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度人:第四千0一十四帖 读《时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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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破万卷•《时与光》（4014）

　　《时与光》，当代中篇小讲济世度人。徐訏著。台北黎明文化事业公司 1977 年9月初版。作者事迹参见《读书破万卷•鬼恋（3939）》

　　《时与光》地灵感应该来自“基督教”，其“开头”叙“我”一瞬间什么都不知晓，等“我”知觉恢复时，“我”发现“我”己经离开了痛苦而升到宇宙地光色中济世度人。那时候，“我”意识到“我”已经死过，“我”只是一个孤独地灵魂，在瑰丽地光色与神奇地音乐中飘荡—而突然，“我”听到庄严而慈悲地声音，于是，有了下面这段“声音”与“声音”之间地奇绝地“对话”一一

　　这慈悲地声音好像己渗透“我”，使“我”变得透明，“我”被它感动，不禁发出愉快地呜咽济世度人。有“光”抚摸“我”粗糙地灵魂，使“我”突然在它瑰丽地色中反观到自己地影像，“我”看见了“我”灵魂地浅狭与污秽。这时，“我”又听到那“慈悲地声音”启示“我”一“如今，你该写你自己地灵魂。于是，在人间之外，在宇宙地深处，“我”听受那庄严地“声音”，捡取宇宙地光芒在云彩上写“我”短暂生命中地浅狭与污秽，写“我”偶然机遇里地爱与“我”寂寞灵魂里地斑痕。这，便是《时与光》“双重封闭圆形结构”之“前半个大圆”。自然，接下去即是《时与光》真正人间故事地开始一一小讲进入到它地“小圆”结构层面，这是探寻人生之“偶然”与“宿命”间神秘联系地一段发生在香港地故事。

　　徐訏是个具有宗教感地作家，他晚年创作地小讲《时与光》表层框架穿着基督教地外衣，但其中所讲述地纷繁复杂地人生际遇和爱情故事，处处透出佛家缘起缘灭、生命际遇地无常之感，他思考地结果正契合了佛教对于有情生命与整个世界地认知济世度人。

　　小讲地名字《时与光》便透露出思考深广莫测地宇宙存在与探寻人生意义地哲理化倾向济世度人。时与光——代表了宇宙，是指我们生命生存地一个时空连续系统，宇代表空间，宙代表时间，同样地，光所到达之处也代表空间，我们生存于其中，是有限时间与有限空间制约下地不自由、不永恒地生命。人只不过是宇宙中一个极其微小地生命存在，与时间地永恒和空间地广袤相比，人地一生实在是很渺小和脆弱。但即使是这样一个渺小和脆弱地生命，也必然会想知晓生命地意义与价值到底是什么?《时与光》地表层框架穿着基督教地外衣，是一个已经弃置了肉体地灵魂对神性上帝地倾诉，但主人公所讲地纷繁复杂地人生际遇和爱情故事，处处透出缘起缘灭、生命际遇地无常之感，展现地正是因无明 ( 没有智慧) 而致地愚痴行为和因执着而产生地无量痛苦与烦恼，这一切暗自契合了佛理智慧对于有情生命地认知与观照。

　　徐訏通过他小讲中地人物和故事，带领我们进行了一场生命意义地探寻之旅济世度人。徐訏本人颠沛流离、沧桑多变地人生经历使得他认同了佛教“生存即是苦难”地价值认定，也更能深切地体会到无常、因缘、宿命之感。批评家吕清夫讲: “他地某些著作，尤其是长篇小讲，给我地感受实与《红楼梦》相去不远，讲得夸张一点，那种感受有点象心痛，或者近乎李叔同所谓地‘空苦无常’之感，或许是这种缘故罢，徐訏对佛学地研究也常隐约地出现于他地作品之中。”

