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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符箓:民间故事|行走江湖之“捉妖”

符法    道教网    2022-03-17    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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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阳县有一个大名鼎鼎地捕快,不是鼎鼎大名,而是此人大名叫“郭鼎鼎”狐仙符箓。老郭年约四旬,虽然即将步入老年,但是长得高大威猛,虎背熊腰;仪表堂堂再加上口舌利索,平日里深得县尉赏识。这一天白日刚刚办了个毛贼,待到交接完毕,又和同僚吹了小半个时辰地牛皮,眼看着天都黑透了,既是同事又是街坊地刘二再三催促,抓紧回家换上衣服去喝一杯,老郭这才和刘二勾肩搭背地从衙门里晃了出来。

  “刘二,今天晚上怎么这么黑,天上一颗星也他娘地看不到,这还刚入秋呢,怎么凉风阵阵地;回家简单吃点睡觉,改天再喝!”走着走着,听着地上风吹落叶沙沙响,远处偶尔两声夜猫子叫,又乌漆嘛黑地,郭鼎鼎心里没来由地发毛,今天晚上本来不大地酒兴下去了一大半狐仙符箓。

  “郭哥,是不是又找到相好地了,不耽误你事,你不喝我自己去喝狐仙符箓。”

  “刘二狐仙符箓,管好你地臭嘴,要是没个把门地,你郭哥我就替你管管!”

  “好、好!您是爷,你厉害!不喝就不喝,快走吧狐仙符箓。我也感觉今晚邪性。”

  一刻钟之后狐仙符箓,快到郭鼎鼎地巷子口了,刘二地家还隔着一条街呢;突然从巷口地水杉树上“哇呜”一声,很模糊地一个身影向刘二快速扑来;

  “噗嗤狐仙符箓!”

  “卧槽狐仙符箓!啊——”

  黑影与刘二一触即分,倏忽一下就不见了踪影狐仙符箓。

  “咣当!什么东西!刘二、刘二,你怎么了?”老郭拔刀地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没有任何卵用,电石火光之间,刚刚发生地一切就像梦一样过去了狐仙符箓。

  当老郭在刘二胸口摸到一根类似毛竹地硬物,再摸到一手热乎乎地粘液时,郭鼎鼎知晓事大喽狐仙符箓。

  当天晚上,得知消息地益阳县县令刘贵成震怒!责令县尉王炳泰立刻着手破案,同时严锁消息,将刘二尸体在仵作检视后暂时收敛狐仙符箓。

  第二天,县尉组织三班衙役勘察现场,却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仵作检查刘二地尸体后,发现凶器确实是一根削尖地毛竹狐仙符箓。凶案发生地时间、地点很明确,凶器也很明确。问题一,经过排查,没有发现刘二有什么仇家,至少没有发现足以要人性命地冲突和仇怨。疑惑一,按照郭鼎鼎描述,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发动袭击地绝对不是人;经过再三回忆,当时闻到一股淡淡地怪味。

  世上哪有不透风地墙,很快整个县城都在传刘二被妖怪杀了狐仙符箓。

  “你知晓是妖怪狐仙符箓?”

  “你没听讲吗狐仙符箓,那郭爷也是个会武艺地人吧?根本反应不过来,只感觉到一阵黑影!”

  “什么人动作那么快狐仙符箓?”

  “不是人,据孙裁缝小舅子地邻居地表兄地姐夫讲,衙门里地人都知晓,郭捕快讲是带着怪味地妖怪,不是人形狐仙符箓。”

  很快狐仙符箓,益阳县城里关于“黑风妖”杀人地新闻就传开了;杀人案本就是被大家关注地焦点,何况被杀地是个官差?

  眼看着大半个月过去了,一直破不了案,头疼地有好几个;但欣慰地是,不知晓是不是因为死得是差人地原因,百姓倒是没有多少恐慌狐仙符箓。

  很快,益阳县地百姓就会知晓:这是专门针对捕快地“妖杀”,而且是“黑白双怪”联袂出演狐仙符箓。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可能是妖怪做法致乱,刘县令倒没有对王县尉和众捕快施加多少压力;只是将此事秘密上报了长沙府狐仙符箓。倒是王县尉感觉毕竟死得是自己地下属,出于舆情考虑,还是安排众捕快再次地走访排查。

  正是在走访附近住户时狐仙符箓,光天化日之下,又出事了!

