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方本昌 芭 蕉|东源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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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源旧事
作者|方本昌 芭 蕉
方何联姻
这是发生在宋末元初,方、何两族农家男婚女嫁的一则民间传讲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
方、何两姓,是淳安东源港里的两大望族①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方姓聚居大有源高贵里②,何姓聚居小有源大有里③,因为两地背靠同一架逶迤的大山,故有“龙头”与“龙尾”之讲。鉴于此,两地素有“头尾不相及”的沉疴积怨。自唐传至南宋,尽管度宗皇帝赐予一幅“一门登两第,百里三元”的对联,让方、何两姓共享“文献名家”的殊荣,可在两姓宗族子弟的心目中,仍然存有“互不相让,”的隔阂,而且每每溢于言表,极大阻碍着两地的和睦共处乃至日常交往,使两地的读书人为之忧心。
元朝初年,家居“龙头”上的知非子先生,以诗谒见“龙尾”大有里的何潜斋先生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两人谈到投机处,各自对这种来源于“地仙”④讲的沉疴积怨,坦诚地交换了看法,一致认为他们这一代,有义务去和解此类愚昧的隔阂,否则有辱两个“文献名家”的斯文名声。为此两位先生商量来、商量去,终于想出了一个“诗书和亲”的变通法子。可是,让谁去做媒人,又给那两家讲合这门亲事,心想,岂不成了“纸上谈兵”。正当两人束手无策之际,何夫人为他们出了主意,讲是何家有位后生,正在县庠读书,人品端正,家境比较宽裕,不知“龙头”那半厢,有无门当户对的闺秀。知非子一听,连连点头:“这主意甚好,只是怕那半厢的闺秀未必肯嫁过来?”“有了。”何潜斋一拍大腿,笑指着知非子,半真半假地逗笑:“那半厢有你老兄‘知非’,这半厢有我老夫‘辨伪’,何愁成不了一段‘郎才女貌’的秦晋之好?”“有潜斋先生保驾,小弟定当鼎力促成。”知非子早已物色好了一个对象,只是不便出面罢了。为审慎起见,他又不得不有言在先:“得物色一个老成点的‘媒公’,别让那些油嘴滑舌的‘花媒婆’去搅浑了清水塘,玷污我们读书人的清白名声。”当下商定,十日后请媒公去“龙头”那半厢讲亲。知非子临别又记下了那位何姓后生的名字,以便去北门里⑤走访堂叔蚊峰先生的机会,亲自了解一下何夫人所提供的“意中人”的真实面目。十日后,“龙尾”这半厢去了个象征性的“媒公”,其实知非子早已私下谈妥,只欠这股“和(何)风”罗。当下约定三月三“合八字”,“六月六”相郎,九月九“订亲”。媒公临别,知非子递过来一封书信,并再三叮嘱,务必请潜斋先生按“计”行事。无须赘述,有两位先生从中斡旋,这桩婚事岂有不成之理?“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转眼春节临近。一天女方家跑来告诉知非子,讲是男方上门送年礼来了(俗称端年节),还专门送来一幅画屏。知非子听罢顾自笑了笑,然后去书房取过一幅《寒山拾得》画屏,并把它交给这位堂弟,讲:“礼尚往来,你把这幅回送给何家就是。”这位堂弟做梦也不曾想到,其实,这是两位先生预先安排好了的计策,这一来一往的两幅画屏,都是知非子的妙笔之作,还特地请潜斋先生题写了四景诗,不想这次给派上用场了。可惜后代子孙并不明白两位先生的良苦用心,至今还蒙在鼓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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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望族,巨族,即聚居人数较多的一个族居地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②高贵里,宋末元初的基层行政建制,相当于今日的行政村,高贵里即今富山村前身。③大有里即富昌村,后改称文昌。④地仙,古时替人看风水的地理先生。⑤北门里,旧时通常把高坊一带称作北门里,即宋儒方逢辰居住地。
鲁渊矢忠①
鲁渊字道源,别号本斋,元时建德路淳安人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因家岐山下②,人称岐山先生。
论“头衔”,他的确算不上“名宦”“大家”;如论才智学识,倒也是一位名见经传的“教书先生”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
《中国人名大辞典》录有他的条目,称他:“私淑杨简、钱时之学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至正(十年)进士,出为华亭(今上海市)丞。新安失守③,为贼所得,渊吟咏自若,豫作祭文,誓以必死。贼平得脱,起为浙江儒学提举。寻归岐山下,有《春秋节传》。”古时方志编纂者为了顺应王权统治的“时势“,把他列为“忠义人物”而载入地方志乘,以致掩盖了他的怀才不遇、隐居教书的详情细节。
