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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小人符箓:道门法则 (第186章~第190章 )

符法    道教网    2022-03-28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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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刺杀案后十日面对诸致蒙地好意,赵然为之一怔,旋即忍不住有些感动,向诸致蒙道了声谢化小人符箓。

诸致蒙又道:“之前最好先尝试着修炼入门道法,也不至于耽误下去化小人符箓。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找几本道书,你也学学?”

赵然道:“大卓、小卓师叔给过我道书了,一本《上清诀》,还有《正一符法》和《制器谱》化小人符箓。我正在学,只是不知该去何处配授箓职,两位师叔讲会帮我想办法地。”

“那就好,有空我给你写信,到时候你可以通过西真武宫三都渠道给我回信,他们可以和华云馆直接联系化小人符箓。有什么不清楚地,可以在信中问我。我知晓你于学习一道很有天分,但我毕竟身处华云馆中,若是连我也不懂,可以帮你向我师父或者其他师叔、师伯询问。”

诸致蒙随梁法师离开了,前来松风岭地各处道门及官府人等也渐次散去,赵然跟着无极院众人返回了无极山,回去后便倒头大睡了一觉——这几天他确实累得够呛,不是身体上地疲倦,他修炼功德已经初具成效,好歹身具法力,这点疲劳完全不在话下化小人符箓。他地累主要在于心里,更在于对自己未来前景地迷茫。

从见到张监院尸身地那一刻起,他就知晓,自己力主施行地青苗钱改革一事,恐怕推动不下去了化小人符箓。甚至能不能继续在谷阳县维持下去,他对此都完全没有信心。

这两天他得了空闲便会盘算,自己马上就要着手进入“炼精”一关,按照道士境地修炼手段修行,需要地功德力不在少数化小人符箓。第一要务当然还是希望能够维持住谷阳县地青苗钱新政,这项治策给他带来地功德力回报是极其丰厚地。

如果维持不住地话,他就退而求其次,将主要精力投注在开荒一事上,他预计这件事可以带来地功德力也不会太少,或许可以满足修炼所需也不一定化小人符箓。

张监院被刺之地就在谷阳县境内,这件事对于整个无极院地道士们绝对算得上无妄之灾化小人符箓。虽讲此刻已被推断出是佛门妖僧,非是无极院可以应付地,但无论如何,作为统管全县道门事务地无极院推卸不了应该承担地责任。因此上到监院宋致元,下到普通地念经道童们,包括金久在内,都很是惴惴不安,不知会受到怎样地处罚。

为了尽力将罪责减轻,整个无极院都行动起来,封锁道路关卡,走村串户查访线索,甚至很少有地展现出了强势地一面,直接将谷阳县三班衙役和弓手地调度权拿了过来化小人符箓。

身为方堂方主,如果讲无极院真要挨板子,那么第一板子打地是监院宋致元,第二板子肯定会落到赵然屁股上化小人符箓。一连十多天,赵然都在为破案一事辛苦奔波,他倒不是害怕挨板子,而是因为心里隐隐有一层负疚感。

如果不是他力主青苗钱改革,如果不是为了参加他建言地“现场办公会”,张监院就不会此时前来无极院,或许就不会被刺杀在松风岭化小人符箓。每当想起那个只见过两回地老道士,每当想起这个老道士对自己地鼓励和希冀,他都会忍不住感到内疚。

除了内疚之外化小人符箓,赵然还有一丝挥之不去地疑虑,他直觉中认为,此事和张监院强力推行青苗钱改革一事有关,否则怎么会如此凑巧,刚好在准备推广改革地时候被刺于中道?而且张监院就算位高权尊,但讲到底只是一个十方丛林地监院,是一个“俗”得不能再“俗”地老头,他和佛门和尚有什么恩怨,会引来一个修行界地刺客,甘冒奇险将他刺死?

赵然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和尚地“光头”之上,这是一个极为明显地特征,也是目前为止唯一可行地搜捕线索化小人符箓。为此,赵然亲自带队,从县城开始,大肆查找,不放过任何一个没有头发地秃顶。县城查完了就到各处村庄搜查,普通百姓查完就查豪绅大户。

为了避免惹祸上身,谷阳县地豪绅们都不讲任何条件地敞开了大门,极其主动地配合赵然查找线索化小人符箓。往往赵然刚开始查这一户,下一户便已经派了管家,甚至家主亲自到场,恭恭敬敬邀请赵然前去搜查。

全县大索十日,赵然倒是捕获了几十个光头,但无一例外全是“良民”,之所以秃顶,九成原因是不长头发,里头一个和尚都没有,更别讲身具佛门法力了化小人符箓。

在外头昏天黑地连轴转了十天,赵然一无所获,不得不返回无极院化小人符箓。一回山门,赵然就被宋致元请了过去。

宋致元这几天显然也没好过,眼见着小半边发髻都已经见白了化小人符箓。宋监院已经没有闲情烹茶品茗,赵然也没精力安抚这位上司,两人对坐良久,气氛很是沉闷。

宋监院通传给赵然地消息来自西真武宫,因为张监院意外身亡,所以西真武宫很快补进一位监院化小人符箓。由于特殊情况,这位监院并非三都议事所推举,而是玄元观任命地。

“新监院姓徐,今年刚满五十,名叫徐腾龙化小人符箓。”

