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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传说:女性本位、女性崇拜社会心理:西王母

符法    道教网    2022-01-25    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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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的,但往往不可能,便只有在幻想中去实现了。住在海滨的人天天面对茫茫无际的大海,风涛的怒吼未免使人惊慌万状,而当风平浪静之时,鸟儿自由自在地在大海上飞翔,又是何等的令人快慰!然而无数的初民因一不小心便葬身鱼腹、消失在无底的深渊中,又是何等的令人愤怒。《精卫填海》的神话便是愤怒的心理的流露。然而,大海毕竟是神奇富丽的,有无限的诱惑力,人们遐想那隐约的海岛上居住着飘逸的仙人,那蓬莱、瀛洲、方壶等的仙岛便随之产生了。美好的愿望永远在无根的幻想中飘移,正是这种幻想指引人们愈来愈走向现代的文明。有关西王母的大量传说,正是为怀念和记录女性本位、女性崇拜的社会心理而产生的。

  玉山(《郭璞传》云《穆天子传》谓之群玉之山)是西王母所居也。西王母其状如人, 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西山经》)

  蛇巫之山上有人,操杯而东向立,一曰龟山,西王母梯几而戴胜杖,其南有三青岛,为西王母取食,在昆仑虚北。(《海内北经》)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头有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大荒西经》)

  这个西王母的形象在现代人看来并不是那么可亲近的。因为那个女性本位的时代需要的是女性气概,必须有极大的威严以副其绝对的领导地位。所以她是一个人身虎面豹尾食鸟的怪物,正因为如此,才有其崇高的审美价值,倒并不令人可怕。作为一个保护神的形象,也就带上一些图腾崇拜的色彩。这是女性崇拜的遗迹,也是女性本位的回光返照,人们津津乐道西王母的故事,正是对往昔的一种怀念,怀旧的心理促使人们不断地编写有关西王母的故事,而社会的进化又有一种新的心理状态出现,当男性以其强大的力量成为女性的保护人的时候,更多的是希望女性的美丽和温柔,虽然西王母的尊严没有消失,但她的形象却起了很大的变化,汉代称为班固作的《汉武故事》及《汉武内传》是这样描写西王母的:

  七月七日,上于承华殿斋,日正中,忽见有青鸟从西方来。上问东方朔。朔对曰:“西王母暮必降尊像上,”……是夜漏七刻,空中无云,隐如雷声,竟天紫气。有顷,王母至,乘紫车,玉女夹驭;戴七胜,青气如云;有二青鸟,夹侍母旁。下车,上迎拜,延母坐,请不死之药。母曰:“……帝滞情不遣,欲心尚多,不死之药,未可致也。”因出桃七枚,母自 二枚,与帝二枚。帝留核箸前。王母问曰:“用此何为?”上曰:“此桃美,欲种之。”母笑曰:“此桃三千年一著子,非下土所植也。”留至五更,谈语世事而不肯言鬼神,肃然便去。……母既去,上惆怅良久。

  《汉武故事》没有直接描绘西王母的外貌,但她的雍容慈祥已经可以想见,人性非常浓厚,而且女性的温美也隐约可见,但主体上还是神仙的气派,这并不影响这故事所表明的社会心理需要的进化。天生仙女,安慰人心。以至于汉武帝“母既去,惆怅良久。”

  《汉武内传》这种进化的痕迹便更加突出了:

  既至,从官不复知所在,唯见王母乘紫云之辇,驾九色斑龙,别有五十天仙,侧近鸾舆;皆长丈余,同执绿旄之节,佩金刚灵玺,戴天真之冠,咸在殿下。王母惟扶二侍女上殿。侍女年少十六七,服青绫之袿 ,容眸流盼,神姿清发,真美人也;王母上殿东向坐,着黄金褡襟;文采鲜明;光仪淑目,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髻,戴太真晨婴之冠,履元 凤文之舄 。视之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霭,容颜绝世,真灵人也,不车登床,帝跪拜而寒暄毕,立。因呼帝共坐,帝面南。王母自设天厨,真妙非常,丰珍上果,芳华百味,紫芝姜蕤,芬芳填樏,清番之酒,非地上所有,香气殊绝,帝不能名也。又命侍女更索桃果。须臾,以玉盘盛仙桃七颗,大如鸭卵,形圆青色,以呈王母。母以四颗与帝,三颗自食,桃味甘美。口有盈味。帝食辄收其核。王母问帝。帝曰:“欲种之”,母曰:“此桃三千年一生实,中夏地薄,种之不生。”帝乃止于坐上。洒觞数遍,王母乃命诸侍女,王子登弹八琅之 ,又命侍女董双成吹云和之笙,石公子击昆庭之金,许飞瓊鼓震灵之簧,婉凌华推五华之石,范成君击湘阴之磬,段安香作九天之钓,于是众声沏明、灵音骇空,又命法婴歌元灵之曲。……

