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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疾符箓:道门法则 (第236章~第240章 )

符法    道教网    2022-03-28    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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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真相(补更)黄腾松当然不想再试试东方敬地“手段”,于是苦着脸一五一十全部交待一番去疾符箓。

黄腾松地弟子名叫王景,家住八王庄上,家境殷实,有一日庄中来了三个陌生人,其中一个道士姓龚,两个散客姓卢,是兄弟二人去疾符箓。龚道士和卢家兄弟结伴而至,当夜宿于黄腾松弟子家中。第二日一早正要出门时,龚道士和卢家兄弟不知为何生了口角,当即大打出手,结果卢家兄弟将龚道士杀死,继而为了灭口,又将整座八王庄上下二百余口尽数屠戮一空。只有王景因修习过龟息术,故此才活了下来。

其后,王景赶到师父黄腾松地松风阁,央求黄腾松为他报仇,黄腾松当即四处打探,按照王景地描述,终于打探出凶手正是中阳山下卢家庄地卢氏兄弟去疾符箓。正好投寄于松风阁地宁家大小姐听讲了这件事情,便和黄腾松一道找上了卢家庄,以牙还牙,将卢家灭门。

听完黄腾松地供述,东方敬沉吟片刻,问道:“死地是眉州简宁馆地羽士龚致歆,听简宁馆地人讲,他是因为资质所限,难成大道,故此下山寻求机缘去疾符箓。只是此人心性平和,向不与人争执,也没听讲有什么仇家……你刚才也讲了,他和卢家兄弟结伴同行,为何忽然起了争执,令卢氏兄弟痛下杀手?他们之间为了什么而起地争斗?”

黄腾松道:“这便不知了,我那弟子不是修行中人,入不得修士法眼,哪里知晓这些去疾符箓。”

东方敬摇头:“老黄,咱们是打过交道地,你地为人我会不清楚?如果没有别地缘由,你必定是要将此事报知晓门,由道门出手替你那徒弟王景伸冤地去疾符箓。你那么油滑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一个记名弟子地家仇惹那么大地麻烦?屠灭满门呐,啧啧,好大地手笔,你难道会不知晓后果么?”

黄腾松吃吃道:“我……我当时义愤填膺去疾符箓,一时冲动……”

东方敬脸色刷地冷了下来去疾符箓,手指再伸,口中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腾松惊叫:“别动手去疾符箓!我讲!我讲!”

东方敬也不理他,手指点在他眉心上,指尖瞬即转白,继而又由白转黑,在黑白之间变幻数次去疾符箓。只见黄腾松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喉中发出低沉而撕裂般地喘息声,面相甚是恐怖。

赵然在旁边看得一阵哆嗦,偷偷望向裴中泽,裴中泽低声道:“师兄地阴阳搜魂手……天下独此一家去疾符箓。”

赵然小声问:“搜魂去疾符箓?能搜出真话?”

裴中泽道:“这倒不是,这门道术是针对三魂七魄出手,师兄讲是专门用来消磨神志地,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但受者无不痛苦难熬去疾符箓。”

正讲时,就见东方敬手指一收,黄腾松抽搐地身子猛然一顿,先是向上弓了起来,然后才逐渐落回,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去疾符箓。

又过半晌,黄腾松眼珠翻了回来,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光泽,同时整个脸上一片惨白去疾符箓。

东方敬凝视着黄腾松,又问:“老黄,滋味如何?刚才地问题,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去疾符箓。”

黄腾松目光呆滞去疾符箓,嘶哑着嗓音道:“是为了龙首,龙首兰香草……他们是为了灵药起地争执……”

原来,龚致歆和卢家兄弟一早正要离开,却不约而同忽然转了方向,急匆匆往庄中水塘处奔去去疾符箓。

出门相送地王景不知究里,便跟在三人身后赶了过去去疾符箓。却见水塘边已经围满了庄户,都在张望着塘中一株奇形怪状地水草,这株水草便是龙首兰香草。

龙首兰香草,在《芝兰灵药谱》上列名第七,是炼制长寿丹地主药去疾符箓。顾名思义,长寿丹可以延长寿命,视服药者情况,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五年。于道门而言,此药意义不可谓不重大,乃是极为珍贵地灵草重宝。

这种灵草生长之时与野草无异,看不出分毫不一样,直到成熟后顶部茎叶卷曲合抱,如龙首之态,同时散发浓郁地兰花清香去疾符箓。成熟地时日大概在一个月左右,之后便逐渐枯萎而死。因此,龙首兰香草很难采集得到。

讲来也巧,龚致歆和卢家兄弟来到八王庄地当夜,正是那株龙首兰香草成熟之时,他们第二天从王景家中出门地时候,正好闻到了灵草散发地浓郁兰香去疾符箓。

按照王景地讲法,龚致歆想要将灵草带回简宁馆,但卢家兄弟不一样意,他们认为,谁发现地灵草,就应该归谁所有去疾符箓。于是双方当场引发争执,继而越讲越僵,最后大打出手。

卢家兄弟不知怎么地,竟而失手将龚致歆杀死当场,随后开始屠戮庄户灭口,将八王庄血洗一空去疾符箓。

王景逃生之后,便来找师父黄腾松,黄腾松打听来打听去,将目标锁定在了卢家庄,于是便有了卢家庄地灭门惨案去疾符箓。

赵然和裴中泽在一旁听得唏嘘不已,为了一株灵草,竟然先后有两个庄子被灭,死亡数百人,当真令人叹息去疾符箓。

东方敬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道:“这就清楚多了去疾符箓。还有个问题,龙首兰香草在哪里?”

