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法则 (第56章~第60章 ):步罡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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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望气在空中自燃地这张符纸是专门由西真武宫配发地,据讲由华云馆所制,是“真符”,也是赵然今番所携各色法器中最值钱地东西步罡踏斗。
赵然手腕反抖,耍了个很酷地剑势,将桃木剑插回身后步罡踏斗。为了练习这一招,赵然可吃了不少苦,最开始那个月,他耳朵、后脑、肩膀等处都被桃木剑磕肿了。如今第一次使用,效果不凡,也算是练得其所。
从坛上取下铜铃,一边晃动铜铃,一边脚踏九宫步,口中念念有词,这是进入了步罡踏斗地环节步罡踏斗。所谓九宫步,就是走正四方、四偶角,加上中央,共计九个方位。正四方即坎北、离南、震东、兑西,四偶角即西北乾、西南坤、东南巽、东北艮,中央就是阴阳鱼。讲白了,即八卦加中宫。
九宫步地步法有很多种,但那是道门配以武功心法地分类,至于斋醮,只要求一种,即旋转法步罡踏斗。赵然自中宫阴阳鱼方位开始,踏入一宫,即西北乾位,身体右转,进二宫,即正北坎位,然后左转进东北艮位,依次走下去,最后回到中宫。
赵然九宫步一踏,再次引发罗氏亲眷们地低呼声,因为他转来转去地身姿很具有观赏性步罡踏斗。可惜这里只有赵然一人,若是九人齐走地话,便如穿花蝴蝶一般,效果更佳!
正确地方式应该是众道士各取法器,同走九宫,主持法坛之人捧奉灵牌步罡踏斗。但既然只有赵然一人,那么他便需要分开完成,先晃铜铃走一圈,再敲木鼓走一圈,然后取铜镜走一圈,最后怀抱拂尘,双手捧起北阴酆都大帝灵牌再走一圈。
接下来各个环节赵然都顺顺当当完成,这是他头一回单独主持法事,心中不免充斥着成就感步罡踏斗。
斋醮完毕,赵然收拾好法器和用品准备回山步罡踏斗。他听了方致和地八卦,知晓这罗乡宦相当抠门,也不指望还能有额外簿仪,却不想罗乡宦讲是让他不必着急,已在内堂设宴。
此时并非饭点,但赵然出门较早,没顾得上吃早饭,此时恰好腹中饥饿,反正左右无事,便乐得蹭一餐饭食步罡踏斗。
饭菜很简单,两荤两素,一碗小米饭步罡踏斗。赵然抄筷子开吃,罗乡宦坐在一旁相陪,管家则在跟前伺候着。
赵然吃完饭后,见罗乡宦仍旧陪在身旁,猜到对方肯定有话要讲,便道:“罗施主,是否还有事情相商?便请但讲无妨步罡踏斗。”
罗乡宦叹了口气,道:“赵道长,此事讲起来一言难尽步罡踏斗。不知赵道长回山后可否代罗某传话,请蒋高功下山一趟?”
“哦步罡踏斗?竟有何事?”
“我宅中似有邪祟,还望蒋高功能下山驱邪……”当下,罗乡宦便将经过原原本本道来步罡踏斗。
三日前,罗乡宦地庶出幼孙忽然陷入梦呓,请了大夫来诊治,只讲是感了风寒,发高热所致,可开了药灌下去却没丝毫好转步罡踏斗。当时罗家上下并没有当回事,这种发热病症也不是一剂药汤下去便能立竿见影地。
可谁知还没熬过夜去,这孩子就没了步罡踏斗。罗家请来仵作验尸,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讲是暴毙。这么个死法真是不明不白,府中当即就起了流言,讲是宅子里有邪祟,将孩子给害死了。故此,罗乡宦适才便在考虑,要请蒋高功出马,做个法事,压一压邪气。
赵然听罗乡宦话里地意思,有没有“邪祟”其实只是猜测之语,否则罗乡宦早就赶到无极院去请人作法了,不至于如今还在犹豫不决步罡踏斗。蒋高功地本事赵然很清楚,若讲他道经背得通透、斋醮科仪吃得烂熟,那是肯定地,可若讲他能够做法驱邪,赵然对此只能呵呵呵了。
赵然知晓罗乡宦其实最想要地是一个心安,当下沉吟片刻,道:“罗施主,贫道今日初来乌塘,可观这一方天地,四面青山秀而不峭,稳而不移,此所谓四象大形,谷底清塘呈三才之势,占天地人要旨,最是灵俊之所在步罡踏斗。听讲罗施主府上两位公子都已高中举人,想必便是拜这方灵俊所赐,不日进士及第也非难事。如此佳地,哪里会来什么阴邪之物?”
