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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白话《老子》《道德经》的另类解读

符法    道教网    2022-01-25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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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话《老子》自序开篇我想先说说“白话”的含义,以免大家在接下来的阅读中产生误解,甚至是不愉快的体验。白话的第一层含义是现代汉语的书面语。大家知道五四运动之前的中国书面语都是之乎者也的文言文;五四运动后,才逐渐开始逐渐使用现代汉语,将现代汉语的书面语称为“白话”,最早的白话文是鲁迅的《狂人日记》。《老子》书成于距今2600多年前,词义甚古,连清代的魏源都说:“老子道,太古道;老子书,太古书也。” 所以,只有翻译成现代白话才能有助于理解,接下来我也会采取这种方式,先将原文的现代通译写出来,标注为“通译文”,然后给出我自己按照《道德经》字面意思翻译的白话,标注为“自译文”随后经过剖析,加入自己的见解,最后给出认为符合《道德经》原旨的译文,标注为:“再译文”。白话的第二层含义就是说话;闲聊。《老子》成书以来,对它的注解、翻译、剖析数量极多,可谓汗牛充栋;品类繁杂,有的甚至完全互相冲突,可谓五花八门,各有千秋。我并不奢望讲全《老子》的思想内涵,更不能说我的所讲都是正确的,或者是正宗的,我能说出来的只是管中窥豹的一点见解而已,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如果读完之后你觉得我所讲的好像是那么回事,还可以接受,那么在这里我先说声“谢谢”,如果你再感觉到有些许的启发或者收获,那对我就是觅得知音的幸福了;如果你觉得我完全是信口胡诌、胡说八道,甚至是诋毁圣贤,罪不容诛!首先声明我绝无此意,那你就当我是闲聊,听听就好,不必较真,本人在这里先求放过!毕竟《道德经》也说:“知我者希,择我者贵。不笑不足以谓道。”然后再简单说说《老子》,《老子》又名《道德经》,据司马迁《史记》记载,是春秋时期一个叫老聃的人仓促之间所作。史学家考证,西汉一个叫河上公的人给《老子》做注,追加了《道德经》这个名字,后来经过东汉时期的闫遵,三国时期魏地的王弼,直到唐代初期傅奕,以上四人注本的综合,形成今天我们经常能够读到的《道德经》文本,学界称作传世通行本。需要说明的是,1973年中国考古界在马王堆汉墓中出土甲乙两组《老子》帛书,其文字与传世通行本《道德经》在文字表述上有诸多细节上的差异,好在主旨大意没有偏差,但是学界至今也不能证明《老子》帛书就是当年《老子》的原文。由于这不是纯学术的探究,为了方便期间我们接下来的讲述也就以大家经常能够读到的传世通行本《道德经》为蓝本,也统称为《道德经》。《道德经》共八十一章,五千多字。这点字数放在今天连一篇论文都写不清楚,《道德经》却是包罗万象,思想浩繁,经过后世的不断注解、考据和研究,其足以成为中国国学思想的奠基之作,中国国学文化之鼻祖,很多学者都认为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先秦时代(史学上,把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中国这一年,往前数300年350年的时间段),诸子百家,不仅仅有文人、学者、思想家还有军事家、政治家、外交家(当时叫纵横家),从时间上算,诸子百家第一家应该是春秋五霸之首齐桓公的宰相管仲,而作为文人、学者、思想家的第一家应该是老子,更有学者认为其后的诸子百家都是在不同角度上解读和实践《道德经》,足见老子《道德经》为伟大。正因为《道德经》成书久远,词义甚古,思想浩繁,在每一个方向上都有研究的空间,就像一颗参天巨树,一个枝杈足以遮蔽日月,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就只看到枝叶,忘记了树根。自汉武帝以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学思想成为主流达2000多年,由于儒学这个枝杈长的太过茂盛,以至于忘记了孔子曾师从过老子,并给予老子极高评价。于是《道德经》也仅剩一脉虚学思想延续,和佛家的释成为了儒学的补充和陪衬,于是恍恍惚惚的“道”和“德”就成了《道德经》的标签,恬淡无为的出世思想就成了《道德经》思想的精髓。这里的“道”“德”,是两个字,两个意思,绝不是我们现在所理解的人伦意义上的道德。但是至于“道”到底是什么,《道德经》没有说清楚。《道德经》第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它只是说,有个东西出现的比天地都要早,听不见、看不见、也摸不着,确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时时刻刻掌管着天地万物的派生运行。我不知道它是什么,硬加给它一个名字叫“道”,硬要感知它的属性的话,那只能说是“大”。可以看出,《道德经》并没有说清“道”到底是什么。还有“德”,《道德经》第二十一章:“孔德之容,惟道是从。”翻译过来就是,所谓“德”就是遵“道”而行。