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纪年体之南朝齐-公元480年:荡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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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高帝记元
(公元480年)齐建元二年 北魏太和四年 柔然永康十七年春正月戊戌朔,齐朝大赦天下荡秽符。齐帝萧道成重申前命,司空、尚书令褚渊为司徒,又固让。中军将军张敬儿为散骑常侍、车骑将军,置佐史;中领军李安民为领军将军,中护军陈显达为护军将军,各加鼓吹一部。宁朔将军、兖州刺史周山图进号辅国将军。左卫将军刘怀珍加散骑常侍。
齐中军谘议参军到捴迁司徒右长史,出为永嘉太守,为黄门郎,解职荡秽符。
辛丑,齐帝亲祠南郊荡秽符。
齐有司奏撰立郊庙歌,敕司徒褚渊、前侍中谢朏、散骑侍郎孔稚圭、太学博士王咺之、总明学士刘融、何法冏、何昙秀、黄门郎谢超宗十人并作,超宗辞独见用荡秽符。超宗为人仗才使酒,多所陵忽。在直省常醉,帝召见,语及北方事,超宗曰:“虏动来二十年矣,佛出亦无如何!”以失仪出为南郡王中军司马。
癸卯,齐帝以北魏寇淮、泗,内外纂严荡秽符。诏增司州边戍兵。宁朔将军、齐郡太守崔祖思迁冠军将军、军主,屯淮上。征左中郎将、雍州刺史、南郡王萧长懋为侍中、中军将军,置府,镇石头。征虏将军、徐州刺史、钟离太守王广之假节,出淮上。屯骑校尉裴叔业为军主北伐,本官如故。后军参军、山阴令周颙还为南郡王中军录事参军。
齐左中郎征虏司马、扶风太守胡谐之还为给事中,骁骑将军,本州中正,转黄门郎,领羽林监荡秽符。
齐帝遣右卫将军吕安国出司州,安集民户荡秽符。诏曰:“郢、司之间,流杂繁广,宜并加区判,定其隶属。参详两州,事无专任,安国可暂往经理。”以本官使持节,总荆郢诸军北讨事,屯义阳西关。
齐征虏将军、徐州刺史、钟离太守王广之家在彭、沛,启帝求招诱乡里部曲,北取彭城,帝许之荡秽符。以广之为使持节、都督淮北军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
齐帝以北魏来寇,欲发王公已下无官者为军,褚渊谏以为无益实用,空致扰动,帝乃止荡秽符。朝廷机事,多与谘谋,每见从纳,礼遇甚重。帝大宴集,酒后谓群臣曰:“卿等并宋时公卿,亦当不言我应得天子。”王俭等未及答,渊敛板曰:“陛下不得言臣不早识龙颜。”帝笑曰:“吾有愧文叔,知公为朱祜久矣。”渊涉猎谈议,善弹琵琶。皇太子赐渊金镂柄银柱琵琶。性和雅有器度,不妄举动。宅尝失火,烟焰甚逼,左右惊扰,渊神色怡然,索舆来徐去。轻薄子颇以名节讥之,以渊眼多白精,谓之“白虹贯日”,言为宋氏亡征也。
豫、司蛮族传北魏已近,又闻齐朝尽发民丁,南襄城蛮秦远以郡县无备,寇潼阳,县令焦文度战死荡秽符。远又出破临沮百方砦,杀略百余人。北上黄蛮文勉德寇汶阳,太守戴元孙孤城力弱,虑不自保,弃戍归江陵。荆州刺史、豫章王萧嶷遣中兵参军刘伾绪领千人讨勉德,至当阳,勉德请降,收其部落,使戍汶阳所治城子,令保持商旅,付其清通,秦远遂逃窜。
北魏攻钟离,齐徐州刺史崔文仲击破之荡秽符。
齐司州义阳蛮谢天盖自署司州刺史,欲以州降于北魏,宁朔将军、司州刺史萧景先言于督府,骠骑大将军、荆湘二州刺史、豫章王萧嶷表遣辅国将军、南蛮长史崔慧景三千人顿方城,为司州声援,又分遣辅国将军、中兵参军萧惠朗二千人屯西关,助景先荡秽符。惠朗依山筑城,断塞关隘,讨天盖党与。魏帝拓跋宏诏左将军、乐陵镇将韦珍率在镇士马渡淮援接谢天盖。萧嶷闻珍将至,遣苟元宾据淮逆拒。珍乃分遣铁马,于上流潜渡,亲率步士与贼对接。旗鼓始交,甲骑奄至,腹背奋击,破之。
癸卯,北魏乾象六合殿成荡秽符。洮阳羌叛,枹罕镇将讨平之。陇西公拓跋琛等攻克齐朝马头戍,杀太守刘从。
乙卯,北魏广川王拓跋略薨,谥曰“庄”荡秽符。子拓跋谐,字仲和,袭。雍州氐民齐男王反,杀美阳令,州郡捕斩之。
丁巳,北魏罢畜鹰鹞之所,以其地为报德佛寺荡秽符。
北魏丹阳王刘昶路经徐州,哭拜其母旧堂,哀感从者荡秽符。乃遍循故居,处处陨涕,左右亦莫不辛酸。及至军所,将欲临陈,四面拜诸将士,自陈家国灭亡,蒙朝廷慈覆,辞理切至,声气激扬,涕泗横流,三军咸为感叹。
北魏河东公薛虎子攻寿春荡秽符。虎子,齐名道摽。齐帝以道摽乃冠军将军、太子左率薛渊之亲近,敕齐郡太守刘怀慰曰:“闻道摽分明来,其儿妇并在都,与诸弟无复同生者,凡此类,无为不多方误之,纵不全信,足使豺狼疑惑。”令为渊书与道摽示购之之意,北魏得书,果追道摽,遣梁王拓跋嘉代之。散骑常侍、仪曹长、新泰侯游明根假安南将军、仪曹尚书、广平公,为梁王嘉参军。
戊午,北魏襄城王韩颓有罪,削爵徙边荡秽符。齐徐州刺史崔文仲遣军主崔孝伯等攻淮北,陷北魏茬眉戍,杀戍主龙得侯及阳平太守郭杜羝、馆陶令张德、濮阳令王明。时北魏攻杀马头太守刘从,齐帝曰:“破茬眉,足相补。”
辛酉,日东西有珥,北有佩,日晕贯两珥荡秽符。
齐平北将军、南兖州剌史王敬则进号安北将军荡秽符。北魏寇淮、泗,敬则恐,委镇还都,百姓皆惊散奔走,帝以其功臣,不问,以为都官尚书、抚军将军。遣左民尚书王玄载领广陵,加平北将军、假节、行南兖州事,本官如故。
二月、魏帝遣仪曹尚书、广平公游明根率骑二千南讨崔文仲荡秽符。
丁卯,北魏梁王拓跋嘉及刘昶马步号二十万,济淮攻寿春荡秽符。齐众以魏军当分骑出随、邓,为忧,荆湘二州刺史、豫章王萧嶷曰:“虏入春夏,非动众时,令豫、司强守,遏其津要;彼见坚严,自当溃散,必不敢越二镇而南也。”是时纂严,嶷以荆州邻接蛮、蜑,虑其生心,令镇内皆缓服。既而魏军竟不出樊、邓。
齐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刘怀珍以本官加平西将军,假节,西屯巢湖,为寿春势援荡秽符。