罗乡宦愣了愣,面露喜色,盯着赵然摧问:“原来赵道长也擅风水之术?”他十年前归乡置办宅院,因缘际会,请到某个不知名地先生看过风水,那先生也是这般话语,他才下决心于此地置办田庄宅院步罡踏斗。
赵然看风水地本事平平无奇,但他会望气,只需进入凝神之态,便可瞧出眼前事物地气机走向,真要讲起来,这应当是更高超地风水术步罡踏斗。
赵然知晓,这种玄而又玄地事情,首先必须自己显得有信心,才能带动别人对你有信心,故此也不解释,微笑起身道:“还请罗施主引路,贫道看看这宅子步罡踏斗。”
管家在前,罗乡宦亲自陪同,从宅子正门重新看起步罡踏斗。渐渐地,身后跟了一众罗家亲眷,都想来亲眼目睹一番这件奇事。
赵然地风水知识属于皮毛,虽讲也背过几本,但这门本事和一般地道书不一样,想要钻研运用,不是背书就可以地步罡踏斗。他当然也知晓宅院不可“孤峰独傲”,不可“坐癸向丁”,不可“水火相冲”,不可“居百川口处”。他也知晓应当“三阳开泰”,应当“后高前低”,应当“和煦东南”,应当“藏风聚气”。可在实际中,究竟应该怎么理解、怎么配置,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举一个最简单地例子,正南正北地宅院,寓暴起暴跌、大起大落,一般不可为宅院走向布置,但若是气运旺盛地家族,比如帝王之家,以正南正北开宅院走向,反而是大吉之势,因为其家族运道完全可以镇得住其中凶险,不仅不会出现难以安定地局面,反而能够凸显君临天下地威严气概步罡踏斗。而这样地宅院,一般小户人家便消受不住了。所谓运用之道,存乎一心,便是这个道理。
赵然地书本知识不好卖弄,他也不敢卖弄,更不懂应该怎样卖弄,但不妨碍他凝神望气步罡踏斗。一处处天井、厢房、亭台、花园看下去,感受到气机顺畅地,便点头夸赞两句,看上去隐隐也有高人之风。
来到后花园时,赵然便感到似乎有些不妥步罡踏斗。这座花园气机很盛,且流转之间呈太极阴阳之势,使气机始终在园中而不外泄,应当是在山石水榭地布置上下了工夫地。可看来看去,他总觉得有点问题,于是放慢脚步,缓缓向前,一分一分感受过去。
行至假山之下,赵然终于感受到了问题之所在步罡踏斗。
假山丈许高,临于水边,以湖石垒筑步罡踏斗。这些湖石漏而多空,形状奇异,想必是罗乡宦特意搜集而来。水气向上,被镂空地湖石所吸,但假山又呈怀抱状,拦住了水气地逃逸,形成了漏而不漏地上佳态势,赵然以此验证书本上地描述,知晓这是风水布局中地上品。
问题却又刚好出在这里——假山与水池之间地花台中,生长了一株奇花,九片叶子、六多花瓣,正中地花蕊间挂着三枚果子,这花自根部向上直到果实,都鲜红透亮,没有一点杂色,看上去极为华丽步罡踏斗。
赵然凝神观花,就见花蕊中散发着强烈地生气,显得生机极为旺盛步罡踏斗。正是这股气机打破了漏而不漏地假山水池布局,搅动了其中地平衡,使得这里地气机忽而凝滞、忽而急促,显得紊乱不堪。
赵然点了点头,道:“便是这里了步罡踏斗。”
第57章 道门行走赵然停步观花,所站之处,正是罗乡宦家庶孙倒地昏迷地所在步罡踏斗。这手本事一亮,罗乡宦顿时便信了七八分,急切求告辟邪之法。
赵然先问了这奇花地来历,罗乡宦道:“此花无名,也无人识得,是我一同年在辽东做官,知我喜好金石花草,特意托人捎带来地步罡踏斗。初来时,并无此等殊亮之色,普普通通嫩青之状,与其他花草并无多大差别。只叶片和花瓣成九六之数,较为罕见,我便收了,栽种于此地。只十数日前此花忽显异色,渐如珊瑚之态,蕊中结了三个果子。我查遍典籍纲目,也未找到一丝半点记载……莫非此花有毒?”
赵然能看出这奇花散发地盎然生机步罡踏斗,但却不敢断言是否有毒,只道:“这花很是古怪,令孙之死,可能要着落在这花上了……”
罗乡宦大骇,当即就要让人将这花拔除步罡踏斗。家仆们听讲这花是令人致死地祸根,都不敢太过接近,小心翼翼地取了长柄木夹和铲子,就要动手除花。正待下手之际,赵然心中忽生不祥之兆,那是一种讲不清道不明地潜意识,是对危险即将来临地预感。他不知晓自己心中为何会如此不安,当即制止:“且慢,不可莽撞,否则立生祸事!”
管家连忙挥手让家仆们退下,罗乡宦愈发感到不安,追问赵然究竟应当如何,那些围观地亲眷们则在低声惊呼中离得更远了步罡踏斗。
赵然沉吟半晌,道:“待贫道回山思索些时日,想个法子……”见罗乡宦脸色发白,又安慰道:“罗施主勿忧,贫道布个阵法,将此地困住,可保宅院无忧步罡踏斗。”这话却是信口开河,他对阵法一道研究很少,哪里是随意布设阵法就能保人平安地?但他自第一回下山作法时,就被高功和教授们教导,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自信满满”,要敢于“打包票”,要把面皮撑到最大。若是自己都没有信心,又让别人怎么相信你呢?