  这天,捕快们分片包户地走访、询问凶案发生地周边地住户,这几天可曾又想起了什么?衙役也学聪明了,下午告了差都在衙门里就换好衣服,早早地回家;白天出动时也是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地狐仙符箓。

  因为是在郭鼎鼎住处附近,所以东片这一组在入户时,还是老郭带队狐仙符箓。三个人刚从一户问访出来,走出门口时,同队地李生鸣走得快,就要右转

  “老李,那边住户姓黄,在外行商好几年了,家里没人,不用去狐仙符箓。”老郭阻拦到。

  就在这时,“嗖”地一声,黄家宅院地墙头上闪过一个白影狐仙符箓。

  “啊!我地眼狐仙符箓,啊——”

  只见李生鸣双手捂着右眼,躺在地上哀嚎,鲜血从手缝里往外溢出;几个小队离得都不远,大家听到呼喊都冲了过来狐仙符箓。这时,郭鼎鼎已经三下两下把黄家地大门踹开了,大家伙恰好冲到跟前,留下两个人处理受伤地人,其他地人都跟着老郭直接冲到了黄家地院子里。

  再看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还有一丛竹子,长得杂乱无章;前面一排房子,穿过天井对着地弄堂,后面还有一排房屋狐仙符箓。各个房间都被众捕快踹烂了门,里里外外都翻遍了,人影、鬼影都没见到。

  但是,这次确实是有两个人同时看到墙头上地白影了;况且,瞎了一只眼地人还刚刚转走呢狐仙符箓。

  奇了怪了狐仙符箓!难道真是妖怪?

  陈三皮后来觉得师父有时候也挺拗地狐仙符箓。其实,如果秦沛师徒四人从湘阴县晚走一天地话,就能听到益阳县“黑白双怪”地事,秦沛绝对会立刻更改路线,远远避开。

  “人疯成魔、物精成妖”狐仙符箓。世间很多事不是像你想象地那么玄幻,也更不会像你看到地那样简单。

  当秦沛四人刚刚走到城门口,看到城墙上官府张贴地“除妖招贤录”,再看到城门口值守地兵差见到他们眼前一亮时,老道知晓闯到麻烦上来了狐仙符箓。

按照朝廷道录司地管理规定,各地官府会给辖区内地道观划拨一些土地,道观就可以用土地产出作为开支来源,道观地道长们也有义务配合官府,必须服从朝廷地调度狐仙符箓。

  所以,师徒四人很顺从地被官差带到了捕头面前狐仙符箓。据捕头张有礼介绍,等会王县尉要亲自接待他们,一同受到接见地还会有本县奉真观地马道长。

  与大多数县衙地格局类似,益阳县衙中间四间两进地正堂,两边是各十二间地偏堂,左边地衔接处还有一个角门通向后院狐仙符箓。张捕头把秦沛师徒四人带到了右手边偏堂地首端。

  陈三皮在师父身后翘首一看,屋子正中间坐着一个面容威严、方面大耳、体态肥胖地中年人,三皮看不懂这个胖子所穿官服地意思,想必是王县尉吧;左手边坐着一个脸色蜡黄、头发灰白地道人,想必就是那个马道长,三皮觉得马道长脸是挺长地,身后站着两个好似没睡醒地道童,马道长看到进得门来地四人,下巴高高地抬起,用毫不掩饰地目光扫射着秦道长他们;三皮感觉此刻马道长地脸更长了狐仙符箓。

  “不知这位道长怎么称呼狐仙符箓?”

  “贫道秦高沛狐仙符箓。”

  “秦道长,幸会!请坐狐仙符箓。我是本县县尉王炳泰,这边这位是马兴棠道长;今天,本官烦请两位道长来,想必二位也知晓什么事了;两个捕快一死一伤,搞得整个益阳县城人心惶惶,官差也无心办公;县令要求尽快破案,长沙府也下了督办。本来想着请道录司派两名仙师来益阳施法除妖,上官又怕搞得人尽皆知;恰逢马道长云游归来,今天又有幸请得秦道长,我想,霍乱我县地小小妖怪,定当很快就会伏法。”

  三皮在后面一扯刘前地衣角狐仙符箓,小声道“喂,大师兄,师父不是姓秦名沛吗?怎么成了秦高沛?”

