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垃圾派华山诗会诸诗人特写(转载):华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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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诗会诗人印象
1、《野狼印象!》
阳历2009年7月27日,垃圾派诗人管党生已经到世纪明珠宾馆了。大月亮也已经到了,在论坛上,我看见野狼也要参加垃圾派诗会的消息。野狼,诗坛垃圾派诗人,垃圾写作的践行者,推动者,和倡导者。我们期待他的到来,高兴万分。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两点多了,管上已经到来,不识北也到来了。老管,小招和大月亮,还有我在一起和他们说话,人们知道野狼要来了,都等待野狼的到来。等待野狼的时间显得很长,因为我们都有些饿了,想要吃饭,都说只要他一来,我们立即吃饭去。再次联系野狼时,他说他已经到了,在228号房门口,我立即走出房门,前去迎他。在228号房门外,我看见他正在等待门内的人开门,我叫他,他回头答应,口里说了句:“你不是说在228号房间吗?”我说:“我们在这边说话。”他没有说什么,只管跟我到这边来。野狼在房间坐下后,我们看他:上身穿件白色T恤,下身穿牛仔裤,脚穿黑皮鞋。他方脸,大眼睛,身体微胖,中等个头,外貌敦厚朴实,像政府官员,不像垃圾派诗人。后来大家说话,野狼的垃圾派身份,越来越显露出来,而且十分浓烈。
野狼闲聊不像我,我喜欢传统的格调,讲规范,讲道德。这些话语,在野狼看来,十分幼稚,因此我说话的时候,他的神情,总是不屑一顾。可是今天到会的诗人,还有一位大月亮。漂亮年轻的女人,声音又非常迷人。她自从到华山来,就滔滔不绝,说明自己的诗歌观,以我来看,她是一个很理想的人,对诗歌的热情很高。现在,她忍不住谈起自己对垃圾派诗歌的看法,她说的话,基本是在说:垃圾派写作,是一种人性化的写作。需要精神上的向下,灵魂却是向上的。野狼听这样的话,仍然觉得可笑,不管大月亮怎样说,他都会这样说:“你就不是垃圾派诗人,因为你一点也不垃圾。”大月亮听这样的话很不满意,就和他辩论起来。野狼这时会说:“真正的垃圾,是管党生,小招,曾德旷这些人。他们看高尚的不是高尚,低贱的不是低贱。他们认为最好的生存就是无用。”大月亮还是不能理解,还是要和他辩论,并且这样说:“垃圾派诗人,不管怎样,应该是一群精神向下,行为却不能堕落的人。他们在什么时候,都应该做一个苦行僧,为诗歌吃苦。就是他们生活富裕了,也应该像居士那样生活。”野狼听她说话,仍然只是笑,并不想和她辩论。小招的看法和野狼相同,这时他说:“这又是一个二百五。”
吃过饭后,人们还是闲聊。大月亮和野狼的关系,也渐渐熟悉起来。野狼走到大月亮旁边,对她说:“真正的垃圾派人,是愿意为垃圾派献身的人。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想摸你,你愿意不愿意?”大月亮躲闪,我们看见野狼露出一副装出来的色迷迷的眯眼。我不喜欢野狼这样,担心大月亮受伤,心里郁闷。
野狼没有妥协,进一步做出举动,要摸摸大月亮的身体。大月亮脸上露出恼色,野狼退了下来,一旁坐下。晚上睡觉时间,野狼仍想试试大月亮,他和管上商量,两个人去大月亮房间,故意把她纠缠。几分钟后回来,说明试探失败,笑着坐在一边。
对野狼的举动,我一直无法理解,心里总是疑惑不解地问:多么帅气的野狼,肯定不缺少女人的爱,为什么要把陌生女人纠缠?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着时间推移,对野狼的认识加深,才明白野狼的举动,仅仅垃圾行为而已,并无实质成分。才知道野狼是真正的垃圾人。