在罗乡宦地不迭声催促中,家仆们按照赵然地要求,迅速取来铜镜、风铃,并当场砍伐一根桃枝,削成木剑步罡踏斗。赵然以不多地阵法知识,将铜镜置于假山之上可直照奇花之处,在附近一棵杏树上挂了风铃,又将木剑插在临池之畔。
赵然围着假山和水池周边,依照五行方位,埋下五个洗净地酒瓮,分别内置金锭、干草、清水、薪碳、土灰,写了五张符纸封于瓮口步罡踏斗。
赵然布阵所用地材料,只能讲贻笑方家,他地阵图设置和方位地区划也与正规地阵法相距甚大,讲起来,都是因为无极院藏经楼中没有正儿八经关于奇门阵法地藏书,赵然只能根据从杂七杂八书本上看下来地只言片语,结合自己对五行八卦地认知来擅自排布步罡踏斗。
不过你要讲他完全是随意而为,却又不尽然步罡踏斗。他布设地器物方位都正好卡在了关键要点上,对于假山、水池和奇花这一片区位中流动地气机产生了直接地影响,要么使其加快、要么使其偏转、要么使其变向,总之是要将这里地气机困住,不使外流。这是他进入“凝神”状态之后地本事,非是旁人可以学来。
布阵完毕,赵然也不知能够起到多大作用,反正貌似凝重地嘱咐罗乡宦,“不可让人接近大阵中央”,阵法地名字也胡诌了一个——“五行乾坤颠倒阵”步罡踏斗。
罗乡宦干脆直接封了这座后园,将赵然叮嘱地禁入区域放大了数倍步罡踏斗。
忙活了半天,赵然拿着罗乡宦额外赠送地十两银子簿仪,心中鄙薄不已,他也不多讲什么,抓紧时间回山,去藏经楼查阅典籍步罡踏斗。
无极院地藏经楼中绝大部分是道经,赵然读过地道经中都没有相关记载,他在汇目上查到关于这方面地书籍只有两种,一种是《大明山海图略》,另一种是《养生太玄论》,这两种书中都介绍了许多各地花草植物,后一种里更有许多药草地论述,但并没有查到这种通体红得发紫,更像是珊瑚一般地奇花步罡踏斗。
赵然又去找于致远,想看看他那里有没有相关书籍,于致远门路甚广,房中藏有很多宝贝步罡踏斗。可惜赵然扑了空,听讲于致远去西真武宫访友了,只好遗憾而归。
之后地几天依然很忙碌,赵然不停地参加各种斋醮仪典,有时候是跟随蒋高功、刘经主、陈静主等教授下山,有时候自己主持步罡踏斗。至正月十五之前,无极山上又迎来了一波香客拜山敬香地高峰,赵然也被抽调出来,接待各路香客。他心里也奇怪,适逢如此繁忙之机,身为客堂管事地于致远怎么还有工夫出去串门?而监院也竟然听之任之,毫不催促?
有一次赵然从山下斋醮而归,听讲罗乡宦白天来寻过他步罡踏斗。他知晓罗乡宦这些天过得必定不踏实,但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怎么给对方一个最终交代?便打算拖一天是一天。
出了十五,日子终于重新回到了正轨上,赵然却渐感生活悠闲轻松了许多步罡踏斗。他已经将藏经楼中地道经看了个差不多,一年学完了别人十年、二十年才能学完地东西,又没有了诸蒙互别苗头,顿时觉得无事可做。
这般悠哉游哉了几日,无极院中忽然来了两个道人,这可不是一般挂单游历地道人,而是真正地修道之人,他们来自华云馆步罡踏斗。
两个道人据讲乃是亲兄弟,兄长名叫卓腾云,弟弟叫卓腾翼,为华云馆出世地龙安府行走步罡踏斗。赵然听雨墨讲起过,知晓修道不是成天闭门自守,自家一个人便能增益地。固本培元、凝练金丹固然重要,但对天道地感悟同样不可忽视。尤其是修炼到三品之后是个瓶颈,想要由黄冠突破至法师,修炼道心最为关键。往往这个时候,道门会让修炼至这一层级地道人出山游历,专为增加对世界地认知和体悟,以求突破境界,顺道干些除妖降魔地事务,称为道门行走。
监院和“三都”齐齐露面,对两个来自隐秘之地华云馆地行走道人热情接待,不久,又将未曾外出地所有受牒道士全都召集起来,等候两位行走召见步罡踏斗。道士们挨个进屋,然后又挨个出屋,没过多久,两个道门行走地来意便昭然若揭,似乎专为寻查某件异事。
虽讲无极院道士们还不知晓这二位尊贵地道门行走寻查地究竟是何异事,但有经验地年长之人都一致猜测,谷阳县出了妖邪,或者是妖邪进入了谷阳县境内步罡踏斗。
终于轮到了赵然,他推门而入后,见屋中坐着两个道人步罡踏斗。早些时候监院已将二人介绍给了阖院道士,赵然知晓那个大胡子地是兄长卓腾云,这白面无须地是弟弟卓腾翼。卓腾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卓腾翼则显得和顺可亲得多,他翻阅着手中无极院典造房提供地记事簿册,向赵然一笑:“这位,唔,赵师侄,放松些,只是问几句话而已。”
赵然微笑点头,坐在了留给自己地空椅上步罡踏斗。
卓腾翼道:“自初一至今日步罡踏斗,你共下山斋醮八次……”
“是步罡踏斗。”
“三次跟随蒋高功步罡踏斗,两次跟随刘经主,还有三次是自己下山主持……”
“是步罡踏斗。”
“好吧步罡踏斗,跟随蒋高功和刘经主那几次,有没有遇到奇怪地事?或者听讲了什么不可思议地事情?……嗯,好吧,没有?那么,剩下三次,都是你下山主持地,有没有遇到奇怪地事?我地意思是,比如有人得了怪病,甚至暴毙,或者受了惊吓……”
赵然深吸了口气,打断道:“卓师叔,我明白你地意思,我初九那天下山时,确实遇到一件事,不知是不是师叔你想打听地步罡踏斗。”
卓腾翼立刻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凑:“哦?讲来听听步罡踏斗。”
第58章 再赴乌塘赵然将自己前往乌塘步罡踏斗,去罗乡宦家举办斋醮地事情讲了,讲到夭折地幼孙时,卓腾翼追问:“你确定是梦呓之后地暴毙?”
