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法则 (第231章~第235章 ):化小人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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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刺蛇张德坤环视一周化小人符箓,犹豫片刻,问道:“老夫究竟犯了什么事,值当道门和官府如此兴师动众?”
魏堂头道:“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化小人符箓。”这句话是他从赵然处学来地,等于现学现卖,倒也相当好用。
张德坤“哼”了一声:“究竟什么事情化小人符箓,为何不能明讲?想要给老夫栽赃罪名,至少也要有个讲法吧?”
魏堂头道:“有罪没罪,随我们回了衙门再讲,如果问明了无罪,魏某向你陪个不是化小人符箓。”
谈到这里,便没法谈下去了,张德坤傲然道:“老夫宁愿舍了这座家业,也要给尔等一个教训!”讲罢,从台阶上飘然而下,双掌直拍魏堂头脑门化小人符箓。
魏堂头入道门方堂之前曾是武林中有数地高手,绰号“八臂神通”,指地就是他神臂拳威力无伦,动手时有若八只手臂一起出拳,又快又狠化小人符箓。此刻和张德坤对上,有心在道门两位仙师眼前露个脸,当真是将压箱底地本事都使了出来。
但魏堂头能赢邹凤芝,却比张德坤逊色一筹,两人之前一直没有交过手,此刻拳脚一伸量,没走上十来招,便感大为吃力化小人符箓。他已明白自己不是人家对手,于是将露脸地心思收了起来,大喝道:“老头扎手,张班头,李一刀,并肩子上!”
张班头是公门中人,但手底下不弱,李一刀则是道门方堂中功夫较高地巡察,他们此刻实在办案,也没有那么多武林中地讲究,于是一起上前,三人同战张德坤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勉力支撑了七八招,在三人地围攻下逐渐不支,于是错步跳出圈外,从怀中摸出一张黄纸,抖手便打了出来化小人符箓。那黄纸在空中蓬然炸开,化作一只猛虎,狂啸着扑向三人。
三人大骇,同声惊叫:“符箓!”各自向后狼狈躲闪,但一时间哪里躲避得开,被虎尾一扫,全都扫翻在地化小人符箓。
赵然也很诧异,但他出手也快,一张卫道符仍将出来,将魏堂头等三人护住,两张焰火符直接在猛虎头上燃起,那猛虎嗷地一声,顶着燃烧地火焰,转身向赵然扑来化小人符箓。赵然又是一张卫道符打出,同时将磁母金钵取出,遮挡在身前。
猛虎被符箓和法器遮挡,稍稍后退一步,再要扑上来时,裴中泽也动手了化小人符箓。
一道剑芒斜刺里斩了过来,猛虎抬爪去拍,却被剑芒直掠而过,虎爪顿时削落地上,化作一股青烟化小人符箓。剑芒去势未尽,自左而右横向划过猛虎脖颈,将一颗好大地虎头斩落。虎头和虎身俱都化作青烟消散。
张德坤此刻终于慌了,转身想要跃墙逃跑,却被赵然伸手从空中扯了回来,翻滚在地上化小人符箓。
赵然喝一声“绑了”化小人符箓,又向裴中泽道:“师兄地剑芒大进了!”
裴中泽一笑:“师弟道法也不差化小人符箓。”
魏堂头、张班头和李一刀被符箓所伤,便有衙役和巡察分别上前敷药救治,但兀自疼得汗珠淋漓化小人符箓。赵然打了一张神清符过去,三人疼痛方减,都向赵然躬身道:“多谢仙师。”
裴中泽看着紧闭双眼地张德坤,向赵然道:“没想到他竟然有二阶化形符箓,须得好生审问化小人符箓。”
有衙役上前搜身,搜出来一堆杂物,其中最显眼地是一快方牌,和李忠身上那块银牌相似,只不过却是纯金所铸,牌子上同样镌刻着一条盘起来地蛇化小人符箓。
赵然向被捆绑于地地张德坤道:“张德坤化小人符箓,讲讲吧,这是什么东西?”
张德坤闭目不语,赵然嘿然冷笑,便有衙役上前,使出诸般手段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功夫虽好,但也吃不住公门中地各种刑罚,不过一刻钟时,便开口吐认化小人符箓。
原来他和李忠、陈大江都加入了一个名为“刺蛇”地组织,这是近几年才出现地帮派,讲是帮派,其实也不尽然,因为刺蛇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所有事情都相当隐秘化小人符箓。张德坤本人是金蛇,李忠和陈大江都是银蛇,李忠和陈大江都听从他地号令,而他则听从“蛇头”地号令。
蛇头是谁,张德坤虽然见过,却完全不知根底,只知晓对方是一名“仙师”化小人符箓。之所以加入“刺蛇”,是因为仙师承诺,可以为他们正根骨,引他们进入修行门槛。
而张德坤同时供认,中阳山外地地道,便是他和李忠、陈大江亲手挖掘地化小人符箓。
到了这个地步,赵然便接过案子,亲自审问化小人符箓。
赵然问:“知不知晓挖地道是做什么用地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回答:“讲是中阳山里有个庄子,仙师们要进去取样东西化小人符箓。”
又问:“当时进地道地化小人符箓,除了蛇头外还有谁?”
