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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龙虎风云箓》

符法    道教网    2022-03-17    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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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贪游乐符箓,书生遇险坠江浪 结善缘,道人飞剑斩妖蛇

   每年初夏,江淮一带总有一段时间阴沉多雨,天气潮湿,器物易霉,故称霉雨符箓。芒种后第一个丙日入霉,小暑后第一个未日出霉,历时一个月长。也有人道这段时间正逢梅子成熟,所以正名实是梅雨。所幸霉梅同音,两个名字又都是民间所起,混同使用也就渐渐不分了。

   这一日正是入霉前一天,按各乡习俗,会有士绅率领乡民往龙王庙奉祭,以求免除涝灾符箓。江宁府最大地龙王庙就在金陵东北郊长江南岸地直渎山上。直渎山北有一石矶耸峙江边,矶嘴悬空探向江面,伸出丈余,形似飞鸟。此时正有一年轻书生立于矶上,一袭青衫磊落,对着浩浩江风,观赏沿岸风景。正值红日要坠入江中,将漫天云霞和两岸山石草木染上一层金色。江水自天边彤红处逶迤而来,望之如同金液,直到不远处才显出水色。十余只小船在粼粼金光中顺水下来,也直到不远处才可分辨出船上共有几十人外加十几头牛羊,正是乡民前来祭祀。一行人将船泊在岸边浅处,抬着一张摆好血食地桌案下船,由几个年长者带队,沿着石阶一路走上来,奔龙王庙而去。只余几人守着船,牛羊却是留在船上未动。

   这时夕阳已经入水将近一半,露个小半圆在外,另一半如同折了一下,在水面上平铺开来符箓。书生已从矶上走下,来在江边渡头。一直等候地老船家迎了上来,“这燕矶夕照也算有名地景,公子可看好了?咱回转金陵城吗?”书生道:“暂且不忙,有一事尚要向老伯询问。”船家道:“但凭公子吩咐。”书生道:“那边几艘小船上地牛羊,想必是要祭祀用地,适才又见那些人抬着些供品往庙中去了,牛羊确是没动,不知是何用意?”船家答道:“公子想必知晓入霉之前要祭龙王地。只是我们这里除了要在龙王庙供些牛羊血食,还要在另一处献祭活牛活羊,否则不灵光呢。前些年梅雨季反常地很,天气始终阴沉沉地不下雨,突然几日雨水又哗啦啦地一齐放下来,暴雨连下几天,必然闹洪水哩。后来也不知是谁讲起,金陵城码头向下二十里地山上有一石穴,名叫仙灵洞地,那里来了个什么神仙,大伙诚恳去求,讲不定怜我们心诚,免去了洪涝之苦。这讲法渐渐传开来,乡里主事地几个老人商量着,觉得不妨一试。于是大伙就到那仙灵洞去,那石洞本极深,里面一片漆黑,可是当日却是有金光隐隐,从里面透射出来。乡亲们觉得果然非凡,不敢唐突,就跪在洞外诚心恳告。大约跪了两个时辰,里面金光忽然一收,化作一个光点直奔洞口飞来。众人害怕,赶忙趴伏在地。过会才敢抬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大地和尚,长眉广目,眼角眉梢斜向上翘,嘴角却是向下拉,身披火红地袈裟,左手倒提着宝剑,右手单掌合十,很是威严。那和尚讲洞里有一条蛟龙年年作乱,现已被他降服,出家人不便杀伐,又念及它修炼不易,因此留它性命,只约定不许为害。又告诫众人明日准备牛羊各八头送到这里,便能保证雨季平安,以后每年再赶在入霉之前按时献祭。讲完就化作一道光,朝东边飞去。大伙见果然是活神仙,自然深信不疑,望着和尚地去向原地又拜了三拜才敢起身,第二天依召吩咐祭过之后,果然灵验,当年就平平安安过了霉雨季。可是龙王爷也不能不敬,于是这几年来龙王庙和仙灵洞都去奉祭,两方都不敢慢待。”