赵然沉吟道:“应当不假,那位老先生没有理由编个瞎话骗我步罡踏斗。”
卓腾翼摇头:“那却不一定……尸身见到了么步罡踏斗?”
赵然道:“停灵时看了地,斋醮之前要为之上符招魂步罡踏斗。”讲到这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卓腾翼也随之微笑,十方丛林举办斋醮,没有法力地“上符”、“招魂”都是玩笑,装腔作势而已。
赵然续道:“看了个大概,脸上、头颈处都无伤痕,四肢也完好,至于衣下是否有伤,那便不知了步罡踏斗。罗施主讲县衙里地仵作验过,找不到原因。”
卓腾翼道:“无妨,你接着讲步罡踏斗。”
赵然道:“因为这孩子死得不明不白,罗施主害怕家中出了邪祟,便让我为其驱邪,引我去了后园步罡踏斗。我在后园之中见到一株奇花,觉得似乎是问题地所在,因为那孩子正是在花旁昏迷倒地地……”
卓腾翼问:“讲讲那花地形貌步罡踏斗?”
赵然道:“花高一尺七八步罡踏斗,不到二尺地样子,通体红得发紫,状似一株珊瑚……”
讲到这里时,一直闭目养神地卓腾云猛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刹那间,赵然头皮就是一僵步罡踏斗。
始终面含微笑地卓腾翼则收了笑容步罡踏斗,脸色凝重,问道:“这花有几片叶子?几朵花瓣?可结了果子?”
赵然道:“九叶六瓣,结了三枚果子步罡踏斗。”
卓腾翼倒吸一口冷气,望向兄长地眼光中满是惊喜步罡踏斗。卓腾云坐不住了,起身踱步,卓腾翼与他心意相通,便道:“那罗施主家在乌塘何处?算了,你带路吧!放心就是,我们保得住你地性命!”
听了卓腾翼地保证步罡踏斗,赵然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呃……有危险?”
卓腾翼温言道:“也不瞒你,我二人正追踪一只妖物——你也不必担忧,这妖虽有些法力,却未大成,绝非我们对手步罡踏斗。”
对于无极院这样地十方丛林来讲,道士们最怕地就是跟随隐秘之地地道门行走去捉妖,稍不留神,就会葬送了小命,甚至就算万分小心,该玩完地时候照样玩完,半点来不得侥幸步罡踏斗。十方丛林地普通道士们都对捉妖一事视为畏途,绝对是能躲就躲,敬谢不敏地。赵然听于致远讲过,七年前,华云馆地道门行走出来捉妖,于致远地两个师弟被迫带路兼打杂,明明躲在数十丈远地“安全之处”,妖物地法力也差了那道门行走十万八千里,可就在临死之时,妖物爆碎妖丹,道门行走自己没事,却没来得及搭救于致远地两个师弟,结果他二人就此殒命。
不过赵然怕归怕,作为来自那个科学昌明世界地穿越者,他却对捉妖一事极度好奇,故此略一沉吟,便咬牙答允了下来步罡踏斗。临走之时,无极院众道士望向赵然地眼神中满是怜悯之色,方致和上前拍着赵然地肩膀,小声道:“赵师弟,你且放心去就是,我打听过了,你在石泉县赵家庄地赵大叔和赵大婶,我必定帮你好生照看着……对了,听讲你在威远镖局存了不少银子,若是万一赵师弟你……我是讲万一,呃,是不是借些与师兄我?师兄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赵然浑身冷汗步罡踏斗,这泥马方师兄都从哪儿打探出来地小道消息,别讲,还真是挺准!当下骂了句:“顶你个肺啊!”
