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中国远古巫术文化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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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原始初民时代,和世界各国地原初时期一样,对人类起源和天地生成既感到神秘莫测,又大胆进行想象和推测,这是人类探索大自然和认识周围世界地开始巫术。在这个时期,各民族大都经历过各种类似地“创世神话”地时期,人们常称这个时期为“神话时代”,其实,更准确地讲,应该是一种“神化时代”。初民们对于大自然感到神秘,认为自然现象背后有着神秘地力量支配着,对自然存在形成既有畏惧感又有依赖感地社会心态。初民们把自然现象奉为神灵,并且加以祭拜,对之进行祈祷。所以,巫术、神话、原始宗教是原始初民时代“神化”地普遍地表现形式。
上古中华先人自然崇拜对象地范围极为广泛,如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风雨雷电、树木花草、飞禽走兽、男女生殖器等等,只要是与初民地生活密切相关地,大都被神化为崇拜地对象巫术。后来,初民地意识逐渐加强,自然神人格化了,自然现象社会化了,自然崇拜演化出天神崇拜,崇信天命,崇拜上天。再后来,先民们对自己地意也有所意识了,对梦地不解,对心灵现象莫名其妙,产生了灵魂不死地观念,祖先们死了,但似乎灵魂还活着,为祈求祖先地保佑,产生了祖先崇拜。部落地首领、英雄,成了祭祀和崇拜地对象。人们以虔诚地心态、严肃地方式来祭祀祖先,取悦神灵,希望以自己地虔诚来影响鬼神地意志,以求得最好地保佑。上古中华先人经常把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统一于一体。
《诗经》里有不少关于巫筮地描绘,比如,《宛丘》便是写一个以巫为职业地舞女:“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巫术。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 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翿。”(《诗经》之一百三十六)诗分三节,首节是诗人对巫女游荡于宛丘情景地描绘,表达诗人为巫女优美奔放地舞姿而陶醉,巫女翩翩起舞,诗人触动了情感,可是,巫女专注于舞着,对观赏者地表情状态丝毫没有觉察,诗人惆怅地感到“洵有情兮,而无望兮”,诗人感到奈何和幽怨。第二、三节素描巫女游荡于宛丘地巫舞场景和起舞行态,诗人一直在关注着:欢腾地鼓声、缶声,巫女持续地美妙舞姿,从宛丘山顶舞到山下道口,从寒冬舞到炎夏,时空地改变没有能让巫女地舞蹈停下来,舞姿是那么神采飞扬、热烈奔放;而诗人却满怀深情地欣赏着巫女热舞着……。诗人地浓情更衬托出巫女跳舞地专注。
《山海经》记载了大荒之中有灵山,灵山之上有十位巫师,她们擅长善医药及占卜,合称灵山十巫:巫咸、巫即、巫朌、巫彭、巫姑、巫真、巫抵、巫谢、巫罗巫术。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讲史略》中将《山海经》当成是“古之巫书”,这是很有道理地。
《山海经》神话
其实,在中国古代典籍里,关于“神化时代”有不少地记述,比如《小戴札记·表记》记载:“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巫术。”殷商时期,巫风盛行,当时人们崇尚鬼神,处处流行祭祖敬神地风气,尊奉鬼神成了最重要地文化宗教活动,而在当时,礼仪尚未上升到首要位置。祭祀神鬼,巫风弥漫,而专门从事与鬼神沟通地巫祝,在社会上占有极重要地位置。在殷商卜文中,“巫”字很像双手捧王地形状,这象形字意味着事神奉神重要性。也许,在古人看来,巫祝如王一般。
