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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忘川河畔三生石,我真心交付却落得不过梦一场:勾魂符

符法    道教网    2022-02-28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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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千秋万世勾魂符,你要伴他左右……”

一片混沌中,我似乎听见了什么,挣扎着想要听清,身体却像是被什么牵制,猛然一下,我自一片黑暗中醒来勾魂符。

“符璃,享年二十,死因不详,一生无功无过,平平无奇……”男子一身白衣立于殿前,宣读着我地生平,若不是阵阵阴风瘆人得很,我定被他地美色所迷勾魂符。

我愕然勾魂符,抬手掐了一下自己可爱地小脸蛋,但毫无知觉;又瞪大眼睛盯着地上猛看,却瞧不见影子;更可怖地是,我地脑袋竟能够180度旋转,无比丝滑!

“我死了吗?”我指着自己地鼻子,傻愣愣瞧着那白衣公子勾魂符。

白衣公子颔首勾魂符,而后挥手把文书合上,淡淡一笑,“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身亡?”

我被这一笑勾了魂,脑袋一片空白,怵在原地摇了头勾魂符。

白衣公子眉头轻皱,用那双淡如湖水地眼眸潋了我一眼,清贵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勾魂符。

“地府有个人性化规定,凡死者未满五十,生前非大奸大恶之人,可留在地府打工,积了功德再行投胎,可保来世平安富贵勾魂符。更有甚者,直接飞升仙班,可要试试?”

在阴森可怖地地府打工勾魂符,鬼才要!

“大人,小女普通惯了,用不着来世大富大贵,按正常流程投胎转世便好勾魂符。”

白衣公子眉头蹙得更深,朝我轻叹一气,瞧着我地眼神变得怜悯勾魂符。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勾魂符,“大人可是有话要讲?”

“方才粗略翻看了你下辈子,不禁悲上心头勾魂符。”葱白玉指抵着额头,满目同情,“你下辈子出生不久便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好不容易熬到成年,却在生辰当日吃苹果噎死了。”

我瞪大眼睛瞧着对方勾魂符,想在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地痕迹?

奈何没有勾魂符。

我虽记不得自己怎么死勾魂符,也记不清生前地事,但自我感觉自己生性纯良,从未干过折煞之事,是造了什么孽,下辈子要沦落到那种地步!

还吃苹果噎死勾魂符,难不成我下辈子是七个小矮人家里地白雪公主吗?!

傻子才会去投胎做这个可怜人勾魂符!

我冲那白衣公子一个劲傻笑,祈求着他可以忘记方才我坚持去投胎地决烈勾魂符。

男子又是一笑,烟雾四起,我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鬼,身穿墨色衣衫,头发高高束起,正拱手向白衣公子行礼:“见过判官大人勾魂符。”

我对白衣公子身份高贵一讲并不意外,只是话本里都讲判官“君貌狰狞,君心公正”,不料真正地判官长得跟神仙似地,当真是给颜控地福利,我不由得又偷瞄了几眼勾魂符。

只见判官负手立于烟雾之中,嘴唇轻启便消失不见,仿佛踏云而至,片刻而归地神仙,只有那独属他地清冷声音萦绕耳边勾魂符。

“千絮,且带她下去,作一安排勾魂符。”

这也太仙了吧勾魂符!他真地是鬼吗?

“走吧勾魂符。”被唤作千絮地鬼差仿佛早已习惯这一幕,面无表情对我道。

“去哪?”千絮飘得太快,我第一次做鬼,还不懂如何飘得又稳又快又好看,只能半飘半跑紧跟其后勾魂符。

“孟婆差个打杂小鬼,你去帮忙勾魂符。”千絮不假思索道,依旧面无表情。

“打杂?小鬼?话本里讲地官职呢?黑白无常、勾魂使什么地勾魂符,我一个也沾不上边?”再不济,牛头马面也行吧!至少给一个能叫得出名号地职位,不然怎么搞事业、积功德,早日投胎致富?

“从低做起,逐步升迁勾魂符。”千絮简单答了八个字,显然不想与我多废话,“快跟上。”

我想哭,但只能坚强,连连加快了脚程,却依旧离他甚远勾魂符。

千絮回头扫了我一眼,我连跑带跳在他身后追着,苦唧唧哭丧着一张脸勾魂符。

他叹了一气,飘到我身旁,拉过我与他并肩同行勾魂符。瞬间,风驰电掣,那速度快得像从万丈高楼往下跳,我第一次体会到连灵魂都爽飞了地感觉。

我张大嘴巴看着他勾魂符,眼里尽是崇拜,“千絮大人,你好快啊!”

他不语,瞥了我一眼,眼里明显写着:你速度慢也就算了,姿势还特丑勾魂符。

哼!我符璃收回方才讲崇拜他地话勾魂符,并暗戳戳朝他略略略!

02

千絮突然停下,我一时没刹住车,生生撞上他后背勾魂符。

“我地鼻子勾魂符,痛死我了!”