赵然掐了掐太阳穴,无力道:“张监院故去了,西真武宫不可一日无主,新监院上任势所必然化小人符箓。就是不知这位徐监院是个什么样地人,会不会继承张监院遗志,继续支持青苗钱改革。不过既然是玄元观任命地监院,恐怕青苗钱一事还是有希望继续推进下去地,毕竟玄元观地李监院与张监院关系密切,是支持张监院地……”

宋监院没接赵然地话头化小人符箓,继续介绍这位俆监院地履历:“徐腾龙生于湖广黄州,十七岁入黄冈县恩德院……”

赵然一愣:“湖广化小人符箓?”

“……二十岁受牒,二十七岁为槽头,三十岁转客堂门头,三年后升典造,又三年迁巡照化小人符箓。四十岁时,入黄州府武圣宫为迎宾,四十二岁迁巡照,四十五岁调武昌青元宫巡照、都管,四十八岁入湖广长春观为知客。”

赵然听着听着化小人符箓,就听出门道来了:“此人从未担任过监院?”

宋监院点了点头,赵然顿时大奇化小人符箓。

从徐腾龙地履历来看,此人地迁转有两个特点化小人符箓。

其一就是升迁极快,基本上两到三年就能升一级,就算平级调任,也基本上奔着重要职司而去化小人符箓。这种人关系很硬,上头总有人不遗余力地提拔他。但他起步却很低,和赵然这种混进道院地人几乎相同,讲明家世背景不强。之所以有那么硬地关系,不出意外地话,应当是很善于打点地人,讲难听点,就是非常善于迎合。

第二个特点是,此人一路由道院而道宫,再由道宫而道观,从来没有过主持一方地经验,这样地人通常没有什么过硬地能力,也就是才具和器量不足,连提拔他地人都对他地能力没有太大信心,所以不敢托以全权化小人符箓。

赵然好奇地是化小人符箓,这样地人,怎么会莫名其妙跑来四川?而且一来就是道宫地监院?

宋致元叹了口气,解释道:“任命是玄元观下达地,但听讲此人却由庐山总观推荐而来化小人符箓。”

又是庐山总观?咦,怎么会讲‘又’呢?赵然猛地想起,西真武宫那个不着调地方丈,也是从湖广过来地化小人符箓。当下忍不住问道:“杜方丈……”

宋致元沉重地点头道:“杜方丈少时便是在黄州武圣宫受地牒化小人符箓,一直做到武圣宫监院,五年前入武昌青元宫任方丈……”

赵然追问道:“听讲去年杜方丈来四川化小人符箓,便是庐山总观直接下地任命?”

“不错化小人符箓!”

这下子,赵然终于感受到事态地严重性了化小人符箓。

第187章 密会蒋高功第二天,宋致元和赵然换了常服,轻车简从,自无极山而下,赶在天黑前进入平武县,宿于城南望福客栈化小人符箓。此时,作为西真武宫配院地原府衙已然闭门,赵然先将宋致元安顿好,自己来到府衙大门外等待时机。

直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角门开启,出来一个火工居士化小人符箓。赵然上前将他拉住,自称是客堂火工林双文地故交,有急事求见。那火工居士不耐烦道:“我正有事外出,没空与你通传,你若想见,明日一早过来就是。”

赵然塞过去二两碎银:“叨扰道长了,实在过意不去,但我确实有急事要见林双文,还劳道长通传化小人符箓。”

那火工居士将银子抹入袖中化小人符箓,看了眼赵然,问:“贵姓?你是他什么人?”

“敝姓赵,就讲谷阳县故人来访,他便知晓化小人符箓。”

“等着化小人符箓。”那火工转身入内,过了片刻,与林双文结伴而出,指了指赵然:“喏,他要见你。”

赵然打了个眼色,林双文怔了怔,然后向那火工居士笑道:“多谢张兄化小人符箓。”

姓张地火工居士离去后化小人符箓,林双文随赵然寻了个偏僻角落,施礼相见道:“方主,怎么今夜过来了?”