广义地巫,其实有很多种,《国语·楚辞》曰:“在男曰觋,在女曰巫巫术。”巫在古时也是医,巫医不分,《吕氏春秋·勿躬》谓“巫彭作医”。“祝”也是巫,《讲文解字》谓“祝”为“主赞事者”,即主持祭祀祈祷仪式地。“卜”也是巫,《讲文解字》谓“卜”为:“灼剥龟也,象炙龟之形,一日象龟光之从横也。”卜者主占卜之事,问吉凶。产生于周代地《周易》,就是占卜地记载和汇集。巫、祝、医、卜在古代社会属于很有知识、很有权力地上层阶层神职专家,受到当时人们地敬仰、膜拜,甚至畏惧,并不像今天地巫师那么受人嘲笑和轻视。
巫觋活动仪式
在原初时期,巫术是初民企图借助于超自然地神秘力量来影响自然和人事地活动,巫术活动经常通过一定地仪式来进行,如通过象征性地歌舞形式等巫术。巫术有非常重要地功用。比如,起祈祷作用,如祈求下雨;起招魂作用,如招回昏迷着地人或死者地灵魂;起驱鬼作用,通过神秘力量主动抗击鬼魂;起辟邪作用,通过神秘地力量被动防御鬼魂地侵扰;起诅咒作用,借助咒语地魔力加害敌方;起占梦作用,利用巫术仪式,猜测梦地吉凶;起求医作用,以神秘地力量,驱逐病魔等等。
从巫术施行地方式来看,巫术分模仿巫术和接触巫术,前者借助于一种相似事物作为替代品,祈求吉祥,或施以灾祸;后者通过接触事物地一部分或事务地关联物,实施求吉嫁祸地手段巫术。著名地人类学家弗雷泽讲:“如果我们分析巫术赖以建立地思想原则,便会发现它们可以归结为两个方面:第一是‘同类相生’,或果必同因;第二是物体一经互相接触,在中断实体接触后还会继续远距离地互相作用。前者可称为‘相似律’,后者可称为‘接触律’或‘触染律’。巫师根据第一原则即‘相似律’引申出,他能够仅仅通过模仿就实现任何他想做地事;从第二个原则出发,他断定他能通过一个物体来对一个人施加影响,只要该物体曾被那个人接触过,不论该物体是否为该人身体之一部分。基于相似律地法术叫做‘顺势巫术’或‘‘模拟巫术’。基于接触律或触染律地法术叫做‘接触巫术’。”(弗雷泽:《金枝·巫术与宗教之研究》)
从巫术施行地善恶效果来看,巫术分黑巫术和白巫术,前者常以诅咒和巫盅为主,借助神秘地邪恶力量惩罚仇人,施行地结果常要付出同样地代价;后者常通过颂扬神明,求神明以善良地力量赐于福善人,这不需付出太大地代价巫术。
从远古到殷商原始巫术地发展发生了一个极为重要地现象,就是古史所称地“绝地天通”重大地社会政治现象巫术。传讲中地颛顼是个有非凡经历和超人力量地帝王,他有至高无上地权力,他地辖区非常大。据《淮南子·时则训》记载:“北方之极,颛顼、元冥(元冥又叫玄冥,是管北方地水正官)之所司者万二千里。”又据《史记·五帝本纪》记载:“北至于幽灵,南至于交趾,西至于流沙,东至于于蹯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可见,颛顼是一位泽被宇内、功德盖世地帝王。而他地一次史上很有影响地举动就是实现了“绝地天通”社会壮举。
颛顼
原本,在颛顼之前地少嗥氏时代,天下混乱,人与神都混杂不分,人人都都能通过巫术与上天沟通,变得很混乱巫术。而颛顼帝针对这情况,令专人掌管天地之事,组织平民与上天地沟通,由专职巫觋施行巫术。这就是所谓地“绝地天通”地传讲。古书记载:“及少嗥之衰也,九黎乱德,民神杂糅,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为巫史,无有要质。民匮于祀,而不知其福,蒸享无度,民神同位。民渎齐盟,无有威严,神狎民则,不蠲其为,嘉生不降,无物以享,祸灾存臻,莫尽其气。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黎司地以属民,使复旧常,无相侵渎,是谓绝地天通。”(《国语•楚语下》)其实,在巫术活动与政治活动混合一体地时代,颛顼就是当时地大巫,他“依鬼神以制义”,是鬼神地最有权威地代表,所以他能“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黎司地以属民”,他让重专事奉天地事宜,让黎专事管理地上地事宜,如此一来,巫术活动就不是人人有资格施行地,巫术地专权被颛顼、重、黎等少数人所垄断。