鲁渊先生于至正辛卯年(1351)登进士、授华亭丞,随即于六月回乡省亲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不料,遇上徽寇延及威平,遂于次年(1352)奉省檄领乡兵前去抵御,至六月破长岭寨,与平章月鲁不花会合,一举打退了歙兵的进犯。不久,杭省失守,宪佥阿纳又命他屯兵豪岭(距昱岭关不下二十里)。所以,他不得不推迟到癸巳年才去华亭上任。两年后的乙未年(1355),他把父亲接去华亭,不久便奉省檄往浙东公干(给盐本),由处州④至温州的路上,几为山寇所害。等他到达绍兴时,便有人送信给他,讲他的父亲已去世,于是匆匆赶回华亭,奉灵柩回乡安葬,自此在家守孝。丁酉午(1357),歙兵(即朱元璋的大明兵)犯境,鲁渊因协同大家合民兵以镇乡里,不久乡里沦陷,鲁渊遇难,幸得友人洪伯善搭救而得脱,经昌化,到杭渡江,辗转去绍兴投靠门生迈里古思⑤。至十月,迈里古思遇害,鲁渊险遭牵连,只好去了吴兴,在广西佥事宇文谅家当教席。已亥年(1359),鲁渊去杭校文,丞相授他一个湖州归安尹的官职。他没有接受,重新回到吴兴,又应门生沈昭原之请,去了花城保真院。六月,他儿子鲁梁到了吴兴,讲奶奶与他同道,不料途中病故,鲁渊自是悲痛不已。十月,鲁渊由吴兴至松江,被一位声称有恩如其家的夏士文者请去当教席,有如往日县丞那般敬奉他为上宾。壬寅年(1362),他夫人何氏辗转到了松江。癸卯年(1363),丞相任命他为江浙儒学副提举,以封赠得请,遂谢病藩蕃百日;其时藩丞以平章居相位,便宜授他为奉训大夫,陛正提举。乙巳年(1365),例乡试,去杭校文,可等他返回松江时,张士诚据苏,派人来下聘礼,请他去做国子博士。当他得知这一消息后,好一场惊吓,不料吓出“狂痫疾”,成了一个“披发行歌于市”的疯子;十月,患怔怖,复得赢疾,张士诚这才放弃了启用他的念头。到了丙午年(1366)十二月,使者以诏命至,他只好抱病登舟去了南京。丁未年(1367),随前副使范彦文吴帝朱元璋,见他病得不轻,就让他居会同馆养病,大官赐膳,御医治病,招待得相当优厚。一日,吴帝赐宴便殿,范彦文、傅文博在一旁侍候,从容谈论时事,鲁渊谈起家母在殡,禁不住伤心落泪。吴帝为此深感怜悯,当场答应“归葬其亲,以全尔孝”,并于三月一日御批:“赐巨监、资钱米,彻卫士导送至松。”至松江后,又官给人舟,举家归乡里。等营葬事毕,“复以礼请召”。七月,与乡先生方以愚一道去见吴帝,“劳问有加’:还让他住进了朝天宫;八月,拟除起居注省,被他以病为由给推辞掉了;十一月,又特授江西按察司佥事,同选有十八人,全被召进宫去听宣。鲁渊着实惧怕,只得以不材和多病恳辞。上方以事怒近臣,同列惶惶失色,忧在不测。过了一会吴帝⑥消了气,对左右讲:“鲁渊老实人也,宜放为民。”既而,同列进士中有人故意搬弄是非,可吴帝不听。(殊知,封建王朝的帝君一句顶一万句,既然你不愿任职,他把你放为民,也就是事实上的被黜!)第二天,就遭到了逐出官舍,流浪街头的厄运,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去依赖故人张讷,过着“茅屋疏漏,不避风雨”的窘迫生活。讲来也怪,往日的亲朋好友,除了松江王子言往来益感亲热之外,大多反目成仇,概不与鲁渊往来。(他这次放为民,实质上是把他羁管起来,呆又呆又住,走又走不了,让他活受罪。)到了戊申年(1368)正月,学士范子常把他请去课教子弟,生活总算有了着落;八月,朱元璋正式登基,国号大明,建元洪武,鲁渊得以“恩赦还乡。”
鲁渊回乡后,“闾里萧条,家事赤立”,因教授蒙童,以谋生计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原先是与小弟一起过的,等他东归时弟媳已夭逝,凡旧有经纪产业一概不问,只是把祖上留下的田土中分之。不料水潦为殃,“田园砂砾”。辛亥年(1371),夫人何氏去世;又过了一年(1373),子鲁粱早逝,可谓“丧祸相乃,家事荒落”,身边只剩下两个不懂事的孙子,这日子该怎么过?到了乙卯年(1375),年已五十七岁的鲁渊先生,只好去仰韩下帷⑦童氏学馆,以缓解“囊无一钱,瓶无储粟”燃眉之急。不料,去了不等半年时间,有司作出“以乡学隶取官俸”的新规定(有如民办转公办),这位老先生对此十分反感,终于“以疾辞归’:不情愿去拿那份俸禄。居家无事,便“荷锄以耕,抱瓮以汲”,“桑而蚕,畦而蔬”,度过艰辛而又“不介吾意”的晚年。用他临终前的遗言讲:“妻亡子夭命也,罹难全身亦命也,使自保首领,以殁子庸下。俾题墓曰‘前进士鲁渊之碣’。余之志愿毕矣,又何憾焉。”
注释:①鲁渊事载方志《人物·忠义》医殡警庙监旁处,场性非良不宜居。②岐山,今临岐镇境内,临岐村名源于此。③实为朱元璋所率大明兵攻克淳安。④处州,即今丽水。⑤迈里古思,即蒙古人返善卿,曾从学于鲁渊。⑥吴帝,即后来的明太祖朱元璋。⑦下帷,即教书。
主办 | 淳安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责任编辑 | 佘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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