不讲方师兄皱着眉头寻思“顶肺”是什么意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且讲卓腾云和卓腾翼都是骑马前来,便问赵然可会骑马步罡踏斗。赵然讲稍等,便紧赶慢跑着去后山青潭处牵驴——这驴自从被赵然赎买之后,便放养在青潭处张老道遗下地茅屋边,悠哉游哉地过着自家地小日子。如今忽然被赵然牵出来干活,很是不爽地“昂昂”嘶吼了几嗓子,被赵然好言安抚了一路,才垂头丧气跟了下山。
卓腾云和卓腾翼本已在山脚下等地不耐,忽见赵然骑驴出行,不禁都乐了,没再责备,只是催促着赶路步罡踏斗。一行三人沿官道迅速向西奔驰了一阵,赵然带路折而向南,拐入前往乌塘地小道。
一路上步罡踏斗,卓腾云和卓腾翼都在惊讶老驴地耐力和速度,赵然一边得意地拍着老驴地脖颈,一边暗暗鄙视这两个道门行走——你们不是修道之人么?和楚阳成那厮比起来可差远了,人家可是迈步丈八远,抬腿跃深涧地本事,飞掠于树梢岩壁之间,飘飘洒洒,那才是真修道,你们两个修来修去不还得骑马?连我骑驴你们都甩不掉,这修地是什么道?
赶到乌塘时,三人放慢了速度,卓腾翼观察四周景致,赞道:“好一处所在!”兄长卓腾翼依旧没讲话,却点了点头步罡踏斗。
得到通报步罡踏斗,罗乡宦和管家匆忙迎了出来,见到赵然便叫道:“赵道长,可算把道长盼来了!”
赵然问:“有甚变化不成步罡踏斗?”
罗乡宦哭丧着脸道:“那花变了步罡踏斗,红得愈发透紫,似乎如稠血一般,甚是骇人!”
赵然安慰道:“罗施主莫要惊慌,这二位是卓腾云、卓腾翼道长,俱是有大法力地道门行走,本领远甚于我,今日便为此事而来步罡踏斗。”
罗乡宦听罢,连忙向卓腾云和卓腾翼行礼,引着三人直奔后园步罡踏斗。
多日不见,那奇花正如罗乡宦所讲,红得已经发紫,似要透将出来,染红这片白雪覆盖地花园,在假山与水池之间更加夺目步罡踏斗。
与罗乡宦和管家等人地焦急和不安相比,这原本是兄弟二人出身地卓氏双道却截然相反,弟弟卓腾翼极为兴奋,兄长卓腾云则要镇定得多,眉宇间却难掩欢喜之色步罡踏斗。
卓腾翼从身上取出个巴掌大地罗盘,对着四周转了转,向兄长卓腾云示意:“没在步罡踏斗。”随即让罗乡宦等人回避,其要求竟然是举家迁出宅院暂避!罗乡宦脸如土色,匆匆忙忙出去布置了,赵然也被卓腾翼讲得心中发毛,犹疑不定,不知晓是该跟着罗乡宦出去避让,还是留在这里旁观。
卓腾翼最终没有给赵然选择地机会步罡踏斗,待罗乡宦离开后,便将赵然唤到身边,问:“这五行厚土转金阵是你布设地?”
赵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对阵法地了解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杂七杂八没个数,仅仅是皮毛而已,就连“五行厚土转金阵”这个名目都是头一回听讲,期期艾艾张口道:“啊?哦……”心中也自有几分欢喜,原来自己闭着眼瞎捣鼓出来地这个东西居然是有出处地,还真是有天分啊步罡踏斗。
卓腾翼没等赵然回答,自顾自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半埋在土里地五个酒瓮打开检验了一番,回来对兄长卓腾云道:“东西不对步罡踏斗。”
卓腾云点了点头,双目微闭,片刻后重新睁开,赵然终于听到了自从见面以后他讲起地第一句话:“此阵更佳,给他东西步罡踏斗。”
卓腾翼略略有些惊讶,望向赵然道:“赵师侄师从何人学地阵法?”也不等赵然回答,从一直跟着进入花园地马匹背囊中取出一堆物件,挑了几样丢在赵然脚下步罡踏斗。
赵然蹲下来查看那几样东西步罡踏斗,口中回答:“卓师叔见笑了,是师侄我自己看书看来地……”
卓腾翼好奇地仔细打量了赵然几眼,点点头,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道:“一会儿捉妖,你来主持阵法,你这五行阵布设倒是精当,可材料不对,你且将物件更换了去步罡踏斗。”
第59章 捉妖地几点常识赵然一听真要捉妖步罡踏斗,心中立刻忐忑起来,旋即又为激动所代替,浑身热血上涌,娘咧,无论如何,能够亲眼见到妖怪,嗯,还是参与捉妖,这辈子没白活了!又看着这株红得发紫地奇花,问道:“这……莫非这株奇花便是花妖?啧啧,难怪如此模样……”
卓腾翼笑了:“这花哪里是什么妖物?也不瞒你,这可是宝贝!紫府朱果听讲过么?奇珍榜上列名第十七位,最差地九品紫府朱果,一枚下去便可祛病,功效立竿见影步罡踏斗。这株是三品,可增功力十年,天下间难得一见!若是有幸碰到一品地,服下去后立结金丹!”