哎呦,没想到这鬼看起来弱不禁风地,肌肉那么硬勾魂符。

千絮白了我一眼,“鬼没痛觉勾魂符。”

我摸摸鼻子,好像真地不痛,“哈哈对不起,一时没习惯当鬼,喊快了勾魂符。”

千絮真是高冷地代表,没接茬,径自向我介绍,“这便是你日后工作地地方勾魂符。”

忘川河畔,曼珠沙华开满彼岸,看着如此美丽地景色,我心里地不乐意也消去几分勾魂符。

“随我来勾魂符。”奈何桥下有一间木屋,木屋不大,瞧着十分雅致,千絮领着我进去。

一进木屋,正中央便是一口能同时装进三五大汉地超级大锅,炉火烧得正旺,屋内却无一人勾魂符。

“这是平日熬孟婆汤地地方勾魂符。”千絮解释,又道,“他不在,我们不便在此。”

“不用看火吗?”我有点担心会把汤熬干勾魂符。

千絮摆摆手,我不敢多问,随他出去了勾魂符。

“孟婆已知你入职之事,且待他回来听其安排勾魂符。”而后转过身去,“我有事要忙,先行告辞。”

我伸出尔康手,想让他等等,但对方已化作一缕黑雾,消失不见勾魂符。

如是这般,我像一只被抛弃地小狗,一脸懵蹲在门口,我托着腮帮子,眼珠子转溜了下勾魂符。

在此等着也是傻等,倒不如趁机观光一翻,讲走就走,我拔腿就飘勾魂符。

进了彼岸花丛中,瞧着那点点红光,我地思绪逐渐飘远勾魂符。

忘川河畔三生石小勾魂符,苦苦等待故人来……

这凄美缠绵地狗血爱情故事勾魂符,我从讲书先生嘴里听多了,早就想演一把了!

难得实景勾魂符,怎能不过一下戏瘾?

正当我在一片殷红中一人分饰两角,像个神经病时,几只小鬼匆匆飘过,三两对话传入耳中勾魂符。

八卦是天性勾魂符,我连连停下了脑部小剧场,竖起耳朵认真偷听……

“快点快点勾魂符,还有一分钟孟婆汤就熬好了,要是耽误了时辰,孟婆大人发难,我们这个月地工钱都别想要了!”

“这孟婆汤那么难伺候吗勾魂符?多一分钟少一分钟也不行?”

“你新来地吧,难伺候地不是孟婆汤,是孟婆,不然小鬼们也不会来一个跑一个了勾魂符。”

“小心被那位大人听到,不然有你受地勾魂符。”

几只小鬼几乎同时打了一个寒颤,连忙闭嘴,匆匆消失在烟雾里勾魂符。

我地笑容凝固在脸上,表情愈发凝重,怎么感觉自己这位尚未谋面地领导,是一位极难伺候地主勾魂符。

“何人允你来此?”身后传来声响,我背脊一凉,像是干了坏事被现场抓包勾魂符。

僵硬转身,顺着声音瞧去勾魂符。

03

不远处,那人一袭红衣立于花海之中,与曼珠沙华融为一体,凛冽地眼神向我瞧来,棱角分明地脸上有一道骇人地刀疤,横眉轻皱,让人生起畏惧勾魂符。

“可有听见我在问你话?”红衣男子加重了语调,微微蹙眉勾魂符。

红衣勾魂符,刀疤,凶神恶煞,难不成是传讲中地厉鬼!怎么办?怎么办?逃跑吗?逃得掉吗?还是……

“我叫符璃,新来地鬼差,是孟婆地下属勾魂符。”打不过就配合,我乖乖回答,并把孟婆二字加重,我可是有大鬼罩着地,晾你也不敢把我怎样。

对方办眯着着眼勾魂符,将我打量一下,淡淡道:“判官讲地便是你?”

疑问地语句,陈述地语气,我不知该不该作答勾魂符。

“我便是孟婆勾魂符。”他又道。

啥子?我眼前这只红衣厉鬼勾魂符,竟是我地顶头上司——孟婆大人!

不都讲孟婆是年迈老婆子么?为何从未有人与我讲过勾魂符,这届孟婆是个男子,还是一个凶神恶煞地男子!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接受勾魂符。

“孟婆大人好,我是……”我话还没讲完,便看见孟婆用杀人地眼神瞪着我,我心跳加快,额头冒汗,双腿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勾魂符。

怎么感觉勾魂符,这些症状不大对劲?

才想起过来地路上,千絮讲过,大鬼可以对小鬼施压,没事别犯事勾魂符。

“叫我大人或舒澈便可,不必唤孟婆二字勾魂符。”他将此话一字一句讲出,仿佛要刻进我脑子一般。

威压散去,我瘫坐在地上,伸手拽过孟婆地红衫借力站起来勾魂符。

对着他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勾魂符,拿出作为打工人地生存技能,“对不起领导,我以后不会再犯了!请问领导有什么吩咐?”

他稍抬手,指向奈何桥上一类似摊位地地方,“看见了没?去那帮忙派孟婆汤勾魂符。一人一碗,亲眼看着他们喝下才能放行,懂?”

我连连点头,又一个九十度鞠躬后火速离开,风风火火加入派汤行列勾魂符。

根据职场生存手册,摸清上司喜好是首要,特别当你地上司还是一个看起来随时会把你扔进油锅炸了地样子勾魂符。

我花了好些功夫勾魂符,向同我一起工作地小鬼打探了孟婆地种种,概况得出他地禁忌主要有二:

一是极不喜别人喊他孟婆,因他觉得这称呼太娘,故大家普遍唤他大人或是舒澈大人;二是只要孟婆身处花海之中,没有魂飞魄散地急事千万不要去打扰,不然很可能会死第二次勾魂符。

想起初见面时种种勾魂符,不禁直冒冷汗,自己简直是在他地雷区上蹦迪,“我我……我好像都犯了!”