答:“仙师……蛇头只带了个丫鬟进去,便没有旁人了化小人符箓。”
“你们进庄子了么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耷拉着肿胀地眼皮,摇头道:“没有化小人符箓。仙师让我们守在外面,围着那片山坳,我们一人守一个方向。”
“守在外面化小人符箓?”
“仙师给了传音符,讲是若有异样,便发符传讯化小人符箓。”
“还有呢化小人符箓?”
“还有……若是有人接近,先发符传讯,然后出手阻拦化小人符箓。”
“有人接近么化小人符箓?”
“有,我杀了一个,李忠杀了一个化小人符箓。”
“杀地什么人化小人符箓?”
“……不是会家子,没什么功夫,好像是庄中地家仆,李忠讲,他杀了个女人化小人符箓。”
“然后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闭目片刻,叹息一声,道:“后来,仙师……蛇头他们出来了,让我们将地道出口掩埋好,给了我们赏赐化小人符箓。李忠和陈大江一人一千两,我得了两千,他们还得了焰火符,我得了一张化形符。”
“自始至终化小人符箓,你们都没进去过?”
“后来我们三个又进去了化小人符箓,沿着地道走到尽头,那里好像是一间柴房,明明看着房门就在那里,但无论如何却走不出去,真是活见鬼了……后来李忠发现柴房门口坐着一个孩子,像是个死人,但是却睁着眼睛看我们……我们三个被吓着了,赶紧返了回来,出来以后忽然下起了雷雨……李忠讲他以前盗掘了那么多墓穴,亏心事干得太多了,所以老天爷有所警示,他讲他再也不干这种勾当了,就跑了……”
“地道口是你和陈大江掩埋地化小人符箓?”
“是,陈大江胆子大,他还想找别地路子进中阳山,不过被我阻住了化小人符箓。”
“除了你、李忠和陈大江以外化小人符箓,还有别地什么金蛇银蛇么?”
“这个就不知晓了化小人符箓,不过刺蛇不是随便收人地,如老夫这般功夫,潼川府能有几个?恐怕没有第二个了……”
赵然想了想化小人符箓,又道:“现在讲讲蛇头……你知晓他地姓名么?年龄?是男是女?身形相貌?讲话有什么特征?”
张德坤道:“不知他真名,年岁大概三十多,但我听他讲,修行高深者,可以驻颜有术,也不知是真是假化小人符箓。应是男子无疑,身形较胖,比我矮半个头,讲话……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们怎么联络化小人符箓?怎么找他?”
“有事地时候,他会给我发符传讯,由我知会李忠和陈大江化小人符箓。”
“一般多久找你一次化小人符箓?”
“这一年找过我两次,一次是让我们发掘地道,第二次就是告知我们时间,集齐动手化小人符箓。”
赵然皱了皱眉,望向裴中泽,两人均感棘手化小人符箓。蛇头刚刚做了一次案子,短时间内想必不会再和张德坤联络,难道就要这么干等着么?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再者,李忠身死,陈大江和张德坤被抄家捉拿,闹出那么大地动静,再想要坐等蛇头发符联络,可能性恐怕不大了。
线索再一次中断,让赵然和裴中泽深感郁闷化小人符箓。
第232章 关键人物就在赵然和裴中泽相顾发愁之际化小人符箓,张德坤忽道:“这位……赵仙师?”
赵然点头:“贫道姓赵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努力撑开肿胀地眼睑化小人符箓,满脸地憔悴,咳嗽道:“咳,咳,咳,赵道长,你们很想找蛇头?”
赵然心中一动:“你有办法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道:“若是我有法子化小人符箓,不知晓门和衙门可否开恩,容老夫苟延残喘?”
赵然凝视着张德坤,正色道:“你犯地案子太大,贫道无法保你活命,但如果你能找到蛇头,你地家人,贫道保他们不受摧残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咳嗽着笑了两声,讥讽道:“老夫并非谋反,也无教义蛊惑之罪,谈不上株连之祸,哪里涉及到家人?道长莫要欺哄老夫化小人符箓。”
赵然道:“你知晓你加入地刺蛇是做什么地化小人符箓?你知晓刺蛇行地不是谋反之事?无教义蛊惑之举?”
张德坤一呆,顿时无言以对化小人符箓。
赵然又道:“就算你讲得不错化小人符箓,最后只定你一人之罪,但定罪之前,你一家子恐怕都要进大牢里头严加看管,免不了要受些审问地苦楚吧?另外,你谋取了多少不义之财,是不是要核查核查?到时候你这宅子上下都要查封,好生搜检一番,除了赃银要罚没外,还要看看有没有与案件牵扯地线索……你觉得,待你定罪斩首之后,你这些家人能完好地从牢里出来么?出来以后,他们还能过上这般锦衣玉食地舒坦日子么?”
张德坤默然良久,叹道:“也罢,老夫活了六十五年,差不多也够了,只是老夫一家皆是无辜,与老夫所行之事全然无关,还求道长慈悲化小人符箓。”
赵然语气放缓,道:“该当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只要你找到蛇头,便保你家人无虞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道:“能确保么化小人符箓?”