  在形象上,西王母比之前一故事中更细致具体,特征更鲜明了,不但是美人,而且是灵人、是妙人了。有一点值得我们注意,即《汉武内传》中的西王母形象,女性色彩比之《汉武故事》中的西王母形象是更加浓厚了。在《故事》中,西王母是“出桃七枚,及自 二枚,与帝二枚。”而在《内传》中,则是“母以四枚与帝,三颗自食。”这一顺序的颠倒是非常引人人注目的。敬重男性的社会心理得到了突出的表现,这在食桃数量上也表现了出来,这实在是一件很有趣味的事。而且男性呈强的心理使得汉魏的人们觉得有了皇后,必有皇帝,所以又特别造出一个东王公来。东王公的的故事见于《神异经》,现在把有关东王公的事照录于下:

  东荒山中,有大石室,东王公居焉。长一丈,头发皓白,人形鸟面而虎尾,戴一黑熊,左右顾望,恒与一玉女投壶,每投千二百矫,设有入石出者,天为之 嘘。矫出而脱误不接者,天为之笑。(《东荒经》)

  昆仑之山有铜柱焉,其高入天,所谓“天柱”也,围三千里,周圆如削。下有回屋,方百丈,仙人九府治之。上有大鸟,名曰希有,南向,张左翼覆东王公,右翼覆西王母;背上小处无毛,一万九千里,西王母岁登翼上,会东王公也。(《中荒经》)

  在昔道气凝寂,湛体无为,将欲启迪玄功,化生万物,先以东华至真之气,化而生木公。木公生于碧海之上,芬灵之墟,以主阳和之气,理于东方,亦号曰东王公焉。又以西华至妙之气,化而生金母。金母生于神州伊川,厥姓侯氏,生而飞翔,以主无毓,神玄奥于眇莽之中,分大道 醇精之气,结气成形,与东王公共理二气,而育养天地,陶钧万物矣。

  万物对应的特点在这里表现得很鲜明,这种玄学上的幻想表现了一种探索创新的精神气质。这说明心理需要有对称的必然性,这种必然性至少表现于某种理想的幻想的色彩中以作人生欠缺的补偿。一个有趣的次序是先有西王母,然后才有东王公,亦即是先有母,后有公,在客观上公和母,母与公理应是同生并长的。然而在这里却是先后分明,说到底这便是认识论上的问题。认识的先后是一种约定,约定的本身却也有一种内在的必然的规定性。换句话说,人们认识某种事物的规律性或真理往往具有很大的欺骗性或片面性,但这种认识的过程自有其内在的必然性。世界的一切均是不可测准的,仅是在相对的状态中才存在所谓真理和科学的问题。而所有这一切是由人类心理需要的丰富复杂性决定的,当然,心理需要乃是客观实在的自然流露,没有什么别的好说的。且不说东王公、西王母先后的问题,既然有公又有母,二者的亲切的会合是势所必然的了。但是却又神圣庄严得很,每年只能会晤一次,原因是他们是仙人,而非凡俗可比。心灵的幻想往往趋于美的造物,而美的东西又往往只能是罕见、稀有,不能同普通的模式一样。小家小户的夫妻的是朝夕相处的多,凡人的夫妻相恋相爱有相当的随意性,东王公与西王母的会合却只能一年一次,与牛郎织女等同,这至少在形式上也比凡人升高了一个层次。不过这种层次的升高是具有生理学和美学的基础的。从动物的相吸相引来看,相隔时间较长,引力较强,一年三百六十日天天会面恐怕再美的面目也会看得令人怀疑,而一年之中会上这么一次就自然不同凡响了,因而显得特别的珍惜和宝贵,相互的魅力从此而产生,可以经久不衰。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新婚不如远别。”中国的文人也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这个话却不能逆反,就是说两人朝朝暮暮在一起未必会两情地久天长,倒是往往相反,老在一起会自然生厌,就审美心理而言,这反映了一种心理距离的美学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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