“龙首兰香草……”犹豫片刻,黄腾松忽然深吸一口气,脸色胀得通红去疾符箓。

东方敬道:“明知自己气海被封去疾符箓,无法自绝经脉,还演这么一出戏,你在耍我么?还是讲龙首兰香草地下落,你无法讲出口?”眯着眼睛思索片刻,冷笑道:“是了,三年前你们师徒被衡福馆赶出山门,也是为了灵药……我记得你师父快要百岁了吧?若是还不破境,是不是就要终老了?龙首兰香草是不是在你师父那里?你这为人姑且不论,做徒弟倒是很有孝心……你师父在哪里?也在劳什子地‘松风阁’?”

黄腾松惨然道:“你杀了我吧去疾符箓!”

东方敬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先把龙首兰香草找到再讲去疾符箓。有没有找齐辅药?但愿你师父还没有开始炼制,否则那么好地东西,真不是一个大.法师能够炼出来地,没得糟蹋了灵药。”

东方敬回头望向裴中泽和赵然:“你们还有要问地事情么去疾符箓?”

裴中泽上前向黄腾松道:“刺蛇是你建立地去疾符箓?你是蛇头?”

黄腾松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去疾符箓。

裴中泽又问:“主要做些什么去疾符箓?”

黄腾松一脸萧索道:“离开了衡福馆,想要维持修行,只能另找门路了……帮人解决问题,收些好处而已,不然哪里去弄灵药炼丹?哪里去买材料炼符制器?恐怕连饭都吃不饱罢去疾符箓。”

裴中泽递过去纸笔:“都有谁,写下来去疾符箓。”

黄腾松捏着笔杆在纸上写了十多个名字去疾符箓,裴中泽仔细看了看,然后收好,向赵然道:“师弟,你有要问地么?”

赵然刚才就憋着一个问题去疾符箓,已经等了半天,此刻也上前问道:“你刚才讲地宁家大小姐,叫什么名字?形貌如何?你有办法找到她么?”

东方敬轻轻皱了皱眉,裴中泽一拉赵然,道:“这件事情回头再讲去疾符箓。”

赵然一愣,不明白刚刚东方敬还问过,怎么换了自己反而不让问了?不过裴中泽连使眼色之下,他渐渐有所省悟,虽然心有不甘,还是退到一旁去疾符箓。

黄腾松忽然“咯咯”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嗽:“哈哈,东方,你们几个,咳、咳,也有怕地时候去疾符箓。你讲我要是不小心把真相讲出去,堂堂宁大小姐双手血腥,灭人满门,道门会怎么办?哈哈……”

东方敬微笑道:“你可以试试,看天下人信还是不信去疾符箓。”转头问裴中泽:“你信么?”

裴中泽摇头:“没有地事去疾符箓!”

东方敬又看向赵然,赵然也道:“什么宁大小姐?没见过去疾符箓。”

黄腾松怔怔看着眼前地三个道士,顿时讲不出话来去疾符箓。

第237章 群狼.黄腾松和师父左云风被逐出衡福馆后,四处流浪了一年多,没有道门支撑地日子里,黄腾松感到格外不适,不仅修炼所需地丹药灵材很难获得,连灵力充沛之地也不好找,更别提过去舒适安逸地日子了,于是便打起了建立散修宗门地主意去疾符箓。

师徒俩在保宁府和潼川府交界地武后山中找到一处不大地灵泉,将占据此地修炼地一只虎妖驱逐后,便决定在此立足去疾符箓。黄腾松出面,建立松风阁,取地是自己和师父名字中地“松”和“风”。

赵然站在山头上,眺望山谷中由数个院落套在一起地建筑群,不禁向黄腾松笑道:“好家伙,你这厮本事当真不小,两三年间便起了如此大地家业,当真是把治家地好手去疾符箓。”

黄腾松脸上肥肉搐动,心中沮丧已极去疾符箓。这处基业是他竭尽全力经营起来地,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多少金银,本打算作为自己和师父颐养天年、传承道术之所,可如今看来,这番打算注定是要化作流水了。

东方敬是法师,裴中泽是黄冠,赵然则是新晋道士,以这样地实力组合,其实东方敬并不惧怕入了大.法师境界地左云风去疾符箓。他自己就经常越阶斗法,而且还常常取胜,最出色地战绩,是曾经和一个炼师境地散修斗成平手。更何况他对裴中泽地两仪玄光很有信心,所以正面迎上去挑战左云风,他自认为还是有相当胜算地。

只不过这是办案,并不是普通斗法,战胜左云风不难,可想要将其擒获甚至格杀,东方敬却觉得实力有所欠缺去疾符箓。

一行人当日便在远处山头外停驻,只是远远地轮班监视着松风阁地动静去疾符箓。

到了第二日晌午地时候,队伍中加入了两名修士去疾符箓。

东方敬指着那个胖子向裴中泽和赵然介绍:“这是沈财主,家里有钱,一身铜臭气去疾符箓。”

胖子哈哈一笑:“我这是铜香味,嗯,金银之香,此中之乐,东方是体会不到地去疾符箓。今日初见,还请二位关照。”

裴中泽和赵然连忙道明了自己身份,算是打了招呼去疾符箓。胖子便从怀中摸出一只鸡腿,边啃边道:“你们先讲,我先填填肚子,东方召唤得急,跑了一路,当真饿也饿死了。二位,要不要也来一只?我带得有多地。”

东方敬又指着另一个年轻貌美地女子道:“这是蓉娘,今年十八,待字闺中,你们有中意地可以好好巴结巴结去疾符箓。”

蓉娘笑骂道:“东方去疾符箓,真当本姑娘嫁不出么?到处许人?再这样我以后不来了!”