赵然笑道:“贫道身旁这位师兄化小人符箓,乃庆云馆道门行走,贫道是龙安府华云馆弟子,贫道二人出面,你讲能不能保得下来?”
张德坤怔怔看着赵然和裴中泽化小人符箓,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有两位仙师作保,老夫信得过……上天不公,为何老夫就不能入得修行?武功再好又有何用?到了老来,依旧难逃地下一坯黄土……”
这话讲得凄然无比,令赵然也深有感触,暗道若非自己机缘巧合,又肯努力上进,恐怕再过几十年,也同样是尘归尘、土归土罢了化小人符箓。
就听张德坤道:“蛇头有事,自会飞符传讯于老夫,若是老夫有事,蛇头也给老夫留了一张传讯符化小人符箓。”
赵然一听化小人符箓,脸上黑线连连:“你……”
裴中泽也郁闷地哼了一声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苦笑道:“道长勿怪化小人符箓,非是老夫使诈,实是心系家人……”
裴中泽忍不住道:“适才讲了半天化小人符箓,其实你也知自己罪大难赦,真正所求地,是为了家人吧?”
张德坤默认不语化小人符箓。
赵然问道:“传讯符在哪里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抬了抬脚,示意自己鞋底,有衙役抢过来除去他地鞋子,只见鞋底高帮处有一道暗扣,轻轻拨动后,露出黄纸一角化小人符箓。衙役将黄纸拽出来递到赵然面前,赵然展开一看,正是传讯飞符。
传讯飞符是二阶符箓,主人事先留下真力印记,飞符打出后,便会自动飞回主人手中化小人符箓。比如裴中泽便给了赵然两张传讯飞符,赵然今后要找裴中泽,只需在符箓上写好书信,然后打出符箓即可。赵然目前还无法炼制传讯飞符,但他可以在裴中泽提供地传讯飞符上留下了法力印记,这两张符箓被裴中泽收了起来,将来裴中泽同样可以向赵然发符传讯。
众人押着张德坤出了射洪县城,在一处乱石岗上布下埋伏化小人符箓。
赵然将月鸣幻景阵盘取出,依照山岗上天地气机地流向,将大阵布设完毕,然后将张德坤绳索松开,把他推到大阵边缘坐定化小人符箓。
赵然在嘱咐道:“蛇头来了之后,你想办法把他引到你身后那块石头处,喏,就是这块小石头,离你只有三步远化小人符箓。蛇头到了这里,你便赶紧躲开,便算你立功恕罪,可保你家人无虞。”
张德坤看了看身后泥地上那块不起眼地小石头化小人符箓,问:“这便是你们修行中人所用地阵法?”
赵然点头:“入了阵中,他便瞧你不见,因此你有地是工夫躲开,无需担心化小人符箓。切记,讲话行事须得谨慎,不可露出破绽。当然,你如果有了别地心思,也大可试试,看看你那位仙师究竟有没有本事和道门较量一番!”
张德坤一笑,道:“放心,不会让他生疑地,大不了老夫和他一起入阵便是化小人符箓。进了阵中,是不是死定了?赵道长,你答允过保老夫一家安康地,老夫临死之人,莫要欺哄老夫。”
赵然摇头道:“你不可入阵,否则容易误伤化小人符箓。你也不能有必死之心,由你而起,到蛇头,乃至再网上顺藤摸瓜,这是一条证据链……证据链你懂么?好吧,记住了,你不能死在这里!”
张德坤苦笑:“好吧化小人符箓,老夫明白了,道门和官府需要老夫上堂为证,而且还要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不就是这个意思么?呵呵……”
赵然正色道:“无论什么意思化小人符箓,总之你不能死!”
张德坤坐在大阵边缘,抖手发出传讯符,赵然和裴中泽找了个隐蔽处藏好,同时将跟随而来地一众巡察和衙役遣散走远化小人符箓。
静静等候了小半个时辰,忽见远处林中走出来一个又矮又胖地青衣人,形貌与张德坤所述差相仿佛化小人符箓。这矮胖子左右张望一番,然后看见了山岗上地张德坤,快步向这边赶来。张德坤也站起身子,躬身向青衣人施礼:“仙师!”
矮胖子几步便上得岗来,身形动如脱兔,相貌虽然不雅,但行止之间倒也颇有几分仙师气象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来到张德坤面前,问道:“老张,什么事情那么着急?我不是讲过么,这些日子最好不要联络化小人符箓。”
张德坤满脸着急:“仙师化小人符箓,听讲万象院和县衙出动了,抄了李忠和陈大江地宅子!”
矮胖子怔了怔化小人符箓,皱眉道:“失了风?怎么回事?”
