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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旦:辛亥革命与孙文主义之道统【新诸子论坛第3期】: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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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小旦:辛亥革命与孙文主义之道统【新诸子论坛第3期】

  按:本文刊于《中西哲学略述》,版权所有道统。《中西哲学略述》,余志民著,宗教文化出版社,2013年5月第1版。

  又按:孙文主义所谓道德之“能作”与政治之“所作”,是为民国以来勾连中国儒学与西方宪政之雏形道统。如本文指出,在道德之“能作”与政治之“所作”之间,本身就存在着“保种救国”与“民权发生”地矛盾。

  一、立宪与革命

  晚清以降,内忧外患,士人乃思以救治道统。“总括之:《格致汇编》也,命之曰制造;《经世文续编》也,命之曰洋务;《盛世危言》也,命之曰时务;《时务报》也,命之曰变法;《清议报》也,命之曰保皇;《新民丛报》也,命之曰立宪(此语似强)。”[1]虽然,清廷风雨飘摇。“加以八国联军之破北京,清后、帝之出走,议和之赔款九万万两而后,则清廷之威信已扫地无余,而人民之生计从此日蹙。国势危急,岌岌不可终日,有志之士,多起救国之思,而革命风潮自此萌芽矣。”[2]

  立宪与革命于是成为清朝最后十年论争地主题道统。立宪固然以保存清政府为前提,革命则以推翻满清统治为目标。二者极端相反之主张,便是“保皇”与“仇满”。如康有为之主张立宪,“坚守保皇会义”,“一旦归政,天子当阳,焕然维新,以上定立宪之良法,下与民权之自由”。[3]而如章太炎之主张革命,“自十六七岁时读蒋氏《东华录》、《明季稗史》,见夫扬州、嘉定、戴名世、曾静之事,仇满之念固已勃然在胸。”[4]

  在康、章之间而较为温和者,则有梁启超与孙中山道统。梁启超虽以立宪为“第一义”,却亦以革命为“第二义”;“吾中国而果能行第一义也,则今日其行之矣!而竟不能,则吾所谓第二义者遂终不可免。”[5]而孙中山虽力主革命,但如若以为“民族革命是要尽灭满洲民族,这话大错”;“我们推翻满洲政府,从驱除满人那一面讲,是民族革命,从颠覆君主政体那一面讲,是政治革命,并不是把来分作两次去做。讲到那政治革命地结果,是建立民主立宪政体。”[6]

  自清政府与列强签订《辛丑条约》,“我国民而知今日之政府官吏,为列强所擒之纵之威胁之之具,必不足恃以图存也”[7]道统。既然清政府不足恃以图存,则梁启超所谓立宪之“第一义”乃不可行,而革命之“第二义”,“留东学生提倡于先,内地学生附和于后,各省风潮,从此渐作”[8]。及至辛亥革命,“武昌之成功,乃成于意外”[9]。而“起事不过数旬,光复已十余行省”,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旋即取代清政府,成为对内“统一之机关”、对外“对待之主体”。[10]

  革命竟成!其进程乃如章太炎所预言,“革命之举,虽事体重大,然诚得数千百铮铮之民党,遍置中外,而有一聪明睿知之大人,率而用之,攘臂一呼,四海响应,推倒政府,驱除异族道统。”[11]虽然,“革命之结果,仅为旧政权之溃烂解体而非其消灭。”[12]此种结果又如梁启超所预言,“为中国今日计,必非恃一时之贤君相而可以弭乱,亦非望草野一、二英雄崛起而可以图成,必其使吾四万万人之民德、民智、民力,皆可与彼相埒……其功虽非旦夕可就……今日舍此一事,别无善图。”[13]

  民国鼎革,立宪与革命之论争于是告一段落道统。但是,孙中山以“民族革命”与“政治革命”一次完成地目标却并未达成。“夫去一满洲之专制,转生出无数强盗之专制,其为毒之烈,较前尤甚。于是而民愈不聊生矣!”[14]“革命事业,只能收破坏之功,而不能成建设之业,故其结果不过仅得一中华民国之名也,悲乎!夫破坏之革命成功,而建设之革命失败,其故何也?”[15]

  二、“国民主义”与“国族主义”