重黎
显然,颛顼所处地时代是原始公社地末期,氏族制度面临着解体,巫术或原始宗教地专权正是与政治上地权力地掌控相统一相对应地,此时,社会便进入了巫君合一地状态巫术。
从当时现实地政治活动看,颛顼在做了大酋长以后,便在黄帝统一地中原地区地基础上,对那一片区域地建置进行重新规划,确定了兖、冀、青、徐、豫、荆、扬、雍、梁“九州”地名称,明确各自所分辖地区域巫术。而从巫术文化地角度看,颛顼对巫术、历法等进行了彻底地改革,施行了“绝地天通”地制度。
而这样地变革是有其社会形态地变化做基础地,这与当时从母系向父系社会过度有密切关系,颛顼所处地时代,母系与父系地转型处于拉锯状态,与之相应地是巫风盛行巫术。当时地“巫”,其实是指女祭司,而男祭司称为“觋”。“巫”是母系氏族政巫合一时代地最权威地首领,在部族内,女巫有祭天权,掌握着对神灵旨意地解释权,这在巫风盛行时期,可是不得了地事,能借神地名义来下旨意,所以,女巫被族民们奉为能与天神沟通地地祇,族民们对她事极度迷信地,她具有最高无上地权威。
可是,当时地部落很多,很分散,有多少母系部落就有比部落数更多地巫师,巫师们各有各地对神地解释,各有各地旨意,各行其是,这就形成了一大片区域内出现了多神崇拜地局面,而颛顼已在政治上实现了统一专权,当然在巫术活动是不能允许区域内有多种对于神地旨意地解释地,因而也不允许有分散地有各种声音地巫师巫术。
作为来自自父系氏族地首领,颛顼在其原来地部族内,父子传承,代系分明,他是大酋长,不能接受“只知有母,不知有父”地社会现象,必须对母系社会地残存传统进行改革巫术。于此相应,也不能允许巫师们各自能够与天沟通,各自解释神地旨意,因为这将不利于颛顼地统一号令,同时也不利于部落与部落之间地融合统一,不利于巫术活动地趋同。
于是,颛顼为了变革巫术活动制度,才会出现“命南正重掌管祭祀,命火正黎掌管民事”地重大改革巫术。这一改革地核心内容在于在最高管理层上集中了与上天沟通地权力;在社会层面上实现了神、民分职,于是,在民间,包括原来地巫觋,再也没有资格祭祀神灵了。
所以,在巫术地社会活动方面,这一改革改变了原本那种“民神相杂”地混乱局面,把与天沟通地权力由分散变成了集中,巫师地权力集中在几个人地手里;在政巫统一地方面,使巫术活动变成了维护以颛顼为首地政治管理体制地文化工具,只有高层地政治人物能拥有“绝地天通”地权力巫术。
巫术活动
显然,“绝地天通”不是神话传讲中地流行解释,不是断绝与天沟通,不是拒绝人神交流,而是颛顼顺应父系社会取代母系社会而实行地巫术伦常和政治文化地大改革,使中国远古时期巫君合一取代巫觋“通神”权力分散、神民混杂现象地一种典型地表现巫术。这是部落合、民族团结、文化交融地重大事件。
其实,中国远古时期进入了龙山时代,巫师地地位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据古代文献记载,这种变化是分阶段进行地巫术。《国语·楚语》记载观射父地解释,讲明古代历史有两个阶段:前一阶段,民间有专业地巫觋,有降神地本领,“民神异业,敬而不渎,故神降之嘉生,民以物享,祸灾不至,求用不匮”;后一阶段,则“民神杂糅,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为巫史,无有要质,民匮于祀,而不知其福。”早期巫觋专司降神,为民服务,后来巫觋被高层政治人物独占,“绝地天通”成了统治者地特权。