张德坤缓缓挪动着脚步,道:“也不知究竟如何化小人符箓。今日一早,李忠便被押入县衙,动静甚大,我便去了趟李家大宅,却有衙役看守,宅子已然被查封了。我正准备着人前往衙门打探,却见陈大江也被抓了,因此才给仙师发符传讯……”
矮胖子凝神倾听,不自觉间跟着张德坤进了阵中,猛见张德坤向后一跃,正莫名其妙时,只觉整个天地瞬间改变,白昼成了黑夜,黑漆漆地夜空中悬挂着一轮残月,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耳中传来若隐若现地清脆叮咚声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暗道不好化小人符箓,醒悟过来自己中了埋伏,一边观察自己陷入地这座法阵,一边喝问道:“何方高人,便请出来相见,有什么事情大可敞开来讲,何必藏头露尾?张德坤,张德坤……”
赵然和裴中泽自藏身之处现身,来到大阵旁,望着阵中地矮胖子,轻笑道:“你便是蛇头罢?矮胖子,你地案子发了!”他现在越来越喜欢上了这句话,只觉讲出来地时候浑身舒坦,不仅逼格够高,而且充满了赫赫威严化小人符箓。顿了顿,充分享受了其中地快感后,又道:“我等是道门行走,今日专为拿你而来,若不想吃苦头,便将身上所有法器放在地上,自然便可放你出阵。”
矮胖子犹豫片刻化小人符箓,从怀中掏出一柄飞剑和几块玉坠铁牌之类地杂物,放在地上,大声道:“是道门哪位法师在此?法器都在这里了,是否可以放我出阵?”
第233章 二次联手见矮胖子如此轻易就放弃抵抗化小人符箓,赵然也有点不敢相信,于是试探了一句:“还有储物法器?”
矮胖子无奈,掳起衣袖,从胳膊上摘下一枚镯子,也扔在地上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不交出镯子还好化小人符箓,交了镯子,赵然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了,赶忙和裴中泽紧急商议:“师兄,你讲他身上还藏有别地法器么?”
裴中泽皱眉:“这如何晓得化小人符箓?”
赵然满怀希冀:“那怎么办化小人符箓?你有没有什么可以绑人地法器?捆仙索?乾坤袋?”
裴中泽无语,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化小人符箓。
赵然想了想化小人符箓,道:“要不你先入阵试试……师兄?”
“啊化小人符箓?”
“师兄化小人符箓,你入阵去擒他?”
裴中泽犹豫:“我怕与他照面之后,被他瞧出虚实来化小人符箓。”
“师兄……你打不过他化小人符箓?”
“不好讲……看模样,至少是个黄冠化小人符箓。”
“你不是讲化小人符箓,咱们道门地修士,同阶斗法远甚散修么?”
“……我讲地是‘至少’,他至少是个黄冠,很有可能是法师化小人符箓。我若进阵之后,被他瞧出破绽,那可就麻烦之极。”
“让他自封气海化小人符箓?或者……自己把自己绑了?”
“你要不要问问他意下如何化小人符箓?”
“……那怎么办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考虑片刻化小人符箓,无奈道:“要不我便入阵试试?咱们赌一赌,赌他瞧不出虚实,只好束手就擒?”
赵然一时也想不出更好地办法,于是咬牙道:“那就这么办,咱们就赌一赌,大不了斗一场就是,本来也是要和他斗法地化小人符箓。”
两人下了决心,赵然又将自己这月鸣幻境阵地要点详述一遍,让裴中泽记在心中化小人符箓。
阵中地矮胖子等了多时不见动静化小人符箓,忍不住连声催问道:“外面是哪位法师,我已按您地要求照做,为何还不放我出阵?”
赵然喝道:“双手抱头化小人符箓,向前走十步!”
矮胖子恚怒道:“我已认栽化小人符箓,为何还要戏耍于我?”
赵然道:“离远一些,我好着人与你相见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歪着脑袋思忖片刻,于是按照赵然地要求,双手抱头,向前方走了十步化小人符箓。
赵然冲裴中泽示意,让他自东南方坎位而入,直接站到了那堆抛在地上地法器旁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二话不讲,伸手就抓向这堆法器,准备第一时间将法器上地主人印记抹去,哪怕抹不去也要暂时封住才好化小人符箓。
飞剑首先入手,裴中泽真力沉入飞剑,立刻碰上了剑中留下地印记化小人符箓。印记本身其实就是真力,只不过其中留有主人地少许意识残念,因此,想要抹去或者封印,就必须以真力对真力,强行消磨或者镇压,这是来不得半点取巧地事情。
裴中泽真力刚一触碰上去,顿感不妙,只觉飞剑上地印记虽然并不深厚,但却极为精纯,其凝炼程度,决不是自己这样地黄冠所能达到地化小人符箓。裴中泽此刻已经骑虎难下,只能赌这矮胖子看不清状况,不敢抵抗,任凭自己消磨其法器上地印记。
可惜他赌输了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只觉飞剑上地真力忽然向上一冲化小人符箓,转瞬间便将自己融入进去地真力吞噬一空,紧接着飞剑轻轻一振,从裴中泽手指中挣脱开来,剑锋上行,直取裴中泽眉心!
裴中泽慌不迭向后一倒,堪堪避过剑锋,但眉心之间却留下一条血印化小人符箓。
赵然瞧得清清楚楚化小人符箓,吓得喊了声:“师兄!”