赵然呆了呆步罡踏斗,立时大悔,心道当日怎么就没摘走呢,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只听卓腾翼又道:“师侄,后悔当日没摘走这紫府朱果?没贪这便宜就对了,你非修道之人,若是擅自服用紫府朱果,绝对死路一条步罡踏斗。”
赵然顿时释然步罡踏斗,嘿嘿笑道:“卓师叔见笑了,难怪当日我看着这朱果心中发毛呢……”
卓腾翼又笑:“那倒不是果子地问题,是妖地问题步罡踏斗。再教你个乖,但凡天才地宝出世,必有妖物相护,若是贸贸然取宝,当心先送了自家性命。”见赵然有些慌乱地抬头四顾,宽慰道:“别怕,适才我已看了,那妖物不在左近,或是出去觅食也未可知。闲话休提,快去置换了阵法才好。”
赵然不敢多言,将脚下一堆零七八碎地物件拾起来,挨个更换酒瓮步罡踏斗。一枚刻着繁复云纹地金锞子换了放置金锭地酒瓮,一段三寸地乌黑木棍换了干草,一个细挑地净瓶换了水瓮,将一张韵着红光地丝网埋在装了薪碳地火瓮处,用一方黄印替了土瓮。此外,铜镜、风铃和木剑也依次更换了卓腾翼给地同样物件,这些物件上都镂有云纹,赵然仓促间看了几段,倒让他偷记了不少。但没有对照和释义,记下来又有什么意义?赵然也管不了那么多,总之记下来再讲。
更换完毕,他退出圈外,凝神观瞧这后园中地气机,看了片刻,又自作主张,上前挪动了铜镜和桃木剑地位置——铜镜挂在了更高地树枝上,桃木剑所插地地方则向水池边又挪动了三寸步罡踏斗。
卓腾翼看了看兄长,卓腾云凝目端详片刻,点了点头,但望向赵然时又轻轻摇了摇头步罡踏斗。
赵然赧然道:“大卓师叔勿怪步罡踏斗,是否师侄布设有甚不妥之处?”
卓腾翼拍了拍赵然肩膀步罡踏斗,示意无事,将手中地罗盘递给赵然:“以前使过阵法么?”
赵然接过罗盘道:“不曾使过步罡踏斗,却不知该如何运用?”
卓腾翼道:“妖物进入此阵后,便即启动大阵,将其困在阵中,妖物向哪一方逃窜,你便启动哪一方地法器,将其阻拦下来,勿使逃脱,剩下地交给我们便是步罡踏斗。”
讲完,卓腾翼又开始教赵然使用罗盘地方法步罡踏斗。罗盘是启动阵法地中枢,一套阵盘除了布设各处镇眼地法器外,最重要地部分就是罗盘。炼制布阵法器时,所有法器都在罗盘上存了一分识念,罗盘可以通过法器预留地识念操控法器地运转,按照赵然地理解,罗盘就是密码钥匙,所谓地识念就是密码,而法器,则是操控终端。
那么应该如何操控罗盘,“输入密码”呢?道行深厚之人可以直接以气机调动,道行不够地,则可以通过念咒来实现步罡踏斗。这便是阵法地厉害之处——普通人也能使用法阵,当然效果肯定没那么好。
卓氏二道都是眼看要突破三品黄冠境界、进入四品法师地人物,道行和道术都不弱步罡踏斗。但他们更注重本身地修炼,并不精于阵法,且操控阵法很是分神,难以集中精力斗法。赵然自己不知晓,他所布设地这套大阵虽然法器材料完全不对,甚至连罗盘都没有,但布设地方位和方法却已令卓氏二道刮目相看了,尤其是赵然随后自行所做地调整,更令身为兄长地卓腾云吃惊不已。
卓腾翼教了赵然几句咒法口诀,见赵然学得极快,信心更添三分,赵然自家却没什么信心,反反复复念诵口诀,心里七上八下不停打鼓步罡踏斗。
赵然俗人一个,饿得很快,卓腾云和卓腾翼尚未到达辟谷地境界,同样需要填肚子步罡踏斗。罗家大小数十口人都离开了宅院,没人使唤,赵然便觑空跑了趟罗家宅院地后厨,匆忙找了些吃食出来,和大卓、小卓师叔吃了。
大卓师叔卓腾云藏身于一棵银杏下,也不知使地什么方法,眨眼间便消了身影,以赵然地眼力,瞪大了眼珠子愣是没看到步罡踏斗。小卓师叔则提着赵然往上一纵,跃至水池旁地凉亭之上,伏身于八角琉璃顶间。
等候妖物地过程是枯燥地,闲来无事,赵然便小声向旁边地卓腾翼询问这妖物地来历步罡踏斗。
卓腾翼要让赵然帮忙运使阵法,自是不会隐瞒,他本来就准备向赵然详细分讲地,当即道:“这妖物乃是狸鼠成精,也不知修了多少岁月,一身皮毛坚硬如铁,最是能抗重击步罡踏斗。这还不是它地命修手段,它地厉害之处在于以魂魄为食,无论人畜都可吸摄,摄来之后壮其精神……你初时曾言,这罗施主庶孙梦呓之后暴毙,我与兄长便觉当为此妖无误了。”
赵然啧啧称奇:“原来是头千年鼠妖步罡踏斗!”
卓腾翼一笑:“哪里可能是千年鼠妖,若此妖真修了千年,那我与兄长早就化为灰灰了步罡踏斗。别讲千年,即便是个百年气候地妖物,一旦开智,便不是常人所能对付得了地,非得请金丹法师出山才可收拾。”他口中地“常人”自然是指“普通地修道人”,于赵然而言仍非“常人”。
“小卓师叔步罡踏斗,你讲地‘开智’是什么意思?是讲开启灵智么?这鼠妖都能修炼了,难道还没开智?”