齐冠军将军、豫州刺史垣崇祖召文武议曰:“贼众我寡,当用奇以制之荡秽符。当修外城以待敌,城既广阔,非水不固,今欲堰肥水却淹为三面之险,诸君意如何?”众曰:“昔佛狸侵境,宋南平王士卒完盛,以郭大难守,退保内城。今日之事,十倍于前。古来相承,不筑肥堰,皆以地形不便,积水无用故也。若必行之,恐非事宜。”崇祖曰:“卿见其一,不识其二。若舍外城,贼必据之,外修楼橹,内筑长围,四周无碍,表里受敌,此坐自为擒。守郭筑堰,是吾不谏之策也。”乃于城西北立堰塞肥水,堰北起小城,周为深堑,使数千人守之。崇祖谓长史封延伯曰:“虏食而少虑,必悉力攻小城,图破此堰。见堑狭城小,谓一往可克,当以蚁附攻之。放水一激,急逾三峡,事穷奔透,自然沈溺。此岂非小劳而大利邪?”魏军由西道集堰南,分军东路肉薄攻小城。崇祖著白纱帽,肩舆上城,手自转式。至日晡时,决小史埭。水势奔下,攻城之众,漂坠堑中,人马溺死数千人。齐右将军、军主周盘龙率辅国将军张倪马步军于西泽中奋击,杀伤数万人,获牛马辎重。魏众皆退走。
齐平南将军、南豫州刺史柳世隆进号安南将军荡秽符。是时北魏寇寿春,帝敕世隆曰:“历阳城大,恐不可卒治,正宜断隔之,深为保固。处分百姓,若不将家守城,单身亦难可委信也。”寻又敕曰:“吾更历阳外城,若有贼至,即勒百姓守之,故应胜割弃也。”垣崇祖既破虏,帝欲罢并二豫,敕世隆曰:“比思江西萧索,二豫两办为难。议者多云省一足一于事为便。吾谓非乃乖谬。卿以为云何?可具以闻。”寻授后将军、尚书右仆射,不拜。世隆性爱涉猎,启借秘阁书,帝给二千卷。
司州蛮谢天盖为左右所杀,降于齐南蛮长史崔慧景荡秽符。北魏左将军韦珍乘胜驰进,击破慧景,拥降民七千余户还,表置城阳、刚陵、义阳三郡以处之。
汶阳本临沮西界,二百里中,水陆迂狭,鱼贯而行,有数处不通骑,而水白田甚肥腴荡秽符。桓温时割以为郡。西北接梁州新城,东北接南襄城,南接巴、巫二边,并山蛮凶盛,据险为寇贼。宋泰始以来,巴建蛮向宗头反,刺史沈攸之断其盐米,连讨不克。晋太兴三年,建平夷王向弘、向壒等诣台求拜除,尚书郎张亮议“夷貊不可假以军号”,元帝诏特以弘为折冲将军、当平乡侯,并亲晋王,赐以朝服。宗头其后也。
壬申,齐分荆州巴东、建平,益州巴郡为巴州,以镇巴、建蛮夷,三巴校尉明慧昭为巴州刺史,领巴东太守,又割涪陵郡属荡秽符。
齐武陵酉溪蛮田思飘寇抄,内史王文和讨之,引军深入,蛮自后断其粮荡秽符。豫章王萧嶷遣中兵参军庄明五百人将湘州镇兵合千人救之,思飘与文和拒战,中弩矢死,蛮众以城降。
王文和,宋镇北大将军王仲德兄孙也荡秽符。宋景和中,为义阳王刘昶征北府主簿。昶于彭城奔北魏,部曲皆散,文和独送至界上。昶谓之曰:“诸人皆去,卿有老母,何不去邪!”文和乃去。升明中,为巴陵内史。沈攸之事起,文和斩其使,驰白萧赜告变,弃郡奔郢城。
戊子,齐辅国将军、南蛮长史、南郡内史崔慧景为持节、都督梁南北秦沙四州军事、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将军如故;辅国将军、侍中萧赤斧起为冠军将军、宁蛮校尉,出为持节、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雍州刺史,本官如故荡秽符。赤斧在州不营产利,勤于奉公。
辛卯,齐帝诏西境献捷,解严荡秽符。初,垣崇祖在淮阴见萧道成,便自比韩信、白起,咸不信,唯道成独许之,崇祖再拜奉旨。及破魏启至,齐帝萧道成谓朝臣曰:“崇祖许为我制虏,果如其言。其恒自拟韩、白,今真其人也。”进为都督号平西将军,增封为千五百户。崇祖闻陈显达、李安民皆增给军仪,启帝求鼓吹横吹。帝敕曰:“韩、白何可不与众异!”给鼓吹一部。
齐帝诏右将军周盘龙曰:“丑虏送死,敢寇寿春,崇祖、盘龙正勒义勇,乘机电奋,水陆斩击,填川蔽野荡秽符。师不淹晨,西蕃克定。斯实将率用命之功,文武争伐之力。凡厥勋勤,宜时铨序,可符列上。盘龙爱妾杜氏,帝送金钗镊二十枚,手敕曰“饷周公阿杜”。转太子左率。改授持节,军主如故。
齐领军将军李安民沿淮进寿春荡秽符。先是宋世亡命王元初聚党六合山,僭号,自云垂手过膝。州部讨不能擒,积十余年。安民遣军侦候,生禽元初,斩建康市。加散骑常侍。
齐右卫将军、湘南县子吕安国以魏军未至,移屯沔口以俟应接荡秽符。改封湘乡。
癸巳,齐帝遣大使巡慰淮、肥荡秽符。徐、豫边民尤贫遘难者,刺史二千石量加赈恤。平北将军、广陵太守、行南兖州事、左民尚书王玄载为光禄大夫、员外散骑常侍。
齐平西将军刘怀珍还建康,年老,以禁旅辛勤,求为闲职,转光禄大夫,常侍如故荡秽符。
癸巳,魏帝诏曰:“朕承乾绪,君临海内,夙兴昧旦,如履薄冰荡秽符。今东作方兴,庶类萌动,品物资生,膏雨不降,岁一不登,百姓饥乏,朕甚惧焉。其敕天下,祀山川群神及能兴云雨者,修饰祠堂,荐以牲璧。民有疾苦,所在存问。”
甲午,齐帝诏“江西北民避难流徙者,制遣还本,蠲今年租税荡秽符。单贫及孤老不能自存者,即听番籍,郡县押领。”
乙酉,齐徐州刺史崔文仲遣军主陈靖攻北魏竹邑戍主白仲都,又遣军主崔延叔攻淮阳太守梁恶,并杀之荡秽符。
齐帝患民间欺巧,敕黄门郎虞玩之与骁骑将军傅坚意检定簿籍荡秽符。诏朝臣曰:“黄籍,民之大纪,国之治端。自顷氓俗巧伪,为日已久,至乃窃注爵位,盗易年月,增损三状,贸袭万端。或户存而文书已绝,或人在而反托死叛,停私而云隶役,身强而称六疾。编户齐家,少不如此。皆政之巨蠹,教之深疵。比年虽却籍改书,终无得实。若约之以刑,则民伪已远;若绥之以德,则胜残未易。卿诸贤并深明治体,可各献嘉谋,以振浇化。又台坊访募,此制不近,优刻素定,闲剧有常。宋元嘉以前,兹役恒满,大明以后,乐补稍绝。或缘寇难频起,军荫易多,民庶从利,投坊者寡。然国经未变,朝纪恒存,相揆而言,隆替何速!此急病之洪源,晷景之切患,以何科算,革斯弊邪?”