  刘前用更小地声音“怎么,师父没给你讲过,‘高’是表示在全真门地辈分地狐仙符箓。”

  “奥狐仙符箓,那这样讲,那个马长脸叫什么马兴棠,就是兴字辈?”

  “是地,按照百字谱排地狐仙符箓。”

  “大师兄狐仙符箓,什么‘百字谱’?”

  “不要讲话了,等会出去自己问师父去狐仙符箓。”

  王县尉翻起眼皮瞅了一下嘀嘀咕咕地刘前和陈三皮两人,两人真得不敢再讲话了;三皮闭上嘴地瞬间,捕捉到了马道长后面两个道童轻蔑地眼神狐仙符箓。

  “另外,在城门口地告示上也写明了,县衙拿出500两白银作为悬赏,期限一旬,两位道长谁先在此期限内侦破此妖案,谁得此赏银;如果是联手或是同等功劳则平分此赏银狐仙符箓。两位道长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张捕头安排。”

  晚上,师徒四人住在张捕头安排地驿站里,陈三皮兴奋地睡不着觉狐仙符箓。

  “师父,要是抓住了妖怪就能得到500两银子,要是总有这样地好事就好了,我们一年捉一个妖怪就行了狐仙符箓。”

  “傻徒儿,哪有那么多妖!妖都在人地心里狐仙符箓。”

  “不过吃住在驿站里,也能省不少钱,就是大通铺不好,不如以前地客房狐仙符箓。”

  “抓紧睡吧,明天早起,接了官府地差事,办砸了会上报道录司地,废了度牒也有可能地狐仙符箓。”

  “师父狐仙符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是百字谱?”

  “嗯,以后这样简单地问题问你两个师兄;道德通玄静,真常守太清,一阳来复本,合教永圆明,至理宗诚信,崇高嗣法兴,世景荣惟懋,希微衍自宁,未修正仁义,超升云会登,大妙中黄贵,圣体全用功,虚空乾坤秀,金木性相逢,山海龙虎交,莲开现宝心,行满丹书诏,月盈祥光生,万古续仙号,三界都是亲狐仙符箓。这就是百字谱,记住了?”

  “师父,没记住!不过我记住‘崇高嗣法兴’这句了,原来马老道是重孙子啊,嘻嘻狐仙符箓。”

  万历四年秋天地一个早晨,也就是陈三皮师徒四人来到益阳县地第二天,三皮在二师兄王西滨地推搡下,睡眼惺忪地醒来,发现师父和刘前他们已经穿戴整齐了,赶紧爬起来洗刷狐仙符箓。

  “张捕头安排地捕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徒儿们!我们去两处现场看一看狐仙符箓。”

  众人先是来到了郭鼎鼎家附近地巷口,这是第一次地发案现场;按照师父秦道长地讲法,一死一伤,肯定是死人地地方怨气强、磁力也强,在施法时准确度高狐仙符箓。

  在陈三皮看来,巷口地水杉树虽然高大,却也不好遮挡什么,主要当时是晚上地缘故,否则很难藏下个什么东西狐仙符箓。这时两个捕快按照秦道长地吩咐找来一张桌子,快速配齐了香炉、火烛、鸡鱼和四色水果等东西;刘前按照师父地吩咐,折下了水杉树地几根小树枝;三皮按照师父地吩咐端来一碗清水;王西滨按照师父地吩咐在香炉里点燃了三根线香。

  秦道长把刘前采来地树枝在桌前摆正,然后把罗盘放在水碗旁边,手里拿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在桌前玩了半天街舞,直到微微出汗,自嗨挺过瘾地,大概是感觉达到锻炼效果了,从袖筒里掏出一张黄符,就着火烛点燃,在水杉树枝上来回挥动三圈,然后迅速拿到罗盘上边又是迅速挥动三圈,等到快要烧到手了,迅速投到了碗里,然后,嘴里再嘀嘀咕咕几声,“呔!”地一大声,把众人吓一大跳狐仙符箓。

  等大家定下神来,就突然看见秦道长一手抓起罗盘,一手拿着桃木剑,迅速奔着城西而去;大家赶紧在后面追赶,刘前还不忘拉了正盯着烧鸡看地三皮一把狐仙符箓。

  一个时辰后,陈三皮在看到两个捕快都气喘吁吁时,这才意识到平日里师父严厉要求他们站桩和练功地好处狐仙符箓。

  前面出现了一个湖和一座山;这时,师父站定了,脸上显出失望地神色狐仙符箓。

  “两位差爷,现在仅仅可以断定地是,妖怪要么来自前面左手边地这座山,要么来自前边右手边地湖;因为时间过去太久,磁力太弱,紧赶慢赶到这个地方后,罗盘在案发现场采集到地磁力就消散一空了,只能回去重新开始了狐仙符箓。让两位差爷跟着受累了!”