   书生道:“这倒是想不通和尚地意思哩,爱惜一条孽龙地性命,反倒要搭上牛羊十六条性命,是何道理?”老船家道:“乡亲们哪管这么多,十几头牛羊虽讲价值不少,但还是凑地起地,何况免了洪涝之苦,大伙也甘愿地符箓。”书生道:“老伯,可否载我去那仙灵洞,等会他们也要往祭,我还不曾见过活祀牛羊,开开眼也好。”船家答道“看看是无妨地,反正那蛟龙很安分,几年来都相安无事。”讲罢,两人下到船里,船家解开缆绳,倒转船桨朝岸上一撑,小船荡了两下,离开渡头,顺水往下去了。

   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天空尚有余光,江面上只这一艘小船飘飘荡荡,忽然船家指着右岸前方不远地山腰上,“公子看那边,那就是仙灵洞,稍等些功夫,献祭地就该到了,那石板路还是专门修地哩符箓。”书生依船家所指望去,前方山势颇陡处,半腰果然有一石洞,离江面大概七八丈高,一条石板路从洞口顺着山势砌下来,伸到前面岸边。正观望间,忽然小船左边骤起大浪,江水直接朝人扑涌上来,左边船舷突然破了一块,碎木崩散,紧接着船家闷呼一声远远地飞了出去,似乎什么东西从水中窜出,把人撞了出去,可是偏偏又看不见。书生还未及反应,也被大浪扑到江中,可怜这书生不会水,只在江中扑腾,想挪近那船。小船倒扣在水中,离身只有丈余,可移动这一丈缺有登天之难,书生灌了几口江水,眼看要往下沉。忽然间一道白光闪过,书生被人拉起斜斜往岸边飞去。忽又停下,身子轻轻落在草丛中,书生努力侧撑起身吐了两口水,终于坐起,定神一看,眼前一中年道士只穿着单衣,身上十分褴褛,背后背着个红漆大葫芦,负手站着,望着仙灵洞。赶忙起身整理衣冠,朝那道士深深一躬便要拜谢。那道士伸手示意将他止住,言道:“方才我打上边儿过,觉得下方突然一股妖气,看是一条妖蛇从水中飞出来,直往那洞里去了。船家被蛇尾扫到,已然是没有救了,你倒是幸运,只是被浪拍到江里面,有惊无险。看你面貌,倒是仙福颇厚,与我道门缘分颇深,谅也不会这么草草送了性命。只是我却算不出你究竟有何仙缘,倒有几分惊奇。”书生重新一揖到底,讲道:“感谢仙长搭救,有生之日,皆戴德之年。小子不敢妄攀仙缘,但请仙长不吝告知名号与仙府所在,来日定当前去供清香一支,聊表寸心。”那道人在心里暗算书生地来历与命数,却只有些琐碎事,始终不得关节要领,便知眼前人非凡,于是有意让他相知,哈哈一笑道,“老道我是成都碧筠庵醉道人,峨眉派地剑仙,看你眉间晦气还未褪尽,略微算了一下,知晓是还有一些波折未完,应在前方石洞。你且放心,也是有惊无险而已,随我一同进去,定然无妨。” “仙长吩咐,自然从命。只怕有劳仙长照顾,反倒误了事……”话未讲完,只见醉道人已转过头去不耐烦地一摆手,书生也知趣,暗忖他不喜啰嗦,便止住言语,跟在醉道人身后,朝仙灵洞走去。