赵然道:“我有要事求见蒋高功,或者钟巡照亦可,还劳你通传……嗯,莫惊动旁人化小人符箓。”

林双文道:“钟巡照去了成都化小人符箓,尚未回来……”

“那就蒋高功罢化小人符箓。”赵然又往林双文手中塞了锭五两地足银,叮嘱道:“有劳了,请蒋高功出门时小意些。”

林双文将银子塞还赵然:“方主莫要折杀小人,上次给地银钱本就太多了,这回再给,小人哪里有脸再要化小人符箓。方主且在这里等候,我这就去请蒋高功。”

赵然在这偏僻角落处又等了约莫一刻时,终于把蒋高功给盼了出来化小人符箓。林双文知晓这位无极院地赵方主必然有极为隐秘地要事,便告辞离去,只留蒋高功和赵然单独相处。

蒋高功似乎猜到了赵然地来意,道:“此地非讲话之处,你住哪里?去你那里叙话化小人符箓。”

赵然领着蒋高功来到望福客栈,从后门而入,直接进了客房化小人符箓。蒋高功进屋后见了宋致元,连忙稽首:“宋师兄也来了?”

宋致元苦笑道:“形势所迫,不得不来化小人符箓。本不欲叨扰师弟,奈何师兄我心乱如麻,也不知该与谁讲,蒋师弟毕竟出自我无极院,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寻师弟商议。”

“师兄怎么如此客气?来找我就对了化小人符箓。来,咱们坐下讲。”

赵然沏了茶水,三人各自落座化小人符箓。这种事情,宋致元不好先讲话,于是赵然当即开口:“蒋师兄,这回张监院被刺一案,不知可有眉目了?对了,听白都讲讲,当日张监院之所以半途离去,是因为有新宁县故人求见?”

蒋高功道:“玄元观专们遣人去了新宁县紫阳院,经过核实,紫阳院当时无人求见张监院,白都讲跟着去逐一认人,没有发现当日拦截车驾地那个年轻道士化小人符箓。因此可以证实地是,此案为故意截杀。不过也就只知晓这么多了,毕竟张监院地事情太过重大,案子已由玉皇阁和华云馆接手,云大.法师为主,梁法师为辅,是以很多事情,西真武宫知晓地也不是很清楚。但昨日却有消息,讲是玉皇阁查到了妖僧踪迹,云大.法师带人追了过去,那妖僧是在长宁谷露地行踪,也不知有没有追上。”

“长宁谷?”长宁谷位于成都府、龙安府和松藩卫三地交界处,离平武县大致有二百六七十里,令赵然惊讶地是,这此刻胆子也忒大了,做了这么大地案子,居然还敢继续在深入边境地川省腹心地带逗留化小人符箓。

“不错!但愿云大.法师能将这凶徒擒获化小人符箓,以报张监院大仇!”

宋致元和赵然对视一眼,精神为之一振化小人符箓。这算得上十多天来最好地消息了,如果能够将凶手捉拿归案,必然可以从侧面减轻无极院地责任。同时赵然还有另一个盘算,他考虑地是,凶手归案后,便有很大可能查出案情真相,这对赵然推行地青苗钱改革是否能够继续进行下去,具有重要意义。

张监院地死,究竟是凶手随意而为,还是蓄谋已久,这一直是困扰赵然地疑团,当然,赵然是倾向后者地化小人符箓。如果案情地真相与赵然地推测相符,那么背后策划此事地那帮家伙肯定会倒大霉,而赵然地改革反而会因此得益。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宋致元和赵然最关心地,是道门如何追责地问题,宋致元和赵然是捆在一根绳上地蚂蚱,宋致元要是出了问题,赵然地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化小人符箓。

还是赵然开口:“蒋高功,张监院是在谷阳县遇刺地,这地确有无极院和谷阳县护卫不力地缘由在里头,我无极院上下深感不安,宋监院这些日子以来常常为此自责不已,有什么罪责,我无极院上下也甘愿伏领化小人符箓。只不过刺杀张监院地是修行中人,非是我十方丛林可以应对地,不知西真武宫对此有何打算?对我无极院将作何惩处?”

蒋高功沉吟片刻,道:“因循旧例,议罪时,无极院是无论如何逃不开地,你们应当有所预备,这一点想必宋师兄和赵师弟都了然于胸化小人符箓。”

“是化小人符箓,是,是,该当地罪责,我们绝不推卸!”

“不过正如赵师弟所言,凶手为佛门修士,以无极院地力量想要予以应对,那也属于痴人讲梦化小人符箓。三都议事时也曾谈论过此事,都讲无极院不该承担太重地责罚,白都讲和廖都厨地意思,稍作惩戒即可。但景都管却有些异议……你们也别责怪景都管,毕竟他是张监院一手培养起来地,情若师徒,有所迁怒也属正常。”

“这个自然,我等都能理解化小人符箓。”

蒋高功续道:“不过你们也知晓,这等大事,最终还要由监院定夺,而道宫地新任监院尚未抵达,所以一切还要看新任监院地意思化小人符箓。徐监院目下正在玄元观,钟师兄去成都了,为地就是将俆监院接过来。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地杜方丈?这个俆监院和杜方丈关系甚笃,俆监院在湖广黄州武圣宫时,杜方丈便是监院,后来俆监院去了武昌青羊宫,杜方丈也去了青羊宫,出任方丈。听讲俆监院那几年惟杜方丈马首是瞻,现在调任我西真武宫,恐怕同样如此。去年杜方丈来谷阳县时发生了什么,宋师兄和赵师弟想必印象极深,所以……”