东方敬笑了笑,道:“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先讲去疾符箓。沈财主、蓉娘,咱们要抓地人就在山谷中那座大院子里,衡福馆三年前赶出山门地左云风。你们都看到了,那边捆着地黄腾松就是他弟子。沈财主也是认识地,只蓉娘不认识。左云风三年前便是大.法师,而且快要破镜了,修为和道术都不错。不过到今天为止,他还没有破镜,也许修为更深了一些。当然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能让他跑了。裴师弟,你讲讲案情。”

裴中泽将八王庄血案和卢家庄灭门案详述了一遍,然后东方敬道:“这是两个案子,一个我正在追查,一个小裴和小赵负责去疾符箓。我地意思,八王庄血案地凶手卢氏兄弟已死,所以我要将龙首兰香草呈交玉皇阁,同时把黄腾松地记名弟子王景带走,作为案子地人证,这件案子就算消了。卢家庄地灭门案,则将左云风和黄腾松交给庆云馆,算是给小裴和小赵交差。黄腾松这厮很能折腾,这两年收敛了不少好东西,院子里地东西分作两份,一份交庆云馆,剩下地一份咱们五个分,你们看可好?不过若是中阳山卢家是八王庄一案真凶坐实地话,卢家庄地所有东西,我都要上交玉皇阁。”

四人都表示没有异议去疾符箓。

东方敬又道:“左云风地本事,蓉娘、小裴和小赵恐怕还不清楚去疾符箓。他修炼地是衡福馆地清玄功,真力非常厚实,所以斗法时需要耐心。和他正面斗法交给我,你们在侧翼掩护着些,一定要注意,他有两件法器很不错,一个是柄玉如意,但施展出来地却是剑招,还有一枚两尺长地金蛇剑,看似飞剑,实则是根绳索,擅长捆绑。玉如意交给沈财主对付,金蛇剑归蓉娘解决。有没有问题?”

胖子沈财主又取出一只鸡腿,边啃边道:“放心吧东方去疾符箓。”

蓉娘点头道:“没问题去疾符箓。”

东方敬又向裴中泽分派道:“左云风地清玄功已臻大成,可外化为护身宝镜,跟乌龟壳一样,很难打破去疾符箓。小裴你地两仪玄光专门打他地护身宝镜,不停打,直到打穿为止。”

裴中泽也痛快答应了去疾符箓。

最后,东方敬向赵然道:“小赵你出入修行,斗法时不要靠得太近,以免道法波及去疾符箓。我听小裴讲,你擅长阵法,到时候我们动起手来,你便在外围布阵,务必将左云风困住,至少他逃走时要拖延住,切切不可放跑了。”

裴中泽补充道:“赵师弟地法阵很有名堂,如果只是防止左云风逃走地话,有些浪费了去疾符箓。师兄,咱们和左云风相斗时可以将他引入阵中试试,他地招数喂到身边时不用惧怕,会偏离三寸左右,你们出招时也同样如此,所以要记得往左云风身边进击,等赵师弟布设完阵法后,他会告知咱们,出招时应当尽量偏往左云风地身侧哪个方向。”

东方敬等三人都有些动容去疾符箓,蓉娘问:“小赵……”

东方敬道:“叫师兄去疾符箓!”

蓉娘吐了吐舌头:“赵师兄去疾符箓,你这阵法是什么道理?”

其中地道理很复杂,涉及到天地气机地流向,还有赵然炼制阵盘时地一些小技巧,解释起来很不容易,赵然想了想,道:“讲起来话长,等有空时可以和你一起探讨探讨去疾符箓。”

东方敬脸一沉:“人家吃饭地本事,哪里能随便打听地?”又向赵然道:“既然你地法阵有这般妙用,那就将左云风引入阵中相斗去疾符箓。你可掌控得住?”

赵然修为不过道士境,炼制地月鸣幻境大阵阵盘也属于低阶,那么多人在阵中斗法,不光有左云风这个大.法师,还有东方敬、沈财主两个法师,再加上裴中泽这个黄冠和羽士蓉娘,东方敬很担心大阵会被斗法时鼓荡激发而出地庞大真力冲垮,所以有此一问去疾符箓。

赵然维持阵法主要靠地是对天地气机地掌控和调动,他刚才已经认真看过了,松风阁所处地山谷地段果然灵气不弱,天地气机相当充沛,而且流动起来十分顺畅醇厚,想来应该能够勉力支撑得住去疾符箓。但尽管如此,却依旧少不了对法力地消耗——当然,肯定少不了像吃糖豆一样吃固元丹了

回忆了一番自己之前和人斗法地经验,赵然干脆大大方方地将法阵地弱点——残月中枢指了出来,讲是只要不让左云风向残月中枢动手,自己地法力消耗便不会太快,就可以保证大阵运转流畅去疾符箓。同时他也指出,若是残月中枢被击落,那么阵盘便损毁了,大阵会自动消散。

东方敬点头道:“你放心控制大阵就是去疾符箓,左云风腾不出手来攻打中枢!”

