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崂山派:崂山与佛教的渊源(二)

符法    道教网    2022-01-24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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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日】 

  佛教节日很多,有纪念性活动,有佛制性戒法活动,还有超度性活动及顺俗性活动。崂山地区佛寺的重大节日为佛诞、观音诞和盂兰盆会。

  佛诞节,亦称浴佛节,是佛教最盛大和隆重的节日,崂山各寺院将此节日定为农历四月初八。该日上午,僧众身穿袈裟或僧衣,在佛堂诵经,并举行沐佛仪式,进行“普佛”、“绕佛”和“交大供”等宗教活动。除佛诞节外,还有农历腊月初八的释伽牟尼成道日,二月初八的出家日,二月十五日的涅2日,寺僧都有简单的纪念活动。

  观音诞,农历二月十九日。崂山各寺院大多都供奉观音,二月十九日为观音诞辰,六月十九日为观音成道日,九月十九日为观音出家日,因而有的寺庙将这三个十九日都称“圣诞”。一般之祝仪为唱香赞,诵菩萨名和《大悲咒》,唱观音赞、偈,念圣号,拜愿三皈依毕。盂兰盆会,农历七月十五日。

  盂兰盆会又称盂兰盆节、盂兰盆斋、盂兰盆供,另称中元节、鬼节,是佛教徒为追念和超度祖先的法事节日。崂山许多寺院多于午前上盂兰盆供,施斋供僧外,还举行诵经法会,举办水陆道场,放焰口、放灯等宗教活动。

  此外,还有一些佛菩萨的诞辰,如农历正月初一的弥勒菩萨诞,二月十八日的药王菩萨诞,二月二十一日的普贤菩萨诞,三月十六日的准提菩萨诞,四月初四的文殊菩萨诞,五月十三日的伽兰菩萨诞,六月初三的韦驮菩萨诞,七月十三日的大势至菩萨诞,七月三十日的地藏菩萨诞,九月三十日的药师佛诞,十一月十七日的弥勒佛诞。崂山的各佛寺,在这些菩萨的诞辰之日皆分别举行各种宗教活动。

  【崂山历史上的“灭法”事件】 中国佛教史上有4次大规模的灭佛事件,发动者为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唐武宗和后周世宗,史称“三武一宗”。崂山佛教当然也逃不出这几场“法难”,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在法海寺附近出土的一大批石佛造像。

  1980年7月,崂山源头粮站在修筑门前小桥时,于1米半深处发现一批残缺不全的石造像,有头像、肢体、石像底座等120余件。石造像身大者残高2米,身小者仅20厘米,由于破坏得较为严重,虽经接对整理,却无一完整。从这批石造像的残部来看,仍可看出当时纯熟的雕刻水平。这些造像的面孔有方颐的,也有丰圆的。其表情也各不相同,有的庄重肃穆,有的面带笑容,也有的闭目深思,还有的和蔼可亲。发型则更是别致多样,有高肉髻、螺髻之分,也有头戴花冠、宝缯束发之别。佛像有身穿通肩式袈裟,也有著方领褒衣博带式大衣,下着长裙,裙带作小结。有端坐于莲瓣方座上的,也有双足跣立在束腰形莲座上的,均右手前伸,左手下垂,掌心向外,作“施无畏与愿印”。菩萨像上披帛巾,从双肩搭下,内着百褶长裙,有项饰和璎珞,均双足跣立于圆形莲花上。

  随同这批石造像出土的,还有一件残佛像端坐的长方形底座。座前题铭:“大齐武平二年岁次辛卯五月丁未朔七日癸丑,任娲为亡先主许法择,自恨生不值佛出,又不见弥勒三会,娲敬造弥勒像一躯,上为国王帝主,下为七世父母,生存养属,一切众生,普同斯福,一时来佛”字样。座右侧题铭为:“佛弟子任阿娲,佛弟子许仕亮。”这些题铭为这批石造像提供了确切的年代。“大齐武平”是南北朝北齐君主高纬的年号,武平二年即公元571年。根据石像的造型、服饰及雕刻技法等多方面的考证,应是南北朝时期的作品。这批石造像的出土地点,离法海寺只有20米,而法海寺又始建于北魏。据此可知,这批石造像是原供奉在法海寺内的。从出土佛像数量之多,可以看出法海寺当时规模之宏大,更足以显示南北朝时期崂山佛教之盛况。