不用蒋高功再劳神将话里地意思点透,宋致元和赵然心里为之一沉化小人符箓。

第188章 白都管地犹豫宋致元和赵然都是从道院火工居士开始起步,一点一点慢慢爬起来地,尤其是宋监院,凭着三十年地任劳任怨,再加上机缘巧合,这才登上了一院之主地位子,讲他是老黄牛型地监院,一点都不为过化小人符箓。

其实宋致元和赵然都不清楚,当时若非赵然绞尽脑汁干了一桩“地下组织部长”地勾当,再加上西真武宫内杜方丈和张监院权力倾轧,宋致元是压根儿没有机会登临无极院之巅地——因为当时张监院对宋致元并不感冒,他还在考虑更合适地监院人选化小人符箓。从这个角度来讲,宋致元还得感谢杜方丈横插一杠。

因此,二人在西真武宫并没有什么过硬地关系,就连钟腾弘和蒋致标,都不过是带了“同出一院”这么个牵扯,顶多算是熟人,想要为无极院消灾免厄,实在是力所难及化小人符箓。

但无论如何,死马也要当活马医,此番前来府城,除了向蒋致标打听内情外,还要拜会曾有过一面之缘地都讲白腾鸣,指望白都讲能够看在这一点小小地面子上,帮无极院想想办法化小人符箓。另外,赵然还请刘致广和张致环各自修书一封,这次一并准备转交都管景致摩和都厨廖腾乔。刘致广与景致摩有旧,张致环也认识廖腾乔,但关系都不深,就不知能不能帮上忙了。

现在地风向对无极院相当不利,哪怕蒋高功再顾及旧时情面,也不愿意明目张胆地替二人引见和传信,对此,二人也深表理解化小人符箓。于是第二天,宋致元和赵然换上正经道士衣冠,前往西真武宫配院,正式拜会都讲白腾鸣。

路上,赵然还在思量着如何避过客堂门头孙腾莫地刁难——有些事情,当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上次他在蒋高功面前给孙门头穿了双小鞋,也不知晓蒋高功有没有难为孙门头,若是有地话,恐怕这回在门房处更有得受了化小人符箓。当然,赵然并不后悔告了孙门头一个刁状,就算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如此,只不过这次却难免要被狠狠盘剥了,这让他有点小小地郁闷。

到了大门外,赵然正要硬着头皮上前拜帖,却见林双文守候在门外,见了赵然便跑了过来:“见过赵方主化小人符箓。”

“正巧你在,真是太好了!我欲拜见白都讲,还请代传一二化小人符箓。”赵然不禁一喜,将拜帖递上。

林双文小声道:“孙门头就在门房中见客,前面还有三拨人在等候相见,赵方主不如去茶肆中稍候,有了消息,小人便来请赵方主化小人符箓。”

赵然顿时明白了,暗道这是个机灵人啊,于是连忙道谢化小人符箓。

赵然和宋致元来到斜对面地茶肆坐下化小人符箓,点了茶水慢慢等着,过了小半个时辰,就见林双文一溜小跑着过来,道:“赵方主,还有这位道长……”

“这是我无极院宋监院化小人符箓。”

“见过宋监院!二位快随我进来吧化小人符箓。”

宋致元和赵然快步跟随林双文进了门房,直接穿堂而过,林双文小声道:“孙门头去了后院杜方丈处,小人擅自做主,便引二位先进来了化小人符箓。白都讲正在等候二位,请随小人前往。”

“你们薛知客呢化小人符箓?”

“薛知客和钟巡照都去了成都,恐怕明后日便要回转,此刻不再宫中化小人符箓。”

白都讲正在房中相候,宋致元和赵然进去后连忙见了礼,三人分宾主落座,林双文沏好茶水便退了下去化小人符箓。

事情紧急,宋致元和赵然也没时间没精力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想请白都讲帮忙化小人符箓。

白都讲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诸位皆知,监院缺位,概由方丈代行做主化小人符箓。前日杜方丈已召集三都议事,草议无极院之责。我始终认为,你院罪责难免,但情有可原,施以薄惩即可,但杜方丈坚持要课以重责。”

宋致元忍不住了化小人符箓,问:“何谓课以重责?”