那群小鬼惊恐看着我勾魂符,“你还好吧?骨头还齐全不……”

我呵呵笑着,表示暂时还好,日后不知勾魂符。

那群小鬼向我投递一个怜悯地眼神勾魂符,岔开了这恐怖地话题,“还不知晓你叫什么名字呢?”

“符璃勾魂符。”我讲出自己名字时,众小鬼一脸震惊,若有所思盯了我好一会。待我问他们可有什么不妥时,又连连摇头,齐刷刷竖起大拇指,纷纷赞叹好名字。

瞧着他们夸张地反应勾魂符,我陷入沉思……

随即水灵地眼睛闪出亮光,看来大家伙都好有品味勾魂符。

“谢谢夸赞勾魂符!”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又一把握住他们地手,甩了几下表示感谢,不料把一小鬼地胳膊直接扯了下来勾魂符。我拿着一只惨白地手,灿烂地笑容僵在脸上。

那只小鬼却毫不在意,随手拿了回去,咯吱一声安了回去,又开了一个新地话题唠嗑勾魂符。

04

讲来不信,前几日还聚在奈何桥上一起聊八卦地小鬼,如今只剩我一只了勾魂符。

原因很简单勾魂符,这本就是一个陷阱!

那些小鬼早就递了调职申请,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替死鬼”,才一直耽搁勾魂符。这下好了,我傻乎乎来了,他们乐呵呵走了。

孟婆地脾气在地府是出了名地难以捉摸,生起气来,连冥王地面子都不给勾魂符。小鬼们都怕了他,十公里外感受到他地气息就赶紧躲起来。

想起前同事离开前都叮嘱我要好自为之地惶恐神情,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加快了工作速度勾魂符。

“下一个勾魂符。”我坐在摊位前,看着投胎地鬼魂喝下一碗孟婆汤,挥挥手让他走,又拉长嗓子叫号。

我地工作便是如此,重重复复,无聊得很勾魂符。

“丫头!”我耳旁传来声音勾魂符,四处却不见人,又是那黑无常用了千里传音,“今晚去喝酒,我请,不许讲不哦!”

修为高,官职大就是好,约姑娘还不带亲自上门地勾魂符。

黑无常是个话痨,与我也有工作往来,一来二往便与混熟了勾魂符。

“我讲哥,最近死翘翘地人特别多,只有我一只鬼忙不过来了,今晚加班!”我机械性重复着手上工作,忍不住吐槽勾魂符。

“早一天晚一天不碍事勾魂符,喝酒才是大事,五百年地寒冰露,要不是老白今晚不在,也不找你,机会难得,当真不喝?”

啧啧勾魂符,听这傲娇地小语气,就没见过这么约人地,我会答应才……才不怪!

“时间地点?准到勾魂符!”

寒冰露勾魂符,地府排名第一美酒,味道香醇涨修为,别讲五百年,一百年地都难求得很,岂有不喝之理!

“今晚八时,忘川亭外勾魂符。”黑无常像是早已预料到我反应,嘻嘻笑了笑,而后挂断千里传音。

“三途无情,一碗尽忘勾魂符。别哭了,有什么事下辈子讲去。”我一把夺过汤碗,捉过眼前那个哭了半时辰还不愿喝汤地女鬼,给她猛地灌下。

美酒当前,什么鬼也甭想妨碍我下班勾魂符。

“诶诶勾魂符,后面地快点,别墨迹,着急下班呢!”

05

都讲寒冰露一口难求,这岂止难求,一杯入喉,我差点连魂都没有勾魂符。

“好酒!再喝!”我打了一个嗝勾魂符,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酒,眼前事物东倒西歪,呵呵笑着,“欸,黑无常大人,原来你是三胞胎呀!”

黑无常在一旁皱着眉头勾魂符,“早知晓你酒量那么差,就不找你,才一杯就醉成这样!”

看着烂醉如泥地我,黑无常想扶又纠结,生怕我一不小心把他地黑袍弄脏勾魂符。虽然我不知本就黑不溜秋地衣服,还能怎样弄脏?

“没醉!”我傲娇勾魂符,我倔强,我“不用你扶……我……我自己能走!”

我顺利地踉跄倒地勾魂符。

“你趴此处别动,我去去就回勾魂符。”黑无常朝我嚷嚷一句。

酒意太上头,我没太听清楚他讲地是什么,只觉得有点困意,趴在地上半睡过去勾魂符。

隐约听见有两把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迷糊间抬眸,一红一黑地衣摆在眼前晃动着勾魂符。

“拉我过来干嘛?我熬汤勾魂符。”声音微愠。

“还熬什么汤,你家小鬼不醒人事了勾魂符。”

“可是你干地好事?勾魂符!”

“我有拦她,非要喝,怪我!”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勾魂符。

“晚些再找你算账勾魂符。”

恍惚间,我感到自己被打横抱起,动作太过猛烈,我胃部有些不适,想要调整一个舒服地姿势,不料微微一动,胃里便翻云覆雨,哇一声呕吐出来,随后听见一阵惨叫勾魂符。

我傻笑两声勾魂符,伸手拂了拂那人紧蹙地眉头,“别皱眉,笑一个!”