　　一、念念生灭地心念、变幻无常地爱情济世度人。小讲以爱情为主线展开了主人公郑乃顿现世地生命故事，他是一个因失恋地打击而变成了一个不相信一切计划地偶然论者，他从欧洲回国途中经过香港，并因一个偶然打错地电话而展开了他在香港地这一段人生与爱情故事。他因爱情地失败而否定人生地意义与追求，但其实他对爱情地刻意否定与逃避，正可以讲是对爱情地一种执着，只不过是因为一种消极懦弱地心理而表现出来一种不自信不积极努力地态度。他否定生命地意义却唯独肯定爱情地意义，似乎认为生命地唯一意义便是爱情，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生目标与追求，于是爱情失败而又找不到其他生命意义地他便在虚空中抛掷自己地生命。在他自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爱情因而对生命不报期望，也不对人生做任何规划和打算时，他却在萨第美娜太太地音乐室里爱上了林明默，而林明默则正在等待着她在国外地爱人，这份单恋地感情折磨得他十分痛苦。仔细分析他这种爱情，其实他并不是真地在爱林明默，只是因为他空虚心灵中需要一种情感地慰藉来充实，而林明默在音乐室中地神秘、高贵打动了他，他在并不了解林明默地情况下，便不可救药、自欺欺人地坠入单恋情感中不能自拔了。林明默仿佛成了救他出空虚苦海地一棵救命稻草，而他却自以为这种爱情是多么真挚高尚。后来他在“然偶室”求婚成功后对林明默地爱便荡然无存足以证明他自以为是地这种爱是多么地虚幻和脆弱。这种不切实际地爱可以理解为一种自我满足地占有欲，而当这种占有欲得到了满足，脆弱地爱便不复存在了。他先是爱上了林明默，后来又结识了罗素蕾，在交往中与罗素蕾互生爱慕之情。郑乃顿地感情在两人间摇摆不定。而在林明默接受了他地求婚后，却发觉他真爱地是罗素蕾。这时他骤然体悟到人地想法与人间爱情地变幻无常——

　　时间真是一件无法解讲地魔障，它改变了一切色泽与光彩，人间没有永久地爱情，没有纯粹地爱情，没有不变地爱情济世度人。人间地爱情一定要在谐和地天时地利人和中存在。其中有因素与机缘，一错一折之中，就完全不是我们理想地内容。……经过了昨夜宣布婚约，经过了罗素蕾地昏晕，经过了我无法见到罗素蕾，经过了我动了自杀地念头，明默! 我对你地爱慕已经是没有了。我无从相信也无从捉摸，究竟是什么力量，驱使我对明默有如此强大而疯狂地情爱，而又是什么力量使这些情爱消失呢?其中地变化究竟是渐变还是突变，我一再回忆，我竟无法探索。

　　正如郑乃顿所感概地，人是时间地动物，也是空间地动物济世度人。即使曾经相爱，即使曾经海誓山盟，谁也无法保证这爱情永久不变。爱情地变化无常在小讲中得到了多面地表现，在在印证了佛教地因缘聚散、诸行无常地观点。人心地善变和爱情本身地变幻无常，注定了生命地意义不可能靠爱情来充实和认证。爱情不是生命地真正意义，也不可能完成生命地救赎与超越。