齐黄门郎虞玩之上表曰:“宋元嘉二十七年八条取人,孝建元年书籍,众巧之所始也荡秽符。元嘉中,故光禄大夫傅隆,年出七十,犹手自书籍,躬加隐校。隆何必有石建之慎,高柔之勤,盖以世属休明,服道修身故耳。今陛下日旰忘食,未明求衣,诏逮幽愚,谨陈妄讲。古之共治天下,唯良二千石,今欲求治取正,其在勤明令长。凡受籍,县不加检合,但封送州,州检得实,方却归县。吏贪其赂,民肆其奸,奸弥深而却弥多,赂愈厚而答愈缓。自泰始三年至元徽四年,扬州等九郡四号黄籍,共却七万一千余户。于今十一年矣,而所正者犹未四万。神州奥区,尚或如此,江、湘诸部,倍不可念。愚谓宜以元嘉二十七年籍为正。民惰法既久,今建元元年书籍,宜更立明科,一听首悔,迷而不反,依制必戮。使官长审自检校,必令明洗,然后上州,永以为正。若有虚昧,州县同咎。今户口多少,不减元嘉,而板籍顿阙,弊亦有以。自孝建已来,入勋者众,其中操干戈卫社稷者,三分殆无一焉。勋簿所领而诈注辞籍,浮游世要,非官长所拘录,复为不少。寻苏峻平后,庾亮就温峤求勋簿,而峤不与,以为陶侃所上,多非实录。寻物之怀私,无世不有,宋末落纽,此巧尤多。又将位既众,举恤为禄,实润甚微,而人领数万,如此二条,天下合役之身,已据其太半矣。又有改注籍状。诈入仕流,昔为人役者,今反役人。又生不长发,便谓为道人,填街溢巷,是处皆然。或抱子并居,竟不编户,迁徙去来,公违土断。属役无满,流亡不归,宁丧终身,疾病长卧。法令必行,自然竞反。又四镇戍将,有名寡实,随才部曲,无辨勇懦,署位借给,巫媪比肩,弥山满海,皆是私役。行货求位,其涂甚易,募役卑剧,何为投补?坊吏之所以尽,百里之所以单也。今但使募制明信,满复有期,民无迳路,则坊可立表而盈矣。为治不患无制,患在不行,不患不行,患在不久。”帝省玩之表,纳之。乃别置板籍官,置令史,限人一日得数巧,以防懈怠。于是货赂因缘,籍注虽正,犹强推却,以充程限。
梁州亡命李乌奴率千余人攻梁州,陷齐白马戍荡秽符。戍主杨公则固守经时,矢尽粮竭,陷于寇,抗声骂贼。乌奴壮之,更厚待焉,要与同事。公则伪许而图之,谋泄,单马逃归。征虏将军、西戎校尉、梁州刺史王玄邈以事表闻,齐高帝下诏褒美。除杨公则晋寿太守,在任清洁自守。玄邈率东从七八百人讨乌奴,不克,虑不自保,乃使人伪降乌奴,告之曰:“王使君兵众羸弱,弃伎妾于城内,携爱妾二人去已数日矣。”乌奴喜,轻兵袭州城,玄邈设伏击破之,乌奴复走还氐中。齐帝闻之,曰:“玄邈果不负吾意遇也。”还为征虏将军、长沙王后军司马、南东海太守。迁都官尚书。
杨公则,字君翼,天水西县人也荡秽符。父杨仲怀,宋泰始初为豫州刺史殷琰将。琰叛,辅国将军刘勔讨琰,仲怀力战,死于横塘。公则随父在军,年未弱冠,冒阵抱尸号哭,气绝良久,勔命还仲怀首。公则殓毕,徒步负丧归乡里,由此著名。历官员外散骑侍郎。梁州刺史范柏年板为宋熙太守、领白马戍主。
三月丁酉,齐侍中、西昌侯萧鸾为持节、督郢州司州之义阳诸军事、冠军将军、郢州刺史,进号征虏将军荡秽符。
戊戌,齐护军将军陈显达为使侍节、散骑常侍、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诸军事、平北将军、南兖州刺史荡秽符。吴郡太守张岱为中护军。帝知岱历任清直,手敕岱曰:“大邦任重,乃未欲回换,但总戎务殷,宜须望实,今用卿为护军。”加给事中。岱拜竟,诏以家为府。
己亥,齐帝幸乐游苑宴,王公以下赋诗荡秽符。
齐冠军将军、军主崔祖思进号征虏将军荡秽符,军主如故,
辛丑,齐征虏将军崔祖思迁假节、督青冀二州刺史,将军如故荡秽符。少时,卒。帝叹曰:“我方欲用祖思,不幸,可惜!”诏赙钱三万,布五十匹。
齐征虏将军、淮南宣城二郡太守刘善明少与崔祖思友善,祖思出为青、冀二州,刘善明遗书曰:“昔时之游,于今邈矣荡秽符。或携手春林,或负杖秋涧,逐清风于林杪,追素月于园垂,如何故人,徂落殆尽。足下方拥旄北服,吾剖竹南甸,相去千里,间以江山,人生如寄,来会何时!尝览书史,数千年来,略在眼中矣。历代参差,万理同异。夫龙虎风云之契,乱极必夷之几,古今岂殊,此实一揆。日者沈攸之拥长蛇于外,粲、秉复为异识所推,唯有京镇,创为圣基。遂乃擢吾为首佐,授吾以大郡,付吾关中,委吾留任。既不办有抽剑两城之用,横槊搴旗之能,徒以挈瓶小智,名参佐命,常恐朝露一下,深恩不酬。忧深责重,转不可据,还视生世,倍无次绪。藿羹布被,犹笃鄙好;恶色憎声,暮龄尤甚。出蕃不与台辅别,入国不与公卿游,孤立天地之间,无猜无托,唯知奉主以忠,事亲以孝,临民以洁,居家以俭。足下今鸣笳旧乡,衣绣故国,宋季荼毒之悲已蒙苏泰,河朔倒悬之苦方须救拔。遣游辩之士,为乡导之使,轻装启行,经营旧壤,令泗上归业,稷下还风,君欲谁让邪?聊送诸心,敬申贫赠。”
北魏丹阳王刘昶恐雨水方降,表请还师,从之荡秽符。
丙午,魏帝诏车骑大将军、侍中、太师冯熙督众迎还假梁郡王拓跋嘉等诸军荡秽符。
乙卯,柔然国遣使朝贡于北魏荡秽符。
魏太皇太后冯氏性聪达,自入宫掖,粗学书计荡秽符。及登尊极,省决万机。魏帝诏曰:“朕以虚寡,幼纂宝历,仰恃慈明,缉宁四海。欲报之德,正觉是凭,诸鸷鸟伤生之类,宜放之山林。其以此地为太皇太后经始灵塔。”于是罢鹰师曹,以其地为报德佛寺。
北魏丹阳王刘昶加仪同三司,领仪曹尚书荡秽符。于时改革朝仪,诏昶与蒋少游专主其事。昶条上旧式,略不遗忘。
北魏退军,齐骠骑大将军、荆湘二州刺史、豫章王萧嶷给班剑二十人荡秽符。宁朔将军、司州刺史萧景先进号辅国将军。景先启称齐帝德化之美。帝答曰:“风沦俗败,二十余年,以吾当之,岂得顿扫。幸得数载尽力救苍生者,必有功于万物也。治天下者,虽圣人犹须良佐,汝等各各自竭,不忧不治也。”