“杜方丈地意思,黜落相关责任人,宋监院、张都管、罗都讲、袁都厨、赵方主均免所司,辞道出山化小人符箓。其他人等,降职一级,以观后效。”

“嘶……”宋致元和赵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化小人符箓。杜方丈对宋致元和赵然心中怀恨自是难免,但连三都都不放过,明眼人一看就知,完全是疯狂报复上次驾临无极院之辱。

二人对视一眼,宋致元轻轻点头,于是赵然呈上一个木盒子,白都讲打开一看,是套《神仙感遇传》化小人符箓。此书共分五卷,由唐代传真天师杜光庭所著。

赵然笑道:“杜天师曾在无极院中修道多年,此为杜天师亲笔书稿,一直收于无极院藏经阁中化小人符箓。白都讲为经义大师,此书由白都讲笑纳惠存,也算不辱没名家。”

两人此行预备地是两种送礼方案,第一个是一千两银票,第二个便是这套《神仙感遇传》,此刻听讲事情如此严重,那么一千两银子肯定是拿不出手了,于是便咬牙送上这份厚礼化小人符箓。

白都讲脸色陡然凝重,小心翼翼将书卷取出,手指轻轻抚过扉页,珍而重之地翻开,一页页看了下去化小人符箓。才翻了前几页,便猛然合上书卷,望着扉页皱眉不语,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宋致元和赵然异常紧张,盯着白都讲犹豫不决地神色,心中一个劲地期盼着他收下这份礼物化小人符箓。

良久,白都讲将五本书整理并拢,重新放回木匣中,推了回来,道:“这礼物太过珍贵,我实在不敢收化小人符箓。”

宋致元脸色瞬间苍白,不由自主望向赵然化小人符箓。赵然定了定神,挤出笑容道:“白都讲此言差异,这书虽然贵重,但若非我道门中人,拿去也无大用。若是我道门中人,则不过是换个地方保存而已,在无极院中是收藏,在白都讲手中同样也是收藏,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相当到位,白都讲本就极为不舍,此刻顿时又有所意动,目光望着木匣,想要占有地念头再次浮上心头化小人符箓。

赵然连忙趁热打铁:“张监院遇刺,我无极院上下自感难辞其咎,也情愿受罚,甘当惩处化小人符箓。只是凶徒乃佛门修士,非我十方丛林俗道可以相抗,还望白都讲为我无极院多多美言。当然,我无极院上下也做好了接受重罚地准备,若是不成,也不奢望更多,只求白都讲能为我无极院诸位师兄弟留条后路,待此间风头过后,再徐徐图之。”

这番表态相当令人愉快,白都讲只觉肩上地压力骤然一轻,反复思量之后,终于点头,道:“也罢化小人符箓。前日三都所议,并无定论,一来玄元观尚未下达关于此事追责地建议,二来监院徐腾龙还不曾履任,还需等他履任后再行定止。不过听讲俆监院之前和杜方丈曾共事过一段时日,对杜方丈一向言听计从,因此你无极院前景殊为不妙。当然,我必会尽力帮衬你们,替你们开罪,另外廖都厨那头,你们也需拜会拜会,只我一人地话,势单力薄,恐孤掌难鸣。”

“这个自然,我这里有敝院典造张致环写给廖都厨地书信……唔,还有敝院高功刘致广给景都管地书信,此番都要一一拜会地化小人符箓。”

“廖都厨那里还好讲一些化小人符箓,前日三都议事时并无明确意见,但景都管却极力附和杜方丈之议,你们知晓,景都管事张监院为师,对张监院之死极为痛心……”

宋致元和赵然都叹了口气,各自无言化小人符箓。

白都讲想了想,干脆起身,道:“这样吧,你们将廖都厨地书信给我,我亲自跑一趟化小人符箓。景都管那头,你们再另想办法。”

第189章 郁闷地宋监院不出所料,景都管拒绝了宋致元和赵然地求见,如此态度,在两人心头蒙上了浓重地阴云化小人符箓。不过他们此行也不是没有收获,不仅白都讲愿意出头帮忙,连廖都厨也答应在需要地时候替他们尽量争取最轻地惩处,当然,代价是一千两银子。

盘算下来,新任监院徐腾龙地态度多半不妙,再加上一个景致摩,在三都议事时对上白都讲和廖都厨,分量明显占优化小人符箓。如果徐腾龙再邀请杜方丈参与三都议事地话,形势就更不乐观了。

回谷阳县地路上化小人符箓,宋致元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向赵然道:“师弟,上回你讲楚大炼师去了南疆,不知可有办法联络得上?”

赵然摇了摇头,这个法子他早就想过了,奈何一年过去,楚大炼师、朱七姑等人信讯全无,根本找不到人化小人符箓。他前些时日在山下搜捕“光头和尚”地时候,还借机去了一趟闻香谷,可那座竹篱小院空空如也,竹屋覆盖着一层厚厚地尘土,院中满是凌乱丛生地杂草。

宋致元仍不死心化小人符箓,又道:“师弟以前在华云馆不是也有熟人么?为何不向馆里求个情?”

赵然解释道:“卓腾云、卓腾翼两位师叔在川边寻药,飞符联系不上化小人符箓。”

宋致元想了想,道:“不如找一找诸致蒙如何?他毕竟出自无极院……再者,这次在松风岭时,他对你似乎还是很热络地化小人符箓。”

赵然叹了口气:“我当时虽然没有料到事态如此严重,但确实透露过类似想法,他也去帮忙向梁法师求告,但被梁法师拒绝了化小人符箓。”

宋致元追问:“梁法师为何拒绝化小人符箓?”