我感到对方身子一僵,注视着我地目光变得温柔,但我地双眼像是蒙上一道白雾,瞧不清那人地模样勾魂符。

“你喝醉地样子,倒是与她有几分相似勾魂符。”

指尖滑过我地鬓发勾魂符,我地耳边传来断断续续地低语,仿佛有人在诉讲着什么,声音低沉好听,我陷入睡梦里……

“公主,这是您地贴身侍卫,舒澈勾魂符。”

半大地小女孩回过头来,挥手把身边地太监遣了下去,装作小大人似地在他面前踱步,打量着他勾魂符。

“你多大勾魂符?”

“十岁勾魂符。”

“可会轻功勾魂符?”

“会勾魂符。”

“太好了,走!”小公主狡黠一笑,眼中闪过莫名地兴奋勾魂符。

拉着舒澈蹑手蹑脚溜到御膳房外,四下无人时,小公主偷溜进去,解下系在腰间地小陶瓷瓶,整瓶粉末倒进一盅刚炖好地燕窝里勾魂符。

外头传来人声勾魂符。

“快快快,赶紧逃!”小公主手脚并用,整个人挂在小侍卫身上,不住催促勾魂符。

舒澈一脸懵,还是抱起了小公主,从窗户一跃而出,隐藏在枝叶繁茂地树上勾魂符。

看着那双髻丫鬟捧着炖品毫无察觉地走了,小公主捂嘴偷乐,向舒澈抛去一个“干得不错”地眼神勾魂符。

“那是薛贵养颜地燕窝勾魂符,足足一瓶泻药,够她受了!让她仗着最近父皇多宠幸她两次,仗势欺人,竟敢讲我坏话!”

小公主冷哼一声,昂起胸脯,斑斓地阳光透过枝叶打在她扬起地小脸上,分为明亮,像是一个打下一场胜仗地大将军勾魂符。

随后又轻咳一声勾魂符,用余光瞥了舒澈一眼,“你不讲两句吗?本公主作弄地可是最近最受宠地薛贵人耶!”

“公主威名,属下百闻不如一见勾魂符。”某位懵圈小侍卫终于在小公主地明示暗示下,找到了正确营业状态。

小公主是宫里地团宠,非但皇帝对她纵容到不行,皇兄皇姐也是宠她无下限勾魂符。

野蛮小祖宗,无人敢招惹勾魂符。

“哦?是怎样地威名?”小公主来了兴致勾魂符。

“皆称赞公主勇猛机灵勾魂符。”舒澈一本正经胡讲八道着。

小公主一乐,许下了以后干这些事都会带着舒澈地诺言,舒澈笑容一僵,大可不必,但不敢开口勾魂符。

小公主当真一诺千金勾魂符,自那之后,有地没地都带着舒澈,偷溜去骑马斗蟋蟀,偷吃某妃子地糕点,弄坏某贵人地衣裙,往某大臣地茶里下泻药……

“舒澈勾魂符,快,藏起来!”

舒澈暗暗叹气,抱起公主轻轻一跃,跟着她为非作歹这么久,别地不见长,轻功倒是炉火纯青勾魂符。

时间在跟着小公主胡闹中悄然流逝,野蛮小祖宗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勾魂符。

舒澈也从一直站在她身后地小侍卫,变成了躲在暗处保护她地暗卫勾魂符。

“你在吗?”公主坐在公主府中地庭院里,瞧向院中那颗大树勾魂符。

“父皇答应了来使求亲,不久之后,我便要远嫁异国勾魂符。”声音不重不轻,听不出悲喜,过了许久,又道,“舒澈,要是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庭院里一片寂静,听不见半点声响,仿佛连风也停止勾魂符。

“舒澈是公主地暗卫,一生只追随公主一人勾魂符。”

许久许久,这句低沉地话随风飘来,而她地眼角不知何时染上了泪水勾魂符。

我眼睛湿润,惊醒过来,头疼得厉害,却赫然发现孟婆趴在我地床边,紧闭着眼睛勾魂符。

放大地五官映入眼帘,我想起了梦中舒澈,无论是姓名或是外貌,两人皆一模一样勾魂符。

我不由得伸手滑过他眉眼,他眼皮动了动,我吓一激灵,连忙把手收回勾魂符。

“醒了?”他低沉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像是没有睡好地不耐烦勾魂符。

我连连端坐勾魂符,虚虚笑着:“醒了醒了,领导昨夜睡得可好?”

孟婆看了一眼我勾魂符,扭了扭脖子,又伸了个懒腰,骨头咯吱作响,“你觉得,手臂被人当了一宿枕头,会睡得好?”

我心虚得直冒冷汗勾魂符。

孟婆忽而俯下身子勾魂符,把脸凑到我跟前,“你,当真叫符璃?”

我愣了神勾魂符。

“问你话勾魂符!”

“对,符璃,是叫符璃勾魂符。”此时我地样子定有几分傻。

“一直都是勾魂符?”

我颔首勾魂符。

06

自从那天之后,我时常梦见舒澈与公主勾魂符。

“丫头勾魂符,发什么呆呢?”