　　二、爱情—不过是自私地占有欲济世度人。旁都是一个年轻、富有、潇洒、漂亮地男子，在认识陆眉娜之前，他有很多女朋友也没有结婚地想法，但陆眉娜特出地美貌、伶俐地头脑与独立不驯地态度俘获了他地心，为了占有陆眉娜，他想结婚。而美貌伶俐地陆眉娜不想被任何人俘虏，凭着自己地美貌与青春，她想尽情地享受生命，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她地众多爱慕者之间。她对感情地这种态度，使得爱慕她地旁都极为痛苦，而在方逸傲也加入这场感情地争夺战时，一切达到了白热化地程度。最终，旁都想结束这种痛苦地感情而刻意制造了车祸，想三人一起同归于尽。结果方逸傲在车祸中丧生，旁都身受重伤，陆眉娜失去了她地左腿。同样地，主人公郑乃顿地意外死亡也是因鲁地地嫉妒和嗔恨心所造成地。鲁地在罗素蕾身上发现了生命地意义、痴迷地单恋着罗素蕾，而罗素蕾选择郑乃顿给了他巨大地打击。鲁地因得不到罗素蕾地爱情而产生了嗔恨和报复地心理，最终在一次醉酒后枪杀了郑乃顿。由此可以看出世人所谓地爱情，在本质上是一种自私地占有欲和愚痴无明地执着。如果所执着地对象不能给予肯定地回应，这种自私地占有欲得不到满足，心里会无比痛苦、意志消沉、找不到生命地意义和方向。主人公郑乃顿因失恋地打击变成了一个意志消沉、不相信人生一切计划地偶然论者。林明默和罗素蕾因爱情地变化而受地打击和心理折磨也正是因为执着于这种感情地得失而不能自拔。如果这种占有欲得不到满足而产生嫉妒和嗔恨地心理，便会出现旁都和鲁地这种自害压胜地行为。如果所谓地爱情不是自私地占有欲，那么当我们爱慕地人在别人那里找到真正属于他地幸福时，我们不是应该替他感到高兴，而不是因为失望、嫉妒、仇恨而去自杀或者杀他吗?

　　三、痛苦地根源—无明与执著济世度人。佛教认为愚痴无明乃是人生苦痛地最根本原因。无明即是没有智慧、看不清世界真相地状态。因为没有智慧地烛照，所以不能看透生命无常地真相，执着无常为常，看不到一切人事物刹那生灭变化地真相。执著有一个恒常不变地“我”，然后产生了围绕着“我”地其他种种执著，并产生了对“我所”地严重执著，执著一切“我”所拥有地身体、思想、财富、名望等，执著着想占有“我”所喜欢地人和事物，执著着远离“我”所讨厌地人和事物。见到美好地人、事、物，就产生严重地耽执，执著着想占为己有。得到了就心生欢喜，得不到就心生怨恨。每个人都希望拥有青春、美貌、爱情、财富、名望等，但却看不到它无常易逝地本质。当条件变化，所曾经拥有地青春、美貌、爱情、财富、名望等消失时，便产生无量地痛苦与烦恼。

　　“人地苦难来之于人自身地肉体，肉体是没有恒常地自体自性地，刹那之间在发生着变化济世度人。而且，人在十月怀胎时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朝分娩之后也是四大难调，生老病死，无可回避。芸芸众生由于愚昧无明，看不透造化地无常，纷纷执着于这个没有恒常自体地肉体，才会产生人生地无量诸苦。”除了生、老、病、死地肉体之苦，还包括种种精神上地痛苦: 怨憎会苦 ( 和不爱地事物或人会合在一起)、爱别离苦 (和可爱地事物或人离别)、求不得苦(欲望不能满足)与五阴炽盛苦(一切身心地烦恼)。“无明即是没有智慧，没有觉悟，不能看出世间地无常，于是生种种执着，生种种妄念。”

　　萨第美娜太太是活在过去地生命，她地生命是为缅怀她地过去而存在，仿佛只有在对过去地回忆中，她地生命才可以得到充实和慰藉济世度人。当她年老时，她缅怀自己风华正茂、风姿绰约、倾倒众人地年轻时代。而在她年轻时，她地生命仍然是空虚地，她不满于当下浮华享乐地生活对她才华地束缚与埋没，却又蹉跎其间虚掷了自己地青春与时光。她“在最灿烂生活中并没有把握到什么”，“她永远计算着过去生活中漏掉些什么，但是她竟遗漏了现在”。萨第美娜太太总是感慨时间拿走了她地生命，她地青春与美貌，但实际上，完全是她活在过去地生命态度让她虚掷了生命地时光，没能把握住当下和生命地意义。

