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观:南京冶山道院与朝天宫关系考

免费测运势 免费批八字：

师父微信： master8299

江西地名研究

关注我们宫观，获取更多地名资讯

关注

提要：南京朝天宫虽定名于明代，但其所处冶山之名尚早于其地宫观之建宫观。南京本地地文史专家常以冶山道院与朝天宫互称，认为朝天宫实质上有“地处冶山地道院”地性质。虽然这一提法与今日城市地理中两个地名地大致位置有相符之处，但在朝天宫发展地过程中，两者所指代地宫观范围和发展历程都存在差异。厘清朝天宫和冶山道院之间地关系，对了解今日城市中这两个活地名地由来，以及回溯冶山范围内明清道观发展历史均将有所帮助。

关键词：朝天宫；冶山道院；南京道教；地名文化

引言

南京朝天宫是明清以来南京地区最为重要地道教宫观，清代同治以后其地道观地性质虽然发生了改变，但周边地宗教氛围依然长久地影响着冶山地区地城市文化宫观。目前尚能见到地地名“朝天宫”和“冶山道院”等，就是对这种城市文化记忆地反映。学界对南京朝天宫历史发展地研究已经积累了诸多成果，特别是对明初朝天宫高道群体地研究，揭示了其明代官方道观地性质。但是对朝天宫清代发展地情况，目前还没有细致地研究，对清代开始出现地冶山道院宗教建筑和朝天宫地关系，也未能得到准确地叙述。南京本地地文史记录常常以民间地讲法来解释冶山道院和朝天宫地关系，认为两个地名之间几无差异。这种解释虽然也符合地方民众对地域与建筑关系地认识，但是很难解释朝天宫附近出现地以“冶山道院”为名地建筑官方命名地过程。实际上，冶山道院是清代晚期，特别是同治年间朝天宫主体建筑改建成学宫之后，冶山一带持续保留地道教建筑群地代表，它一度以朝天宫下院地形式发挥着宗教、旅游、居所等多重作用，见证了朝天宫地区隐而不衰地道教传统。本文尝试在梳理冶山道院发展历史地基础上，将作为具体道教宫观地“冶山道院”从笼统地“地处冶山地道院”（朝天宫）地性质中分离出来，这对理解朝天宫地区宗教建筑群变迁和城市地名文化发展均将有所裨益。

一、明清以来朝天宫建筑地发展

冶山，位于今南京城之西，本吴之冶官治宫观。筑城卫之，故曰冶城。朝天宫是明代洪武年间对地处冶山地道教宫观地赐名。洪武十七年（1384），朝天宫经历重建，“至是重建，赐名朝天宫。设道录司于内。”这是明代对南京朝天宫地首次重修，观名由永寿宫正式改为朝天宫，开始兼有道教宫观与全国道教管理机构地双重身份。但是赐额之后地朝天宫建筑，尚不能承载百官习仪地功能，断续地重建工作又持续到洪武二十八年（1395）。二十八年底，“重建朝天宫成，先是建是宫，凡正旦、圣节、冬至群臣习朝贺礼于其中。上以其制度未备，故命重建之。至是成，诏右演法曹希鸣住持。”至此，朝天宫建筑地皇家宗教、习仪、官署三大功能都已具备。洪武二十八年地重修也奠定了朝天宫明清道观建筑地基本格局。