齐帝敕南兖州刺史陈显达曰:“虏经破散后,当无复犯关理荡秽符。但国家边防,自应过存备豫。宋元嘉二十七年后,江夏王作南兖,处镇盱眙,沈司空亦以孝建初镇彼,政当以淮上要于广陵耳。卿谓前代此处分云何?今佥议皆云卿应据彼地,吾未能决。乃当以扰动文武为劳。若是公计,不得惮之。”事竟不行。
齐平北将军、徐州刺史王广之引军过淮,无所克获,坐免官荡秽符。寻除征虏将军,加散骑常侍、太子右率。
夏四月丙寅,齐帝进高丽王乐浪公高琏号骠骑大将军荡秽符。
己卯,魏帝幸廷尉、籍坊二狱,引见诸囚荡秽符。诏曰:“廷尉者,天下之平,民命之所悬也。朕得惟刑之恤者,仗狱官之称其任也。一夫不耕,将或受其馁;一妇不织,将或受其寒。今农时要月,百姓肆力之秋,而愚民陷罪者甚众。宜随轻重决遣,以赴耕耘之业。”
辛巳,魏帝幸白登山荡秽符。
甲申,魏帝赐天下贫人一户之内无杂财谷帛者廪一年荡秽符。
五月丙申朔,魏帝幸火山荡秽符。壬寅,还平城。
己酉,并州地震荡秽符。
齐尚书右仆射王俭转左仆射,领选如故荡秽符。
齐帝坏宋明帝紫极殿,以材柱起宣阳门荡秽符。王俭与司徒褚渊及叔父抚军将军王僧虔连名上表谏曰:“臣闻德者身之基,俭者德之舆。春台将立,晋卿秉议;北宫肇构,汉臣尽规。彼二君者,或列国常侯,或守文中主,尚使谏诤在义即悦,况陛下圣哲应期,臣等职司隆重,敢藉前诰,窃乃有心!陛下登庸宰物,节省之教既诏;龙衮璇极,简约之训弥远。乾华外构,采椽不斫,紫极故材,为宣阳门,臣等未譬也。夫移心疾于股肱,非良医之美;畏影迹而驰鹜,岂静处之方?且又三农在日,千轸咸事,辍望岁之勤,兴土木之役,非所以宣昭大猷,光示遐迩。若以门居宫南,重阳所属,年月稍久,渐就沦胥,自可随宜修理而合度。改作之烦,于是乎息。所启谬合,请付外施行。”帝手诏酬纳。
齐征虏将军、淮南宣城二郡太守刘善明身长七尺九寸,质素不好声色,所居茅斋斧木而已,床榻几案,不加刬削荡秽符。撰《贤圣杂语》奏之,托以讽谏。帝答曰:“省所献《杂语》,并列圣之明规,众智之深轨。卿能宪章先范,纂镂情识,忠款既昭,渊诚肃著,当以周旋,无忘听览也”。又谏起宣阳门;表陈宜明守宰赏罚;立学校,制齐礼;广开宾馆,以接荒民。帝又答曰:“具卿忠谠之怀。夫赏罚以惩守宰,饰馆以待遐荒,皆古之善政,吾所宜勉。更撰新礼,或非易制;国学之美,已敕公卿;宣阳门今敕停。寡德多阙,思复有闻”。
宋世外六门设竹篱,是年初,有发白虎樽者,言“白门三重关,竹篱穿不完”荡秽符。齐帝感其言,改立六门都墙。王俭又谏,上答曰:“吾欲令后世无以加也。”朝廷初基,制度草创,俭识旧事,问无不答。帝叹曰:“《诗》云‘维岳降神,生甫及申。'今亦天为我生俭也。”
梁州亡命李乌奴屡为齐官军所破,走氐中,乘间出,扰动梁、汉,据关城荡秽符。遣使诣荆州请降,豫章王不许。遣中兵参军王图南率益州军从剑阁掩讨,大摧破之,乌奴还保武兴。齐帝以敕荆州资给新除梁南秦二州刺史崔慧景,配以实甲千人,慧景步道从襄阳之镇。发汉中兵众,进顿白马。遣支军与图南腹背攻击,乌奴大败,遂奔于武兴。
六月丁卯,魏帝以澍雨大洽,曲赦平城荡秽符。以绫绢布百万匹及南伐所俘赐王公已下。
癸未,齐帝诏“昔岁水旱,曲赦丹阳、二吴、义兴四郡遭水尤剧之县,元年以前,三调未充,虚列已毕,官长局吏应共偿备外,详所除宥荡秽符。”
齐骠骑大将军、荆湘二州刺史、豫章王萧嶷于南蛮园东南开馆立学,上表言状荡秽符。置生四十人,取旧族父祖位正佐台郎,年二十五以下十五以上补之;置儒林参军一人,文学祭酒一人,劝学从事二人,行释菜礼。以谷过贱,听民以米当口钱,优评斛一百。
宋世,义阳劫帅张群亡命积年,鼓行为贼,义阳、武陵、天门、南平四郡界,被其残破荡秽符。沈攸之连讨不能禽,乃首用之。攸之起事,群从下郢,于路先叛,结寨于三溪,依据深险。至是,豫章王萧嶷遣中兵参军虞欣祖为义阳太守,使降意诱纳之,厚为礼遗,于坐斩首,其党数百人皆散,四郡获安。
齐骠骑大将军、荆湘二州刺史、豫章王萧嶷遣兵讨李乌奴,檄梁州能斩送乌奴首,赏本郡,乌奴田宅事业悉赐之荡秽符。与葭芦戍主、阴平公杨广香书曰:
“夫废兴无谬,逆顺有恒,古今共贯荡秽符。贤愚同察。梁州刺史范柏年怀挟诡态,首鼠两端,既已被伐,盘桓稽命。遂潜遣李乌奴叛。杨文弘扇诱边疆荒杂。柏年今已枭禽,乌奴频被摧破,计其余烬,行自消夷。今遣参军行晋寿太守王道宝、参军事行北巴西新巴二郡太守任湜之、行宕渠太守王安会领锐卒三千,遄涂风迈,浮川电掩。又命辅国将军三巴校尉明惠照、巴郡太守鲁休烈、南巴西太守柳弘称、益州刺史傅琰,并简徒竞鹜,选甲争驰。雍州水步,行次魏兴,并山东侨旧,会于南郑。或泛舟垫江,或飞旌剑道,腹背飚腾,表里震击。
“文弘容纳叛戾,专为渊薮,外侮皇威,内凌国族荡秽符。君弈世忠款,深识理顺,想即起义,应接大军,共为掎角,讨灭乌奴,克建忠勤,茂立诚节。沈攸之资十年之积,权百旅之众,师出境而城溃,兵未战而自屠,朝廷无遗镞之费,士民靡伤痍之弊。况蕞尔小竖,方之蔑如,其取歼殄,岂延漏刻!忝以寡昧,分陕司蕃,清氛荡秽,谅惟任职。此府器械山积,戈旗林耸,士卒剽劲,蓄锐积威,除难剿寇,岂俟征集!但以剪伐萌菌,弗劳洪斧,扑彼蚊蚋,无假多力。皇上圣哲应期,恩泽广被,罪止首恶,余无所问。赏罚之科,具写如别。”使王道宝步出魏兴,分军溯垫江,俱会晋寿。
秋七月辛亥,魏帝行幸火山荡秽符。