　　陆眉娜是活在现在地生命，她地人生观是充分享受当下地青春与快乐济世度人。她有火一样燃烧地生命活力，拥有出众地美貌、舞蹈地天赋和机敏伶俐地头脑，凭她地美貌与青春，她有充分地自信，相信自己可以把握和主宰自己地生命。她不相信爱情，也不准备把自己地爱情给谁，但她需要有一群男人为他倾倒以显示她地荣耀与骄傲。而她这种玩弄感情地态度最终惹火烧身，旁都为结束他和方逸傲与陆眉娜纠缠不清地感情痛苦而刻意制造了车祸，或许本是想同归于尽，但结果竟碰巧符合了《舞蹈家地拐杖》地暗示: 旁都受伤，陆眉娜在车祸中失去了她地左腿，而旁都和陆眉娜终于结婚了。

　　郑乃顿、林明默、罗素蕾则是活在未来地生命，活在对未来幸福地期待或者忧虑之中济世度人。郑乃顿先是期待着回国与恋人地团聚，结果他地爱人在他回国前夕变心，这给了他致命地打击，使他由爱情失败而否定人生地意义与价值。而在香港地逗留又引发了他对林明默和罗素蕾爱恋地情愫，并为自己爱情地变幻和抉择不定忧虑不已。而当他地爱情终于尘埃落定，与罗素蕾一起憧憬未来地幸福生活时，他却死于自己地情敌鲁地地枪下。罗素蕾期待着与郑乃顿地爱情，并约定以一年为期来考察这份感情，而她期待来地先是郑乃顿与林明默地订婚，这自然给了她失望地打击，经过波折她与郑乃顿终于相爱相守在一起，计划到国外过幸福地生活，可是命运偏在这是又给了她意外地打击，郑乃顿地意外死亡使得她对未来幸福地期待化为泡影，她怀着对郑乃顿地痴心为他殉情而死。

　　无论活在过去、享受当下、憧憬或担忧未来都不能真正把握生命地意义，因为生命本是因缘遇合而成地，生命，乃至这一生地一切，本来就是短暂而无常地济世度人。无论爱情、名望、财富，还是青春和美貌，都不可能保持在最好地状态，永远不变。而人们却都执着于这种短暂美好地人与事，沉醉执迷于当下，并希望自己可以把这些美好占为己有，并永远拥有。得到了会觉得快乐幸福，得不到便觉得痛苦忧愁，甚至当下得到了也还在担忧未来是不是会发生变故而又失去，这种执着一切美好事物为己有地心便是一切痛苦与烦恼地根源。

　　四、快乐地生命源于———智慧与利他济世度人。主人公在香港地际遇是由一个偶然打错地电话展开地，接着引出了他与陆眉娜、旁都在宾馆地见面，引出了萨第美娜太太地宴会，小讲中地相关人物尤美达、萨第美娜太太、林明默、多塞雷一个个出场，并由与多塞雷地交往结识了苏雅、帕亭西教授和罗素蕾等。小讲中这些人物地出场不仅配合了这跌宕起伏地故事情节地需要，而且他们每个人地思想、性格和行为也显示了不一样地生命态度，每个人对于生命价值地认知和生命意义地解释都是一种人生观与价值观地表现和思考。

　　在作者看来，小讲中真正享有快乐与自足地人是多塞雷和帕亭西教授，他们都有智慧地心灵和宽阔地胸怀，是真正智慧安详地生命济世度人。多塞雷对宗教发生兴趣，他怜悯人间地苦难并且尽自己地力量去帮助自己周围痛苦地人们; 帕亭西教授淡泊名利，全身心投入于自己地艺术教育事业。他们不为小我地各种名利和感情地欲望而生存，不会陷入一己利益与情感地束缚中不能自拔。多塞雷愿意帮助遭遇苦难地人树立信心、走向快乐自足自信地人生，帕亭西教授最大地快乐就是看到自己地学生一天天地成长和变化，他们地快乐建立在奉献别人地基础上，这种无私而宽广地心境正是他们快乐与自足地根源。想要过一种快乐自足地人生需要一种智慧，看穿人世地本质而淡然自适、随遇而安，不再奢求那些短暂易逝地美好事物，名利与爱情地来与去该是自然而然地过程，人生地本质既然是无常，执着于这些只会徒增痛苦与烦恼; 同时还需要一种关爱他人、利益他人地心，时时想着去关爱他人，帮助他人去成长、进步和过上幸福快乐地生活。这种对待生命地智慧而慈悲地态度正合于佛教自爱爱他、自觉觉他、自利利他地济世度人精神。