2、《小招印象》
在华山召开垃圾派诗会,小招积极报名,要求参加,因为,曾经见过小招一面,因为十分感动,更加盼望他的到来。诗会前两天,小招打电话过来,说他明天中午就到。然后又看见他发的短信,上边有具体到这里的时间。我把那时间记住,准备到时候在门口接他。
到了28号,中午十一点钟,我猜小招快到了,就不停地看表。这时,我心里想的,还是以前他的样子。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光头,身材瘦小,个子矮小。可是他的样子温和可亲,微笑里有着稳重自信,我多次感叹他的成熟。在我的焦虑等待中,小招的电话再次打来,说他已到世纪明珠宾馆。我连忙去接他,在距离他百步之遥的地方,我看见一个中等个头,衣衫奇特的青年。我猜想此人可能是小招,就凝目细看,看见在长长的头发下,一双我熟悉的眼睛,和一副我认识的面容,于是我对着他喊:“小招!”小招抬头看见了我,微微地笑着向我走来。我们两人已经很近了,我对他说:“小招,你辛苦了!”然后向他伸出手,想要拉他的样子,他没有拉我的手,而是拦住我的腰,(以此看来,我的确是一个垃圾人)我们俩人一起走进了世纪明珠宾馆。
小招坐在屋子里,我站在他的对面,这时我发现小招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小招了,他的脸上现出更多的老练和成熟,一双眼睛变得有几分冷峻。他的外表形象,风格和以前没有多少不同。只是这次他留了很长的长发,我问他为什么要留长发?他说自己一直就喜欢长发。当别人叫他神经病时,他一气之下,总要把头发理光。因此,上次我看见他时,他是光头形象。
和小招谈论,我发现他的观点总很成熟,很深刻。比如他说到我的时候,说我是一个二百五,观点根本就不垃圾,可是,我能把二百五坚持到底,这又是真正的垃圾。他还说,我的垃圾是最本真的垃圾,因为我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变成垃圾的。因此,我的垃圾,也是最可贵的垃圾。小招对我的看法,我觉得很透彻,心里佩服他。我们谈论时,大月亮也和小招辩论,她总是讲垃圾写作,其实是一种受苦受难的写作,因为人们追求真理,总是要付出的。她还说垃圾派诗人,应该洁身自好。她这样说时,小招会说她是一个二百五,和我一样。说她的观点是反艺术的。大月亮似乎也能听懂他的话,对她渐渐地也理解了,后来,我听她对小招说:“名师出高徒”这样的话,好像是因为她知道小招的老师是阿坚后,才那样说的。
小招的形象,大家一致认为很像垃圾派盟主,于是表决认为,他是新的垃圾派盟主。小招喜欢喝酒,可是,他醉酒的时候不多,第一次喝酒后,他睡觉了。曾德旷想唤他醒来,就给他脸上倒了杯酒,小招似乎被激怒了,怒视着他,顺手扔出一瓶酒在地上,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我们大家也有些担心。可是很快,他们两人言归于好,我们又正常吃饭喝酒。
小招喜欢和大月亮玩,可能是他看大月亮年轻貌美,而又活波因此他总想拉她的手,或摸她的乳房。但大月亮总是躲着他。野狼说小招是小流氓,可不是一般的小流氓,而是垃圾小流氓。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不过小招并不堕落,他有追求,我是这样认为的。
3、《大月亮印象》