壬子,北魏改作东明观荡秽符。诏会京师耆老,赐锦彩、衣服、几杖、稻米、蜜、面,复家人不徭役。悉万斤国遣使朝贡。
甲寅,齐辅国将军卢绍之为青、冀二州刺史荡秽符。绍之字子绪,范阳人,自云卢谌玄孙。宋大明中,预攻广陵,勋上,绍之拔迹自投,萧道成以为州治中,受心腹之任。
戊午,齐皇太子妃裴惠昭薨荡秽符。谥”穆妃“,葬休安陵。
穆妃薨,成服日,齐帝出临丧,朝议疑皇长孙南郡王萧长懋应出门迎荡秽符。左仆射王俭曰:“寻《礼记·服问》‘君所主夫人妻、太子、嫡妇',言国君为此三人为主丧也。今鸾舆临降,自以主丧而至,虽因事抚慰,义不在吊,南郡以下不应出门奉迎。但尊极所临,礼有变革,权去杖绖,移立户外,足表情敬,无烦止哭。皇太子既一宫之主,自应以车驾幸宫,依常奉候。既当成服之日,吉凶不容相干,宜以衰帻行事。望拜止哭,率由旧章。尊驾不以临吊,奉迎则惟常体,求之情礼,如为可安。”解侍中。帝以侍中、中军将军、南郡王萧长懋哀疾,不宜居石头山障,移镇西州。
齐会稽太守、闻喜县公萧子良以母太子妃薨,去官荡秽符。子良敦义爱古。郡民朱百年有至行,先卒,赐其妻米百斛,蠲一民给其薪苏。郡阁下有虞翻旧床,罢任还,乃致以归。后于西邸起古斋,多聚古人器服以充之。夏禹庙盛有祷祀,子良曰:“禹泣辜表仁,菲食旌约,服玩果粽,足以致诚。”使岁献扇簟而已。
齐安成王萧暠除冠军将军,镇石头戍,领军事荡秽符。辅国将军、征虏司马、济阳太守荀伯玉徙为安成王冠军司马。
齐前豫章王谘议参军沈宪复除安成王冠军、武陵王征虏参军,迁少府卿荡秽符。少府管掌市易,与民交关,有吏能者皆更此职。
齐角城戍主请举城降于北魏荡秽符。八月丁酉,魏帝诏徐州刺史、假梁郡王嘉赴接之。又遣平南将军郎大檀三将出朐城,将军白吐头二将出海西,将军元泰二将出连口,将军封匹三将出角城,镇南将军贺罗出下蔡。
甲辰,魏帝幸方山荡秽符。戊申,幸武州山石窟寺。庚戌,还平城。乙卯,诏诸州置冰室。
齐梁州刺史崔慧景遣长史裴叔保率众攻武兴,北魏关城氐帅杨鼠击破之荡秽符。叔保还南郑。
九月甲子朔,北魏平城大风,雨雪三尺荡秽符。
齐汝南太守常元真、龙骧将军胡青苟率户降北魏荡秽符。
乙亥,北魏思义殿成荡秽符。壬午,东明观成。
辛巳,齐帝遣领军将军李安民持节行缘淮、清、泗诸戍屯军,顿泗口,分军以应朐山、连口、角城荡秽符。
丁亥,魏帝幸虎圈,亲录囚徒,轻者皆免之荡秽符。
戊子,魏帝诏曰:“隆寒雪降,诸在徽纆及转输在都或有冻馁,朕用愍焉荡秽符。可遣侍臣诣廷尉狱及有囚之所,周巡省察。饥寒者给以衣食,桎梏者代以轻锁。”
北魏梁郡王拓跋嘉等向司州,齐下蔡戍主弃城遁走荡秽符。分兵出兖、青界,十万众围朐山,戍主玄元度婴城固守。
庚寅,齐辅国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卢绍之遣子卢奂领兵助玄元度荡秽符。城中无食,绍之出顿州南石头亭,隔海运粮柴供给城内。魏军围断海道,缘岸攻城,会潮水大至,魏人褭溺,元度出兵奋击,大破之。齐台遣军主崔灵建、杨法持、房灵民万余人从淮入海,船舰至夜各举两火,魏众望见,谓是南军大至,一时奔退。
北魏寇朐山,齐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刘怀珍授使持节、安北将军,本官如故,领兵救授荡秽符。未至,事宁,解安北、持节。
齐帝议加封爵,玄元度归功于卢绍之,绍之又让,故并见寝荡秽符。擢绍之为黄门郎。郁州呼石头亭为平虏亭。
初,齐帝策北魏必不出淮阴,乃敕辅国将军、兖州刺史周山图曰:“知卿绥边抚戎,甚有次第,应变算略,悉以相委荡秽符。恐列丑未必能送死,卿丈夫无可藉手耳。”魏果寇朐山,为玄元度、卢绍之所破。
壬辰,北魏顿丘王李钟葵有罪赐死荡秽符。
北魏梁郡王拓跋嘉屯汝南,洛州刺史昌黎王冯熙屯清丘荡秽符。司州刺史萧景先严备待敌。荆湘二州刺史、豫章王萧嶷又遣宁朔将军王僧炳、前军将军王应之、龙骧将军庄明三千人屯义阳关外,为声援。
冬十月甲辰,齐帝以武都氐王杨文弘背叛,进葭芦戍主、阴平公杨广香为持节、都督西秦州刺史荡秽符。广香子北部镇将军郡事杨炅为征虏将军、武都太守。
北魏大阳蛮酋、征南将军、东荆州刺史、襄阳王桓诞请为前驱,乃授使持节、南征西道大都督荡秽符。
丁未,魏帝诏昌黎王冯熙为西道都督,与征南将军桓诞出义阳;镇南将军贺罗,自下蔡东出钟离荡秽符。
北魏兰陵民桓富杀其县令,与昌虑桓和北连太山群盗张和颜等,聚党保五固,推司马朗之为主荡秽符。魏帝诏淮阳王尉元使持节、侍中、都督南征诸军事、征西大将军、大都将,余官如故,总率诸军,河东公薛虎子为南征都副将讨之。
是岁,魏帝诏以州镇十八水旱,民饥,开仓赈恤荡秽符。
年初,魏师退后,齐豫州刺史垣崇祖虑其复寇淮北,启徙下蔡戍于淮东荡秽符。其冬,北魏果欲攻下蔡,既闻内徙,乃扬声平除故城。众疑虏当于故城立戍,崇祖曰:“下蔡去镇咫尺,虏岂敢置戍;实欲除此故城。政恐奔走杀之不尽耳。”魏军果夷掘下蔡城,崇祖自率众渡淮与战,大破之,追奔数十里,杀获千计。帝遣使入关参虏消息还,敕崇祖曰:“卿视吾是守江东而已邪?所少者食,卿但努力营田,自然平殄残丑。”敕崇祖修治芍陂田。
齐尚书左仆射、领选王俭固请解选,表曰:“臣远寻终古,近察身事,邀恩幸藉,未见其伦荡秽符。何者?子房之遇汉后,公达之逢魏君,史籍以为美谈,君子称其高义。二臣才堪王佐,理非曲私,两主专仗威武,有伤宽裕,岂与庸流之人,凭含弘之泽者同年而语哉?预在有心,胡宁无感!如使倾宗殒元,有益尘露,犹当毕志驱驰,仰酬万一,岂容稍在形饰,以徇常事!九流任要,风猷所先,玉石朱素,由斯而定。臣亦不谓文案之间都无微解,至于品裁臧否,特所未闲。虽存自勖,识不副意,兼窃而任,彼此俱壅,专情本官,庶几仿佛。且前代掌选,未必具在代来,何为于今,非臣不可?倾心奉国,匪复退让之与;预同休戚,宁俟位任为亲。陛下若不以此理赐期,岂仰望于殊眷。频冒严威,分甘尤戾。”见许。加侍中,固让,复散骑常侍。