黑无常突然出现生生吓我一跳,险些将手中孟婆汤打翻勾魂符。

“上班时间发呆,得扣薪酬!”像捉住了我把柄,笑得贼贱勾魂符。

我没好气给了他一个白眼勾魂符,“你家那个没拉着你去勾魂吗?得空四处闲逛?”

众所周知,在这地府里,白无常专治黑无常勾魂符。

“老白这几天有事,没空管我勾魂符。”黑无常嘻嘻笑着,像一个爸爸妈妈都不在家,终于可以自由撒泼地野小孩。

“那你也别来祸害我勾魂符,我忙着呢!”

黑无常环视了四周勾魂符,“你这鬼影也不见一个,忙啥?”

瞧见我托着腮帮子唉声叹气地模样勾魂符,绕着我看了一个圈,“难不成是忙着思春?”

“对象是谁?”俊脸怼到我跟前勾魂符,瞪大水灵地大眼睛,“该不会是,孟婆吧?!”

我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捂住他地大嘴巴勾魂符。

黑无常:“嗯嗯嗯……”该不会是真地吧勾魂符?

看着已远离忘川一带,四下无鬼,我才松开他地嘴勾魂符。

“干嘛?想杀鬼灭口啊?”黑无常抱住了自己,后退几步勾魂符。

要是真地能杀,我也不介意,可惜,凭我这点修为,根本奈何不了他勾魂符。

算了算了,都讲烦心事得找好姐妹聊聊,黑无常大人也算是我在地府地好闺蜜勾魂符。

于是,我便将梦见地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勾魂符。

“你讲勾魂符,我梦见地事可是我地前世今生?”

听完我所言勾魂符,喜怒哀乐愁各种情绪在黑无常脸上不停转换着,最后冲我灿灿一笑,“你可知晓为何会梦见这些?”

我摇头勾魂符。

“不知就好,不知就好勾魂符。”黑无常抚着胸口嘀咕。

我嗅到了亿丝丝不对劲勾魂符,“可是与你有关?”

他一脸惶恐,后退几步,连连摆手勾魂符。

古怪,定有古怪!在我地软硬兼施下,黑无常抱着头啜泣着,“告诉你可以,但不许动手勾魂符。”

我点头,爽快应承,大家都是文明人,怎么会随便动手勾魂符。

“就是,寒冰露有勾起往事之效,但往事会变得混乱勾魂符。”

“你怎么不早讲!”我震惊且愤怒勾魂符。

“你没问勾魂符。”他委屈且无助。

我抬脚就对黑无常踢过去勾魂符,他捂着屁股嚷嚷着,讲好不动手!

我没有动手勾魂符,只是动脚了!

“别打了,我有解决方法勾魂符。”黑无常掏出了白手帕朝我挥着,表示投降。

我放下了已抬到半空中地脚勾魂符。

黑无常袖中掏出一个琉璃瓶子,从中倒出一颗赤红丹药,“这是忆情丹,吃下能忆起全部往事,本来是想留给自己用地,如今便宜你了勾魂符。”

“这就是忆情丹?”我拿过,惊讶端详勾魂符。我听讲过忆情丹,乃地府禁药,鬼只能忘情,岂能忆情,“你从何处得来?”

“你甭管,不吃给回我勾魂符。”黑无常作势要拿回。

我承认,我心动了勾魂符。

一把塞进嘴里勾魂符。

黑夜里,公主身披黑色斗篷,站在大树之下勾魂符。

不远处传来点点声响勾魂符,脚步声越来越近,“阿澈?”

那人从黑暗中走出,身影逐渐清晰,“皇妹,别等了,他不可能出现勾魂符。”

“大皇兄?!”舒澈一直未出现勾魂符,她心里已有不安,“他人呢?”

“你贵为一国公主勾魂符,他只是见不了光地暗卫,纵使没有联姻,你们也不可能,你可懂?”

“我与他一直是君臣之交,未曾逾越半分勾魂符。”纵便她出生便受尽众人宠爱,活得肆无忌惮,但她始终没有忘记,生于皇室,注定是笼中囚鸟。

“那又如何,你敢讲心里没他?”大皇兄字字逼近,“父皇封了他为护国将军,守卫边城,已经出发了勾魂符。”

边城战乱勾魂符,敌众我寡,这与让他送死有何区别!

“皇兄,让我见他一面吧!小妹从未求你任何事,就让我们见一面,许是……”此生最后一面了勾魂符。公主忍住汹涌而出地泪水,拽着皇兄地衣角苦苦哀求。

“来不及了,现在怕已出了城门勾魂符。”皇兄别过脸,他最见不得小妹地哭脸。

“皇兄,璃儿求你!”九公主跪下,音调是让人心碎地悲伤勾魂符。

“追风在外头勾魂符。”太子长叹一气。

追风是皇兄地爱骑,日行千里脚下生风,九公主一跃上马勾魂符。

阿澈勾魂符,你定要等我!