赵然道:“如果是这样地话,我可以多支撑一些时间去疾符箓。”想了想,又借机讨些便宜:“师兄,不知可有什么恢复法力地丹药,到时候也可助我维持大阵。”

东方敬和裴中泽各自仍过来一瓶养心丸去疾符箓,赵然大喜,心道这回赚了!

第238章 围攻(补更)东方敬立于松风阁前宽达数十丈地轩场中,看了一眼脚下被封了气海、绳捆索绑地黄腾松,轻笑道:“你这家业倒也颇大,这两年怕是捞了不少好处去疾符箓。”

身具修为,尤其是中高阶修为地修士,一旦去掉了道门地束缚,想要置产发财地话,真不是什么难事去疾符箓。

黄腾松脖子上摘掉了枷板,比之前舒服了许多,但此刻心如死灰,眼神茫然地望向松风阁大门,对东方敬地取笑恍若未闻去疾符箓。

东方敬身旁是裴中泽,他已将竹仗提在手上,阴阳铜镜也做好了随时祭出地准备,一眼不眨地盯着对面那扇紧闭地大门,手心里微微捏了一把汗去疾符箓。毕竟马上要面对地是一位大.法师阶别地修士,不由得他不紧张。不过他不是畏惧,而是有一丝兴奋,自己和赵然在夏境逃亡地那段日子,二人曾经联手对抗过一大群佛门高僧,那时候都不怕,现在又如何会怕了?他兴奋地是,这是自己黄冠稳固后地第一次出手,不知修为地提升会到什么程度。

沈财主和蓉娘一左一右,分立于十丈开外去疾符箓。沈财主又掏出一只鸡腿不停啃着,也不知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蓉娘则背靠在一株青松下,一串晶莹剔透地手链在她指尖转来转去,穿梭如蝶。

青松之上,华冠如盖,针叶最密集处,赵然藏身其间,磁母金胎钵早已化为一面金盾,护在自己身前去疾符箓。按照东方敬地安排,此番赵然负责布阵和控阵,他地安危,则由蓉娘保证。蓉娘才十八岁,不过是羽士境地修为,可不知为何,看着树下那个嘴角含笑、云谈风情地小姑娘,赵然竟然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安全感。

好吧,人家是天才,自己则是废柴,所以境界差距不可耻,有依赖心理也不丢人——赵然自我安慰着去疾符箓。

看着蓉娘,赵然想起了周雨墨去疾符箓。赵然来到这方世界已有四年多了,但讲实话,见过地女子中,符合他审美观地并不多,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四个而已。泼辣地朱七姑和妖媚地胡春娘且不提,眼前地蓉娘和周雨墨在气质和相貌上都很相似,所不一样地是,周雨墨更显端庄,蓉娘则更为爽朗。

也不能讲蓉娘不好,但赵然眼前总是回忆起当年笔架山雅集时地那个雍容华贵地女子,以及那一封封淡香环绕地信笺去疾符箓。在华云馆一个多月,赵然始终没有机会和闭关冲境地周雨墨见面,算到如今,也有两年多没有音讯往来了,也不知她是否还会记得自己?

赵然也明白去疾符箓,自己和周雨墨怕是越离越远了,结伴双修地念头其实一开始便不曾有过,只是为何心里会有些淡淡地怅惘呢?就好像错过了什么……

正胡思乱想之际,松风阁地大门“吱呀呀”缓缓打开,一个老道慢悠悠跨过门槛,来到阶下去疾符箓。

黄腾松挣扎了两下,口中叫了声“师父”,一行清泪潸然而下去疾符箓。

老道正是左云风去疾符箓,他含笑对黄腾松道:“痴儿,死生、存亡、穷达、贤与不肖、毁誉,是事之变、命之行也,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你又何哭有之?”

黄腾松哽咽,道了声“是”,收起悲声去疾符箓。

东方敬盯着老道瞧了片刻去疾符箓,忽道:“左师傅,看样子你已经时日无多了?”

左云风微笑点头:“不错,老道没几个月盼头了……只是临门就差一脚,心中略有不甘,若是能延寿一年半载,或可冲关破镜,再添寿元去疾符箓。故此我这徒弟挂念老道命数,欲破天改命,想助老道更进一层……老道也知此举不妥,但终迈不过这一关,想要往上看一看,那边是何样景物……”叹息片刻,从道袍中摸出一支锦盒,放在台阶上,向东方敬道:“今日事已至此,再复多言又有何益,也是老道絮叨了……龙首兰香草便在盒中,你们胜过老道,便可带走,老道师徒,也任凭处置。若是老道侥幸赢了,你们同样可以带走,只是请放过小徒。”

讲罢去疾符箓,左云风上前两步,看向东方敬:“东方,你看可好?”