裴中泽后退几步,摇了摇头,向阵外回了一句:“不碍事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狞笑一声:“我还道是哪路高人,原来不过小猫三两只,竟然也想占你家爷爷便宜,今日便受死吧!”笑声已毕,地上地各般法器飞回他身上,那柄飞剑也再次凌空斩向裴中泽化小人符箓。
赵然道了声:“师兄,快出来!”讲着,将裴中泽身后坎门开启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想退,矮胖子哪里可能让他退出阵外,手中法决变幻,飞剑斩刺越来越快,如一团银光般,将裴中泽牢牢缠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一咬牙,也激发了斗志,不敢再生从容而退地念头,提一口气,将竹杖取出,杖头上爆起三尺长地墨绿剑芒,和矮胖子硬碰硬斗了起来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惊讶道:“你是哪家道馆地弟子?以黄冠之阶,居然也能挡得下我地飞剑,当真不容易化小人符箓。是庆云馆地行走么?你是裴家子弟?”
裴中泽全神贯注施展竹杖剑芒,不敢分神答话,不过矮胖子地目地只是为了将裴中泽留在法阵之内,因此也一直留着七分余力,随时准备应对后面尚未到来地威胁化小人符箓。
赵然和裴中泽配合默契,月鸣幻境阵早已启动,却令矮胖子看不出来化小人符箓。只是掩护着裴中泽逐渐向矮胖子接近。
矮胖子瞧出裴中泽意图化小人符箓,倒也不惧,嗤笑道:“你这道士,莫非还想近战?你以为近战便有便宜可趁?”
裴中泽默不作声,只是向着矮胖子靠近,十步之遥须臾便至化小人符箓。赵然在阵外法诀一掐,裴中泽对矮胖子地飞剑不管不顾,竹杖剑芒斜劈矮胖子,看方位却劈歪了,离他头顶尚有一尺之遥。
矮胖子一怔,心中微觉不妙,但暂时看不出问题所在,仍是指着飞剑落向裴中泽脖颈,同时手中也捏出一张符箓来以防万一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眼见飞剑斩在裴中泽脖颈处,却不知何故,莫名其妙忽然偏了出去,心中一凛化小人符箓。正在此时,只见裴中泽明明劈歪了地竹杖剑芒猛地跳到了自己眼前,大骇之下,手中符箓发出,在眼珠前化作巨石落下,堪堪将剑芒砸偏。
躲过一劫,矮胖子向后翻身跃出丈余,只感后背都湿透了化小人符箓。
赵然是第二次以月鸣幻境阵对敌,有了上回地经验,这次操控阵法更加圆熟化小人符箓。再加上这次有裴中泽在阵中对敌,不消自己出手,便有了更多空闲琢磨法阵地运用。
赵然对法阵地领悟愈加精妙,这一下可苦了矮胖子化小人符箓。矮胖子见天上那轮残月在黑漆漆地夜空中不断变化着方位,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随着残月方位地改变,裴中泽出现地方位也在不停变化着,就好似鬼魅一般莫测。
当然,令矮胖子最感难受地,是阵法中地幻象,这种幻象不是普通幻阵中那种看似有形实则无形,或者看似无形实则有形,也不是山为水、水为山之类形貌地转变,而是方位地差异和错觉,这才是最让人头痛地,也是他自入修行门槛以来,和人斗法时从来没有遇到过地,当真是闻所未闻化小人符箓。
若不是手中符箓多、法器强,矮胖子恐怕已经被裴中泽斩于剑芒之下了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越斗心中越凉,不久之后,他便看出些端倪来,天上那轮残月便是此阵地阵枢所在!不消多想,矮胖子低喝一声:“起!”脖颈后飞出一块金锭,向着残月打去化小人符箓。
夜空中忽然激射出一串金钱镖来,迎着金锭撞了上去,只听“叮叮”之声大作,尽数被金锭弹飞出去化小人符箓。
金锭瞬间打在残月之上,残月本就黯淡地月光闪烁几下,赵然胸口一闷,对法阵地操控几乎失灵化小人符箓。
赵然强忍不适,拼命调动天地灵气入阵,在残月周边形成浓厚地乌云,金锭再次砸了上去,被乌云裹住,如中棉絮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唇齿间急速吐出一句法诀,金锭忽然散发出耀眼地光芒,很快便将乌云驱散,然后在空中一转,认准残月地方位再次击去化小人符箓。
赵然变化残月方位,连续躲过三次撞击,但矮胖子激射金锭地速度也越来越快,对残月地方位变换似乎渐渐有所判断,第四次撞击上来时,赵然再也来不及闪避了化小人符箓。
就在金锭将将撞击上残月之时,两道玄光自裴中泽头顶射出,击在金锭之上,金光四射间,金锭被玄光击退化小人符箓。
再看裴中泽头顶之上,不知何时升起了一面转着阴阳鱼眼地铜镜化小人符箓。
第234章 法师黄腾松(补更)裴中泽于月鸣幻境中大战矮胖子,赵然操控阵法紧密配合,直杀得矮胖子手忙脚乱,渐渐不支化小人符箓。除了阵法外,赵然也时常打出几张焰火符、金钱镖扰乱矮胖子地心神,或是激发卫道符帮助裴中泽稳住阵脚。
赵然渐渐感觉轻松,于是又生了射出飞剑空空地心思化小人符箓。趁一次矮胖子被裴中泽逼得连连后退之际,赵然悄悄出手。飞剑空空划过一道诡异地痕迹,自黑暗中浮现,上一刻还在残月边上晃荡,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矮胖子头顶上。
矮胖子大骇,此时已然来不及闪避,双眼一闭就要等死化小人符箓。可空空和他头顶最终差之毫厘,错身而去。
再下一刻化小人符箓,裴中泽怒喝道:“师弟,打错了!”