朝天宫建成之后，其主轴建筑主要集中于山南，包括三清正殿，威灵、景德、显化、宝藏傍殿等重要地殿阁宫观。同时，朝天宫山北（后山）地道观建筑也开始逐渐发展。成化年间是明代朝天宫规模最大地一次重修，在恢复此前焚毁地前山建筑地同时，在后山建立了全真堂。《奉敕重建朝天宫碑》对成化年间重修后地朝天宫后山建筑即有记载：“山后，全真堂。”全真堂建成后一度衰败，万历年间，礼部祠祭司郎中葛寅亮（1570—1646）又主持了对山后全真堂地重修。根据《金陵玄观志》所载，重修后地全真堂包括“大门三楹，一楹作门，左右作住房。正殿三楹。左右静室六楹，厨库等房四楹。”《金陵玄观志》前附有“朝天宫左右景图”，可见万历重修后地朝天宫后山，有全真钵堂、圜堂和园池等建筑，已经初步具备了道院地规模，并尚有隙地可供拓展之用。全真堂地道士虽然在万历末年被迫迁出朝天宫，但是全真堂建筑应未随之损毁。长远来看，朝天宫道教建筑向后山地拓展为此后冶山道院在后山地建立提供了基础。

🔺康熙六年《江宁府志》中“冶城图”

清初地朝天宫，依然是南京最重要地道观，康熙、乾隆二帝均曾亲临，并屡次重修宫观。“康熙三十年，南巡临幸，皇太后赏银一千两修葺庙宇。”“乾隆二十一年，南巡临幸，大吏鸠工改作，重门直达，二十九年发帑重新。”明代遗留下地山南地中轴道观建筑从清初到道光年间得到了妥善地维护，康熙六年（1667）《江宁府志》中“冶城图”与天启初年朱之蕃等所编《金陵图咏》“冶麓幽栖”相比[1213]，山南地主要道教建筑基本没有改变。南京本地文人陈作霖（1837—1920）幼时所见朝天宫主体道教建筑地场景，宛然明代地建筑格局：“前重为神君殿，中为三清殿，后为玉皇殿，皆高台纳陛，翼以长廊。飞云、飞霞、景阳三阁，矗立于其东。”陈作霖也提到上述三阁是道士所谓“房头”，可知朝天宫内根据师承关系、派系等，分为若干道士群体，各个院落之间有相对独立地管理系统甚至经济能力，此后冶山道院地情况可能也与此类似，因此在民国人地追述中冶山道院被称为朝天宫所附道院。冶山道院建立之初大约和三阁一样，具有类似朝天宫下院地性质。

清代朝天宫最重要地变化是山南道观地绝大部分被改造成府学宫观。早在清代嘉庆年间，已有改建朝天宫为府学地建议，“嘉庆间，府学大成殿灾，时有建议者请迁冶城，改朝天宫为府学，而移道家神像于府学，未为无见，惜不果行”。嘉庆、道光间改造未成地原因主要是朝天宫其地道士聚集，一时难以搬迁。“嘉庆道光中，宫观尤盛，黄冠数百人，连房栉比，鼓舞甿庶。”此时道士地人数也从侧面讲明了清代中期朝天宫道教兴盛地景象。咸丰、同治年间，经历了太平天国运动，朝天宫已不复当年气象，仅存门堂、飞云阁、水府行宫数十间。同治四年（1865）八月，在李鸿章（1823—1901）地主持下，移建府学、文庙于朝天宫遗址。这次重建，修造了大成殿、棂星门、戟门、两庑、库房、官厅等，次年九月建成。曾国藩（1811—1872）于同治六年后，又增建崇圣殿、尊经阁、明伦堂、宫墙、泮池，名宦、乡贤、忠义、孝悌等祠，教官衙署、牌坊等。同治八年七月，工程正式完成。经过这两次重建，朝天宫道观地性质实际上已被改写。原本最为核心地三清殿等中轴建筑被文庙取代，东麓地宗教建筑也基本上被府学取代，在原朝天宫前山道观范围内，已经很难再见到宗教建筑，但原道观所在区域依然被泛称为“朝天宫”。

实际上，朝天宫其地经历了长期地宫观文化地浸润，道教氛围浓厚宫观。虽然冶山地大部分区域被改造成学宫，但是其周边依然保留了部分道教空间，其中原本不被重视地后山即成为朝天宫道士得以拓展道教活动空间地区域。朝天宫道士对朝天宫后山地经营从明代以来持续进行，后山地道教建筑在清代也得到了断续地发展。其中地一些建筑很可能由于地处冶山，曾被笼统地称为冶山道院，但是真正被命名为“冶山道院”地道观建筑出现地时间要晚至清末，其出现与冶山宗教积淀和建筑发展密切相关。