东方敬颌首去疾符箓,提起黄腾松,抛向台阶之上,正正落在盒子旁,道:“左师傅,本该唤你一声左师叔祖,但你师徒已经破门出山,便不论辈分了,今日斗胆向左师傅出手,还请左师傅莫怪!”

东方敬飘然后退一丈,双手翻转,大袖滚动,一股旋风向着左云风卷了过去去疾符箓。

左云风右手捻指轻弹,顿时将旋风化作无形去疾符箓。

东方敬再退三步,嗓中轻吐真言,足踏九宫,转眼间化作丈许高地红巾力士,左脚重重踩地,以他为中心,整座轩场地地面顿时龟裂开来,一道道裂缝向着左云风延伸过去去疾符箓。

赵然在树上看得清楚,心中一凛去疾符箓。他曾经见过大卓小卓两位师叔斗法,大卓师叔地看家本事便是力士神打咒,可请黄巾力士上身,身具九牛二虎之力,毫不费力便将狸鼠精镇压下去。眼前地东方敬年岁比大卓师叔尚小一些,却已经入了法师境,力士神打咒更是修至二层,直接请来了红巾力士,这已经是龙象之力了,比起大卓师叔地黄巾力士,威力何止翻了数倍。

只见左云风双腿牢牢踩住地面,双膝内圈,也不见怎么发力,延伸过去地裂纹竟然到了他脚下便即中止去疾符箓。再看他左手轻挥,一张符箓升上头顶,屏风似地火焰自上而下,刷成一道屏障,将扑上来地红巾力士死死抵住。

五阶符箓烈焰玄门景阳符出手去疾符箓,东方敬所化红巾力士不得寸进!

赵然抓住时机,六枚玉珏抛出,正好打在之前已经看好了地六处关键所在,月鸣幻景阵瞬间布设完毕,将左云风、东方敬和裴中泽三人笼罩其中去疾符箓。

左云风眼前陡然变黑,只听清脆地鸣音阵阵响起,天边不知何时挂出一轮残月去疾符箓。他轻笑一声,手指毫不迟疑就向上方点去,一道无形地利刃直斩残月。

气刃还未斩上残月,赵然便已经感受到了凌厉地锋锐,知晓自己这大阵中枢绝对挡不下气刃一击去疾符箓。惊骇之下,疯狂调动周围天地气机入阵,化作厚厚地乌云,急速遮挡在残月之前。

裴中泽瞅准机会,竹仗暴起三尺剑芒,穿过烈焰玄门景阳符所化地火墙,疾刺左云风眉心去疾符箓。

左云风眉心一亮,一束光华喷吐而出,化作一面半人高地透明光镜,正是他毕生所修清玄功凝化而成去疾符箓。

竹仗剑芒刺在光镜之上,刺啦啦如金铁交鸣,裴中泽无论如何灌注真力,总是无法向前去疾符箓。不过这一刺,倒也让左云风分了心,气刃凭空消散,解了赵然燃眉之急。

黑暗中忽然飘出几张焰火符,同时一串金钱镖打向左云风后背,却是赵然试探着偷袭去疾符箓。

左云风嗤笑一声:“区区低阶幻阵,能耐我何?”身前地青玄光镜猛然向后延展,将他严丝合缝护在中央,焰火符和金钱镖无功而返去疾符箓。

左云风又道:“旁边两个小家伙去疾符箓,一起来吧!”

沈财主将鸡腿啃完,哈哈一笑,杀入大阵,他脖颈后飞出一枚硕大地金锭,向着左云风当头砸去去疾符箓。

左云风抖手抛出一柄玉如意,迎着金锭而上,金玉相交,火光四射去疾符箓。

左云风赞了声“好宝贝!”口中轻诵法诀,玉如意绕着金锭来会穿刺,走地竟是飞剑地路数去疾符箓。若是旁人,出其不意之下,恐怕就会吃了大亏。好在东方敬之前便已经有所提醒,沈财主并没有惊惶,按照自己之前琢磨过地方法应敌,一时间,金锭和玉如意倒也斗得难解难分。

蓉娘看了眼树上地赵然,赵然比了个手势,蓉娘点头,举步迈入大阵去疾符箓。

左云风看了眼蓉娘,冷哼道:“小小羽士,也来送死!”屈指一弹,一股气刃向着蓉娘卷了过去去疾符箓。

第239章 围攻(续)蓉娘不慌不忙,指尖缠绕飞转地手链悬在当空,气刃击在手链之上,顿时烟消云散去疾符箓。

左云风“咦”了一声,腰间绽起一道光芒,化作一条金蛇,向着蓉娘张口咬去去疾符箓。蓉娘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面金色地手网,她将手网抛向金蛇剑,剑、网在空中碰撞几次后,金蛇剑忽然蜷曲成绳索,当头向蓉娘缠绕上去。

蓉娘轻声一笑,一指金网,金网自下而上兜住金蛇剑去疾符箓。金蛇剑左右乱窜,想从网缝中溜出,却见金网忽然一振,极度地寒意笼罩下来,将柔软地金蛇剑瞬间冻成一根冰棍。

左云风惊叫道:“冰魄金箩去疾符箓?丫头你是何人?”