《道德经》第四十八章:“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遵“道”而行的最中结是“无为”,“无为而无不为”。《道德经》表面是说,什么也不要干预,万物自然遵“道”而行,达到好像什么都是规划好的一样效果,就是所谓的“无为而无不为”。《道德经》为什么没有说清楚“道”?到底是老子真的不知道?真的说不清?还是不想说清,另有什么深意?“无为”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常识告诉我们,如果什么也不做任何活物都没法生存,任何物种都没法繁衍,更别说是人。所以我不禁要问《道德经》这样说的用意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请跟随我进入《道德经》原文,一一解读。《道德经》第一章原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通译文:可以用语言表达出来的道,就不是永恒不变的“道“。可以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名,就不是永恒不变的”名“。无,是天地的开端;有,是万物的根源。所以,常从”无“中观察万物的奥妙;常从”有“中观察万物的踪迹。有和无,是同一种来源的不同名称,都是幽暗而深远的,是一切变化的开端。自译文:“道”是可以被语言描述的,不是用普遍使用的语言;“道”也是可以被感知属性加以命名的,不是一般的感知方式感知出来的属性。无,是天地的生发的地方;有,是万物的根源。所以,我们常常从“无”中窥探天地的变化的规律;常从“有”中窥探万物的踪迹。有和无,都是本源,只不过是被感知的属性不同,进而名字不同罢了,它们都是幽暗而深远的。幽暗深远的不可琢磨的依存,是推动一切变化的第一动力。解析:通过原文、通译文和自译文的对比,大家应该能够看明白,《道德经》开篇第一章就说:“道”是不能用普通语言描述的,也不能用普通的感知来命名,也就是说“道”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是我们知道,《道德经》当时就是普通的语言,而且通篇都是讲的“道”和“德”,既然“道”讲不清,那《道德经》就没有后八十章存在的意义了,也就不会有后人感知、理解“道”的意义,进而遵“道”而行。这不是矛盾吗?“道”字的最早含义就是人工修整的直道,引申一点,“路”字是指人自然踩出来的弯弯曲曲的小路,“径”是指斜路,后引申为近路,所以古人说“书山有路勤为径”。而“道”仅指人工修整的直道,结合《道德经》成书的年代,我们完全有理由猜测,这里的“道”,就是武王克商后为方便对中原地域的控制,由关中地区修往河南商丘地区的那条人工大道,史称“周道”。再结合《道德经》成书的过程,史书中对老子的记载可谓凤毛麟角,到现在学界连老子是谁都弄不清楚,司马迁的《史记》对老子的记载也是模模糊糊,一直用“或曰”、“或曰”来表达不确定性,以至于司马迁不得不说老子,“隐士也”;《史记》记载《道德经》的成书过程也非常的蹊跷,我引用一下原文:“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要隐矣,强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言乃去,莫知所终。”翻译过来就是:老子在东周呆的时间长了,看见周朝日渐衰败,于是就离开了。走到函谷关,守关的关令尹喜说:你马上要归隐了,勉强给我写一部书吧!于是,老子就写下了这部《道德经》就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最终去了哪里。通过以上我们得知,老子是个隐士,外界对他知之甚少,带徒弟的方式也是即问即走的,平时也不写作,他在最后归隐的路上,在仓促之间,勉强写了这部书,不管这个记载是不真实的,我们都完全有理由猜测,老子的《道德经》不是普度众生的,是不想让尹喜之流读懂的,但是又怕自己的思想被淹没甚至歪曲,又不得不给后人留下思想原址的启迪,以寻找真正能读懂的人,这种人叫“得道者”。于是老子在书中强调:“知我者希,则我者贵。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可见老子早就预见了读不懂《道德经》的人大有人在。所以老子用最笔直的、人人可见,尽人皆知的大周道来比喻操纵天地运行变化的第一动力,却说这个“动力”是用普通语言说不清,道不明的,这就是在提示后人,看得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真实的不一定看得见,读《道德经》也一样,不能紧靠字面意思来理解,有时要从不同角度分析揣摩,才能窥得大“道”。要知道,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描绘世界的最直接、最有效的工具仍然是语言;感知外部存在信息的通道最直接、最高效的工具仍然是五官和肢体,也就是听觉、视觉、嗅觉和触觉,信息通过大脑的加工形成意识,这个意识就是外部存在属性的反应,有了这个属性,外部世界就有了区分,也就有了各自的“名”。《道德经》第一章开篇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用意就是要告诉后人,你所有听觉、触觉、嗅觉、视觉感知到的信息,和你语言表达出来的东西都不能完全反映真实的存在。