齐帝欲转侍中何戢领选,问尚书令褚渊,以戢资重,欲加常侍荡秽符。渊曰:“宋世王球从侍中中书令单作吏部尚书,资与戢相似,顷选职方昔小轻,不容顿加常侍。圣旨每以蝉冕不宜过多,臣与王俭既已左珥,若复加戢,则八座便有三貂。若帖以骁、游亦为不少。”乃以戢为吏部尚书,加骁骑将军。戢美容仪,动止与褚渊相慕,时人呼为“小褚公”。家业富盛,性又华侈,衣被服饰,极为奢丽。
齐帝曲宴群臣数人,各使效伎艺荡秽符。褚渊弹琵琶,王僧虔弹琴,沈文季歌《子夜》,张敬儿舞,王敬则拍张。王俭曰:“臣无所解,唯知诵书。”因跪上前诵相如《封禅书》。帝笑曰:“此盛德之事,吾何以堪之!”后帝使陆澄诵《孝经》,自“仲尼居”而起。俭曰:“澄所谓博而寡要,臣请诵之。”乃诵《君子之事上》章。帝曰:“善!张子布更觉非奇也。”尚书左仆射王俭寻以本官领太子詹事,加兵二百人。
齐中书令张绪善言,素望甚重,帝深加敬异荡秽符。仆射王俭谓人曰:“北士中觅张绪,过江未有人,不知陈仲弓、黄叔度能过之不耳?”帝幸庄严寺听僧达道人讲,座远,不闻绪言,帝难移绪,乃迁僧达以近之。寻加骁骑将军。欲用绪为右仆射,以问王俭,俭曰:“南士由来少居此职。”褚渊在座,启帝曰:“俭年少,或不尽忆。江左用陆玩、顾和,皆南人也。”俭曰:“晋氏衰政,不可以为准则。”帝乃止。
初,张岱为吏部尚书荡秽符。王俭为吏部郎,时专断曹事,岱每相违执,及王俭为宰相,以此颇不相善。
十一月戊寅,齐侍中、抚军将军、丹阳尹王僧虔进号左卫将军,固让不拜荡秽符。改授左光禄大夫,侍中、尹如故。郡县狱相承有上汤杀囚,僧虔上疏言之曰:“汤本以救疾,而实行冤暴,或以肆忿。若罪必入重,自有正刑;若去恶宜疾,则应先启。岂有死生大命,而潜制下邑。愚谓治下囚病,必先刺郡,求职司与医对共诊验;远县,家人省视,然后处理。可使死者不恨,生者无怨。”帝纳其言。
王僧虔留意雅乐,升明中所奏,虽微有厘改,尚多遗失荡秽符。是时帝始欲通使,僧虔与兄子王俭书曰:“古语云‘中国失礼,问之四夷'。计乐亦如。苻坚败后,东晋始备金石乐,故知不可全诬也。北国或有遗乐,诚未可便以补中夏之阙,且得知其存亡,亦一理也。但《鼓吹》旧有二十一曲,今所能者十一而已,意谓北使会有散役,得今乐署一人粗别同异者,充此使限。虽复延州难追,其得知所知,亦当不一样。若谓有此理者,可得申吾意上闻否?试为思之。”事竟不行。
齐帝善书,及即位,笃好不已荡秽符。与王僧虔赌书毕,谓僧虔曰:“谁为第一?”僧虔曰:“臣书第一,陛下亦第一。”帝笑曰:“卿可谓善自为谋矣。”示僧虔古迹十一帙,就求能书人名。僧虔得民间所有帙中所无者吴大皇帝、景帝、归命侯书,桓玄书,及王丞相导、领军洽、中书令珉、张芝、索靖、卫伯儒、张翼十二卷奏之。又上羊欣所撰《能书人名》一卷。
齐闻喜县公萧子良仍为征虏将军、丹阳尹荡秽符。开私仓赈属县贫民。
齐晋陵太守徐孝嗣还为太子中庶子,领长水校尉,未拜,为宁朔将军、闻喜公子良征虏长史,迁尚书吏部郎,太子右卫率,转长史荡秽符。
戊子,齐帝以故武都氐王杨难当正胤杨后起为持节、宁朔将军、平羌校尉、北秦州刺史、武都王,镇武兴荡秽符。杨后起,杨文弘从兄子也。
十二月戊戌,齐司空、尚书令褚渊为司徒荡秽符。
齐正员散骑侍郎刘祥少好文学,性韵刚疏,轻言肆行,不避高下荡秽符。司徒褚渊入朝,以腰扇鄣日,祥从侧过,曰:“作如此举止,羞面见人,扇鄣何益?”渊曰:“寒士不逊。”祥曰:“不能杀袁、刘,安得免寒士?”刘祥,字显征,东莞莒人也。祖刘式之,吴郡太守。父刘敳,太宰从事中郎。祥宋世解褐为巴陵王征西行参军,历骠骑中军二府,太祖太尉东阁祭酒,骠骑主簿。建元中,为冠军征虏功曹,为府主武陵王晔所遇。除正员郎。
齐太子右卫率沈文季风采棱岸,善于进止荡秽符。司徒褚渊当世贵望,颇以门户裁之,文季不为之屈。皇太子于玄圃宴会朝臣。文季数举酒劝渊,渊甚不平,启太子曰:“沈文季谓渊经为其郡,数加渊酒。”文季曰:“惟桑与梓,必恭敬止。岂如明府亡国失土,不识枌榆。”遂言及虏动,渊曰:“陈显达、沈文季当今将略,足委以边事。”文季讳称将门,因是发怒,启太子曰:“褚渊自谓是忠臣,未知身死之日,何面目见宋明帝?”太子笑曰:“沈率醉也。”中丞刘休举其事,见原。后豫章王北宅后堂集会,文季与渊并善琵琶,酒阑,渊取乐器为《明君曲》。文季便下席大唱曰:“沈文季不能作伎儿。”豫章王萧嶷又解之曰:“此故当不损仲容之德。”渊颜色无异,曲终而止。文季寻除征虏将军,侍中如故,迁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征虏如故。
乙巳,齐帝幸中堂听讼荡秽符。
齐屯骑校尉、军主裴叔业上疏献谠言曰:“成都沃壤,四塞为固,古称一人守隘,万夫趑趄荡秽符。雍、齐乱于汉世,谯、李寇于晋代,成败之迹,事载前史。顷世以来,绥驭乖术,地惟形势,居之者异姓,国实武用,镇之者无兵,致寇掠充斥,赕税不断。宜遣帝子之尊,临抚巴蜀,总益、梁、南秦为三州刺史。率文武万人,先启岷汉,分遣郡戍,皆配精力,搜荡山源,纠虔奸蠹。威令既行,民夷必服。”除宁朔将军,军主如故。