蓉娘并不理睬,微笑着将冰魄金箩和网中被冻成冰棍地金蛇剑收了,右手再指,手链飞到左云风头顶,向下连续猛击去疾符箓。

左云风金蛇剑被收,肉痛之下,不敢再有丝毫大意,沉下心来周旋,同时又抛出一张烈焰玄门景阳符,将身前地焰墙再次加厚去疾符箓。

东方敬化身红巾力士,猛推焰墙;裴中泽头上悬着阴阳铜镜,两仪玄光不停射向清玄光镜;沈财主努力操控金锭法器硬接玉如意;蓉娘指着手链同砸清玄光镜去疾符箓。

四人如穿花蝴蝶般,按照赵然所指点地月鸣幻景阵法要诣,在阵中穿梭着,不时自黑暗中现身,发出一击后,倏然重回黑暗去疾符箓。

片刻工夫,蓉娘已经把刚才入阵之前,赵然指点地攻击方式告知了东方敬等人去疾符箓。这几人都将出手方位击向左云风左侧或是靠下地位置,好似出招偏离,等到了左云风身边时,却又忽然不偏不倚,直取要害。

这一下子,左云风顿时狼狈不堪去疾符箓。他干脆紧守门户,以清玄光镜在内,焰墙在外,玉如意居上,形成了重重屏障,以防御为主,只是以指尖气刃不时反击,这才将局面稍稍稳定下来。

僵持了一阵,东方敬暗自心惊,心道自己还是低估了左云风地修为,没想到三年不见,这厮修为居然精进如斯,若非赵师弟阵法灵妙,恐怕今日有得一番周折了去疾符箓。

左云风更加心惊,他虽然论起真力雄浑,远远在四个小辈之上,但他看家地清玄光镜却是直接以真力所化,这么斗下去,他始终处于被动地防御之态,真力地消耗极其巨大,根本不能支撑太久去疾符箓。

再者,对敌地四人之中,以化身红巾力士地东方敬最为难缠,抵挡起来也最为艰难,烈焰玄门景阳符是五阶符箓,炼制极为不易,他统共只有三张,如今第二张已经快要到了末尾,等第三张再打出去,便没有什么后招可以对付东方敬地蛮力了去疾符箓。

其他三人也不可小觑去疾符箓,那个使阴阳铜镜地,应当是庆云馆地真传道士,两仪玄光对自己地清玄光镜损害颇大;使金锭法器那个,也缠得自己玉如意毫无反击之力;至于那个小丫头,手中竟然有擅守法器地阴阳金锣,还好她没有拿出来收自己地玉如意,否则自己恐怕很快就要输了这场斗法!

最后地问题是,这四人地出招怎么会如此诡异?明明打地是莫名其妙地方向,可最后招数却总能打到自己身上,当真令人防不胜防去疾符箓。

思索片刻,左云风估计与自己身处地这座阵法有关,看来要想破局,首先还是要先将这座之前压根没看上眼地低阶阵法破除才好去疾符箓。

想罢,他也不去反击了,再次将攻击地重心放在残月之上,手中屈指连弹,一串气刃飞向残月去疾符箓。

斗法之初,虽讲在裴中泽地强烈建议下,定下了依托月鸣幻景大阵与左云风相斗地策略,但东方敬并没有将这座法阵放在心上去疾符箓。但激斗多时后,他已经全然改变了最初地看法,对于这座法阵明显重视起来。

眼见左云风再次将攻击重心放在了大阵中枢上,想也不想便即出手相护,一道红光飞出,化作一面赤红地斗篷,挡在残月之前,将中枢遮了个严严实实去疾符箓。

左云风地气刃打在斗篷上,均被一一化解,伤不得斗篷分毫去疾符箓。

左云风渐渐感到心焦,他地最后一张烈焰玄门景阳符刚刚使出,若是不能在其消散之前扭转局面,恐怕情势将很难挽回去疾符箓。

稍稍停顿片刻,缓了缓气息,左云风开始调动真力,待凝聚出一股厚实雄浑地真力后,他清啸一声,十多张符箓齐出,猛然击向天上飘荡着地斗篷去疾符箓。这些符箓是他积攒了许久地宝贝,均是三阶、四阶,此刻全数打出,也算是他竭尽所能地最后一击。

一个即将破镜地大.法师,以雄浑真力打出地十多张中阶符箓,其威力岂是能够小视地?东方敬也知这是左云风要拼命了,匆忙之间也打出了三、四张防御符箓,想要抵消左云风符箓地部分威力去疾符箓。但这寥寥几张符箓迎上去后不消片刻便烟消云散,左云风符箓所化地各种攻击手段只被阻挡片刻,便尽数击在了斗篷上。

一阵连续爆响之后,斗篷由赤红转为青白,在空中呜咽一声后,飘落于地,这件法器已然收了不小地伤害去疾符箓。

东方敬心中痛惜,也顾不得收回斗篷,双目圆睁,大吼一声,红巾巨人再次加力,猛推焰墙去疾符箓。

左云风眼见焰墙有被推散地架势,连忙抓紧时间屈指连弹,一串气刃再次飞向残月中枢去疾符箓。

气刃转瞬间便将遮挡在残月中枢前地乌云一扫而空,继而斩向残月去疾符箓。就在赵然自己都做好法阵被迫,阵盘受损地心里准备时,一只修长如玉地手掌蓦然自黑暗中钻出,一把将飞过来地气刃尽数捏碎。

与此同时,东方敬喝了声“破”,左云风身前地焰墙终于被他推散去疾符箓。

左云风呆呆看着天上那只突兀间出现地巨大手掌去疾符箓,叹了口气,道:“罢手吧,老道我认输便是……东方,三年不见,你地阴阳搜魂手竟然凝实到了如此地步,这是化形了么?”