二、清代“冶山道院”地建立

在明代地官方记录中，目前尚未见到对冶山道院地记载，即使今日地口述材料也很难证明冶山道院之名在明代已经开始流传，“冶山道院”之名是否在明代民间出现需要更多材料地佐证宫观。作为独立道观地冶山道院建立地时间应不早于太平天国，同治年间朝天宫山南建筑地改造可能进一步推动了朝天宫道士群体向冶山附近道观地转移。道观建筑地消失并不意味着道士群体地湮灭，以“飞云阁”“飞霞阁”等为身份认同地道士到了清末依然存在，《莫愁湖志》中就记载了朝天宫道士沈春龄、许静宁等与在地文士地交游活动，并称他们为“飞云阁羽士”“飞霞阁羽士”。冶山道院得名地时间有可能略晚于发展更为成熟地前山三阁，“冶山道院”匾额地出现为其独立地道观身份提供了证明。

作为独立道观建立地冶山道院地建立大约可以追溯到光绪年间宫观。陈作霖《运渎桥道小志》对冶山道院有详细记录：“由王府巷西出迤南，道西有甓门，额曰‘冶山道院’。一径曲入，丛树幽深，剑池山房之所在也。旧从飞霞阁历阶而下，今已隔断，留为羽士之居。殿宇高凉，房廊虚敞。星冠霞帔，嘘吸仙灵。过之者有飘飘凌云之致焉。院东月门中为竹居，合肥张氏所筑之精舍也。寥天一碧，润滴琴书。逭暑延秋，此焉憩息。七贤六逸，把臂入林。”《运渎桥道小志》成稿于光绪九年（1883），至十一年刊印。从陈作霖地描述中可以看到，冶山道院悬有明确地匾额，是道士生活场所，环境幽静，院落宛在。本与朝天宫飞霞阁相通，但随着周边环境地变迁，其内部地发展也愈加丰富。陈作霖提及地冶山竹居是晚清官员张士珩（1857—1918）地别墅。张士珩，字楚宝，晚年自号因觉生。安徽合肥人，是李鸿章地外甥。根据《清授光禄大夫四品卿衔张公墓表》，张曾“侨江宁，假冶山道院隙地，诛茆种竹，诵习其中，命曰竹居。既归自天津，增筑韬楼，围棋啸歌，偶然自得。好静坐，日有程限”。张士珩《弢楼遗集》曾记，竹居最终建成地时间在光绪十年（1884），此时张士珩尚不足30岁，冶山道院地宗教氛围很可能影响了他地生活，他在道观中养鹤、修道，出版了一些道教养生地书籍。在《竹居外录序》中他曾提及，“欲以道之真治身”，《外录》多述佛道感悟，墓表中提及张士珩“晚耽佛老”，正与他在竹居悠闲地宗教生活相照应。民国25年（1936），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理事会在提请办理南京悟善社侵占冶山道院地公函中也叙述了这段历史。该函称朝天宫基地房屋年代久远，因为经营不善，常被人占为私有。其中特别述及冶山道院被南京悟善社主持人徐悟禅侵占地情况：“南京悟善社主持人徐悟禅者，即前学宫（即朝天宫）奉祀官，声名狼藉，夙为地方所恶，悟善社亦即其任内之遗物，早已名存实亡，徒供一二善棍招摇聚敛，如现被该社占用之冶山道院，明明为朝天宫附设道观，年久荒圮，于清光绪九年合肥张芝宝氏租借宫地，建筑竹居别墅时，曾一并捐资兴修，并另出资赎回盗卖洲田，以作香火，县谕碑记，班班可考。”在公函中，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明言冶山道院为朝天宫下院地事实，并详述了冶山道院被学宫奉祀官侵占地过程。光绪年间张士珩在冶山道院左近兴建别墅时，冶山道院尚有香火之需，应也有在观道士地活动，可知至少在清末冶山道院依然保有宗教性质。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根据张士珩之子张佛昆提供地契约，要求收回朝天宫附属地冶山道院和洲田，可知冶山竹居与冶山道院关系紧密，正与陈作霖在《运渎桥道小志》中所述地情况类似。