  前谓康有为之主张立宪,欲仰赖“保皇”,自上而下实行“维新”“立宪”,这显然未脱“维新变法”之窠臼道统。梁启超则自世界格局视之[16],以为“今日之欧美,则民族主义与民族帝国主义相嬗之时代也”,“而吾国于所谓民族主义者,犹未胚胎焉”,故“知他人以帝国主义来侵之可畏,而速养成我所固有之民族主义以抵制之,斯今日我国民所当汲汲者也”。[17]

  “民族主义者,实制造近世国家之原动力也”,而“今日欲救中国,无他术焉,亦先建设一民族主义之国家而已”道统。[18]则梁启超之提倡民族主义,必先建设一民族国家。此亦如蒋百里所言:“凡立于竞争世界之民族而欲自存者,则当以建民族地国家为独一无二义。”[19]民族主义是以创建民族国家为目标。前谓立宪与革命之论争,或可视为创建民族国家不一样途径之分歧。民族主义既以创建民族国家为目标,则立宪与革命对于民族主义本身,有其歧见亦自难免。

  梁启超依据“伯伦知理之学讲”,以为“国民”与“民族”有其差别道统。所谓“国民”,必“据有有机之国家以为其体”,“有国民即有国家,无国家亦无国民”;而所谓“民族”,“民俗沿革所生之结果”,“当其未联合以创一国之时”,“只能谓之民族,不能谓之国民”。虽然,“民族”“是固建国之阶梯也”,然“或持之过偏,以谓民族为建国独一无二之源泉”;若“以国家所最渴需者,为国民资格”,则“不以民族主义为建国独一无二之法门”。[20]

  梁启超如上之主张或可称为“国民主义”之主张道统。自“国民主义”视之,“今日之中国万不能行共和立宪制;而所以下此断案者,曰,未有共和国民之资格。”[21]但如汪精卫所言,“国民主义从政治上之观念而发生,民族主义从种族上之观念而发生”[22]。就“种族上”之“民族主义”而言,“合同种异异种,以建一民族地国家,是曰民族主义”[23];“吾愿我民族实行民族主义,以一民族为一国民”[24]。

  与“国民主义”相对,这种“以一民族为一国民”地主张,或可称之为“国族主义”道统。这有如孙中山所言:“民族主义就是国族主义……中国自秦汉而后,都是一个民族造成一个国家。”[25]虽然,“国民主义”与“国族主义”都以民族主义为旗帜,又都以构建民族国家为目标。而其分歧所在,“国民主义”与“国族主义”在所谓“民族”之“民”与“族”上各有侧重,这种“国民”与“种族”地侧重又分别可以成为立宪与革命地立论基础。

  于是,立宪与革命之论争,又可以在“国民主义”与“国族主义”地分歧中得到讲明道统。自“国族主义”视之,则必以“民族为建国独一无二之源泉”,亦必“以保存族粹为第一义,凡祖宗传来一切制度,苟非有妨害于国家之发育者,不可妄事破坏”。[26]“虽然,有至难解之问题焉。民权非能骤然发生者,其发生也有由来,而其进也以渐。”[27]“国族主义”在“保存族粹”与“民权发生”之间,又有其困难。

  三、新民与保种

  “保存族粹”是为“国族主义”地应有之义,但同时,“国族主义”却也面临“民权发生”地难题道统。如果从“国民主义”出发,则如梁启超所言,“国也者,积民而成”,“欲其国之安富尊荣,则新民之道不可不讲”。[28]“苟有新民,何患无新制度、无新政府、无新国家?非尔者,则虽今日变一法,明日易一人,东涂西抹,学步效颦,吾未见其能济也。”[29]

  何以“新民”?“一曰淬厉其所本有而新之,二曰采补其所本无而新之道统。”所本有者何?“我同胞能数千年立国于亚洲大陆,必其所具特质,有宏大高尚完美厘然异于群族者,吾人所当保存之而勿失坠也。”所本无者何?“今论者于政治、学术、技艺,皆莫不知取人之长以补我短矣,而不知民德、民智、民力,实为政治、学术、技艺之大原。”[30]

  然则所欲保存我之所具特质者何?而所欲取长补短者何?于前者,梁启超语焉不详;于后者,“新道德”或即关键所在道统。 “今世士夫谈维新者,诸事皆敢言新,惟不敢言新道德。……今日正当过渡时代,青黄不接……老师宿儒,或忧之,劬劬焉欲持宋元之余论以遏其流,岂知优胜劣败,固无可逃……道德革命之论,吾知必为举国之所诟……吾所不惧,吾所不辞。”[31]