也就是眼见不一定为实。带着这个思想,我试着猜测一下《道德经》第一章讲的是什么,于是有了下面的再译文。再译文:“道”就是推动万事万物发展变化的最根本、最直接的规律,得通过合适角度才能窥见它,通过合适的方式才能感知它,进而给它命名。天地的本源是虚无(与现代物理学知识宇宙起源于奇点爆炸,后不断离散进而变回黑洞的观点不谋而合),无有相生进而派生天地万物。所以,我们要能够在“无”中参透天地变化的规律,也就是“道”,在“有”中找寻万物的踪迹,也就是感知万物的属性,进而给万物命名。有和无本就是一个本源的两种存在形态,都是幽暗深远,不是轻易窥探的,那幽暗深远的有和无,是一切变化规律的开端。《道德经》开篇第一章,不仅仅是告诉了我们如何能窥见“道”,更重要的意义是提示接下来我们应该怎样读懂《道德经》。第二章原文: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通译文:天下的人都知道以美是美好的,这就是丑了。都知道以善是好的,这就是恶了。有和无是相互依存的,难和易是相互促成的,长和短互为比较,高和下互相对照,音和声相呼应,前边与后边相伴随。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圣人以无为的方式处事;不以说教的方式教化。他兴起万物却不加干涉,生养而不据为己有,给予而不自恃其能,万物生成了也不自居其功。他不自居其功,其功却永恒不灭。自译文:天下的人都知道按照“美”的样子去做,劈砍掉丑陋污秽,使它停止跟随“美”;都知道按照好的标准去做,劈砍掉不好的,使它停止跟随好。有和无是相互依存的,难和易是相互促成的,长和短互为比较,高和下互相对照,音和声相呼应,前边与后边相伴随。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圣人把事情做的无可为的极致境界,把教化做到不用语言的极致状态;万物生发过程中不断的按照初始设定去矫正;万物按照标准长成了却不去占有它,为了万物的成长做到了极致却不因此而自夸,大功告成却不把功劳据为己有。正因为不去抢功,所以功劳永远不会消失。解析:看通译文和自译文有诸多不同之处,这是因为《道德经》词义甚古,每一个字都有若干种解释,取用那种解释,完全看对语境的理解,下面我将不同之处一一说明:通译本第一段,把“美”字当美好来讲,把“为”字当“是”来讲,把“斯”字当“这”或者“就”来讲,把“恶”当“丑恶”来讲,对这样的翻译我有不同的看法。看《道德经》原文“美”和“恶”是一对反义词,“善”的反义词还没有出现,所以用“不善”来表达反义。“美”字的古意是“羊大为美”指外形漂亮,因为羊肉又是古代中国最主要的肉类辅食之一,所以也有“味美”的意思,而与之相对应的反义词“恶”,就应该取“丑陋”或者“污秽肮脏”的含义;“为”字最古老的含义是以手控象,引申为劳作,作为之意,我觉得这里应该取这个古义;“斯”字从“斤”,引申为“斧子”,本义是形容劈、砍的意思,我认为应该取这个义;“善”取“好”意。第一段应该翻译为:天下的人都知道按照“美”的样子去做,劈砍掉丑陋污秽,使它停止跟随“美”;都知道按照好的标准去做,劈砍掉不好的,使它停止跟随好。老子,对这种行为持批判态度,因为它人为的割裂了本该相互依存的东西。于是,老子在第二段才会举出若干例子说明事物的两面都是相互依存的,并用“恒”作为总结。意思是说互相依存亘古不变的真理。接下来看第三段,首先要明确两个概念,那就是“圣人”和“无为”。“圣人”在这里第一次出现,圣字的甲骨文是左边画一个耳朵,右边画一个口,指善用耳,又会用口的人,引申为通达事理的人。而老子口中的圣人,是指能够窥见“道”的人,也就是得道者,是普通人达不到的境界和高度,这是老子理想中的标准。“无为”作为《道德经》思想的核心之一,在这里第一次出现,有必要解释一下,这对今后的阅读和理解至关重要。古今学者们对于“无为”的解释一般还有两种含义:一种是纯无为,就是什么也不做,任其自然发展;这种观点认为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有“道”支配的,任何人为的动作都是多余,所以顺其自然就好,把什么也不做这种行为叫做“无为”;另一种是“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是选择性的作为,选择的标准就是“道”,合乎“道”的标准就为,不和“道”的标准就不为,把“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行为叫“无为”。这两种含义的共同点是“无为”都是名词。而我认为《道德经》中的“无为”是一种形容词,形容的是一种状态,这种状态叫“无可为”。我们回到《道德经》原文,一开始读《道德经》对“无为”的概念,我也很是迷惑,虽然内心之中对“无为”就是“无所为”或者“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概念不认同,但是又找不出好的概念解释,很是苦恼了一阵,直到我读到了第四十八章:“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参透了这一章我终于找到了《道德经》对“无为”的解释,切实有柳暗花明之感。且听我娓娓道来:“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通译文:其一、追求知识会越来越膨胀自负,追求真道会越来越谦卑虚己。