　　五、智慧地生命观—缘聚而现、缘灭而散济世度人。《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世间地一切人与事都没有恒常自体，乃是各种因缘际会而成，缘起则现，缘尽而灭。人生如梦地譬喻，恰是佛教十喻之一。以佛法地智慧来观照世间万象，我们会发现世间万事万物地发生发展变化皆源于各种因缘地遇合与相互作用，这种“因缘和合学讲，是一种宇宙本体论，它强调宇宙间万物生长都是由各种条件( 缘) 和合而成地，互相依持，互为因果，因而也都无自体，空无所相。”因为，任何人事物都是依赖一定因缘和条件才得以存在地，一旦外在地条件和因缘发生变化或者消失，那依之而生地事物本身自然也会变化或者消失，并不存在一个所谓恒常不变地自体或者自性。一切事物都是随因缘而发展变化地，不可能永远不变。

　　徐訏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生命虚幻地本相，佛教空幻无常地人生感悟契合着徐訏个人地生命体验，不时地流露在徐訏地小讲创作中济世度人。《时与光》中郑乃顿在香港地生命历程完全是偶然机缘地遇合与发展，他地人生与爱情际遇，正体现了这种缘聚而现、缘灭而散地生命观，爱情与人事地变幻无常在其中得到了充分地展现。郑乃顿因失恋地打击变成了一个不相信一切人生计划地悲观地偶然论者。他只是偶然路过香港，如果不是一个偶然地电话，他不会遇到陆眉娜，也不会去参加萨第美娜太太地宴会，那么他在香港地这一段人生经历就根本不会发生了。然而命运安排了这一切，因缘际会让他遇到了陆眉娜，爱上了林明默和罗素蕾，最终死于情敌地枪下。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人无法支配自己地命运，因为人间一切事物都没有恒常不变地自体、自性，一切因缘条件刹那都在发生变化，这变化并不以人地意志为转移，是人无法控制地。正如郑乃顿所讲:“人生中有多少计划，严密而详尽，谨慎而小心，以为一定可以实现地，而突然变了; 又有多少像今天一样地预料不到地事情会突然出现，那么人生也许就只好随命运摆布推动。”“—个人既然无法支配自己地命运，就只好一切听自然地支配，然而奇怪地是在偶然地支配中，无形中造成了一个你以为可以支配自己地个性，这个性虽可讲是你自己地，但竟也是一种偶然地支配。”佛教地无常观和宿命观在其中得到了充分地体现和印证。

　　整部小讲地布局是颇耐人寻味地，徐訏选择了一个已经抛去了肉体地灵魂作为故事地讲述者，而他倾诉地对象是神性地上帝，小讲主体地故事情节是主人公在尘世纷繁复杂地爱情和人生经历济世度人。肉体已故地灵魂在神性地天国俯视和回忆自己纷繁地现世经历，这种回忆已经有了很强地宗教地观照和忏悔、醒悟地意味。而当我们跟着主人公一起回忆了他现世纷繁复杂地人生和爱恨纠缠地情感经历之后，更易感受到人生地短暂易逝和如梦如幻之感，更能体悟到宗教对于人类精神世界地救赎价值和对于现世生命地超越性意义。

　　评：失恋打击郑乃顿，一切计划不相信济世度人。回国途中经香港，音乐室里爱上人。

　　神秘高贵打动他，单恋情感自欺人济世度人。交往又爱罗素蕾，变幻无常生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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