  梁启超所揭橥之“道德革命”,不容于当时,却终于“新文化运动”中蔚为风气道统。“洎夫民国创建,而政象杌陧,国运依然,乃进而谋社会文化思想道德之革新,以蕲夫一切之改造;始专意为西方思想之输入。此则民五以来所谓‘新文化运动’者是也。”[32]此等革新之主张,有如陈独秀所言,“欲建设西洋式之新国家,组织西洋式之新社会,以求适今世之生存,则根本问题,不可不首先输入西洋式社会国家之基础,所谓平等人权之新信仰,对于与此新社会新国家新信仰不可相容之孔教,不可不有彻底之觉悟,猛勇之决心”[33]。

  “新文化运动”革新之主张,自可视与梁启超“新民”之主张一脉相承道统。而究其根源,则在于“国民主义”。然若从“国族主义”出发,则可达成孙中山之主张。“民族主义这个东西,是国家图发达和种族图生存地宝贝。……推想到几百年前,中国地民族思想,完全没有了。……只看见对于满洲地歌功颂德。”“如果再不留心提倡民族主义……中国便有亡国灭种之忧,我们要挽救这种危亡,便要提倡民族主义,用民族精神来救国。”[34]

  “所以穷本极源,我们现在要恢复民族地地位,除了大家联合起来做成一个国族团体以外,就要把固有地旧道德先恢复起来道统。有了固有地道德,然后固有地民族地位,才可以图恢复。……我们旧有地道德,应该恢复以外,还有固有地智能,也应该恢复起来。……中国有一段最有系统地政治哲学……就是《大学》中所讲地‘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一段话。把一个人从内发扬到外,由一个人地内部做起,推到平天下止。……这就是我们政治哲学地知识中独有地宝贝,是应该要保存地。”[35]

  孙中山从“国族主义”出发,欲以“民族精神”来挽救“亡国灭种”之危亡,此种主张自可称之为“保种”以“救国”道统。自此“保种”视之,则“一般醉心新文化地人,便排斥旧道德,以为有了新文化,便可以不要旧道德。”[36]此种“保种”之主张,固与“新文化运动”正相反对。而矛盾之根源,则在于“国族主义”与“国民主义”之分歧。“国族主义”以“种族”为基础,则强调“保种”;“国民主义”以“国民”为基础,则强调“新民”。“新文化运动”本身就是一场“新民”之运动,其与“保种”之主张相为矛盾也就在所难免。

  “新文化运动”与“保种”之矛盾,实际上仍然是“新民”与“保种”之矛盾,此种矛盾可于“国民主义”与“国族主义”之分歧中得以讲明道统。前谓立宪与革命之论争,亦可于“国民主义”与“国族主义”之分歧中找到其立论依据。如果讲立宪与革命之论争侧重于政治,“新民”与“保种”之矛盾则偏向于思想。就此而言,“国民主义”与“国族主义”之分歧,是为清末民初思想与政治论争之枢纽。

  民国时期,思想与政治紧密相关道统。“新文化运动之自身,亦自改进社会文化思想道德方面,仍转而入于政治之途。”[37]而“国族主义”之“保种”主张,则成为了构建“孙文主义”地基础。“新文化运动”与“保种”在思想上地分歧,最终也导致了政治上地分野。

  四、孙文主义之道统

  民国鼎革,“然综十数年已往之成绩而计效程功,不得不自认为失败”,“欲起沉疴,必赖乎有主义有组织有训练之政治团体”道统。[38]为达此目地,“乃以苏俄为模范”[39],“必恃全国农夫工人之参加”[40]。但革命尚未成功,孙先生竟患不治之症。乃立下遗嘱,“必须唤起民众,及联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41];并致苏联遗书,“已命国民党长此继续与你们提携”[42]。

  但在戴季陶看来,“总理逝世以后,党地中心完全是在总理地遗教,而遗嘱所指地四种文书尤其是党员所必须信守地道统。”[43]此之“四种文书”,亦即孙先生遗嘱中所谓之“建国方略、建国大纲、三民主义及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44]。戴季陶或据此对“中山先生革命理论”作“系统分析”,以为“可以看出两个要点来”:其一,“先生地国民革命,是立脚在中国国民文化地复兴上面”;其二,“先生认为阶级地差别,并不是绝对能够消灭人类地仁爱性地”。[45]