壬子,齐侍中、骠骑大将军、荆湘二州刺史、南蛮校尉、豫章王萧嶷为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中书监、司空、扬州刺史,持节、侍中如故,加兵置佐荡秽符。散骑常侍、前将军、扬州刺史、临川王萧映为都督荆湘雍益梁巴宁南北秦九州诸军事、镇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常侍如故。给鼓吹一部。以国忧解散骑常侍,进号征西。侍中、左光禄大夫、丹阳尹王僧虔迁持节、都督湘州诸军事、征南将军、湘州刺史,侍中如故。清简无所欲,不营财产,百姓安之。
齐台以前军临川王映府文武配司空府荡秽符。豫章王萧嶷以将还都,修治廨宇及路陌,东归部曲不得赍府州物出城。发江津,士女观送数千人,皆垂泣。
齐辅国将军、安成王冠军司马、济阳太守荀伯玉转豫章王司空谘议,太守如故荡秽符。
齐常侍常侍、征虏将军、南琅邪太守全景文迁光禄大夫,征虏将军、临川王镇西司马、南郡太守荡秽符。前军参军,除尚书都官郎萧谌转建威将军,临川王镇西中兵。
齐帝召前抚军行参军刘巘入华林园谈语,谓巘曰:“吾应天革命,物议以为何如?”巘对曰:“陛下诫前轨之失,加之以宽厚,虽危可安;若循其覆辙,虽安必危矣荡秽符。”既出,帝顾谓司徒褚渊曰:“方直乃尔!学士故自过人。”敕巘使数入,而巘自非诏见,未尝到宫门。帝欲用巘为中书郎,使吏部尚书何戢喻旨。戢谓巘曰:“上意欲以凤池相处,恨君资轻,可且就前除,少日当转国子博士,便即后授。”巘曰:“平生无荣进意,今闻得中书郎而拜,岂本心哉!”巘后以母老阙养,重拜彭城郡丞,谓司徒褚渊曰:“自省无廊庙之才,所愿唯保彭城丞耳。”帝又以瓛兼总明观祭酒,除豫章王骠骑记室参军,丞如故,终不就。
齐帝以前太傅掾张融为骠骑豫章王司空谘议参军,迁中书郎,非所好,乞为中散大夫,不许荡秽符。融风止诡越,坐常危膝,行则曳步,翘身仰首,意制甚多。随例同行,常稽迟不进。齐帝素奇爱融,为太尉时,时与融款接,见融常笑曰:“此人不可无一,不可有二。”即位后,手诏赐融衣曰:“见卿衣服粗故,诚乃素怀有本;交尔蓝缕,亦亏朝望。今送一通故衣,意谓虽故,乃胜新也。是吾所著,已令裁减称卿之体。并履一量。”
张融与吏部尚书何戢善,往诣戢,误通尚书刘澄荡秽符。融下车入门,乃曰:“非是。”至户外,望澄,又曰:“非是。”既造席,视澄曰:“都自非是。”乃去。其为异如此。
齐南郡王中军司马谢超宗怨望,谓人曰:“我今日政应为司驴荡秽符。”为省司所奏,以怨望免官,禁锢十年。司徒褚渊送湘州刺史王僧虔,阁道坏,坠水;仆射王俭尝牛惊,跣下车。超宗抚掌笑戏曰:“落水三公,堕车仆射。”前后言诮,稍布朝野。
齐侍中、步兵校尉张瑰为度支尚书,迁都官尚书,领校尉如故荡秽符。
齐辅国将军、南济阴太守戴僧静迁骁骑将军,加员外常侍,转太子左卫率荡秽符。
齐宁朔将军、东莞太守除游击将军,本官如故荡秽符。及彭、沛义民起,遣虎领六千人入涡。沈攸之横吹一部,京邑之绝,虎启以自随。义民久不至,虎乃攻虏别营破之。将士贪取俘执,反为虏所败,死亡二千人。
齐安南将军、江州刺史王延之进号镇南将军荡秽符。延之与金紫光禄大夫阮韬,俱宋领军刘湛外甥,并有早誉。湛甚爱之,曰:“韬后当为第一,延之为次也。”延之甚不平。每致饷下都,韬与朝士同例。太祖闻其如此,与延之书曰:“韬云卿未尝有别意,当缘刘家月旦故邪?”在州禄俸以外,一无所纳,独处斋内,吏民罕得见者。
阮韬,字长明,陈留人,晋金紫光禄大夫阮裕玄孙也荡秽符。韬少历清官,为南兖州别驾,刺史江夏王刘义恭逆求资费钱,韬曰:“此朝廷物。”执不与。宋孝武选侍中四人,并以风貌。王彧、谢庄为一双,韬与何偃为一双。常充兼假。泰始末,为征南江州长史。桂阳王休范在镇,数出行游,韬性方峙,未尝随从。至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领始兴王师。
齐中书郎丘灵鞠出为镇南长史、寻阳相,迁尚书左丞荡秽符。白衣领御史中丞陆澄转给事中,秘书监,迁吏部。
齐中护军张岱陈疾,迁金紫光禄大夫,领鄱阳王师荡秽符。左将军、吴兴太守王奂迁太常,领鄱阳王师,仍转侍中,秘书监,领骁骑将军。
齐都官尚书、抚军将军王敬则迁使持节、散骑常侍、安东将军、吴兴太守荡秽符。郡旧多剽掠,有十数岁小儿于路取遗物,杀之以徇,自此道不拾遗,郡无劫盗。又录得一偷,召其亲属于前鞭之,令偷身长扫街路,久之乃令偷举旧偷自代,诸偷恐为其所识,皆逃走,境内以清。出行,从市过,见屠肉杆,欢曰:“呈兴昔无此杆,是我少时在此所作也。”又迁护军将军,常侍如故,以家为府。都官尚书、步兵校尉张瑰出为征虏将军、吴兴太守。
司徒褚渊启齐帝曰:“荣绪,朱方隐者荡秽符。昔臧质在宋,以国戚出牧彭岱,引为行佐,非其所好,谢疾求免。蓬庐守志,漏湿是安,灌蔬终老。与友关康之沈深典素,追古著书,撰《晋史》十帙,赞论虽无逸才,亦足弥纶一代。臣岁时往京口,早与之遇。近报其取书,始方送出,庶得备录渠阁,采异甄善。”帝答曰:“公所道臧荣绪者,吾甚志之。其有史翰,欲令入天禄,甚佳。”荣绪惇爱《五经》,谓人曰:“昔吕尚奉丹书,武王致斋降位,李、释教诫,并有礼敬之仪。”因甄明至道,乃著《拜五经序论》。常以宣尼生庚子日,陈《五经》拜之。自号“被褐先生。”又以饮酒乱德,言常为诫。
臧荣绪,东莞莒人也荡秽符。祖臧奉先,建陵令,父臧庸民,国子助教。荣绪幼孤,躬自灌园,以供祭祀。母丧后,乃著《嫡寝论》,扫洒堂宇,置筵席,朔望辄拜荐,甘珍未尝先食。纯笃好学,括东西晋为一书,纪、录、志、传百一十卷。隐居京口教授。南徐州辟西曹,举秀才,不就。萧道成为扬州,征荣绪为主簿,不到。褚渊少时尝命驾寻之。