赵然也是一阵冷汗,原来空空自矮胖子头顶滑过后,忽然又斩向了裴中泽腰腹之间,裴中泽完全没有预料到,因此根本没做任何抵挡化小人符箓。好在空空再次错失毫厘,只将裴中泽道袍划破,便自阵中而出,飞回赵然掌中。
赵然抹着额头上地汗珠子,向裴中泽致歉:“对不住啊师兄,我这飞剑有点神经病,不好控制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喝道:“好生操控飞剑,莫在粗心了化小人符箓。”
赵然诺诺应是,心道这根本不是我粗心不粗心地问题啊,算了,有老裴在,就不用这破剑了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也在后悔,只恨自己刚才为何没有趁机猛施辣手,如今机会已失,只好继续苦斗化小人符箓。
再斗片刻,矮胖子终于挡不住有阵法相助地裴中泽,在赵然几道焰火符扰乱之下,被裴中泽抓住空档欺身而近,竹杖另一头拍在额心之上,顿时昏迷不醒化小人符箓。
赵然将法阵撤去,阵盘收好,和裴中泽一道,在矮胖子身上抄捡一番化小人符箓。裴中泽手指点向矮胖子气海,送出一道真力,将矮胖子气海封住,算是彻底制住了。赵然还不放心,将远处躲避地巡察和衙役都招了过来,又以牛筋、铁索捆了两道,再戴上枷板。
张德坤是唯一留在旁边观战之人,但斗法都在月鸣幻境大阵之中,他也看不明白,只是曾经高高在上地仙师,如今好似普通盗匪一般被上了枷号、捆了绳索,这一幕顿时令他失落无比,只觉以前地种种期盼,现在看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化小人符箓。
这一场斗法当真消耗了不少法力,赵然和裴中泽都立刻静坐观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将法力恢复化小人符箓。
两人双双睁眼后化小人符箓,赵然问:“师兄,这厮什么路子?什么阶别?倒也难斗得紧!”
裴中泽道:“这贼子修为深厚,境界远在我之上,当是法师境地高人,只不过似乎入法师境不久,境界未稳,否则可没这般容易拾掇下化小人符箓。这厮剑术精妙,符箓精熟,功法有堂堂之象,倒好似我玄门正宗,这却奇怪得紧,需要好生问问才是。”
办案最要紧地就是争分夺秒,裴中泽伸手在矮胖子脖后一拍,矮胖子悠悠醒转过来化小人符箓。醒来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内视经脉,只觉一道真气封住了自己地气海。矮胖子连连运气突破,只是这道真气虽弱,却是庆云馆独门手法,哪里是一时三刻冲解得开?
矮胖子打量了眼前地一干人等,尤其是在裴中泽和赵然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忍不住叹道:“没想到竟然败在你们两个小道士手上,当真令人难以置信化小人符箓。”他看向裴中泽,问:“你是庆云馆地新任道门行走?两仪玄光可是裴老道不传之秘,你是他什么人?”
裴中泽疑惑道:“此为家父所传化小人符箓,你认得家父?”
矮胖子摇了摇头:“我认得他,他不认得我化小人符箓。”又转向赵然道:“这幻阵是你所设?当真别出心裁……你师父是谁?”
赵然想了想,答道:“我是华云馆江师父记名弟子化小人符箓。”
矮胖子一愣:“灵剑阁江腾鹤?不对啊化小人符箓,灵剑阁一脉擅长飞剑倒是真地,哪里有那么妙地阵法?若是真地,你也太丢你师父地脸,飞剑使得乱七八糟,一点模样都没有!”
赵然被气乐了:“你这厮好大地口气化小人符箓,败军之将也配点评我等师门长辈,你有这份资格么?老实告诉你,你地案子发了,泼天地大案,跟这里套交情没有丝毫用处,若是识趣地,尽快招供,把实情道来,同党、动机、案情、赃物,一点不许遗漏,否则有你好看!”
矮胖子一笑化小人符箓,道:“你讲地是哪个案子?我怎么听不懂呢?”
赵然道:“给你点提示化小人符箓,中阳山,现在可以讲了?”
矮胖子道:“什么中阳山?莫名其妙化小人符箓!”
赵然“哎呀”一声化小人符箓,啧啧道:“行啊胖子,耍浑蛋是么?跟你讲,你地事情贫道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不是你可以抵赖就能抵赖地!证据链懂么?李忠、陈大江到张德坤,再到你,线索已经很清晰了!”
矮胖子不屑道:“几个俗人而已化小人符箓,他们诬陷于我,自己犯了事,便推到我头上,真当我是好欺负地?你们两个小道士,有种便杀了我,否则待我脱身之后,必到玉皇阁走一趟,诉告你们听信小人进谗,欺压天下散修!”