一直谦卑虚己下去,就 可以达到无为的境界了。在无为的境界里,便可以无所不为了。 其二、追求学问的人,知识一天天增加;追求“道”的人,欲念一天天减少,私妄欲念一再减少,就达到了无为的境界。如果能够做到无为,即不妄为,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了。以上两个版本我都觉得欠妥,于是我给出了第三个版本:按照做学问的标准做事情,就是个不断增加的过程;按照“道”的标准做事情,就是个不断减少的过程,一直减少下去,最后到达“无为”的状态;到达无为的状态,最终到达无所不为的状态。这个版本还是不满意,总感觉缺少点什么,“无为”是怎么到达“无不为”的,我始终搞不清楚。于是我又重读《道德经》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一下豁然开朗,《道德经》第一章就说了,常规语言表达不出“道”,常规的方法探究不到事物的本源,《道德经》也绝不是字面的意思。于是我试着把“无不为”和“无为”颠倒了一下,一下子豁然开朗,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其实《道德经》真正想表达的不是“无为而无不为”,而是“无不为而无为”。也就是说通过全方面的作为,达到无可为的境界,从而才能使万物遵“道”的标准,按照万物本该有的状态运行。这样再理解“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就非常的顺畅了。做学问的过程就是逐渐增加的过程,想想我们学习都是由简单到复杂,逐渐增加和积累的过程,是在做加法,这就是“为学日益”。而修“道”则是在做减法,因为“道”是终极目标,确确实实摆在那里,完成修“道”的过程,就是通过改进自己,不断缩短和“道”之间差距的过程,是在做减法,这就是“为道日损”。不断改进自我,不断缩小差距,最后到达无可改进,不能缩短的境界,这就是“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那么怎么才能达到“无为”的境界呢?接着《道德经》就给出了方法:“无不为而无为”,也就是说把该做的都做了,最后没得可做了,就到达了“无为”的状态。所以,“无为”是“无可为”。所以《道德经》被误解的太深了,它绝不是什么消极避世之学,至于《道德经》是什么之学,我在这不做深究,先卖个关子。现在我们再回到《道德经》第二章第三段“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就可以翻译为:所以,圣人把事情做到无可为的极致境界,把教化做到不用语言的极致状态。”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这里的“弗”有两种含义,一种是本义矫枉,另一种是和“不”同源,也为“不”的含义。在文言文中,同一个字在同一句话中有不同的含义十分正常,具体取那个含义,要放在语境中具体分析。于是,可以翻译为:万物生发过程中不断的按照初始设定去矫正;万物按照初始设定长成了却不去占有它,为了万物的成长做到了极致却不因此而自夸,大功告成却不把功劳据为己有。正因为不去抢功,所以功劳永远不会消失。到这里,我们刚刚把《道德经》第二章翻译成了白话文,但是这一章《道德经》最终是要表达什么呢?还需要做进一步探究。本章中《道德经》先举出了天下人割裂“美”与“恶”,“善”与“不善”的错误做法,然后引出来万物的两面性互相依存的亘古不变的真理,最后树立了圣人功成弗居的榜样。其实是想告诉世人,成功的最终方式就是就要随时随地、无所不用其极的矫正事物发展的方向,确保它沿着自身应该有的规律,也就是它本身的“道”来发展,当它发展成应该有的样子了,却不能居功自傲,占为己有,这才是成功的最终形式。 其实老子是告诉我们,圣人是求实的,不是务虚的,圣人追求的实际的成功,而不是追求的虚无的功劳。求实而不务虚,才是求得生存发展的真理。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数不胜数,就好像无论你帮助了任何人,他心底里肯定会感激,也会寻求机会报答,但是只要你当着这人的面说出“这事你亏了我,那事儿没我你不行”,不管对方当时是什么态度,至少在她心中,这份情是没有了。以至于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人情不讨,人情永远在”,多少人参不透这一点,都失败在了“讨情”这种虚名上。想想有些人觉得自己明明帮助了别人,为什么不落好呢?是不是犯了“务虚”的毛病?别说是普通关系,就是最简单的也是时时刻刻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亲子关系也是一样,由于我们数千年的农耕文化基础,血亲和宗法早已深入人心,父母对孩子的关怀可谓是无微不至,对孩子的呵护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如果父母对孩子讨情,也就是说出类似“我生你养你,你必须服从我”的话,那亲子关系一定越来越恶化,哪吒割肉还母,削骨还父,虽然极端,但恰好说明了这一点。所以,《道德经》说功成弗居,是以不去,求实而不务虚,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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