赵然没好气道:“谁知晓呢?许是人家当真顾及着修士不干预十方丛林俗务这一条惯例?又或许人家堂堂法师,压根儿没兴趣牵扯进这些破事中来?总之就是拒绝了,借口都懒得找一个化小人符箓。”

“那……林法师呢化小人符箓?”

一讲到林法师化小人符箓,赵然就不由自主想到了早已中断联系地周雨墨,心中一阵烦躁,反问宋致元:“监院地侄女不是林法师地徒弟么?咱们帮了她那么大忙,监院为何不请贵侄女出面,求林法师帮忙?”

宋致元默然片刻,方道:“那孩子回话讲,林法师没工夫料理这些琐碎化小人符箓。”

“是贵侄女没工夫料理化小人符箓,还是林法师没工夫料理?”

“小乔不是心如铁石地人,她是懂知恩图报地化小人符箓。”

赵然冷笑:“这些馆阁中地修士化小人符箓,哪里在乎我们这些蝼蚁地死活!”

宋致元沉默不语化小人符箓,良久,赵然长舒了一口气,将心中地烦闷强行驱除,看了看半头白发地宋致元,歉然道:“监院,我不该这么讲话……我心中堵得慌啊……此事因我而起,却牵连了监院……”

宋致元摇了摇头:“唉……不怪你,我身为监院,无法将你遮护周全,却反过来事事都要让你相助,如今出了事,不仅保全不了院中地师兄弟,连朱师叔、罗师叔和袁师叔他们三位都受此牵连,讲起来,我这监院当得实在不称职啊化小人符箓。”

宋致元这么一讲,赵然更感内疚,当即道:“监院切莫如此,我寻思着,回去后再找一趟诸致蒙化小人符箓。”

“你不是讲梁法师已经拒绝了么化小人符箓?”

“此一时彼一时,这回再找诸致蒙,相信他定会尽力地化小人符箓。”赵然地打算,是咬咬牙从扳指里地灵药中拿出一两样来献给华云馆,以此请求华云馆出面保全。宋致元以为赵然是准备以现在地恶劣形势再次鼓动诸致蒙,因此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讲,我尽力为之。”

“应当请白都讲替我往华云馆寄封书信地……”赵然有些懊恼,随即向宋致元道:“不如请监院转告贵侄女,帮我联络诸致蒙,请诸致蒙来无极院一见化小人符箓。”

“这个好讲,家中有小乔留下地飞鸽,传讯很快化小人符箓。”

两人加快返回化小人符箓,先到宋致元俗家庄中写了便笺,以飞鸽传书华云馆中修炼地宋雨乔,然后赵然想起一事,问道:“监院和咱们那位老方丈交情不错,听讲他路子很广,不知是否属实?”

宋致元叹道:“你这些时日一直在外奔波,尚不知晓,方丈去年以来身子骨便越来越不济了,六天前卧床不起,时常昏迷,大夫讲恐怕不行了化小人符箓。”

赵然道:“我竟不知,实在惭愧!我这里尚存几粒乌参丸,且给老方丈服用试试化小人符箓。”

“试过了,你上次给了我三粒,其中一粒我年初时便给了方丈服用,当时方丈精神了一个多月,其后却仍旧不愈化小人符箓。方丈讲,他这是寿元已至,非病痛之厄,灵丹可以治病,却无法延长寿元,除非是仙丹。他讲此药珍贵,让我好好保存,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肯再用了。”

赵然道:“不妨事,我这里有多地,且再用一粒,相信可令方丈好转一些化小人符箓。”

宋致元知晓赵然地意思,不求给方丈延寿,只是要他精神头恢复些,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化小人符箓。这个念头稍微带着些自私地成分,宋致元同样不好点破,想了想西真武宫杜方丈和徐监院架在自己头上地大刀,遂以沉默表示了赞同。

二人立刻赶回山门,宋致元直接引着赵然来到方丈所居地甲子舍,在里面呆了大半个时辰,出来地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化小人符箓。

望着头顶布满天际地沉沉乌云,宋致元叹了声“要下雪了”化小人符箓。

赵然无声地仰望天际,良久方道:“方丈恐怕熬不到正月了化小人符箓。”他适才调动凝神状态,开启天眼察看,已发现方丈身上气机正在缓缓消散,这是不可逆地过程,代表着一个人地生机正在逝去,不是普通灵药可以挽救地。

宋致元捏着手中一张信笺化小人符箓,出神道:“想不到方丈竟与玄元观地李监院有旧……”

刚才赵然给方丈喂下一粒乌参丸后,方丈从昏迷中苏醒,听了宋致元地禀告,于是提笔写了这封书信,令宋致元和赵然诧异地是,收信人竟然是玄元观监院李云河化小人符箓。

写完信后化小人符箓,方丈精神头再次萎靡不堪,沉沉睡去,他没有解释自己和李云河之间有着怎样地交情,但宋致元和赵然都不乐观——如果交情深厚地话,老方丈又怎么会在谷阳县呆上那么多年?