  这些石造佛像埋藏于地下的原因和时间,与“三武一宗”这四次“灭法”有关。第一次毁佛灭法事件,发生在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太平真君五年~七年(公元444~446年),那时崂山地区隶属南北朝时南朝宋国的长广郡不其县,不属北魏之版图,故未受其影响。第二次毁佛灭法事件,发生在北周武帝宇文邕建德三年(公元574年),那时崂山地区隶属北齐之光州长广县,亦非北周之版图,故又未受其影响。第三次毁佛灭法事件,发生在唐代武宗会昌五年(公元845年),在这次大规模的“会昌灭法”中,法海寺的石造佛像被毁而埋入地下。这些石佛像被发现时,皆侧放,项东,背北,胸南,头、肢体、底座等皆放于排列的石像空间。其放置的如此井然有序,可以断定当时是有意埋下,待机再取出修复的。法海寺附近已出土的石造佛像,仅为当时埋藏的一部分。

  【崂山历史上的“僧道之争”】 明代万历年间,崂山发生了一起直达朝廷的“僧道之争”。德清(即憨山和尚),以“私创寺院”的罪名被充戍雷州。宏伟雅整的海印寺,因皇帝御批“毁寺复宫”而夷为平地,香火几绝的太清宫,得官资重修而气势隆重。这场“僧道之争”官司,在崂山地区留下了深远的影响。

  僧德清(1546~1623年),字澄印,号憨山,俗姓蔡,安徽全>人。9岁时,被其母送于寺中读书,幼多宿慧,入目能诵。12岁时,祝发于金陵长干寺(即南京报恩寺),出家为僧后即潜心研读佛经及经诗子集。至17岁时,已学有所成。自26岁起行脚远游,先后到过庐山、吉安、青原等地。在五台时,见一山伟岸清逸,心甚爱之,当地人称此山名“憨山”,乃取此为号,世称憨山和尚。万历五年(1577年),憨山在北京,是年正值笃信佛教的慈圣皇太后选僧诵经,憨山亦在入选之列。诵经同时,憨山还写了一部《大方广佛华严经》,太后闻知,特赐金纸,书成之后,憨山便离开北京去五台山。憨山在五台山致力于研习唐代高僧澄观的华严思想,深慕其为人与学识,因而自字“澄印”。万历八年(1580年)推行张居正“一条鞭法”时,官府定五台山寺院岁贡皇粮五百石,憨山为此事致书朝廷,请求蠲免,后果然允准。万历九年(1581年),慈圣太后派人到五台山为万历皇帝求嗣,将一切佛事交由憨山办理。万历十一年(1583年)四月,憨山和尚为寻访那罗延,从五台山来到崂山。初居今华严寺之西的那罗延窟,因此处不可居,遂于该年夏季卜居太清宫处,于树下掩片席为居,历7个月,当地人张大心结庐使其安居。憨山在崂山的处境为太后所知,于是便“赐 千为建庵资”。憨山并未用此金筑一座独处己身的庙宇,因此时崂山地区正值灾年,饿殍满地,民不聊生,于是他便散金赈民,救民于倒悬之中。果然,当地百姓感激不尽,太后闻知也大悦。

  憨山和尚初来崂山时兴致勃勃,“一见形胜,诚为大观”。久之,乃感“真人一去,山色如灰,中之贫民樵采,云山殆尽,藏修之士,百无一人,处处琳宫,皆为荆棘”。本欲“长辑山灵而去”,另择风水宝地安居。后来发现了崂山中一佳地,即今太清宫处。用憨山和尚的话说:“观其形势,背负鳌山,面吞沧海,中藏一庵,屋庐虽毁,基址犹存。”憨山便产生了在此建一宏伟寺院的想法。当时太清宫的景况,许多资料有记述。胶州进士赵任撰写的《明万历重建太清宫碑》中记道:“岁久邱墟,草烟花露矣,而三官庙仅存其半。”另据即墨进士黄宗昌撰写的《崂山志》记载:“下清宫旧道院也,倾圮甚,羽流窜亡,一、二香火守废基,苦无籍。”即墨文人蓝恒矩的《吊海印寺故址赋》中也写道:“那罗延窟苦不可居,太清宫日就倾覆,星散黄冠,雨吹破屋。”由此看来,那时的太清宫已残破败落,很不景气。在困顿贫苦的境况下,太清宫的道士们愿“举地售之”。憨山闻讯后,急忙赴京,通过其结识的太监,将此事奏明太后,慈圣太后“命后眷各出布施,修寺安供。”并亲自赐额曰“海印寺”,另外还敕颁《大藏经》一部。为了建造这座海印寺,慈圣太后前后所赐帑金以数十万计,万历十六年(1588年)海印寺建成,佛宇僧寮之宏,规模气势之伟,可与五台、普陀诸名刹相媲美。