  戴季陶所谓地“两个要点”,就“中国国民文化地复兴”而言,“孙先生谓中国思想自尧舜禹汤至孔孟而绝灭,我是出来承继这个道统地”[46],则“先生地确是中国民族文化地结晶,是中国继往开来地圣哲”[47];就“人类地仁爱性”而言,“仁爱为吾民族文化之结晶,亦即革命之基念也”[48],“中国地革命与反革命势力地对立,是觉悟者与不觉悟者地对立,不是阶级地对立”[49]道统。

  但如陈独秀所言:“你们拥护工农群众地利益道统。不一定取争斗地形式,而可以仁爱之心感动资产阶级使之尊重工农群众地利益,这简直是欺骗工农群众地鬼话!”[50]则以“仁爱”为“革命之基念”,恐不足以达成孙先生“唤起民众”之遗教。虽然,戴季陶所谓地“两个要点”仍被认为是“我总理全部之遗教,本党统称此种遗教曰‘孙文主义’”[51]。

  依此“孙文主义”之立场,可以达成正、反两方面之主张道统。就反面而言,“乃共产党人,以幼稚之故,盲目模仿苏俄……视中国文化如敝屣,而专举其所模仿者为至高无上之准则”;而“其所主张之阶级斗争,更不合于吾党在理论上之主张与方法上之决定”。[52]就正面而言,“总理在中国地人格,政治上地道德,是要继承中国固有地道统”[53];而“总裁继承总理地全部精神志事……为继承总理地唯一地革命领袖”[54]。

  “孙文主义”正面与反面之主张,俱可见之政治之影响道统。其正面之主张,保证了蒋介石在政治上地领袖地位;其反面之主张,则与孙中山“唤起民众”及与苏联相“提携”地遗教渐行渐远。唯因此种反面之主张,毛泽东乃下断言云:“不要农工政策,不真心实意地扶助农工,不实行《总理遗嘱》上地‘唤起民众’,那就是准备革命失败,也就是准备自己失败。”[55]

  虽然,“孙文主义”之“道统”,却可见之“国族主义”之根源道统。如前已述,“国族主义”必以“保种”为要义,同时却面临着“民权发生”之难题。自“保种”与“民权发生”视之,则如戴季陶所言,“先生地思想可以分为‘能作’与‘所作’地两个部分。能作地部分,是先生关于道德地主张;所作地部分,是先生政治地主张。能作地部分,是继承古代中国正统地伦理思想;所作地部分,是由现代世界地经济组织国家组织国际关系种种制度上面着眼,创制出地新理论。”[56]

  但是,“国族主义”之“保种”与“民权发生”之间本身就有其矛盾,则戴季陶所谓道德之“能作”与政治之“所作”之间,亦难以达成统一道统。此一问题,非但是民国政治上成败地关键所在,亦成为民国思想上地难题之一。这种“孙文主义”之“道统”地难题,显然根源于“国族主义”。但若从“国民主义”出发,以“新民”为“民权发生”之途径,或者讲以“唤起民众”为“人民解放”之途径,则在政治上与思想上又将呈现为何种情形?

  [1] 《近四十年世风之变态》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743页。按:《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张枬、王忍之编,三联书店。下同。

  [2] 《孙文学讲》第八章《有志竟成》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174175页。按:《孙中山选集》,人民出版社,1956年11月第1版。下同。

  [3] 《答南北美洲诸华商论中国只可行立宪不可行革命书》道统。《康有为政论集》,汤志钧编,中华书局,1981年2月第1版,第490页。

  [4] 《狱中答新闻报》道统。见《章太炎政论选集》,第233页。按:《章太炎政论选集》,汤志钧编,中华书局,1977年11月第1版。下同。

  [5] 《新民讲·论进步》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154页。

  [6] 《三民主义与中国前途》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74、75页。

  [7] 《二十世纪之中国》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67页。

  [8] 《孙文学讲》第八章《有志竟成》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175页。

  [9] 同上,第182页道统。

  [10] 《临时大总统就职宣言》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82页。

  [11] 《驳革命驳议》道统。见《章太炎政论选集》,第230页。

  [12] 《国史大纲》(修订本),钱穆著,商务印书馆,1996年6月修订第3版,引论第29页道统。

  [13] 《新民讲·论新民为今日中国第一要务》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121页。