不过还是那句话,死马当活马医,但凡有一点希望,都要尽力争取才是化小人符箓。

正要找人前往成都送信,却见到了知客赵致星化小人符箓。这位玄元观“空降”来地知客在无极院已经履任十个多月,算一算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离任了,可整座无极院中,除了赵然和他熟悉一些外,其他人都和他视同陌路。

赵致星地到来,令宋致元脸色更是难看,展开赵知客呈上地一份文书,气得半晌讲不出话来化小人符箓。

这份公文发自玄元观,公文地内容是讲赵致星履任已经近乎一年,算是任期已满,按照川西提调司地要求,川省各道观、道宫、道院都要加大对白马山战事一线地人力支持,故此紧急相招,令赵致星回返玄元观化小人符箓。

明眼人一望而知,这是赵知客生怕张监院之死地责任会摊到他头上,故此动用了关系,提前结束在无极院地任职,以规避风险化小人符箓。

理由充分,程序正确,面对笑呵呵地赵致星,宋监院一肚子气只能冲自己撒,极其郁闷地签字画押,同意赵致星立刻动身返回成都化小人符箓。

赵然很理解宋致元地郁闷,生怕他忍不住当场发飙,连忙冲宋致元使了个眼色,将赵致星从监院舍拉了出来化小人符箓。

第190章 如此交换亏不亏宋致元刚才地脸色相当差,态度很不好,赵然对此甚是理解,但赵然理解不代表旁人也会理解,所以赵然赶忙将赵致星拉了出来,和他解释化小人符箓。

“因为张监院遇刺一事,牵涉到无极院上下诸人,宋监院为此焦虑,已经多日未睡化小人符箓。”

“赵师兄放心,师弟明白化小人符箓。”

“师弟何时返程?我也好替师弟摆一桌宴席,不知师弟在院中是否还有交情较好地师兄弟,我来召集,替师弟送行化小人符箓。”

“师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玄元观催促甚急,故此准备今日便返回成都化小人符箓。他日有暇,还请师兄来成都相会,到时师弟做东,定要和师兄大醉几场才好。”

见赵致星仍旧笑眯眯地样子,似乎并未往心里去,赵然放心了化小人符箓。刚才赵然已经思虑过了,老方丈给李云河地书信最好还是拜托赵致星送达才好,否则天知晓又会冒出来个什么客堂地门头来刁难送信之人。

赵然最近这些日子和赵致星走得比较近,通过他地观察,这位“空降知客”并不是个满肚子坏水地人,或许清高了一些,但应该不会坑人,拜托他送信至少比两眼一抹黑地找上门去强上不止一星半点化小人符箓。更何况还能借此在玄元观中埋下个眼线,不至于遇到事情地时候求告无门。

赵然将大致情况一讲,把书信递到赵致星手上,赵致星眯着眼睛接了过来,表示自己一定将信交到李云河手中化小人符箓。

临走时,赵然往他怀里塞了一百两银票,讲是送别地呈仪化小人符箓。故人离去,赠以呈仪,这是人情惯例,只不过赵然地这份呈仪稍微有些大,令赵致星多少有些惊喜。

送别赵致星后,无极院上下一直在焦灼中等待,等待地日子极为难熬,有一次宋监院对赵然讲,真希望上头赶紧宣布对无极院地惩处,哪怕当真免去他监院职司,令他辞道归乡,他也心甘情愿认了,无论如何都比现在这样半吊在空中强化小人符箓。

赵然看着宋监院正在逐渐变白地另一半头发,心中也是叹息不已化小人符箓。

就这么等了大概六七天,诸致蒙忽然来到了无极院化小人符箓。诸致蒙虽然只是刚入道士境地修士,但总归是华云馆地修士,身份地位已自不一样,再加上他此行专为无极院而来,故此享受了极重地礼节。

宋监院亲自偕同朱都讲、罗都管、袁都厨出山门相迎,就连赵然也只能跟在诸执事间,以人肉背景地形式出现化小人符箓。

表面礼节做足,宋监院和三都关起门与诸致蒙密议,赵然是执事中唯一可以参与之人——他不参与是不可能地,宋监院和三都绝不答应!有时候赵然自己想想都觉得无奈,他这个执事中最边缘地方主,此刻隐隐有成为无极院执事第一地苗头,或许真应了那句话: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罢,只不过此时地赵然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发光化小人符箓。

诸致蒙先为自己地晚到向宋监院、三都和赵然道了声欠,紧接着就免费赠送了一条惊人地消息化小人符箓。他之所以来得那么晚,是因为参与了道门对佛门妖僧地追捕。

玉皇阁发现妖僧出没于长宁谷地消息后,立刻调集人手围捕化小人符箓。云大.法师是第一个追到长宁谷地,原本以为还须多费周折才能找到妖僧,可没想到一去就碰上了,这一状况令云大.法师自己也很是意外,仓促应战之下当场便吃了大亏。好在他东西准备得相当充足,符箓法器一大把,又熟悉地形,故此逃了性命出来。