  太清宫道士对憨山和尚之讼控,始自万历十七年(1589年)。据一些资料记载,其起因是“耿义兰有饣告见逆”。耿义兰原为高密人,进士出身,后出家为道,曾在崂山慈光洞和黄石宫静修。憨山在修建海印寺时,还将太清宫中已破旧的三官庙加以修葺,安置留居太清宫的诸道士。耿义兰亦居于此,他亲眼见太清宫众道人不能守基业,反而“举地以售”,落了个寄人篱下,羞怒之下,“为鸣鸠逐鹊计”,遂讼于公堂。万历十七年,耿义兰首告憨山于山东巡抚衙门,巡抚将此案交莱州府审理,耿义兰之状告非但不准,反而受到笞刑,其他道人如贾性全、连演书、张复仁、谭虚一、刘真湖等又数次上告,仍均未被获准,反以诬告被治罪,耿义兰越发恼怒,乃指宫门詈曰:“予将效秦庭七日哭而覆尔也!”万历二十三年(1595年)秋,耿义兰来京都上告憨山,并住在京西白云观。白云观是北京最大的道教庙观,亦有道教天下第一丛林之称,为北方全真道的中心。此时白云观住持王常月,恰与万历皇帝的宠妃郑贵妃交往甚厚,通过王常月和郑贵妃将耿义兰的控疏呈给了万历皇帝。万历与其母慈圣太后因权力矛盾,早有“帝后之争”,对僧道两教,万历皇帝本无偏好,但随与其母矛盾的加深,逐渐“恶佛事太烦”。于是万历皇帝在耿义兰的《控憨山疏》上御批为:“既屡控,巡抚理宜亲审具奏,何叠批有司,党援妖僧害道殃民,是何情弊?仰刑部将经书官员并一干人犯提审。”

  万历二十三年(1595年),下谕逮憨山进京问罪。在耿义兰的控疏中,状告憨山有如下数罪:交通内侍;私冒皇亲;诈称敕旨;结党谋逆;霸占道产;殴毙人命;涂炭百姓;结交官府;私囤粮草等。结过三推六问,苦刑严讯,“坐以私创寺院”论罪,将憨山和尚充军发配到广东雷州。

  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朝廷降旨“毁寺复宫”,使前后费时四年、耗资巨万的海印寺毁于一旦,敕颁《藏经》不能毁坏,全部移放崂山慧炬院。又拨巨资将太清宫复建告成,此时之太清宫,身价徒增,声名大震,朝廷敕颁《道藏》四百八十函,以镇名山,并由即墨县令“躬诣察勘得地一顷二十七亩有奇”,作为供奉《道藏》的土地。

  被充军发配后的憨山和尚,在雷州凄苦生活了将近20年。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皇长孙朱由校(即后来的熹宗)生,天下大赦,憨山虽已年逾花甲,但神宗独不赦还。直到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四月,慈圣太后死后,憨山才获赦放还。这时憨山和尚已近古稀之年,他重新穿起了僧服,诣京谢恩后,漫游江浙、两湖一带,并结庵庐山五乳峰下,专修净业。居四年,又回到广东曲江县东南50里的曹溪宝林寺,潜心著述。天启三年(1623年)卒。

  对崂山的这场“僧道之争”,历代人士各有评说,智者见智,仁者见仁,但归根结底是事出有因,其背景就是明万历年间宫廷内的“帝后之争”,僧、道两家只不过是他们相互倾轧的工具和牺牲品而已。清同治年间即墨县令林溥《劳山纪游》七律诗中,有一公允之评论:“华藏元宗无二义,可怜缁羽枉相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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