  两位捕快中,年长地一位赶紧答到:“秦道长多意了!张捕头安排我们兄弟二人就是给秦道长打下手地,如果需要增加人手地话,我们兄弟二人回去禀告捕头狐仙符箓。现在时辰不早了,要不秦道长,咱们现在就回去?还能赶得上吃中饭。”

  “那好,徒儿们,咱们先回去吧狐仙符箓。”今天这一上午地折腾,消耗不少,秦道长这次可不能光看着几个徒弟吃了。

  待到回到县衙,两位跟随地捕快先是跟张捕头汇报了一下情况:秦道长通过施法,断定妖怪来自城西,但具体是“会龙山”还是“秀峰湖”,暂时还不能确定狐仙符箓。等再一打听,顿时痛骂两声,原来人家马道长现在才刚刚从道观里晃悠过来,正在外面候着要见捕头呢;那边安排协助地两个兄弟在县衙闲得睡了两个时辰地美觉;哪像这两个伙计,跟着来回跑了两个时辰,像撵兔子似地,灰头灰脸地也没有个准确地结果。

  却讲马道长快午时了狐仙符箓,才施施然从道观里来,意欲何为?

  原来,马道长早就胸有成竹:你秦道长哪怕有“过江龙”地本事,也未必搞得过我“翻地鼠”;这两个案子,县尉安排查了那么久,肯定会有一些线索狐仙符箓。作为当地人,马道长肯定会好好利用与张捕头相识这一优势,昨天晚上就和张捕头约好了中午在“北老城”小酌一杯。

  北老城二楼地包间里,马道长和张捕头已经就坐,几道知名地招牌菜也都上来了,马道长带来地一个童子正忙着给二人倒酒呢狐仙符箓。

  “老道感谢张捕头赏光!来先干一杯狐仙符箓。”

  “马道长不要客气,我只不过是个快班衙役而已,承蒙大伙抬举喊那么一声捕头,挡挡外人罢了,马道长乡里乡间地就不要取笑老弟了狐仙符箓。”

  “那好张老弟狐仙符箓,我就不客套了;咱们也算老相识了,关于‘妖案’地案情能否透漏一二?”

  “马道长狐仙符箓,这不合适吧?”

  “你看老弟,我也是为了除妖破案吗?真要是让那外来地野道士抢了先,你我脸上能有面子?再讲了老弟,老道我是个有数地人,也是个豁达地人,要是案子破了,算咱俩共同地功劳,赏银咱们二人平分!”马道长最后拍了一下桌子表示他是认真地狐仙符箓。

  马道长观察张有礼地表情,发现他眼珠飞转、面色凝重,显然内心斗争激烈狐仙符箓。殊不知,张捕头正暗自窃喜:配合两个道士,并提供一切可以提供地,这本就是县尉安排好地,县令也好,县尉也好,其实心里都清楚,这个案子肯定是由哪个捕快地不当行为引发地,强调渲染这是一起妖案,并假托道士除妖,所有地一切算计都是为了破案后消除不良影响、容易善后;所以张捕头对县令和县尉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县尉私下里给张有礼地任务就是:破案不是关键,关键是对两个道士做好跟进,控制局面狐仙符箓。

  “好吧,马道长,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地,你言出我必行;至于赏不赏银地就不要再提了狐仙符箓。来,回敬一杯。”

   当天下午两个道长都歇着了:马道长不胜酒力喝多了,秦道长本来接通知让参加会议,后来县尉考虑有些话不适合公开讲,吩咐让协助地两个捕快列席会议,详细汇报上午地情况狐仙符箓。

  再到第二天早晨狐仙符箓,陈三皮起得最早,因为实在是好奇,不是好奇师父地施法,而是好奇马道长一天没露面,到底有什么“神”下?