手掌在空中逐渐隐去,东方敬念动咒语,将力士神打撤去,又将斗篷收入储物囊中,沉吟片刻,道:“本不欲以之示人,没想到左师傅修为精进如斯,也只好使将出来,让左师傅见笑了去疾符箓。”

左云风点了点头去疾符箓,又看向同样停手地其余三人:“你是沈家子弟?你这金锭使得妙、炼得好,比老道那不成器地徒儿强多了……你是庆云馆地裴中泽么?以前一直听讲你资质不佳,没想到如此年轻俊杰,裴大炼师竟然将两仪玄光都传给了你……你这丫头那张金网是不是冰魄金锣?你怎会有这等宝贝?”

沈财主笑道:“黄腾松也擅金锭法器?回头倒要请教请教去疾符箓。”

裴中泽没搭话,蓉娘却不置可否,轻笑道:“你这老道见识不浅去疾符箓。”

左云风将清玄光镜收起去疾符箓,向东方敬道:“东方,要如何处置我师徒?”

东方敬道:“龙首兰香草我是要上呈玉皇阁地,你师徒二人牵涉卢家灭门一案,中阳山属庆云馆所辖,因此要移交庆云馆处置去疾符箓。”

左云风点了点头:“老道跟你们走就是了去疾符箓。”

裴中泽上前,以庆云馆独门手法在左云风气海上连下三道禁制,然后冲阵外朗声道:“赵师弟,撤阵罢去疾符箓。”

赵然闻言将法阵收起,从树上一跃而下去疾符箓。

左云风向走过来地赵然凝视片刻去疾符箓,问:“你姓赵?是哪家子弟?这法阵是谁传给你地?”

赵然对左云风地气度还是相当敬佩地,于是也不隐瞒:“家师华云馆江大.法师,这法阵却是我自己炼着玩地,让左师傅见笑了去疾符箓。”

左云风愣了愣去疾符箓,轻叹一声:“修行界英杰辈出,看来老道当真是老了……”

第240章 办案等于发财(补更)

黄腾松被擒,左云风俯首,松风阁再无主事之人,内中招募地十多个“火工居士”都被驱赶了出来,大门外地石阶下跪倒一片去疾符箓。

东方敬本欲将这些未被道门承认地“火工居士”遣散,将松风阁废置,但赵然这种来自后世之人习惯了建设而非破坏,完全不能接受这样一座产业被弃之不顾,于是又建议将其保留去疾符箓。

东方敬于是讲,那便将这松风阁交给赵师弟处置也可,或者赵师弟干脆从君山迁至此处,别去做劳什子地庙祝,将此地纳入道门所辖,建为别邺算了去疾符箓。只是松风阁地名字须得改过来,不可僭越了。

这个建议还是蛮有诱惑力地,单论规制,这座大院子就比君山庙强上十倍不止,更何况这里还是有灵眼地所在去疾符箓。赵然倒是很想将这座大院纳入自己名下,但要他从君山庙迁来这里,他肯定也不答应。

灵眼虽讲珍贵,但对赵然却没什么太大地用处,赵然地修炼根本在于功德,想要往上走,就不能离开可以给他源源不断带来功德力地君山百姓去疾符箓。如果君山庙换了庙祝,那份功德力自然也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他费了那么大力气才将君山地区建设成自己培育功德力地“功德池”,怎么可能为了一座大院而放弃呢?

但赵然地确对这座武后山中地大院子很是意动,他入道门四年,至今别无恒产,这座大院子也让他头一回起了置产地念头去疾符箓。斗法之前,他便在山头上仔细观察过,这座大院共有五进,亭台楼阁、曲水廊榭,当真是一处安逸地好所在,也不知花了多少银子、多少人力才告竣工。本来他没敢奢望能够得到这座大院子,但既然东方敬有此一讲,当即挠到了他地痒处。

最理想地结果,就是他仍旧做他地庙祝,而这座大院则划归他私人名下去疾符箓。他不敢答应东方敬地提议,只讲自己身为君山庙地庙祝,还是以君山百姓为重,但目光中却满含炽热,就差没有向东方敬挑明——老大,我是真想要这座院子啊。

也不知是东方敬和他不熟,所以没有弄清楚他地真意,还是东方敬压根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赵然地“秋波频频”浑没起到半点效果去疾符箓。

东方敬转头问沈财主、蓉娘和裴中泽三人,对这座院子有没有想法去疾符箓。

沈财主摇了摇头道:“离我家太远,往来不便,还要花钱维持,很不划算,这门生意不好做去疾符箓。再者,院中那眼灵泉也算不得什么稀罕地,在这里修炼还不如在我家中修炼,就算要了,也没人过来住地。”

蓉娘笑道:“我倒是差一个落脚之处去疾符箓,这座院子也建得不差,很符合我地心意……”

赵然心中一紧,暗道了好几声“不要啊……”去疾符箓。

只听蓉娘续道:“不过我常常四下走动去疾符箓,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会在这里,若是我离开四川,恐怕这院子就荒废了,倒有些不忍……”

裴中泽插话道:“依我看,把这院子交给赵师弟吧,这些火工也都留着去疾符箓。赵师弟平日也不住这边,就由蓉娘在此落脚也好,但一应花费都由赵师弟出,每年二三百两银子足矣。赵师弟,想要美人留下,就少不了宰你一刀了,你看可好?”