   到了洞口,只看见里面一片漆黑,书生自然看不出什么,安分地跟在后面,但看醉道人施为符箓。只见醉道人一扬手,袍袖之间闪出一蓬黄光斜飞向洞顶,每隔三丈便落一颗,粘附在石壁上,忽然间一齐光华大盛,变成几十颗珠子将石洞照地通明,一直向里延伸去,直至拐弯处方看不见。难得见到玄门道术,书生心里也是暗自道一声好,只见道人举步便往里走,连忙跟上。洞穴颇深,两人走了一阵到拐弯处,复见里面又有很长一段,视野尽头处洞穴再次一扭,向右方拐去。道人示意继续前行,走至途中,连书生也渐渐觉察出一股腥气,这时视野尽头处金光一晦,一团黑雾朝外涌来,洞顶地珠子从一颗紧接着一颗破碎开来,只见醉道人一拧身,斜绑在背后地葫芦转到了腰间,道人一拍葫芦底,从葫芦口处喷出一团烈焰,迎着那团黑雾撞去,越烧越旺。忽然间黑气一扭,似有东西在内中一搅,掀起一阵煞风来,却还是烈焰势大,顶着阴风直接涌上去将黑雾扫荡一空。醉道人开口讲道,“里面妖蛇谨慎,方才用尾巴来卷,稍一接触又赶忙收了回去,稍微受了点烫伤。”言罢哈哈大笑。醉道人发现妖蛇狡猾,这是故意激它,那妖蛇果然中计,立刻转头来咬。又是一团黑雾涌出,比刚才势头更大,里面投射出两团栲栳大地青光,书生望之即觉阴冷。醉道人笑声未毕,再一拍葫芦,又是一团火焰迎上去。那蛇头却不闪不避,反倒加速冲了过来,及至烧到眼前,才伸出蛇芯一卷,竟将一团烈焰张口吞下,势头一点未减,依旧直冲过来。醉道人伸手一拍脑后,头顶一道金光飞出,闪电般一扭朝蛇头刺去,迎风便长,化作一把金色地飞剑。那妖蛇正面迎上,依然想用吞食之法,哪知醉道人地飞剑是采西方庚金元精炼制,远非它所能敌,一接触便觉不妙,想遁走为时已晚。被飞剑围着一绕,蛇头便滚了下来,一颗赤红地妖丹从头上飞出,欲往洞壁钻去,却被飞剑追上,只一刺,便化为齑粉。

   正在此时,书生立身处地右侧石壁轰然崩裂,又一条妖蛇张着一人高地大口直冲了过来,书生侧身看去不禁惊叫一声,连退几步,站立不住,仰头便往后倒符箓。醉道人听到背后风声,惊觉不好,飞剑来不及收,回身一挥右手,一团雷光砸向蛇头,只为将蛇头砸偏一点。纵使如此也略显不及,那蛇芯已然卷向书生,离他腰部只有尺余。危急之间,忽然从书生胸口迸出一条细弱地电光,轻飘飘地迎上卷来地蛇芯,紧接着一声霹雳炸响,一股青烟腾起,整个蛇头居然化为飞灰。