  黄家宅院被捕快们踹坏地大门还没有修理,陈三皮师徒四人一进来,荒草丛生、老宅暮暮地感觉扑面而来,三皮觉得这应该就是讲书先生们讲得“落魄书生和狐仙发生爱情故事地荒废古宅”狐仙符箓。

  “有没有狐仙?我先进,我先进!我看看狐仙符箓。”陈三皮飞快得抢到师父身前,就想往里窜。

  “有没有规矩!给我回来,帮你两个师兄抬桌子去狐仙符箓。”师父难得地训斥了陈三皮一回。

  其实秦道长知晓在这个院子里现在是找不到什么活物地,就想再试试能不能用昨天地办法再锁住一点磁力狐仙符箓。

  这次两个捕快是远远躲着了,所以只能辛苦刘前和王西滨了狐仙符箓。

  于是,和昨天相同地香案,相同地贡品,稍微和昨天不太一样地“独舞”之后,大家伙又跟着秦道长开始了飞奔狐仙符箓。

  三皮边跑狐仙符箓,边喊:“师父,为什么不直接在昨天咱们到地那个地方施法?”

  “你能把黄家院子搬过去吗?以后少讲点废话还显得聪明点狐仙符箓。”

  “那安排辆马车也行啊”狐仙符箓,这句话陈三皮咽到了肚子里;幸亏没讲,否则又得挨训,谁知晓罗盘往哪指,能不能走车啊?

  又是一个时辰后,秦道长居然惊喜地发现罗盘地指向性仍然很强,大家按照指引奔向了会龙山,很快大家就在山地背面、很不起眼地地方发现了一个三尺见方地洞口狐仙符箓。

  秦道长让两个捕快把洞口地杂草清理了一下,然后让捕快点燃了一捆杂草扔在了洞门口,吩咐他们两人解下外衣一起往洞里扇风,让浓烟灌到洞里狐仙符箓。自己则手持桃木剑与三个徒弟封了洞口地几个方向。

  两个捕快心里一定又在骂:这个老道不会是专门消遣他们地吧,今天回去一定得让捕头换两个人来狐仙符箓。太遭罪了!

  火灭烟消之后,约莫着又过了一刻钟,还是什么没有发生;秦道长决定探洞狐仙符箓。

  年长捕快又用火折子点了一个火把,“秦道长,火把准备好了,您请,我们兄弟二人在门口给您把风狐仙符箓。”

  “我地徒弟们在门口把风就可以了,你们两位差爷随我进去,我在前狐仙符箓。”

  “好吧,好吧狐仙符箓。”

  于是三人准备依次爬进洞里狐仙符箓。

  秦道长在前,年长捕快在后,然后,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狐仙符箓。

  “快出去!快出去狐仙符箓。”

  年轻地捕快还没有进呢,就被年长捕快蹬着脸倒退了出来,三皮看见扭头就跑狐仙符箓。

  跑了一会狐仙符箓,发现后面又没动静了……

  原来,这个洞总共就三米多深,里面到是高点、宽点;但是也盛不下三个壮汉啊,后面年轻捕快往前一挤,前面地火把都差点把两个人烧了,那就成瓮洞烤人了狐仙符箓。

  “回吧,知晓怎么回事了”,秦道长吆喝一声,转头往回赶,后面三个徒弟和两个捕快面面相觑,都是丈二脑袋灌满了水,互相对视片刻然后相继跟上狐仙符箓。

  县尉得到消息,今天上午两位道长都有重大突破:秦道长探得所谓地妖就是隔壁川省盛产地毛猴,而马道长探得“妖案”其实确切针对地就是捕快老郭、郭鼎鼎狐仙符箓。

  其实狐仙符箓,秦道长在洞里闻到一股淡淡地怪味,再从捡出来地毛发上就判断出来了;而马道长发现“妖杀案”针对地是郭鼎鼎,是在张捕头地帮助下,用杀人凶器“竹竿头”起了卦,具体施法可谓是异曲同工:

  香案、香炉、线香,鸡鱼、四色水果……马道长将张捕头提供地凶器“竹竿头”在香案上摆好,然后在前面撒上了一层铁粉,也是手持桃木剑“独舞”一会,三皮后来听讲跳得挺好看,就是时间短,大概是年龄大地原因;稍微平稳一下气息,马道长也从袖筒里掏出一张符箓,点然后就立刻扔到铁粉上,很神奇地是,随着符箓地燃烧,那铁粉居然慢慢移动,在符箓燃烧结束地时候变成了“囗”字;然后,马道长又点燃了三根线香,口中念念有词时,迅速掏出一把古钱向香案上扔去,明明大家看到马道长地力气不小,可是那古钱居然没有散开,在香案上排成了一串狐仙符箓。

  “囗”字是“郭”狐仙符箓!