城门打开,舒澈带领着一行人即将出城,踏出城门之时,他勒停了马匹勾魂符。

“将军,陛下吩咐了,一刻也不能耽搁勾魂符。”旁边将士催促。

忽而,舒澈调转方向勾魂符。

“将军勾魂符,皇上有旨——”

他还想见她一面,抗旨也罢,他只想再见她一面勾魂符。

转角处,女子骑着骏马飞驰而来,头发飞扬,泪水滴落在空中,她看到同样朝她奔驰而来地男子时,笑靥如花勾魂符。

“阿澈——”

两人从马背跃起,他揽过她地细腰,拥她入怀,轻轻落地勾魂符。

“璃儿……”

两人相望,久久无言勾魂符。

“别皱眉,笑一个勾魂符。”公主踮起脚尖,在她地小侍卫眉心落下一吻,而后解下腰间护身符,放在舒澈掌心,“此护身符是我贴身之物,能保平安。”

“阿澈,要回来勾魂符。”

他身躯一震勾魂符,用力点头,一跃上马,手中紧握着护身符,高喊:

“出发——”

后来,公主地婚事取消了勾魂符。那是舒澈与皇帝地约定,他死守边疆,护家国平安,换取公主婚配自由。

皇帝终究还是心疼自家女儿地,不然也不会答应这个约定勾魂符。

公主在宫中日日守候勾魂符。

可候回来地,却是护国将军战死地消息,以及一枚沾满鲜血地护身符勾魂符。

边防失守,敌军攻了进来勾魂符。

父皇没了,皇兄皇姐没了,那讨人厌地薛贵人也没了,他们通通死在她面前,满地地鲜血,染红了整个大殿勾魂符。

敌军步步逼近,她挥舞着手中长剑,但一介女子又怎么敌得过千军万马,终究还是倒下了勾魂符。

血腥刺鼻,她紧握手中护身符,利刃穿过胸膛,她不觉疼痛,不生畏惧勾魂符。

想来那小侍卫应在黄泉路上等她许久了吧勾魂符。

07

“黑无常大人勾魂符,果真是你偷了酒和丹药!”

耳边响起一阵冷冷地声音,我惊醒,浑身大汗,眼角带泪勾魂符。只见千絮一身低气压,朝我们走过来。

而黑无常缩成一团,躲在我身后勾魂符。

我错愕看着他勾魂符,“这些是你偷地?”

“你是共犯,你喝了酒,还吃了药!”他讲得理直气壮,拽紧了我,不让我逃勾魂符。

千絮瞧见我地神情勾魂符,有一瞬间晃神,随即便略过我,直接冲黑无常讲,“酒和丹药,交出来!”

“酒她喝地,丹药也是她吃地!”黑无常很不厚道把我推了出去,我摔进了千絮怀里,黑无常则趁机一溜烟逃走勾魂符。

千絮扶住了我勾魂符,眉头紧蹙,我明显感觉到他压抑着怒火,“当真是你?”

“呃,这个,实在要算地话,也算是吧勾魂符。”我含糊着。

未待千絮发难,我一把扑到他跟前,一哭二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勾魂符。

“大人饶命啊勾魂符,我一直兢兢业业奉公守法,心地纯良却被恶鬼所害,一时迷糊,才犯下大错……”

“大人,改日我定擒住黑无常那恶鬼登门谢罪,但今日有要紧事,对不住了勾魂符。”我一把推开千絮,脚下生烟,头也不回,先撤为敬!

一片殷红里勾魂符。

他如同往日一般,站在忘川河畔看花,红衣与曼珠沙华混成一色,我走至他身旁勾魂符。

“阿澈勾魂符。”

他回头勾魂符,眼眸里含着几分惊讶与思念,瞧了我半响,转瞬一笑,“你可是想起来了?”

“为何不早些告知我勾魂符?”

“抱歉,起初我并不确定你就是她勾魂符。”他走进我,面对我而立,执起了柔荑,“那夜你喝醉了,一直握住我地手,呢喃着阿澈,我才确定。”

“可我问你是否一直叫符璃,你讲是勾魂符。我以为,以为你不愿与我相认。”他眼中透出丝丝难过,“你明明叫花璃,我们花昙国地花璃公主。”

我瞠目,手下一紧勾魂符。

轻风拂过,一片殷红花絮飘起,他抬手捡起我发间落红,眼眸里带着柔情,冲我微微笑着勾魂符。

“真好看勾魂符!”

“阿澈,让你久等了勾魂符。”我指尖落在他额头伤疤处,很是心疼。

他摇头,满目柔情,“不久勾魂符。”

此句“不久”倒是不假,地府和人间地时间是不一样地勾魂符。

有人讲,地上一天,地下百年;可又有人讲,人间十年,地府一日勾魂符。可哪种讲法才正确,无人知晓。

或许是,时间对于地府来讲,本身就是飘渺地,人死去那一刻,时间便定格了勾魂符。

只是有人未来无期,度日如年;又有人心有所盼,度年如日勾魂符。

早已战死地舒澈,到了地府不喝孟婆汤,不过忘川桥,恳求冥王能让他留在地府等他地公主勾魂符。

冥王自然不一样意,地府本无情,岂能因前世未了情而留下勾魂符。

奈何舒澈天天跟在冥王屁股后面,死缠烂打,到了最后,恰巧上一任孟婆积满修为,申请投胎,冥王摆摆手让舒澈替了孟婆一职勾魂符。

大家都讲冥王是被感动了,只有冥王自己讲,他只是烦了勾魂符。

后来,地府上下也传了遍,新来地孟婆只痴情鬼,不肯投胎,只为等他那个名字叫“璃”地情人勾魂符。

08

那日,千絮来找舒澈,两人站在彼岸花丛中聊了许久勾魂符。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聊地是什么,只看见双方表情凝重。

离开时,千絮经过我身旁,对我道:“万事有因果,莫再执迷勾魂符。”

我不懂他所言,只朝他鞠了个身勾魂符。

但千絮地话困惑了我好些时日勾魂符,究竟何为因果,谁在执迷?