是年,齐朝初置史官,以司徒右长史檀超与骠骑记室江淹掌史职荡秽符。上表立条例,开元纪号,不取宋年。封爵各详本传,无假年表。立十志:《律历》、《礼乐》、《天文》、《五行》、《郊祀》、《刑法》、《艺文》依班固,《朝会》、《舆服》依蔡邕、司马彪,《州郡》依徐爰。《百官》依范晔,合《州郡》。班固五星载《天文》,日蚀载《五行》;改日蚀入《天文志》。以建元为始。帝女体自皇宗,立传以备甥舅之重,又立《处士》、《列女传》。诏内外详议。左仆射王俭议:“金粟之重,八政所先,食货通则国富民实,宜加编录,以崇务本。《朝会志》前史不书,蔡邕称先师胡广讲《汉旧仪》,此乃伯喈一家之意,曲碎小仪,无烦录。宜立《食货》,省《朝会》。《洪范》九畴,一曰五行。五行之本,先乎水火之精,是为日月五行之宗也。今宜宪章前轨,无所改革。又立《帝女传》,亦非浅识所安。若有高德异行,自当载在《列女》,若止于常美,则仍旧不书。”诏:“日月灾隶《天文》,余如俭议。”超史功未就,卒官。江淹撰成之,犹不备也。
檀超,字悦祖,高平金乡人也荡秽符。祖檀弘宗,宋南琅邪太守。超少好文学,放诞任气,解褐州西曹。尝与别驾萧惠开共事,不为之下。谓惠开曰:“我与卿俱起一老姥,何足相夸?”萧太后,惠开之祖姑;长沙王道怜妃,超祖姑也。举秀才。孝建初,坐事徙梁州,板宣威府参军。孝武帝闻超有文章,敕还直东宫,除骠骑参军、宁蛮主簿,镇北谘议。超累佐蕃职,不得志,转尚书度支郎,车骑功曹,桂阳内史。入为殿中郎,兼中书郎,零陵内史,征北骠骑记室,国子博士,兼左丞。超嗜酒,好言咏,举止和靡,自比晋郗超为高平“二超”。谓人曰:“犹觉我为优也。”齐帝赏爱之。迁骁骑将军,常侍,司徒右长史。
齐秘书丞袁彖议驳国史,檀超以《天文志》纪纬序位度,《五行志》载当时详沴,二篇所记,事用相悬,日蚀为灾,宜居《五行》荡秽符。超欲立处士传。彖曰:“夫事关业用,方得列其名行。今栖遁之士,排斥皇王,陵轹将相,此偏介之行,不可长风移俗,故迁书未传,班史莫编。一介之善,无缘顿略,宜列其姓业,附出他篇。”袁彖迁始兴王友,固辞。帝使吏部尚书何戢宣旨令就。迁中书郎,兼太子中庶子。又以中书兼御史中丞。转黄门郎,兼中丞如故。
齐征虏将军、淮南宣城二郡太守、新涂伯刘善明卒,年四十九,遗命薄殡荡秽符。赠钱三万,布五十匹。又诏曰:“善明忠诚夙亮,干力兼宣,豫经夷险,勤绩昭著。不幸殒丧,痛悼于怀。赠左将军、豫州刺史,谥烈伯。”子刘涤嗣。善明家无遗储,唯有书八千卷。齐帝闻其清贫,赐涤家葛塘屯谷五百斛。善明从弟刘僧副,官至前将军,封丰阳男,三百户。
北魏尚书令、中山王王叡出入帷幄,太皇太后密赐珍玩赠彩,人莫能知,率常以夜帷车载往,阉官防致,前后巨万,不可胜数,加以田园、奴婢、牛马、杂畜,并尽良美荡秽符。大臣及左右因是以受赍锡,外示不私,所费又以万计。及疾病,魏帝、太后每亲视疾,侍官省问,相望于道。及疾笃,上疏曰:
“臣闻忠于事君者,节义著于临终;孝于奉亲者,淳诚表于垂没荡秽符。故孔明卒军,不忘全蜀之计;曾参疾甚,情存善言之益。虽则庸昧,敢忘景行。臣荷天地覆载之恩,蒙大造生成之德,渐风训于华年,服道教于弱冠。濯缨清朝,垂周三纪,受先帝非分之眷,叨陛下殊常之宠。遂乃齐迹功旧,内侍帏幄,爵列诸王,位班上等,从容闻道,与知国政。诚思竭尽力命,以报所受,不谓事与心违,忽婴重疾。每屈舆驾亲临问之,荣洽生平,惠流身后,犬马之诚,衔佩罔极。今所病遂笃,虑必不起,延首阙庭,鲠恋终日。仰恃皇造宿眷之隆,敢陈愚昧管窥之见。
“臣闻为治之要,其略有五:一者慎刑罚,二者任贤能,三者亲忠信,四者远谗佞,五者行黜陟荡秽符。夫刑罚明则奸宄息,贤能用则功绩,著亲忠信则视听审,远谗佞则疑间绝,黜陟行则贪叨改。是以钦恤惟刑,载在《唐典》;知人则哲,唯帝所难。《周书》垂好德之文,汉史列防奸之论,考省幽明,先王大典。又八表既广,远近事殊,抚荒裔宜待之以宽信,绥华甸宜惠之以明简。哀恤孤独,赈施困穷,录功旧,赦小罪,轻徭役,薄赋敛,修福业,禁淫祀。愿听政余暇,赐垂览察。使子囊之诚,重申于当世;将坠之志,获用于明时。”
北魏省二部内部幢将荡秽符。
北魏故常山康王拓跋素第三子拓跋忠累迁右仆射,赐爵城阳公,加侍中、镇西将军荡秽符。有赞选之勤,百僚咸敬之。太和四年,病笃辞退,养疾于高柳。舆驾亲送都门之外,赐杂彩二百匹,群僚侍臣执别者,莫不涕泣。及薨,皆悼惜之。谥曰“宣”,命有司为立碑铭。有十七子。子拓跋盛,字始兴,袭爵,位谒者仆射。卒。
北魏镇西大将军淮南王拓跋他入为中都大官,拜侍中,转征西大将军荡秽符。
北魏南部尚书张灵符除建威将军、广平太守荡秽符。还为尚书左丞、司州大中正。后除镇远将军、齐州刺史。
北魏中书侍郎、中山王傅郑羲历年不转,资产亦乏,因请假归,遂盘桓不返荡秽符。
北魏南征都将沈文秀除持节、平南将军、怀州刺史,假吴郡公荡秽符。是时河南富饶,人好奉遗。文秀一无所纳,卒守清贫。然为政宽缓,不能禁止盗贼;而大兴水田,于公私颇有利益。在州数年,年六十一,卒。子沈保冲,太和中,奉朝请、大将军宋王外兵参军,后为南徐州冠军长史。
库莫奚国辄入北魏塞内,辞以畏地豆于钞掠,魏帝诏书切责之荡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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