此言如天籁之音,赵然忙不迭点头道:“使得使得,如此最好!些许银两,又算得甚么去疾符箓。”

见赵然如此急切,蓉娘脸上微红,道:“哪有那么便宜地事?二三百两?我可要按照自己心意再改动改动,少不得上千银子!还有,每年花销也不在少数去疾符箓。”

赵然顿时心中发苦,但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道:“蓉娘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想住多久便住多久,银子地事情无需操心去疾符箓。”

裴中泽抚掌笑道:“蓉娘去疾符箓,果然丽质无双,又一个上赶着替你花钱地!”

蓉娘笑道:“想给本姑娘花钱地多了去疾符箓,也要看本姑娘乐不乐意!”仰起脖子偏着头望向那块写着“松风阁”地横匾,想了想,道:“改个名,嗯,今后就叫仙君园!”

众人跟在蓉娘身后,一起进了大门,东方敬先掏出两张符箓,在左云风师徒额头上各拍一张,将他们封住,令二人不能动弹、无法言语、听不到声息,丢在一处厢房之中,然后让两个机灵地火工头前带路,直奔库房和丹阁去疾符箓。

赵然忙向裴中泽请教,得知这是四阶符箓禁制符,却是他手中那本《正一符法》上没有记载地,于是连忙记在心里,心讲这东西倒是不错,今后有机会也学着炼制几张去疾符箓。

丹房就在主院之中,紧挨着左云风地静室,丹房连上静室,加起来大约也有十来件法器和几十张符箓,但都不是什么高阶之物,真正好东西都被左云风和黄腾松带在身上,如今已被众人缴获,包括金蛇剑、玉如意,以及黄腾松地金锭和飞剑,当然最好地三张五阶符箓烈焰玄门景阳符都在斗法时消耗一空,这里没再找到高于三阶地符箓去疾符箓。

除了法器外,还有一些丹药和灵草,但最好地也只是一瓶养心丸,其余根本不值一提,就连赵然都看不上眼去疾符箓。

东方敬叹道:“当年左云风和黄腾松若是谨守规矩去疾符箓,哪里会被衡福馆驱逐,又怎么可能过上这么紧巴巴地日子?”

将法器、丹药和灵草聚拢在一起,东方敬挑了两张三阶符箓便即罢手,他此行最大目地已经达到,破了八王庄地血案,缴获了龙首兰香草,心愿算是已了,因此便将法器都让给沈财主和蓉娘先挑,毕竟这两人是他请来地帮手去疾符箓。

沈财主要了左云风地玉如意和黄腾松地金锭,金玉什么地,是他此生最爱去疾符箓。

蓉娘只拣了自己用冰魄金锣锁住地那柄金蛇剑,其他都看不上眼去疾符箓。

裴中泽同样家大业大,几样能够入眼地东西都被挑走了,他便没有再选,反正这些法器、丹药和灵草会一并上交庆云馆,庆云馆是裴家子孙庙,上交庆云馆便是交到自己家中去疾符箓。反倒是他对赵然地道术修为很不放心,帮着赵然挑选了两样法器。

一件便是黄腾松自家使用地飞剑,剑名松风,很是犀利,一度杀得裴中泽相当狼狈去疾符箓。赵然打算把这柄松风剑和自己地飞剑空空混在一处使用,和敌人斗起来地时候,恐怕会给对手大大地惊喜!

另一件是枚青色巴掌大小地木牌,刻铭“青木玄光罩”,也是件低阶法器去疾符箓。东方敬凑上来看了看,将左云风地神识抹去,演示之后道:“这是左云风依照自己清玄光镜所炼法器,发出地玄光罩功效相似,但远不及清玄光镜地威力。不过在低阶法器中也算翘楚,别讲你现在修为在道士境,哪怕入了羽士境,同阶相斗,如果不出意外,这件法器足可护你周全。”

从静室和丹房出来,众人又去了库房去疾符箓。

库房位于大院东北侧地偏院,一间房中堆积着各色粮食、菜蔬及鱼肉,另一间则是布帛、锦缎以及朱砂、黄纸之类去疾符箓。还有一间房中则码放了十多个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玉,此外墙上还挂满了形状各异地兵刃,也不知是黄腾松从哪里搜罗来地。

论起法器和丹药来,左云风师徒算得穷鬼,但讲起俗世财富,二人可算聚敛了不少去疾符箓。将原来松风阁地管库火工提溜过来,把账册一呈,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木箱中地金锭计有一万二千两,银锭七万八千两,此外珠玉宝石等物无法估算去疾符箓。还有一个小木盒中叠放着整整齐齐地银票,每张都是百两,清点下来,足有二百余张。

这可是二十多万银子去疾符箓,短短三年,师徒俩竟然暴富如此!

东方敬看罢脸色一沉去疾符箓,指着箱子到:“这四箱银子是官银,成都府库平银锭!成都出了那么大地案子,道门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接到,看来其中必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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