垃圾派诗人要开诗会了,一直在个人博客写作的月光夫人,对垃圾派有了更大的兴趣。这时她来到北京评论,化名为大月亮。大月亮不是北评的常客,认识她的人不多,她似乎明白这点,因此到北京评论后,她不断发帖,制造吸引眼球的作品。她写过和皮旦有关的诗,目的想引起他的关注,皮旦作风严谨,始终保持沉默态度。大月亮看见效果不佳,就写和垃圾派诗会有关的诗歌,对垃圾派诗会表示祝贺,这样的诗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她的作品以大月亮的名字,选入垃圾派网刊。大月亮对这样的关注还不满意,她后来还写了首“我要卖身”的诗,让人关注。这首诗立即引起一些诗人的兴趣,觉得她很好玩,就和她玩了起来,于是,大月亮的名字,在北京评论,闪闪发光,一日成名。
大月亮从垃圾派召开诗会的通知发出起,就要求参加垃圾派诗会,就很关注诗会这件事情。最后,垃圾派诗会因为组织者没有得到确切的通知,还在犹豫,怀疑能不能按时召开,因此,关于诗会的事情,陷入极度冷淡里。垃圾派诗会无人过问时,大月亮的热情却没有减少过。她态度十分鲜明地要参加诗会。在诗会召开的前四五天,她辛苦万分找到诗会组织者小月亮的电话,问诗会何时召开的事情。最后,因为她的热情和执着,小月亮决定按时召开诗会。
大月亮接到开会的通知,显得十分兴奋,忙说她坐什么时候的火车,开诗会还是不开诗会,她都要到来这样的话。她的话听在人耳中,让人有几分感动。大月亮是第一天到来的,那时候管党生已经到来,我们正坐在房间里等她。从电话里我们知道她已到世纪明珠宾馆,并且还在一楼大厅里。我忙走下楼梯迎她,老管站在护栏旁唤她。这时我们看见一位年轻的女子,上身穿白色针织紧身背心,下身穿迷彩服长裤,中等身材,面色较白,笑盈盈地对着我们说话,我们感到她的声音清脆,像鸟鸣一样。
大月亮走进屋子,洗漱一番,一坐下来,就和我们说起关于垃圾派写作的问题,我和老管听她谈论。大月亮似乎知道很多理论知识,而且知识很系统。她说垃圾派写作是人性化写作。诗人的言论可以是脏的,但是思想应是纯洁的。她认为垃圾写作是内涵丰富的写作,不管是赞美的诗,还愤世疾俗的作品,都是垃圾的一类。垃圾写作的作用,是让大家找出写作方向,并不是固定在某一类写作形式上。大月亮的话我爱听,因此在小招眼里,我们都是二百五写作。不管大月亮说多久,我一直在倾听着。老管对大月亮的话,似乎也有很大的兴趣,他觉得她的观点可疑时,就提出很现实的问题和她辩论。大月亮此时会感到她的理论的东西,毕竟还有局限,答不上来时,会说她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大月亮谈论垃圾派写作的兴趣一直很大,可是到了小招,野狼,不识北到来时,她就失去了谈论的锐气。那时大月亮还在谈论,小招会冷不丁地说:“你是一个二百五”,或者说:“那是反艺术的”大月亮听他那样说,就要和他理论,小招表情严肃,似乎没有多少说明,?隽俗约和耆煌笤铝恋墓鄣恪4笤铝粮械轿蘩矸床担谑潜涞冒簿蚕吕础4耸保袄嵌源笤铝恋墓鄣悖坪跻彩遣恍家还说奶龋苌系目捶ǎ鸵袄恰⑿≌械南嗤馐贝笤铝了坪跬耆チ颂嘎鄣目占洌涞冒簿蚕吕矗挤直嬲庖恍┢婀秩宋锏墓鄣恪?p>小招从北京来的,年纪尽管很小,但是却有丰富的经历,行为作风显得十分老道。
他和大月亮很快就熟悉了,还有了和大月亮玩耍的兴趣。当我们大家还坐在一起,他就坐在大月亮身旁,放肆地伸出他的大手,在大月亮的胸前去摸。大月亮连忙躲闪,小招的手停了下来。后来大家说笑的时候,小招又把手伸了出去,要摸大月亮的乳房。大月亮抱住前胸,不肯让他摸到。这一次小招显得很有耐心,硬是摸到大月亮的乳房。我看见大月亮脸色发红,害怕她感到委屈生气,就严厉地对小招说:“小招,你不能这样不礼貌,小心惹恼了大月亮。”小招看了看我,表情似乎很不在乎我说什么,不过,他的手还是停了下来。
大月亮因为年轻,因为美丽,很快就召来几个诗人和她说色情话。他们赞美她,又开玩笑似地提出一些要求,有人让她和他上床,有人要摸她的乳房。大月亮看见这么多色情诗人,变得机警起来,当人们还在闲聊的时候,她告辞回房中休息,还把房门关紧。我看见大月亮那样,担心她在这样的环境里不能适应,决定第二天安慰安慰她。