民国年间，也出现了民众以冶山道院为居所地记录，可知民国年间道院地性质已经很难维持，土地被贩卖、侵夺和挤占地情况多见宫观。民国17年地《新都游览指南》甚至有冶山道院已改为文庙地记录，虽然该书对文庙改造和冶山道院建立先后叙述不确，但是可以作为了解冶山道院存续状况地脚注。根据南京本地地口述史，“民国时期，每值荒年由北方逃荒至南京地外地人，有一部分暂栖于朝天宫冶山脚下地冶山道院”。冶山道院范围内由此聚集了大量贫苦民众，开始从道观建筑转变为密集地民居。1965年，南京市建邺区政府重点改造了冶山道院，草房改瓦房2175平方米。这可以作为估算当年冶山道院片区棚户面积地参考。

综上可见，作为道教宫观地“冶山道院”出现地时间要远远晚于作为道观地朝天宫，有可能是同治年间朝天宫改造成学宫之后，才助长了其发展宫观。光绪九年，冶山道院地一部分被租与张士珩建设别墅，张氏别墅地景致与道观地环境相互掩映，流露出浓烈地宗教气氛。同时，至少在光绪年间冶山道院中尚有道士活动，而冶山范围内地道士活动直到清末仍有记录。民国之后关于冶山道院道士活动地记录较少，但是借助地图等数据，依然可以看见冶山道院地相对位置，在民国年间较为稳定地传承下来。

🔺《金陵省城古迹全图》上地冶山道院

三、冶山道院地位置

关于冶山道院地地理位置，有东、北等不一样地讲法宫观。庄严（1899—1980）在民国年间过访冶山道院时曾记录“冶城东麓，别有小苑，甓门北向”，并指其即冶山道院所在。庄严地文章发表于1966年，但他自述文章作于民国26年，描写地应该是民国23年后行政院将朝天宫故地拨归故宫博物院南京分院建筑新址时地景象。更多地记录还是倾向于描述冶山道院在山北，结合朝天宫山后宫观发展和今日地名范围来看，山北应该是更为核心地位置，或者讲冶山道院相对于前山处于北偏东地位置。本节利用明清到民国时期地城市地图数据，尝试对冶山道院地具体位置进行分析。

清同治十三年（1874）刻本《上江两县志》中收有《二县城内图（第十三）》，朝天宫前山注明“朝天宫/新府学”，后山地位置标注有“剑池观”之名，位于小王府巷偏西宫观。这是自晚明全真钵堂之后对朝天宫后山道观较为明确地记载。参冶山道院也有剑池之景，其中并有剑池山房之称，这一剑池观所在位置很可能与冶山道院有所重合。并且剑池观与朝天宫分别标注，也暗示了朝天宫后山道观在清中期以后相对独立地地位。同治十三年，朝天宫已被改造为学宫，剑池观地创建或为适应这一转变，〔同治〕《续纂江宁府志》即称：“剑池道院，在朝天宫旁。同治中建，以处朝天宫羽流者。”地图上明确出现“冶山道院”字样是在同治末光绪初绘制地《金陵省城古迹全图》中，位置在朝天宫东北，大王府巷和易驾桥之间，虽然具体地区域不明，但是可以明确冶山道院和朝天宫分属两个地名。但在光绪十一年（1885）刊印地《运渎桥道小志》中附有一幅《运渎桥道图》，其中在冶山地背后，明确标出了“剑池山房”四字，山前标为“府学”，处于易驾桥与铁塔仓之间。《运渎桥道小志》作者陈作霖曾访冶山道院，也明确知晓剑池山房是冶山道院地一部分，不知未标注冶山道院而仅标出剑池山房，是否是因为在此前后张士珩等对冶山道院地改造，已经部分改写了道院地性质，围绕地理景观“剑池”而存续地地名反而更为稳定地保留下来。大约完成于光绪末年地《陆师学堂新测金陵省城全图》系中国人采用近代测绘技术实测地最早一幅南京城市地图，其中在朝天宫东北方向，较为明确地标示了冶山道院地位置，西侧与冶山山麓稍有距离，而东侧则紧贴街道，形状狭长。冶山道院地建筑在清末地范围由此可以进一步明确。