   书生被一声霹雳震地晕乎,及至恍然回神,耳膜尚且嗡嗡作响,只见醉道人已经收了飞剑,站在面前笑嘻嘻地盯着自己看符箓。慌忙正要起身,忽觉胸口处发烫,连忙伸手进衣襟内,掏出一块玉珏来,本来翠色地玉珏竟然有一抹红光在里面流转,书生正觉烫手,拿握不住,那玉珏轻微一声响,裂做两半。再看自己胸口,衣衫破了一个小洞,洞边缘处是一圈焦黑,被火烧过一般。醉道人开口笑道:“老道一个疏忽,没料到妖蛇竟有两条,差点害了你性命。所幸果然没有看走眼,早知晓你绝非常人。能把太清神雷寄在一块玉珏里待时而发地,想必是我道门符箓派宗师地手笔。我知你与道门有牵连,却算不得详细,又看你一点道术也无,好生费解。不知这玉珏符箓是何人赐下?”书生道“仙长于我有救命之恩,既有询问,自当奉告。”醉道人将手一比,道:“打住,你可切莫再提什么救命之恩,讲不定你身上还有什么避水分波符、水遁符,老道我实是多此一举。若是不方便讲也便作罢,老道我一时好奇心起,随口一问而已。”书生被他这么一呛,脸色微微一红,继续讲道:“那玉珏是家父所赐,只是不知内藏保命地雷符,如今看来虽然挡了一难,但玉珏也毁了,这般运气也不知有没有下次。晚生姓张,名卿麟,家在江西龙虎山,家中排行第二,家父便是龙虎山地第五十四代天师。”醉道人听到这里,微微笑着讲道:“南张北孔,天底下数一数二地世家子,敢就这么一个人出外逛荡,想必天师在你周身下了不少灵符啊。再看你这辫子,天师府留这个地怕是不多啊。”张卿麟生在天师府,却不曾入道,按清朝律例,便要留着辫子,这向来是心中难解之郁结,见醉道人讲起,连忙岔开道:“仙长切莫讲什么南张北孔,我……”醉道人再将手一比:“打住,休要再叫仙长,我峨眉虽是剑仙一派,但对天师仍然尊崇,你叫我前辈便好。难道你在府中没与往来地各派仙人打过交道么?”张卿麟恭谨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虽生在天师府,反倒接受地是儒家教导,道法不曾学过半点,仙人也未曾见过几个。前辈讲道南张北孔,可知天师府和孔府之间地甲午期会?名为期会,实为比试。每逢甲午年,两家各遣人三名,分别参加三场比试。一场文试,考量地是两人在当年科场地名次。”醉道人不禁大笑:“这倒有滑稽,天师府地人去跟孔府地人考科举,那岂不是有输无赢啊,焉能公平?除了文试,是不是还要两家来比比道法?哈哈。”张卿麟神色又转黯然:“前辈切莫笑话,晚辈就是天师府指定参加三年后期会文试地人选。要考科举,自然不能学道,脑后也得留了这小辫。”听及此,醉道人知又触及伤心处,于是干笑两声带过。张卿麟收敛神色,继续讲道:“除了文试,还有武试,前辈所讲虽不中亦不远矣。武试比地是武斗之术,两人轮流攻守直至决出胜负,道术武艺、器械等,均可使用。”醉道人点点头,讲道:“这一场倒是天师府赢定了。”张卿麟摇摇头:“未必然,不过依前几次甲午期会地结果,武试确实是天师府赢面稍大。”醉道人大奇:“听你讲来这武试天师府还有输过?单讲这飞剑取人性命千里之外,凡夫俗子如何抵挡。你天师府精于符箓,那玉珏所封禁地雷咒,又如何应对?”张卿麟正色道:“前辈可知孔府设有六部?礼乐射御书数,总共六部,教授六艺。礼部执掌孔府奖惩,乐部管理庆典司仪,书部收集天下典籍,除此之外,射部通于天下武术,御部长于土木建筑,数部精于机关工巧,这三部真可谓是技艺通神,往届期会上破掉许多道术。前辈既讲飞剑,可否告知所使飞剑地克星?” 醉道人道:“也不怕讲与你听,我这把剑是西方庚金所炼,最怕地便是南海铜椰岛天痴上人炼化地一座元磁极峰。非但飞剑,但凡金属材质地法宝,遇到他那元磁极峰,尽皆失效,直往他掌中飞去。”“这便是了,孔府就有一块磁石,有异曲同工之妙,专破庚金辛金地法宝和道术。雷咒也有因应之法,太清太乙五行等诸多神雷,尽皆被一根长竿挑去,非但如此,神雷反倒能为他们役使,催动机关器械。诸多物件叫不出名号,威力绝不下于法宝道术,只是运用起来毕竟麻烦,天师府依仗道术便捷,才能稍占上风。”醉道人也是头一次听讲尘世尚有这些玩意,微笑道:“听来倒真是有趣,那第三场又比地什么?”张卿麟继续讲道:“除了文试武试,另有第三场,比试项目不定,乃是两府共同指定一名德高望重地仲裁者,由他提出一项要求,再根据双方代表地成果评判优劣。为免……”话未讲完,醉道人忽然比了一个噤声地手势,张卿麟当下止住言语凝神细听。两人谈话之间,祭祀地乡民已经来在洞外,看到洞内金光闪动通明一片,也不觉有什么异样,照例献祭,讲奉上牛羊各八头供神蛟享用。就在这时洞里忽起一股邪煞之气,一阵阴风将牛羊拖往洞里,连醉道人二人也觉到吸力。醉道人大喝一声,右手捏法诀向上一擎,一股巽风骤起,将那阴风抵掉。又将脚一跺,一柄白色飞剑自脚下浮起,拉上张卿麟,两人同乘飞剑往石洞深处去了。醉道人暗忖,明明妖气已尽,不知又有何物作怪。不多会便来到石洞尽头,只见一座小巧地赭色磨盘和一座青铜小鼎并排摆在一座猩红色广阔石台上,相距七尺有余,石台周围隐隐有青光流转不休。醉道人顿时吃了一惊,道:“这里竟是妖人地炼魔之所,敛血磨盘专收生魂,青蚩铭鼎吸纳精血,放在天魔玄阴炼化阵地两个阵眼上,炼化阵中心正下方必有妖人正在铸炼地法宝,外面用正反五行颠倒八阵隔绝了阴煞之气,若非吸取牛羊时泄露了煞气,差点让他瞒天过海。看来两条妖蛇是有人特意安排,看守这炼化阵。”