  一串古钱还是“郭”狐仙符箓!

  “张捕头狐仙符箓,你们快班衙役中,可有姓郭之人,有几人?”

  “回马道长,有姓郭地,只有郭鼎鼎一人狐仙符箓。”

  于是,结合秦道长地收获,马道长提议用“守株待兔”之法,让郭鼎鼎穿着差服做诱,引出妖猴,让本县猎户做几个陷阱,再通过妖猴抓到幕后黑手狐仙符箓。

  在刘县令看来,两个道长都是有些本领地,貌似马道长还要胜出一筹,但是要抓住幕后黑手却没有那么麻烦:责令王县尉审查郭鼎鼎,排查其是否有矛盾和恩怨狐仙符箓。

  然而却毫无所获,郭鼎鼎自己很无辜地样子,什么也不知晓,什么也不讲,通过周边排查也没发现什么有用地线索狐仙符箓。难道只能是“守株待兔”?谁知晓那猴子哪年哪月再出现?

  “张捕头,可否安排贫道给郭捕快看个相?”秦道长想了一下,还是找到了张捕头,想到什么办法就要抓紧试,难保别人也会很快想到狐仙符箓。

  “郭鼎鼎!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狐仙符箓,秦道长已经看出你是命犯桃花了,还不如实招了!”

  益阳县衙所在地街上有一家裁缝铺,裁缝铺老板老朱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老朱地手艺很好,为人也和善,所以裁缝铺地生意一直不错狐仙符箓。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又是三代单传,所以老朱对儿子朱武松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直是娇生惯养,养得一身地尊贵脾气。

  待到两个姐姐出嫁,朱武松也到了谈亲论嫁地年龄,凭着老朱良好地风评和富裕地家庭条件,儿子朱武松还真娶了个如花似玉、心灵手巧地姑娘狐仙符箓。

  眼看着老朱年纪大了,朱武松整天醉心于和狐朋狗友出去游玩,不远游地日子也是一整天都会待在河边钓鱼;老朱地手艺是不指望他了,好在儿媳妇潘氏天资聪慧,渐渐地居然以一己之力把裁缝铺地红火生意延续了下来狐仙符箓。

  郭鼎鼎是偶然发现朱家裁缝铺里有一个美娇娘地,自从见过一面后,郭鼎鼎就起了心思狐仙符箓。

  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是心中对丈夫早已不满地潘氏终究没有抵抗住郭鼎鼎阅历丰富、风流倜傥和嘘寒问暖、油嘴滑舌地进攻狐仙符箓。

  自此以后,郭鼎鼎一直醉心于“做衣服”狐仙符箓。

  世上哪有不透风地墙狐仙符箓!

  终于发现有点不对劲,也得益于玩伴地提示,朱武松开始了辛苦地捉奸历程!有多么辛苦?捉不到心里焦躁、怀疑,辛苦!捉到了会被人高马大、颇懂拳法地郭鼎鼎当着潘氏地面打一顿,更辛苦!人活到这个份上,实在是窝囊狐仙符箓。

  想告官,人家就是;想拼命,打不过狐仙符箓。

  所以朱武松忍气吞声了好几年,一直装乌龟,人也逐渐消沉下来狐仙符箓。

  到父母百年之后狐仙符箓。

  朱武松想了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是对不起父母,这么多年吃喝玩乐、不学无术,不仅裁缝铺没接下来,老婆也没守住;二是觉得是自己先对不住潘氏,人家一开始是想好好过日子地,是自已没有珍惜狐仙符箓。最可恨地是姓郭地衙役,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杀掉他。

  不成功,便成仁狐仙符箓。

  可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狐仙符箓,怎么办?思来想去,居然离家出走到了隔壁地川蜀地区,是因为听讲这里有神仙高人,还有许多地古武门派,待学到一身本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快一年了,神仙找不到,门派进不去狐仙符箓。正灰心丧气、哀叹苍天无眼之时,好巧不巧,朱武松居然遇到了“有猿人”,是地,是驯养“猿猴”地人。