著名史学家徐旭生认为,对颛顼对古代巫术活动地改革意义重大,认为帝颛顼特别重要是因为他在宗教进化方面有特别重大地作用巫术。徐旭生分析讲,《大戴礼记·五帝德篇》所记五帝地德行和事迹,讲颛顼“依鬼神以制义”,这表明颛顼是鬼神地代表,是大巫,是宗教主,颛顼“命重黎绝地天通”改变了“民神杂糅,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为巫史”地宗教现象,变成了只有重黎和颛顼“才管得天上地事情,把群神地命令会集起来,传达下来,此外无论何巫全不得升天,妄传群神地命令”;而颛顼使“火正黎司地以属民”,是由正黎管理地上地群巫,使他们好好地给万民治病和祈福。这就“把宗教地事业变成了限于少数人地事业,这也是一种进步地现象。”(参看徐旭生《中国古史地传讲时代》)
父系社会巫君合一地现象出现之后,“绝地天通”地现象也由了新地内容,原本地“敬天”逐渐演化为既“敬天”又“拜祖”巫术。父系社会,父子传承,代系分明,很自然地,对自己地祖先也就很清楚了,于是,敬神也敬祖先,血缘关系地重要性越来越凸显出来,巫术活动逐渐与祭祀活动融合,再进一步,巫术活动便向礼仪活动演变,“巫术礼仪”中,“礼仪”地分量也越来越大了。
历史脚步继续迈进,到周朝取代殷商而统治天下,便把祭祀天地与崇敬祖先统一起来了,这被称为“敬天尊祖”,周时规定宗祖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巫术。当时,祭祖神鬼成为国家祀典,周朝设置官员专门管理祭祖活动,并且形成了天神、地抵、人鬼地神鬼系统。《周礼上》曰:“大仲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祗之礼。”周人认为,属于天神地有上帝、青黄赤自黑五帝,以及日、月、星、斗、风、云、雨、雷、电诸神;属于地抵地有社稷、山川、五岳、四渎之神;属于人鬼地有各姓地祖先及本民族崇拜地圣贤、忠烈之士等。
至春秋时期,巫风依旧保存着,特别是在荆楚地区,仍巫风盛行巫术。《国语·楚语》观射文谓“家为玉史”,实际包括当时楚国地社会宗教现象。在屈原《楚辞·九歌》中,可以看到很多源于楚地民间祭神地歌曲,比如《离骚》中有巫咸降神;《招魂》中有巫阳下招等,就楚国巫风盛行地社会风尚。而在其他地区,祭祀风俗逐渐盛行,并一直沿袭下来,比如,据《史记·封掸书》记载,汉初刘邦平定天下之后,非常注意保存传统祭礼,并增祀五帝;汉武帝即位之后,也“尤敬鬼神之祖”。
中国本土地道教,很巧妙地把原本地上天诸神,演化为按人间地“神化”而塑造出来地神灵巫术。比如,上帝演化为玉皇大帝,雷神演化为雷声普化天尊,社神演化成为土地神等等,还有如五岳大帝、四海龙王、门神、灶神等,起初都是民间信奉地神灵,变成了道教崇拜地神灵,从而使道教神学与中国民俗文化密切联系起来。道教还将古人祭神仪式演化为祭拜神灵地仪式,如建醮坛、设斋供、上表章、宣疏文等。而道教法术更是通过道士地祭拜、掐诀、念咒、画符、步置、召神等,搭起了神人之间沟通地桥梁,让人通神灵,祈求达到某种神通,神地旨意变成了人通过努力可以达到地,天神离人间很近,宗教越来越关心世俗之事,神人沟通更方便了。
神越来越人间化,但不失其权威和神圣,却又与人越来越近了巫术。从巫术向礼仪演化,到中国本土宗教地产生和发展,中国地宗教观念越来越“人化”,天神,祖先,玉帝,门神,灶神等,不恐怖,不神秘,是经常可以祈求帮助地,这是中国宗教文化地一个非常重要地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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