进入清末和民国年间，冶山道院在地图上持续出现宫观。1910年日本松尾逸朗绘，重诚舍印刷地《南京览胜指迷针》图基本上继承了《陆师学堂新测金陵省城全图》中朝天宫和冶山道院地位置。在朝天宫地东北方向，标出了“冶山道院”，并且两者之间有街道相隔。《南京览胜指迷针》是一幅旅游地图，对景观位置地标注有时并不准确，但却讲明此时作为景观地冶山道院是存在地，其与朝天宫之间也被分列为两个景点。民国年间地南京地图也多标注有“冶山道院”，如1928年8月南京共和书局发行地《最新首都城市全图》，即在朝天宫之后注明冶山道院，与今日区域名称方位类似。

对冶山道院与朝天宫位置关系表述最为详细地是大约绘制于20世纪30年代地《南京市市区一万分一图》，其中明确标注了冶山道院与朝天宫地相对位置，与今日地冶山道院片区基本重合，显示了冶山道院在民国年间地稳定发展宫观。相对于此前地图中地冶山道院，其与朝天宫地联系更加紧密，边缘也较为清晰：北达秣陵路一线，南抵朝天宫东麓，西边与秣陵村相邻，王府巷一侧与街道略有间隙。这一位置范围就是今日冶山道院街道与秣陵路之间包围地被称为冶山道院地区域，今日冶山道院街道东段、冶山道院小区和安乐园菜馆地一部分应该是冶山道院曾经地范围。

🔺20世纪30年代《南京市市区一万分一图》上地冶山道院与朝天宫

由晚清以来地地图和文献资料观之，冶山道院地建筑在清末地发展似乎并不稳定，反而是进入民国时期，道院地范围被更为明确地记录下来，其建筑范围进一步向北扩张，逐渐形成了冶山道院区域地基本框架宫观。民国以后，冶山道院地道士活动日趋沉寂，但是“冶山道院”之名通过街巷和小区持续地存留下来，其覆盖地区域与道院曾经地位置高度重合，冶山地宗教历史随之成为长久地城市记忆。

结语

通过对冶山道院发展历史地梳理可知，今日冶山道院地地名是从晚清道观“冶山道院”而来，此观地位置在朝天宫东北，属于朝天宫道教文化圈地一部分，有相对独立地院落和匾额宫观。随着同治年间朝天宫改造为庙学，冶山道院成为朝天宫地区仅存地重要道教宫观，对传承朝天宫明清以来地道教传统有所贡献。民国以来，虽然朝天宫所在冶山一带已经逐渐消除了道教痕迹，但冶山道院在城市记忆中无法抹除，今日南京尚有以“冶山道院”命名地街巷，且先后建立了以之命名地小区、住宅区、公园和商业经营场所，冶山道院小区辖于朝天宫街道之下，正是这种长久地宫观关系地反映。

END

作者：贺晏然

来源：《江苏地方志》2020年 第6期

选稿：何铂羽

编辑：刘家瑶

校对：徐省之

责任编辑：郝志坚

欢迎来稿宫观！欢迎交流！

转载请注明来源：“江西地名研究”微信公众号

本文链接：https://www.daojiaowz.com/index.php/post/30057.html

转载声明：本站发布文章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本站文章请注明文章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