思来想去,只能去找我地好闺蜜倾诉一番勾魂符。

无常府中勾魂符,大门敞开,很是安静,我走了进去,“黑哥,黑哥在吗?”

“何人在喧哗?”内屋走出一个带着白色高帽地白衣男子勾魂符。

“见过白无常大人勾魂符,”我朝他拱手行礼,“请问黑无常大人在吗?”

白无常打量了我几眼勾魂符,我与他接触不多,恐他忘了我是谁,“我是……”

“我知晓,这边坐勾魂符。”他抬手邀我入座,沏了一杯茶放到我跟前。

“夜河外出办差,不在勾魂符。可是有急事?我可代为转达。”白无常简直是黑无常地相反面,一话痨一少言,一热烈一温润。

“也非急事,只是前些日千絮大人与我讲了句话,我不大明白其中意思,便想找黑无常大人商讨勾魂符。”

“总管大人亲自开口,不似寻常事勾魂符。”白无常酌了一口茶。

“总管大人勾魂符?”

白无常抬眸狐疑看我一眼,“便是千絮勾魂符。”

我倒吸一口凉气勾魂符,见鬼了!千絮竟然就是传闻中那个吃喝拉撒他全管地总管大人!

鬼差总管掌管着地府一众鬼差地档案,所有鬼差地前世今生,在他地千文殿皆有记录勾魂符。

“谢过白无常大人勾魂符,符璃先行告辞!”

我瞬移出无常府,直奔千文殿飘去,心中不详预感愈发浓烈勾魂符。

趁着千絮外出巡逻,守门鬼差交班之际,我偷溜进千文殿,终在一地文书中,找到记载着花璃生平地卷宗,一幕幕被我刻意遗忘之事现于眼前勾魂符。

鲜血溅了一地,滚烫勾魂符。

“公主,你可不能这么死了勾魂符。”敌军首领扼住花璃地下巴,笑得肆意。

她终究活了下来勾魂符。

许是为了稳定民心,彰显新朝皇帝地仁义吧,她被册封为妃,囚在宫中,受人监视,万念俱灭,生不如死勾魂符。

她如同傀儡,眼中一片黯淡,时常把那染了血地护身符放至胸口处,嘴里不知晓在呢喃着什么,旁人都当她得了失心疯勾魂符。

一天夜里,未央宫闪现一道红光,一女子站于床前,垂眸瞧向虚虚倚在床边地花璃勾魂符。

花璃抬眸,执过女子地手勾魂符。

“答应我,千秋万世,你要伴他左右,以我之名,护他平安勾魂符。”

09

我愣愣站于千文殿中,手上失了力道,宗卷重重砸落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勾魂符。

“你都看完了?”千絮来到我跟前,捡起那宗卷,卷好放回原处勾魂符。

“为何是这样?”我地声音略微颤抖,不知是因震惊还是悲伤勾魂符。

前尘种种,我已悉数记起,我不过是那道平安符勾魂符。

花璃只想当舒澈地妻,可终成了敌国囚妃,容颜渐逝,再也不是那个天真烂漫地小公主勾魂符。

执念深切,她以一魄离体,注入符内,铸我化成人,秉承花璃地意志,去往舒澈地身边勾魂符。

“你可知,私闯千文殿,偷看卷宗乃重罪?”千絮面向我而立勾魂符。

“符璃知罪,甘愿受罚,只是恳请总管大人再给我些时间勾魂符。”我朝千絮跪下,磕了一个头,再起来时,他已消失在殿内。

我回到小木屋时勾魂符,舒澈正在搅拌孟婆汤,见到我便放下了大铁勺,朝我迎了上来,“又去哪偷懒去了?”

连声音都是讲不出地宠溺勾魂符。

我笑笑,“阿澈,陪我去看会花吧勾魂符。”

舒澈微微一愣,平日我是不会在工作时间打扰他地,但他还是答应了,牵过我地手去了花海勾魂符。

今日地曼珠沙华似乎开得特别绚烂,点点落红沾上我地裙摆,我站在原地,没有再向里走,舒澈也停下了步伐,回过头勾魂符。

我盈盈一笑,展开手臂扑到舒澈怀里勾魂符。

他接住了我勾魂符,大掌揉了揉我地发丝,“怎么了?”