第二天到了,我看见大月亮不再害怕那些色情的诗人了,她似乎明白了他们那些人,都是和自己玩耍而已,如果让他们做出真实的事情,那还是很难的,因此,她不再害怕他们,变得大方自信起来!我看见她那样,也不再替她担心。
4、《管党生印象》
管党生可以说是垃圾派的形象人物,生活随意,无欲无望,只管追求每一天的本真生存。我认识管党生最早是在2003年,那时垃圾派刚刚成立,诗人们打斗不休。管党生从合肥到华山,刚好是早上八点,我们单位职工上班时间。
那时我已经到办公室了,还没换上工作服,几个同事从外边进来,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我说:“大门口有一个人找你!神经兮兮的,见人就问盛紫霄在哪里?”我也感到疑惑不解,猜想这样的人会是谁?于是我离开办公室,到门口去见他。我走到住院楼门口,就看见一个在那里等待的男子,我对着他问:“谁找我呢?”那人看我这样问,笑着说:“你是?”我说:“我就是,你在找我?”他对着我笑,说:“你猜我是谁?”我不假思索,对他说:“你是管党生。”他笑了,赞赏我说:“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我说:“你在论坛上很有名嘛!有人对你的描写十分生动。我怎么就猜不出是你了?”于是,我们一起离开医院,到我的屋子里。
当我仔细观察老管时,看见眼前的他,衣服很脏,头发散乱,胡子也白花花的。可是,我却不反感他,同他谈话,观察他的神情举止,我似乎看到他的骨头里,想他不会是一个很坏的人,想他的心里和我一样,是一个纯洁的人。我招待管党生喝水,让他在我家里上网休息,而我还要到病房上班,我决定下班后,他休息过,我再带他去外边吃饭。
我返回病房里,我的同事们,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围拢过来,打听管党生的消息,他们好奇的原因,认为老管是我为自己找到的新对象。我只好对他们苦口婆心地说:我们是诗坛上的朋友,他尽管衣衫不讲究,但决不是一个精神病。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很耐心地劝说:“快让他走吧!别让他在你的家里,小心你家的东西被他偷走了。”我觉得他们都在胡言乱语,我相信老管不是那样的人,因此不管别人怎样说,我还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下班回家后,带着老管吃了饭。
后来我还见过老管几次面,而且对老管的认识也不断地加深着。现在,垃圾派召开诗会,第一个到华山来的,就是管党生,我觉得很感动。那一天,天气很凉爽,管党生电话我,他已经到华山了,我说我在宾馆门口等他。可是管党生下车的地方,却在距离宾馆一百米的地方,我等不及他,就向远处望。这时正好看见向我走来的老管。远远地我看见一个精神爽朗,意气风发的人。他穿黑色的上衣,颜面很干净,走路昂首挺胸,看见我的时候,他脸上带着开心的笑。我在远处向他招手,他看见了,就向我走来。
大月亮后来来了,管党生很有礼貌地对待我们,他同我们说话,也很客气,不会咄咄逼人。我们辩论诗歌问题,他会很认真地倾听,他说话的时候不多,但是每一次提问,都很有见解。我们在一起吃饭,他也表现得很礼貌,喝的酒很少,不过他喜欢抽烟,而且喜欢中南海烟。
29日垃圾派诗人大聚会,老管在酒桌上,似乎不胜酒力,脸色发黄,发青,后来他趴在桌上休息了一阵,精神终于恢复了。30日,垃圾派诗人最后吃饭,老管因为曾德旷的一句话,大发雷霆,还摔了杯子,我们觉得不应该,后来他们两人同归于好,我们感到欣慰。老管多次表现出对自己衣着的变化的喜悦,他说他是为了让我看见他在变化,听他淳朴的话,我觉得很感动。但是,老管的本真性情,还是时时暴露,他似乎不想掩饰。当诗人们谈起性的话题时,老管的兴趣总很大,他所说的话,总是妓女,快感,和如何玩。我不喜欢他那样,可是,时间长了,我觉得我能理解他。