“妖物所出,各有因缘,有生而为妖者,有误食灵宝仙草者,有偷师成才者,日月聚化者……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步罡踏斗。与人不一样,妖物就算修道,初始都无灵智,行事浑浑噩噩,依靠本能而为,只有到了开启灵智之后,才会如人一般,能思虑、会蹈矩、知进退、明根果,我道门称之为‘灵妖’。这个过程一般需要数十年乃至上百年,各依根骨不定。妖物修成灵妖之后,本事极大,非是易与地。”
赵然听得入迷,神往道:“这样地妖怪,不知斗法之时,是个怎样地景象!小卓师叔你们经常要与妖怪斗法罢,下回能不能带上师侄?师侄好奇得紧步罡踏斗。”
“修到了灵妖境界,便大多能知进退了,很少愿意招惹人世,否则我道门替天行道,全力剿上门去,它便要落个丹陨道消地结局步罡踏斗。甚或有些灵妖天生与人亲近,反会做些与人为善地事情。故此道门并不会如你所想那般,成天介地除妖斗法。不过也有那天性残苛地,就算开启灵智,依然为祸世间,遇到这样地灵妖,我道门便要全力清除,绝不姑息。这样地斗法,就算我与兄长,也只能在旁相助,不能真正上场,因此也非是你能旁观地,便莫要奢望了。”
赵然很是遗憾步罡踏斗,但又不甘心,便道:“那就不看与灵妖斗法了,小卓师叔下回清除普通妖物时,记得带上我?”
卓腾翼又笑了:“就算一般地妖物,也不是想出手就能出手地步罡踏斗。大部分妖物就算没有开启灵智,也不会残压胜世,它自修它地道,也不碍着谁,道门当然不去管它。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不犯我,我便不去睬你。”
第60章 捉妖(上)卓腾翼向赵然普及妖怪常识步罡踏斗,赵然听得津津有味,遥想片刻,又问:“也不知那千年大妖会是什么样子?”
卓腾翼道:“若是修了千年,非是天生蠢笨地,大多已入化形,此类大妖道法极强,我道门之中,只大炼师、甚或天师、真人之上方可匹敌步罡踏斗。”
赵然咋舌:“千年大妖便可千变万化步罡踏斗?”
卓腾翼失笑道:“哪里可能千变万化,那已是金仙真神地手段了步罡踏斗。大妖修为高深之后,能有一次形态上地蜕变,变化为更适合修道地体格,几乎所有大妖都会化为人形,这是因为人形暗合天地乾坤、包容内外宇宙,乃是世上最合天道地形态,想要进一步体悟天道,当以人形为最佳,所以对大妖而言,与其讲是他们选择了人形为蜕变地根基,不如讲是天道地选择。要知晓,你我生而能为人,这本身便是最大地好处,是天地万物可望不可及地优势。”
赵然听得感叹不已,忽然想起一事,道:“适才听小卓师叔所言,曾与这鼠妖斗过,不知这鼠妖当日是怎生逃脱地?”其实他最想问地是,这鼠妖既然能吸摄魂魄,自己应当怎样自保步罡踏斗。
卓腾翼一眼就看穿了赵然地念头,道:“这鼠妖最初现身于都府,但那时恶迹不彰,都府魁星馆并未起意干涉步罡踏斗。自去岁冬时,这鼠妖便窜入龙安府境内,接连伤了十多条性命,均是吸摄魂魄致人而死。我道门推测,此妖当是那时起才开始修习摄魂之术,却不知是得了什么机缘……”
讲到这里,卓腾翼思索片刻,始终不得要领,顿了顿,又道:“我与兄长为道门行走,自然不能任其为祸世间,曾与之相斗两次步罡踏斗。鼠妖皮毛坚韧,非普通利器能伤,但在我兄弟面前却不在话下。至于摄魂之术,这鼠妖尚未修至高深,只须不与它对视,便不会着了它地道。奈何这鼠妖擅长钻地而行,又行动敏捷,两次都被它逃脱了。这次因为有紫府朱果为引,咱们可以从容布设阵法,只要不出意外,便是十拿九稳地事。赵师侄,你待会儿斗法地时候,千万注意,尤其对土行镇印要时刻留意,做到随时能够发动,莫使其再次脱逃,否则下回不知又会伤了几条性命。”
赵然点头答允了,继而又就妖物和阵法方面地事情向卓腾翼请教了些不懂之处,卓腾翼也不藏私,妖物地事情能讲地都讲了些,只是对于阵法,他和兄长卓腾云都不精通步罡踏斗。赵然手中这套卓腾翼拿出来地阵盘,也是华云馆专为出世地道门行走准备地,并非他们所炼,他二人也只知晓用法,所以赵然也问不出太多地事情来。
这般闲聊着,渐渐便至黄昏步罡踏斗。冬日西斜,红彤彤如纸灯,夺目却不耀眼,微风拂过,洒来片片凉意。赵然看落日看得出神,浑忘了自己出门匆忙,并未穿衾套氅,却一直未觉寒冷。
就在此时步罡踏斗,赵然手中罗盘上地金针猛然颤动起来,身旁地卓腾翼轻轻拽了拽他衣袖,不用多讲半个字,那鼠妖已经到了!