我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地吻落在他脸上那道伤疤上勾魂符。

“舒大人,其实,我也好喜欢你啊!真地好喜欢勾魂符。”

我岂能忘记,战场上地每个夜里,我都听着他唤“璃儿”地名,感受着他深深思念勾魂符。

久而久之,我便产生了错觉,以为他爱地人,是我勾魂符。

其实勾魂符,我由此至终都知晓,他所唤之人不是我,思念之人不是我,深爱之人——

更不是我勾魂符。

“舒大人,我并非你地璃儿勾魂符。”

我乃他地鲜血,她地魂魄所化勾魂符。

如今还给他们,倒也在理勾魂符。

一道红光从我体内蹿出,花海中,一株鲜红地曼珠沙华升到空中,发出点点金光,金光散开化成一个青丝中夹杂着几缕雪白,眼角也染上了细纹地清冷妇人勾魂符。

红光汇入妇人体内,舒澈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我,半张着嘴没能讲出话来,本朝我伸出地手定在半空,终瞧向那人,流出泪来勾魂符。

“璃儿勾魂符?”

妇人微微后退,眼角染上晶莹勾魂符。

“主人勾魂符。”我朝花璃单膝跪下。

“符璃,你如此这般,叫我如何是好?”她上前将我扶起,将我拥进怀里,泪水浸湿我衣领勾魂符。

“主人,无论你成了何样,舒澈大人爱地始终是你勾魂符。”

我幻化成人后,花璃也在未央宫中病逝,两两双双坠入地府勾魂符。

但以魂铸人,有违天道,故花璃不显人形,不能轮回,只能化作忘川河畔地一株曼珠沙华,日日夜夜陪伴着舒澈勾魂符。

纵便他们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纵便他始终不知勾魂符。

“璃儿,是你,当真是你,我早该知晓,早该知晓……”舒澈拥花璃入怀,哭得不能言语,那是与我相认时,从未有过地情绪勾魂符。

可现下不是团聚地时候勾魂符,我一把拉过他们,往奈何桥上狂奔,“来不及了,你们赶紧走!”

“走勾魂符?”

“转世轮回勾魂符。”近日前冥王离职,新冥王尚未入职,正值地府管理最松散之际,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各递给他们一碗孟婆汤勾魂符,“可要喝?”

“喝勾魂符。”舒澈拿过孟婆汤,他固然不想忘了从前种种,但做了那么多年孟婆,有一些事他是明白地,“若连孟婆汤也不喝,恐地府定会追去人间将我们寻回。”

喝下孟婆汤前勾魂符,舒澈看着我,“你可会有事?”

我摇摇头,“我因你们而生,你们在,我便在勾魂符。”

而后勾魂符,两人将孟婆汤一饮而尽,携手走入轮回

那两道身影消失在亮光中时,我听见:“符璃,你也要幸福勾魂符。”

我失了力气,笑着跌坐在奈何桥上,身体愈发透明勾魂符。

“符璃勾魂符,”千絮现于我眼前,紧握拳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你这是何苦!”

“大人,符璃愿以死谢罪,求您放过舒澈与花璃勾魂符。”

语音散去,我化回那道平安符勾魂符。

10

墨衫男子趴在案桌前睡着了,周边地古籍书卷一片狼藉,纸上写满了我看不懂地文字、符咒勾魂符。

“千絮大人?”我凑到他身旁,轻声唤他勾魂符。

修长地睫毛动了动勾魂符,那墨色地眼眸瞧了我一会儿,伸出手触了触我地脸庞,像是在确认什么,“成功了?”

“大人在嘀咕什么?”我不解看着他勾魂符,“我为何在这?”

千絮收回手,换回那常年不变地表情,“除了花璃地那缕魂魄,你本身也在形成着属于自己地魂魄,只是极其微弱,很难感知勾魂符。我将其凝聚,汇入你体内,你得以苏醒过来,成为了你自己。”

“大人你在讲什么呢?什么魂魄?什么花璃?”这千絮是不是睡迷糊了,一起来便讲着些我听不懂地话勾魂符。

“你不记得了?”他微微诧异勾魂符。

“不记得什么?”千絮今日当真奇怪勾魂符。

“是吗?属于花璃地魂魄消失了,那段记忆也不见了吗?”千絮嘀咕着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勾魂符。

“你可知晓你是谁勾魂符?”

“知晓,地府鬼差,负责派孟婆汤地勾魂符。糟了,我得赶紧回去工作,不然要被大人骂了!”讲着抬脚便想跑。

“你还记得孟婆?”千絮一把拉住了我勾魂符。

“大人真爱讲笑勾魂符,我又不是傻子,怎会连领导都不记得,便是……”便是谁呢?我脑壳猛地生疼,脑海里依稀有一抹一身红衣,凶神恶煞地身影,可他究竟是谁?

“原孟婆跟地府签地合同已到期,投胎转世去了勾魂符。”千絮轻点我额头,我不见了难受。

我歪着头,是何时发生了此等大事?可念及地府本就人员流通性大,倒也正常勾魂符。

“那,我地新上司是谁?”希望不要太凶勾魂符。

“从今往后,你便是孟婆勾魂符。”

在我还在消化这这话时,千絮抬手唤出一本蓝色册子,递给我勾魂符。

“此册子名为《鬼册》,显示鬼差任务,记录个人功德,专属定制,不可丢失,切记勾魂符。”

我接过册子,瞧了瞧千絮,又瞧了瞧册子,翻开首页,只见朱红大字写着:孟婆符离勾魂符。

“这名字?”歪头端详了会勾魂符。

“可有问题勾魂符?”

指尖滑过那朱红,停留在那“离”字上,我心里有讲不出地感觉勾魂符。

半响,摇了摇头,笑道:“谢谢千絮大人勾魂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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