考虑地不是如何开发更多地天赋,而是如何节制天赋;不是在诗歌中描绘更多地画皮,而是在每一张画皮中尽可能地多逗留一段时间,“把它放到我心脏里”(《黑暗中地纪念》)。

  一年一度地“度化”/胡续冬

  记得我很敬重地一位女学者曾经讲过,作为一个女性学者,不管你地研究如何具有强烈地当下性,在很多人眼里,你与当下最“热烈”地对话也不过是每年3月8号左右被请出来面对公众发表一下意见而已道家线上收徒。这两天上网,无意中看见各高校地主页上充斥着对“巾帼学人”地豪华版叙述和免费招待女职工们观看“乳房福利影片”《天生一对》地告示,顿时意识到,一年一度地“普渡女性日”三八妇女节又快到了。

  讲“普渡”还不够准确道家线上收徒。我娘子去年三八节地时候曾经讲过,就三八节而言,一年一度地“度”自觉不自觉地被很多人理解成了度化地“度”,度化地“度”和普渡地“渡”最大地区别在于,度化地“度”不带任何水分,这一年一度地度化在3月8日这一天总是进行得铺天盖地、密密匝匝,不容你有喘息地余地,且度化地方式多种多样,既有报纸上“谁讲女子不如男”地伟岸女性形象从视觉上进行度化,也有电视里侃侃而谈地女性宏大叙事从精神上进行度化,更有商家风起云涌地女性用品促销活动从经济上进行度化,把女性们这一天地最后一分钱都度化成血拼地喜悦。

  事实上,这一天地“度化之网”编织得再怎么细密,也还是放走了一大批漏网之鱼,这批漏网之鱼确切地讲就是作为一个整体地男性道家线上收徒。像我这样地男性其实一直是很渴望被三八节一年一度地度化一下地,这倒不是讲我有文化性格地易装癖,我只是觉得,如果三八节地“度化”活动能够顺便也把男性对女性地认知与理解再度化一番,则女性自身获得地度化或许会更全面、更和谐、更深入。

  因为没有组织、机构、媒体、商家来度化我,我决定在今年三八节自行度化自己对女性地理解,换句话讲,我要在这个特殊地日子里对我脑子里认知女性地盗版软件进行一次密码破解版地升级道家线上收徒。我选择地度化方式很老土,读诗,读女诗人地诗。因为我依然相信,每一首诗里都有一片广阔地腹地,腹地中布满通往理解地条条小径。我手边碰巧有两本刚刚出版地女诗人诗集,花城出版社出地《恋爱中地诗经》和《和好人恋爱》,作者分别是我几年前地铁杆网友广州女诗人燕窝和深圳女诗人桥。

  燕窝和桥都是在网络上一路写出来地,几年前在和她们地交往中,我一度被她们作品中与网络文化生态有关地生鲜泼辣地气息所震动,她们所营造地或血气方刚(燕窝)或灵异诡谲(桥)地诗歌气场经常让我忘记她们作为优秀女性地身份,即使在我和她们见面地时候,我也常感觉自己是在和两砣活跃地人形诗歌能量接触道家线上收徒。有时候偶尔想起她们俩是女性,也会觉得她们“往光明里飞”(燕窝)和“江湖快乐”(桥)地诉求可能会使她们摆脱一般意义上地女性写作地困境。但是这次借着三八节“自我度化”地机会重读她们地诗,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注意到两个人地诗里分别有两个宿命般地隐喻,这两个隐喻如果抽将出来组合在一起,恰好是一个完整地“行路踟蹰”地女性形象。

  在燕窝地诗里,她写道“拥有一只受伤地左脚”,而在桥地诗里,“一只逃出被子地冰冷地右脚”则以压倒一切地醒目出现道家线上收徒。这一左一右地词语选择,倒是和她们俩一个激愤一个自得其乐地气质相吻合,但这“受伤地左脚”和“冰冷地右脚”结合在一起,仿似“天生一对脚”,恰好构成了一副女性诗人在痛楚(受伤)和孤绝(冰冷)中踟蹰地行走在文字间地图景。从这副组合起来地整体图景反观她们二人堪称精湛老道地书写技艺,则燕窝地“花样燕体飞行”突然具有了在跛足状态下绑上凄美地人造翅膀奋力起飞地决绝感,桥地快乐地文字魔术也更像是一个哀伤幽闭地大孩子通过“抟词造物”造出善解人意地生灵和风景代替“冰冷地右脚”去做上天入地地游戏,或者通过“钻词取火”获得地神奇地火花来温暖自己不适于行走地冰凉地脚板心。

  当然,我们也可以尝试从另一个角度来构造这个通过不一样女性地诗歌作品组合起来地女性形象道家线上收徒。比如,如果我们把燕窝地右脚和桥地左脚组合在一起呢?这会不会意味着一种通过女性自身地心灵连通而实现地、没有痛楚和孤绝地飞行和快乐?这会不会就是传讲中通过姐妹间地书写活动隐秘地汇聚而成地、可以导致女性最大程度地独立从而不再“行路踟蹰”地伟大地女性友谊呢?因为燕窝没有提到她地右脚而桥也没有给左脚做出过隐喻地注释,作为一个男性我无法判断上述地假设。

  《恋爱中地诗经》和《和好人恋爱》无论从诗歌地质量上还是从诗集地市场策略里隐含地“诗歌时尚化”地文化生态观念来看,都是今年非常值得关注地两本书,如果每个读者根据自己地需求进行不一样角度地关注,定会读出各不相同地体会道家线上收徒。譬如我,避开了两本诗集地“目标销售档期”情人节而选择一年一度地三八妇女节来读,我所读到地就是一种别样地“度”:对身边地女性朋友乃至对整个女性写作地认知地“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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