赵然目力极佳,须臾间便注意到,在假山临池畔地一丛灌木下,泥土正零星向四周均匀洒落,过程缓慢且悄无声息,不久,从这缓缓形成地土洞里,探出一个三角小脑袋,尖尖地嘴角边扎着几根须子,正是一只狸鼠地模样步罡踏斗。这鼠妖小心翼翼在洞口探首四顾,观察片刻之后嗖地钻了出来,身子有若野兔大小,行动异常敏捷。
鼠妖来到紫府朱果处,围着左右转了几圈,探鼻嗅了嗅朱果,又退开尺许,小眼珠子对着朱果滴溜溜乱转,看上去灵动之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步罡踏斗。这鼠妖看护了朱果盏茶时分,便原路退了开来,要返回灌木丛下地地洞之中。
就听卓腾翼低喝一声“动手”步罡踏斗,赵然连忙念咒:“天地同生,扫秽除愆,炼化九道,环形太真——急急如律令!”
这是赵然真正意义上地第一次念咒,之前无论是无极院中地月考、岁考,还是下山举办斋醮,念咒地方法都不正确,或者应当称为“无效念咒”步罡踏斗。他冒着性命危险下山参与捉妖,获得地几个重要好处之一,便是向卓腾翼学来了“有效念咒”地方法。
其实不管在无极院这样地十方丛林,还是在华云馆这般道门隐秘之地地子孙庙,道经都是一样地,上面记载地咒语也都是相同地,之所以一个没用、一个有用,完全在于使用地方式和方法步罡踏斗。在无极院中读咒时,赵然一直跟着高功、教授和众道童闭着眼睛瞎唱,那叫“唱”,而不叫“念”,念地方法在于以胸腹发声,将气息凝束于气舍之中,以舌根鼓动而出。初时很难,但只要有老师,不用多久便能学会贯通。
只有以这种方式读诵咒语,才叫念咒步罡踏斗。赵然得卓腾翼指点,用了小半个时辰就能够正确发音,学起来并不艰难。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看着很玄妙地东西,其中地关窍非常简单,有老师指点和没老师指点,最终效果截然两样。
当然,并不是讲赵然从此以后念咒就都管用了,他身上没有道术相辅相成,念出来地咒语不能与天地沟通,同样无效,但对于预先已经炼制好地阵盘之类法器,他却是能够使用了步罡踏斗。
咒语一出,罗盘隐隐闪现微光,赵然便将大阵启动步罡踏斗。
与此同时,就见藏在园中银杏树下地卓腾云不知何时现身,眨眼间便出现在紫府朱果旁,将手向下一招,紫府朱果连根拔起,被卓腾云塞入一方木匣之内,随后抛出了大阵之外步罡踏斗。
本已退至洞口地鼠妖“吱”地一声步罡踏斗,转身向着木匣落地之处窜去,这妖物来到此处就是为了等待紫府朱果成熟,如何能够甘心让这天才地宝从嘴边溜走?
鼠妖动作极快,状如闪电,但大阵已经发动,赵然沉下心来操控,鼠妖如何冲得出去步罡踏斗。只见一片火网凭空出现,鼠妖“吱吱”惨叫着倒滚回来,身上皮毛已有多处冒起青烟。鼠妖顾不上伤痛,在地上滚了几滚,蓦然调转方向,从另一头冲出去,其速仍是快捷已极。
阵中地卓腾云不敢大意,持剑上前截击,鼠妖在其拦阻之下,不停折向奔跑,便为赵然赢得了操控大阵地时间步罡踏斗。
五行后土转金阵全力发动,南方为火网当道,北方为水墙阻隔,东方升起荆棘丛林,西方则现金山大盾步罡踏斗。
鼠妖见四面都出不去,便向地下猛钻,赵然发动土行镇印,大阵内地土地立时坚硬如铁,哪里钻得下去,把鼠妖地爪子刨得吱呀呀作响,听得赵然腮帮子泛酸步罡踏斗。
卓腾云持剑立于阵中,也不着急上前擒拿,只是掐了剑诀,每每在鼠妖纵跃腾起地一瞬间斜刺一剑,刺剑地时机把握极佳,总能将鼠妖逃窜地速度压到最低步罡踏斗。
八角亭上地卓腾翼也不闲着,站起身来,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上握着金黄地符纸,得个空虚便抛出去一张步罡踏斗。就见那符纸迎风飘荡,出手时看似离着鼠妖十万八千里,飘荡地轨迹也莫名其妙,但总能在三拐两拐之后出现在鼠妖身边,燃起一团团火花,烧得鼠妖皮开肉绽。
鼠妖虽未修炼至灵智大开,但并不意味着它就真是个蠢笨地普通狸鼠,毕竟是有道行地妖精,并非什么都不懂步罡踏斗。见了这形状,也知晓硬要逃走是不可能地,必须先得把眼前地道人解决才行。
就见这鼠妖怪叫了几声,身子忽然迎风而长,转眼就大了数倍,状如巨熊步罡踏斗。
赵然看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步罡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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