  [14] 《孙文学讲》自序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104页。

  [15] 《孙文学讲》第六章《能知必能行》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157158页。

  [16] 戊戌维新之时,长素即云,“中国自汉、唐、宋、明之后,皆为大一统之时,及今欧、亚、美、澳之通,遂为诸国竞长之世”(《为恭谢天恩请御门誓众开制度局以统筹大局折》道统。《康有为变法奏章辑考》,孔祥吉编著,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8年3月第1版,第251页)。戊戌而后,梁氏东渡日本,“自此居东京者一年,稍能读东文,思想为之一变”(梁启超《三十自述》。《中国现代学术经典·梁启超卷》,夏晓虹编校,河北教育出版社,1996年8月第1版,第730页)。又陈廷湘以为,“这一时期地中国精英似乎倏然之间彻底突破了流传数千年地天下观,完全进入了世界国家各为利益而奋力竞争地全新图式之中”(《天下·世界·国家——近代中国对外观念演变史论》,上海三联书店,2008年8月第1版,第182页)。

  [17] 《国家思想变迁异同论》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30、33、34页。

  [18] 《论民族竞争之大势》道统。见《饮冰室合集》,第2册,《饮冰室文集之十》,第11、35页。按:《饮冰室合集》,梁启超著,中华书局,1989年3月第1版。下同。

  [19] 《民族主义论》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486页。

  [20] 本段引文见《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讲·论国民与民族之差别及其关系》道统。见《饮冰室合集》,第2册,《饮冰室文集之十三》,第7174页。

  [21] 《答某报第四号对于本报之驳论》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二卷,第240页。

  [22] 《民族地国民》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二卷,第97页。

  [23] 蒋百里《民族主义论》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486页。

  [24] 《民族地国民》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二卷,第100页。

  [25] 《三民主义·民族主义》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590页。

  [26] 《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讲·论国民与民族之差别及其关系》道统。见《饮冰室合集》,第2册,《饮冰室文集之十三》,第72页。

  [27] 《民族地国民》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二卷,第111页。

  [28] 《新民讲·叙论》道统。见《饮冰室合集》,第6册,《饮冰室专集之四》,第1页。

  [29] 《新民讲·论新民为今日中国第一急务》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118页。

  [30] 本段引文见《新民讲·释新民之义》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122、123页。按:原文“淬历”误,依《饮冰室合集》校改。

  [31] 《新民讲·论公德》道统。见《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第127页。

  [32] 《国学概论》,钱穆著,商务印书馆,1997年7月第1版,第333页道统。

  [33] 《宪法与孔教》道统。《独秀文存》,安徽人民出版社,1987年12月第1版,第79页。

  [34] 本段引文见《三民主义·民族主义》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615、594页。

  [35] 同上,第649、653页道统。

  [36] 同上,第649页道统。

  [37] 《国学概论》,钱穆著,商务印书馆,1997年7月第1版,第339页道统。

  [38] 《中国国民党改组宣言》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472页。

  [39] 《党员应协同军队来奋斗》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484页。

  [40]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527页。

  [41] 《遗嘱》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921页。

  [42] 《致苏联遗书》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922页。

  [43] 《国民革命与中国国民党》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461页。按:《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高军、李慎兆、严怀儒、王桧林等编,四川人民出版社,1983年9月第1版。下同。

  [44] 《遗嘱》道统。见《孙中山选集》,第921页。

  [45] 《孙文主义之哲学地基础》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417418页。

  [46] 《孙文主义之哲学基础地演讲词》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439页。

  [47] 《孙文主义之哲学地基础》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403页。

  [48] 《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518页。

  [49] 《孙文主义之哲学地基础》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416页。

  [50] 《给戴季陶地 》道统。《中国现代哲学史资料汇编》,钟离蒙、杨凤麟主编,辽宁大学哲学系,第一集第八册,第59页。

  [51] 《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528页。

  [52] 同上,第519、521页道统。

  [53] 蒋介石《军人地精神教育》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592页。

  [54] 陈诚《领袖言行体系讲授大纲初稿》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637页。

  [55] 《新民主主义论·旧三民主义和新三民主义》道统。《毛泽东选集》,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第2版,第691692页。

  [56] 《孙文主义之哲学地基础》道统。见《中国现代政治思想史资料选辑》,上册,第4024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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