据云大.法师讲,敌人法力较高,修为当是入了比丘境地,另外,敌人并非只有一个,还有两个在一旁协助斗法,云大.法师甚至看不出那两人地修为,故此才遭遇大败,最终以神行符逃离险境化小人符箓。玉皇阁对此高度重视,不仅勒令将长宁谷封死,而且派出了祖阳华大炼师前去主持围捕。可惜云大.法师一战后,敌人又再次销声匿迹,诸致蒙一直跟随师父梁法师在长宁谷搜寻敌人踪迹,直到昨日搜寻未果后才返回了华云馆。

赵然很纳闷,问诸致蒙怎么会是三个凶徒?诸致蒙讲他也不知,但此乃云大.法师亲历,绝不可能有错化小人符箓。

好吧,不管敌人到底有几个,至少宋监院和三都稍微松了口气化小人符箓。凶手力量越强,无极院所担地干系便越轻——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这么个道理,连云大.法师都吃了大亏,无极院又有什么能力防止张监院被刺呢?

可惜赵然却并不完全这么想,自打从西真武宫回来以后,他就知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善了地化小人符箓。西真武宫方丈、监院再加一个都管铁了心要整治你,这种意志是不会因为外因而改变地。他本待提醒宋监院和三都不要轻易乐观,但看了看那几张憔悴地脸庞,提醒地话便讲不出口了。

等诸致蒙讲完,赵然便问道:“听讲大卓、小卓师叔前往川边采药,也不知华云馆究竟需要些什么化小人符箓。我去年从夏国佛寺中艰难逃亡回来,顺手捡了佛寺中地一样东西,自己留着也无甚大用,便思量着献给华云馆,诸师弟你看看,若是华云馆所需,便带回去吧。”

赵然将身旁蒙着白巾地托盘端到诸致蒙跟前,将白巾撤去,露出盘中盛放地一块黑乎乎如同土豆般模样地东西来化小人符箓。这东西看上去其貌不扬,但却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地清香。

赵然扳指里有很多宝瓶寺“捡”回来地灵药灵草,可惜除了灵芝、人参、雪莲之类地东西外,其余一概不认得化小人符箓。这玩意扳指里放了一堆,本着数量和价值成反比地原则,他就从里面取了一块出来,试探着当成礼物送出去。不过他倒是并不担心这玩意不好,宝瓶大师那么高地修为,又是一寺主持,收藏地物件肯定不会太差就是了。

诸致蒙一见之后立时叫出了名字:“七宝松萝根化小人符箓!”

“七宝松萝根?”赵然怔了怔,又仔细看了看盘中这块“黑土豆”,怎么也看出来有“七宝”地样子化小人符箓。

“华云馆所藏《芝兰灵药谱》中有载,七宝松萝根有养精、回法、扩经、润穴、还神、静心、护体等七种奇效,以之炼丹,万丹皆可掺录,入丹后可令丹药品质提升一到两个等次,是极为难得之物,在谱中名列第三十五位化小人符箓。”

赵然有些狐疑化小人符箓,因问:“不知和灵芝相比,哪个更珍贵?”

诸致蒙笑了:“哪里可以相提并论,若是真要比地话,一株千年灵芝或可与一块七宝松萝根相当化小人符箓。但千年灵芝可得,而七宝松萝根难求!”

赵然立刻感到一阵肉痛,暗道亏大发了,脸上强笑道:“是好东西就行,献出来也算得其所哉化小人符箓。”

诸致蒙似笑非笑地望着赵然化小人符箓,道:“拿出那么好地物事来,不知究竟有何事相求?”

赵然看了看宋监院,宋监院示意他明讲,于是道:“诸师弟,还是我在松风岭和你提过地那层意思,无极院在张监院被刺一案中确有责任,但绝不至于承担主要罪责化小人符箓。西真武宫有意将无极院监院、三都及主要执事全部免职,且还要逐出道门,这么做实在是过了……”

诸致蒙想了想道:“馆阁不插手十方丛林俗务化小人符箓,这是惯例……”

赵然苦笑道:“诸师弟,这里都是自己人,咱们就讲些实在地吧化小人符箓。”

诸致蒙道:“好吧……华云馆明着替你们求情,这肯定是不行地化小人符箓。不过既然赵师弟献上了如此贵重之物,那么便有大功于华云馆……想必长老们是不吝于给赵师弟记功地,记功地文书可明发玉皇阁、玄元观和西真武宫……”

赵然插口道:“是无极院献上地七宝松萝根!今日在座之人化小人符箓,人人有份!”

诸致蒙苦笑:“我尽力为之吧化小人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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