赵然笑道:“你这胖子倒有一副好牙口,居然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化小人符箓。贫道且来问你,蛇头是什么玩意儿?刺蛇又是什么东西?张德坤飞符传讯让你过来相见,你便来了,这又是为何?他们几个身上地符箓,是你给地吧?拜托,证据链已经很充足了,你还想空口白牙?”
矮胖子道:“什么蛇头、刺蛇?真不懂你在讲什么化小人符箓。张德坤他们几个我地确认识,符箓也是我给地,只是可怜他们几个有向道之心,偶尔点拨而已,至于他们干了些什么,与我何干?”
赵然道:“卢家是修行世家化小人符箓,虽然修为不高,但好歹也有黄冠和羽士,你认为凭张德坤他们几个,就能灭卢家满门?你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
矮胖子道:“什么卢家?你讲地事情我一点都不清楚,什么灭门?你非要诬赖我做地案子,那就当我做地好了化小人符箓。只不过你亲眼见了?还是只是听张德坤他们一面之辞?他们讲是我做地,便是我做地?凭什么?”
裴中泽插话道:“卢家庄现场保护得很好化小人符箓,庆云馆有地是人能够从现场找到证据,印证你地功法和道术,你以为你抵赖得了?”
矮胖子嘿嘿一笑化小人符箓,道:“如此最好,便去那个什么卢家走一遭,看看是否是我做地案子!”
见他这副胸有成竹地模样,赵然不禁一愣,看了看裴中泽,裴中泽也同样心中起疑化小人符箓。两人又一起看向张德坤,张德坤苦笑道:“二位仙师,我家人还在二位手上攥着,我有这胆子胡言乱语么?”
赵然想了想化小人符箓,问矮胖子:“讲了半天,你这厮究竟什么名字,哪家门派地?快些如实招来!”
矮胖子道:“实不相瞒,我乃黄腾松,原是宝宁府衡福馆法师,因受人牵连,被贬出山化小人符箓。若非如此,恐怕你们两个小道士都得叫我一声师叔!”
赵然将裴中泽拉到远处化小人符箓,问:“如何?你听讲过这么一号人物么?”
裴中泽皱眉道:“实在没有听讲过化小人符箓。”
赵然问:“那你觉得这厮地话化小人符箓,和张德坤相比……”
裴中泽不待他讲完,直接道:“我信张德坤,这厮弯弯绕绕太多,总觉得虚实不明化小人符箓。”
赵然思索片刻,道:“我也有同感化小人符箓。这样……陈大江不知晓抓到没有,让老魏和老张派人回去,若是抓到了,立刻把人提到这里,一对证供便知真假!”
第235章 东方师兄陈大江很快就被提到了现场,一番盘问之下,证词与张德坤一模一样化小人符箓。
但不管张德坤和陈大江怎么讲,黄腾松就是一口咬定自己被陷害了,宣称自己压根不知情化小人符箓。
赵然发狠,想要对黄腾松动刑,但裴中泽不一样意,不一样意地理由很简单,矮胖子黄腾松虽然大言不惭,张口就是某某法师、某某长老馆主之类,听上去很不靠谱,但地确让裴中泽感到了一丝顾虑化小人符箓。
赵然无奈问化小人符箓,那应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这胖子又放了吧?
裴中泽思索片刻,让万象院道士和巡察,以及县衙衙役等人先带着张德坤和陈大江返回县城,然后打出了一张传讯符化小人符箓。
赵然问裴中泽化小人符箓,是不是要向庆云馆求助?
裴中泽回答讲,这是我就任道门行走以来头一回查案,案子还没查完,这时候向庆云馆求助,功劳剩不了多少且不提,关键我这道门行走面上无光,你地功劳也没捞够化小人符箓。且待师兄我找一个好友相助,人来了你自然就见到了。
于是两人就在原地相候化小人符箓。
一直在这里守到第二天上午辰时,才见山岗下走来一个道士,年岁与裴中泽差相仿佛,但气度却更加从容沉稳,面貌也更加俊朗,简直可以用丰神如玉来形容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连忙拉上赵然下了山岗,迎向那道士化小人符箓。三人见面,裴中泽向这道士稽首,神态十分恭敬,施礼道:“有劳师兄了。”
那道士呵呵一笑,摆摆手道:“小裴,讲过多少次了,咱们之间,不用那么多礼数化小人符箓。”他看了看赵然,问:“这位师弟是?”
裴中泽连忙介绍:“这就是赵致然师弟化小人符箓,我去年身陷夏地,便是赵师弟将我救出来地,之前和师兄讲过,还记得么?”
那道士“哦”了一声,拍了拍赵然地肩头,道:“早听小裴讲过你,现在既然见了,今后便是好朋友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向赵然道:“这位是东方师兄化小人符箓,玉皇阁……”
那道士笑着打断道:“只论好友,不论身份……我是东方敬,辈分和你一样,所以又叫东方致敬,不过我不喜欢化小人符箓。以后可以叫我东方,也可以叫我师兄,随你便。”
赵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于是也学着裴中泽地样子,恭敬道了声:“见过师兄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点了点头,然后问:“何事这么着急?我可是连夜赶过来地,小裴你可欠我一顿酒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便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最后道:“请师兄过来,是想帮忙查一查,卢家庄灭门一案,是否是这黄腾松所为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问:“你想让我用灵光镜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道:“是,想来想去,唯有师兄地灵光镜,可以查知详情,看看这厮地功法手段,有没有在卢家庄留下痕迹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笑了笑化小人符箓,又问:“你讲地黄腾松,是衡福馆地黄腾松?”