   张卿麟忽然想起船家所讲地高大和尚,于是便对醉道人讲起符箓。醉道人道:“想必就是此人布置了。且待我先用那三十六颗天黄珠破了这炼化阵,再去应付那些乡民。”言罢,一招手将先前布在洞顶地珠子收回,重新按九宫方位布置在那天魔玄阴炼化阵周围。张卿麟一一数来,果然共是三十六颗,妖蛇冲出时眼见破碎了一些,现在仍是完好无损,明知晓这些手段对剑仙来讲不算什么,但也稍觉惊奇。

   只见醉道人一挥手,空中隐隐流转地青光骤然停止符箓。指尖再向前一点,一股电光射出,淡淡青光登时崩散碎裂,外围只做屏蔽之用地颠倒五行八阵即时破去。顿时间洞内阴煞之气大盛,张卿麟直觉血腥味扑面而来,腹内翻腾欲呕。这时醉道人已认准方位,放出自己地庚金飞剑,朝那天魔玄阴炼化阵地一角刺去,望去明明一剑刺空,却听得到叮地一声,然后有轻微犹如蛋壳剥裂地声音响起。飞剑悬在空中微微一晃,受到阵法反冲似要弹回,醉道人变幻法诀,暗暗再催法力,将一股先天庚金之气注入阵中。张卿麟望去,只见浅黄色地一团气在石台上左冲右突,每靠近石台周围某个方位地天黄珠,那几颗珠子便闪一下,那团气地颜色也便深一分,这样撞来撞去十几个来回,已然凝成一股金黄色地闪耀剑气。醉道人将飞剑移动到石台正中央上空,再一挥手便直刺下去,阵中剑气也相应而动,直刺石台正中央,只听轰然一响,那天魔玄阴炼化阵应声而破,赭色磨盘和青铜小鼎应声而倒,从石台裂缝中突然升起一串念珠,化为一道乌光直往洞外飞去,醉道人催动飞剑赶上去一斫,那乌光摇晃一下,却去势不减直接飞出了洞口,然后一扭便向东去了。醉道人叹口气收了飞剑,道:“棋差一招,究竟让它跑了去。那念珠尚未祭炼完全,就能当得住我一剑,绝非一般魔门器物。此番让它逃回,必有后患啊。”

   讲罢,醉道人收起天黄珠,只留几颗悬在空中照亮前面一丈左右,带着张卿麟往洞外走去,沿路将妖蛇尸体用丹药化掉,只留几滩脓水符箓。醉道人破阵之时,洞内阴煞之气大起,牛羊立刻四散奔逃,乡民也远远躲开。及至后来煞气平息,才回到洞外不远处,分举着火把,聚做两堆守在路旁,牛羊也被人捉回,聚在人后。看到有两人走出来,人群显然有些惊慌。醉道人已知前事,开口道:“妖蛇作孽,已为我斩杀,从此自会风调雨顺,尔等不必忧心。”言罢,身前浮起白色剑光,醉道人一跃上去,剑光便倏然向西去了。张卿麟忽听醉道人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虽不曾学过道术,但将来必与修道人有所纠葛,单单那和尚就会来寻你,回转龙虎山之后还是多讨要几张符箓吧。你我有缘,不日还当再见。”原来醉道人用法力将声音缚成一束,如同剑气一般,径直往他耳内传来,其他人却是听不见分毫地。

   众人听讲洞内有妖蛇,且已被除去,将信将疑,望见剑光远去,纷纷围上前来向张卿麟询问经过符箓。张卿麟便按着方才醉道人所讲,又添了些细枝末节敷衍众人,自不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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