5、《曾德旷印象》
知道曾德旷这个人也是在论坛上,当时因为老管去了北京,见到了曾德旷,见到了鲜雅。因为鲜雅骂了曾德旷,老管觉得不舒服,就又骂了鲜雅。我才知道到曾德旷这样的人。后来,关于曾德旷的事情,就是他去上海诗人默默那里打工,最后被人家撵了出去。还有一件事就是在北京的艾末末举办的诗歌活动中,曾德旷和小招的歌唱,让我知道曾德旷是一个不寻常的人。垃圾派召开诗会,曾德旷一开始说要参加的,后来又说不能参加,我心里还感到很惋惜,因为,我盼望看见这样一位奇怪的人。
垃圾派诗会按时召开,诗会的前一天,听人说曾德旷也来参加,我的心情显得有几分兴奋,因为,像这样在诗坛上有影响力的诗人,能参加垃圾派诗会,是我们的幸运。再说他的随笔散文,把现实生活写得那样生动,我十分喜欢。我们等待曾德旷的到来。
7月29日是垃圾派正式诗会的日子,时间一分分地过去,已是上午十二点了,力比多,林混相继到来,可曾德旷还是迟迟没到,我们焦急地等着他。终于得到曾德旷到来的消息了,野狼让我去门口接他,我说他自己会找到这里的,老管自报奋勇,说自己认识曾德旷,他接他。于是老管离开桌子,去门外接人。
时间不是很久,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我仔细看他,只见他不到一米七的个头,颜面较消瘦,身体却也结实。他穿一件酱色短袖上衣,白色短裤。衣服朴素,不显富贵,反倒有些清贫。大伙见他来了,都围拢过来,向他问好。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虚心随和,和大家一一握手,然后找座位坐下。当时我们正在进食午餐,野狼知道他快要来了,便给他专门留几样菜,等待他来到后再端上来。
曾德旷就是这样,在我的视野里出现。我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他。心想:他貌相平平,语言含混不清,也没有过人的气魄,不知什么原因,有那么多人对他那样神往,对他那样尊重?曾德旷喜欢喝酒,喝了几杯酒后,渐渐进入状态,他说自己要表演行为艺术。我猜想他一定会做出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果然,他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然后褪下短裤,露出他的男性阳具。我不好意思去看他,但是,其他诗人,似乎不觉得奇怪,他们很严肃,很认真,对他的表演,似乎表现出几分敬畏。我猜想他们此时的想法:也许他们更加佩服的,是曾德旷的勇气和胆量,是他的人格的力量。我终于从心里容忍和接受了他的表演。
第二天午饭时间,曾德旷又表演了一次他的裸体。这一次我似乎很反感他,无法容忍他,因此,我竭力阻止他。但是,他对我的阻拦根本就不在乎,他只管做自己想做的,而且还是那样执着,那样认真。最后,他的裸体欢呼,那种声嘶力竭,把我似乎震撼了!我如从睡梦中醒来,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裸体的力量,感到他出现在垃圾派诗会上的意义!最后,我要感谢曾德旷对垃圾派诗会的贡献!我要说:他是真正的艺术家。难怪有那么多诗人,对他充满了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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