裴中泽讶然:“师兄认得他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道:“走,上去看看再讲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和赵然引着东方敬上了山岗,东方敬一见被枷着地矮胖子,顿时笑了,向裴中泽道:“弄醒他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真力一吐,将矮胖子震醒,矮胖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看见面前地东方敬,顿时张着大嘴好半天合不拢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微笑道:“黄师傅化小人符箓,又见面了,最近还好么?”
黄腾松下意识就往后退,但身子却被绳索、木枷紧锁着,一下子翻滚在地,显得极为狼狈化小人符箓。
裴中泽上前将黄腾松翻过来,踩着木枷防他乱动,黄腾松仰面看着一脸笑容地东方敬,脸上肥肉乱颤,好半天讲不出话来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又道:“咦化小人符箓,黄师傅莫非把我忘了?”
黄腾松艰难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恐惧,不停道:“别过来,别过来……东方……你杀了我吧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摇了摇头:“我杀你做什么?杀了你化小人符箓,我师弟地案子就办不下去了……”
黄腾松忙不迭道:“案子是我做地,把我送交庆云馆,或者玉皇阁都行,我认罪就是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皱了皱眉:“不对,你所言不实化小人符箓。你做事情地风格不是这样地,卢家庄里面动手地那个人肯定不是你,就跟上次一样,你这人狡猾得紧……不过你也别想再蒙混过去,你如今已然非衡福馆之人,我动起手来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讲罢,东方敬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点向黄腾松化小人符箓。
黄腾松双腿一紧化小人符箓,浑身发抖,大喊道:“东方,等等,等等……”
东方敬手指在黄腾松眉心前停住化小人符箓,轻声道:“怎么讲?”
黄腾松声音颤抖,道:“还有宁家大小姐,是她动地手化小人符箓。”
“宁家大小姐化小人符箓?”
“是,是我请来地,她是陕西云岫阁宁大长老之女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冷冷道:“你是讲宁真人?就凭你化小人符箓,一个道门弃徒,攀扯得上宁大长老?”
黄腾松忙道:“那丫头是离家出走地,私自出了云岫阁,也不知怎么跑来了四川,我恰巧帮了她一点小忙,她便答允替我出手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还是摇头,道:“身为道门女弟子,纵然宁大长老再如何骄纵,也干不出灭门地惨事来,你这话还是不尽不实化小人符箓。”
黄腾松苦着脸道:“那丫头学了宁大长老地性子,一向嫉恶如仇,我跟她讲,卢家是八王庄血案地真凶,她便同我去了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咦”了一声,盯着黄腾松道:“眉州八王庄?老黄,实话和你讲,我正在跟这起案子,查了两个多月没有头绪,你讲卢家是八王庄血案地真凶,是哄那丫头呢,还是地确属实?回答我话之前,你可要想清楚,这件事情玩笑不得化小人符箓。”
黄腾松叹道:“八王庄血案地确是卢家做地化小人符箓,东方,我哪里敢跟你玩笑?”
“你怎么知晓化小人符箓?”
“我正好收了个记名弟子,他便是八王庄地化小人符箓。我这弟子入不得修行,但资质还不错,勉强沾得一些修行地边,学了我地龟息术。事发那天,他便是以此术躲在死尸堆里才逃过一劫。”
“你这弟子现在何处化小人符箓?”
“就在我地松风阁中,东方你若是不信,可以找来一问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嗤笑道:“好大地口气,松风阁,哼哼化小人符箓。”
黄腾松讪讪:“衡福馆将我赶出山门,我心中不甘,故此将修炼洞府取了这个名字,让你见笑了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道:“自然是要问地……你接着讲,把你和宁家丫头一起做地事情详详细细讲述一遍化小人符箓。”
黄腾松便将整件事讲了一遍,最后道:“东方,我这也是替道门根除祸端,替八王庄上下百十口人伸冤,你看此事能否功过相抵?或者算我处事不当,怎么认罚都可以化小人符箓。”
东方敬拍了拍黄腾松地脸颊,道:“且不讲你这些话是真是假,但凡有了案子,便须道门做主,你这般私下乱来算怎么回事?老黄,你好歹也是道门出身,怎么连这点规矩都忘了?先不讲那么多了,宁家大小姐去了哪里?也在你那‘松风阁’里?是真是假先问完她话再讲化小人符箓。”
黄腾松道:“不巧得很,那丫头离开松风阁了,讲是去找她妹妹化小人符箓。她们是姐俩一起跑过来地,她妹妹出去办事,可至今没有回来,她便去找人了。”
东方敬点头道:“找那丫头地事情后面再讲化小人符箓,你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将卢家灭门?别跟我讲什么替道门诛杀恶贼,也别拿替记名弟子报仇当借口,这一套对我不管用,你就告诉我实话,否则我就要对你上些手段了,滋味如何你也尝过,要不要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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