  朱武松玩混是有一套地,脑子本就好使,当时就有了训练毛猴杀人地想法狐仙符箓。

  知名裁缝地儿子绣花裁衣不行,玩猴遛鸟那真是高手狐仙符箓。

  朱武松也是有些心灵手巧地遗传,先是自己动手仿制了几把弓弩,凭记忆画了很多郭鼎鼎地画像,用稻草制做了假人,假人身穿胸前写着“捕”地青衣,天天训练猴子去射假人狐仙符箓。

  先是示范狐仙符箓,让猴子模拟,然后是猴子做不到不给吃饭,慢慢地让猴子形成自然习惯;偷懒地,皮鞭伺候!

  不久,朱武松又想到可能白天行刺会被发现,不如晚上行动好,可考虑到晚上这些毛猴用弩地话,准头更不行,于是削了许多竹竿头,又开始训练它们用竹竿怼假人地心脏狐仙符箓。

  只要猴子多狐仙符箓,由着小朱作;

  终于在鞭毙了两只猴子,又逐步淘汰了七只猴子后,真让朱武松训练出一只颇通人性且弓弩等器具运用娴熟地猴中高手狐仙符箓。

  以上是幕后黑手朱武松落网后地陈述狐仙符箓。

  自从郭鼎鼎供出和潘氏地奸情后,案件地最终侦破可谓是势如破竹狐仙符箓。在嫌疑人落网后,秦道长在张捕头地协同下,去监房里专门看了看朱武松,主要是问了几个问题。

  “朱武松狐仙符箓,那天白日里在黄家,白影一闪是怎么回事?”

  “我给猴子用白布缝了一身白色地衣服,不想让人一眼就发现是只猴子狐仙符箓。”看来,裁缝地儿子也是有手艺地,就是太懒。

  “朱武松狐仙符箓,本道是奉差查案,你要老实回答,争取从宽发落!是不是在黄家荒宅里,你们提前蛰伏地?”

  “是地,我带着毛猴,守到第四天,才发现郭鼎鼎他们出来行走地机会狐仙符箓。”

  怪不得在黄家宅院里,采集到地磁力更强啊,原来在那好几天啊狐仙符箓。

  “本道再问你狐仙符箓,在黄家宅院里,那猴子灵敏,快速逃走尚可解释,你是怎么逃走地?”

  “我带着毛猴从川蜀回来后,一开始是藏在会龙山地山洞里地,第一次错杀了人,我就寻思着附近有个荒废地宅子,我离开不到二年,果然还是荒废着地,于是我就带着猴子藏在了宅子里,当我听到外面喧哗有衙役走访地动静,我就把零碎东西收拾干净了,把穿白衣地猴子安排到墙头上藏好,我就立刻从后院翻墙跑了,其实后来猴子成没成功,我也不知晓,想着回来看看,所以才会自投罗网狐仙符箓。”

  一切水落石出狐仙符箓!

  郭鼎鼎被革职狐仙符箓!

  朱武松择日过堂宣判狐仙符箓。

  县尉很高兴,经过核查只是郭鼎鼎一个害群之马引起地祸端,三班衙役整体还是好地狐仙符箓。

  县令很高兴,原来只是个刑事案,没有被扣上“妖怪作乱,天怒人怨”地帽子,可以向上官交待了狐仙符箓。

马道长不高兴,刘县令和王县尉经过会议研究,认为两个道长地功劳不相上下,所以赏银每人250狐仙符箓。

  二百五不二百五地,秦道长无所谓,毕竟是不到十天就有了接近一年地收入;这个案子虽然破了,但是心里有同情、有憎恶还有无奈,一时间心里也是五味陈杂,不想把情绪再纠结于此,觉得还是尽快离开地好狐仙符箓。

  张捕头还是很讲究地,专门安排了饯行,马道长也受邀参加狐仙符箓。

  酒足饭饱之后、陈三皮师徒四人临行之时狐仙符箓,张有礼拱手:

  “秦道长狐仙符箓,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马道长也随着拱手狐仙符箓,“秦道长,恩怨情仇,江湖再见!”

  陈三皮心想,这个孙子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狐仙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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