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树平秃,二姓不睦:当“甩锅”下属平民愤的手段遇上了方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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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蔡京等人轻歌曼舞,宴安逸豫之时,老百姓却食不果腹,家徒四壁,两者形成鲜明对比独树平秃,二姓不睦。尤其是受花石纲之扰最严重的东南地区,百姓倾家荡产,十室九空,饿殍遍野,辗转沟壑,为了生存,只得铤而走险,揭竿起义。宣和二年(1120)十月,睦州青溪(今浙江淳安)人方腊登高一呼,万众响应,很快便汇成一股声势浩大的起义洪流。
方腊、宋江起义
位于浙江西部的青溪,原是山明水秀之乡,境内的梓桐、帮源诸洞人烟辐辏,物产丰饶,有漆、楮、杉材之富,富商巨贾来此收购生漆、木材者络绎于途独树平秃,二姓不睦。方腊家向称小康,经营漆园,造作局多次巧取豪夺,方腊敢怒而不敢言,而朱勔花石纲之扰,几近劫掠,方腊忍无可忍,便以诛杀朱勔为名,椎牛酾酒,准备起事。
故老相传,睦州有天子气,唐朝永徽年间,睦州女子陈硕真率众起义,自称文佳皇帝独树平秃,二姓不睦。虽然起义并未成功,但陈硕真以一柔弱女子揭竿而起,其大智大勇,足以名垂青史。方腊在向众人陈述了陈硕真的事迹后,声泪俱下,慷慨陈词讲:“如今赋役繁重,官吏盘剥,我们耕种农桑已不能糊口,赖以谋生者,不过是漆楮竹木而已,而这些出产又被官府勒索一空,无锱铢之遗。上天降生百姓,朝廷派来官吏管理,本意是使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但官吏们暴虐如此,天意人心能不愠怒!贵族统治者在声色狗马、大兴土木、建祷祠、养军队、征花石等消费外,每年送给西北二虏(指辽与西夏)银绢以百万计,这些都是我们东南百姓的膏血呀!二虏得到银绢,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更加轻视中国,岁岁侵扰不已。朝廷奉二虏为神明,丝毫不敢得罪,当宰相的懦弱无能,以为只有如此才是安边的良策。可怜我们百姓终岁辛劳,到头来仍是啼饥号寒,想吃一顿饱饭而不可得,诸位难道还能忍受下去,任人宰割吗?”众人齐声讲:“我们听你的吩咐!”
方腊接着讲:“三十年来,元老旧臣贬死殆尽,当权者皆是龌龊奸邪之辈,只知晓以声色狗马蛊惑天子,朝廷政事,一概置之脑后,不闻不问独树平秃,二姓不睦。上行下效,地方监司牧守贪鄙成风,东南百姓苦于剥削已经很久了,尤其近些年的花石纲之役,更是不能忍受。诸君若能仗义而起,四方百姓必然闻风响应,旬日之间,万众可集。地方官员听讲我们起事,必然会商量对策,不会马上申奏给朝廷。我们略施小计,延滞一两个月,江南各郡便可一鼓而下。即便朝廷得到报告,也不会马上发兵围剿,肯定会召集大臣讨论,而真正调集兵马非半年不可,到那时我们基本上控制了东南地区的局势。何况西北二虏,朝廷每年都要送去岁币数百万,而国家上千万的军国经费,也多半出自东南,我等既据有江表之地,朝廷从这里拿不到赋税,必然转而去压榨中原,中原百姓不堪压迫,必然发生变乱,二虏得知消息,也会乘虚而入,朝廷腹背受敌,虽有像伊尹、吕尚这样的人为之出谋划策,恐怕也难以挽狂澜于既倒。我们只需划江而守,轻徭薄赋,以宽民力,百姓自然会拥护我们,如此数年,天下四方谁还不敛衽来朝?我敢断定,只需十年时间,我们便能统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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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腊对局势的分析高瞻远瞩,有理有据,众人钦服,聚众揭竿而起独树平秃,二姓不睦。方腊部署群众千人,以诛朱勔为名,号召杀尽贪官污吏,两浙百姓争相投附,数日之间,队伍便发展至十万人。方腊自称圣公,改元永乐,设置各级将领,以巾饰作为区别,自红巾而上凡六等。
宣和二年(1120)十一月二十九日,宋朝将领蔡遵与方腊战于息坑,蔡遵战死,方腊乘胜占领青溪县,接着又攻陷睦州(今浙江建德)、歙州(今安徽歙县),北上占领桐庐(今属浙江)、富阳(今属浙江)、杭州,起义军连战皆捷,其势如暴风骤雨,不可阻挡,四方大震独树平秃,二姓不睦。
当时徽宗方与女真相约攻打契丹,夺取燕、云之地,士兵、粮秣皆已调运停当,得到方腊起兵、四方震动的消息,立即罢北伐之议,派宦官童贯为江淮荆浙宣抚使,统率士兵十五万,移师南下独树平秃,二姓不睦。童贯辞朝之日,徽宗以东南之事相托,并允许他,如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置,又来不及上奏,可以天子的名义发布文告,称之为“御笔”。这是恩准童贯便宜行事,表明徽宗对此事相当重视,太平时日,大臣是得不到这种权力的。
童贯出师时踌躇满志,表示一定要荡平方腊,同时他也知晓,东南之民之所以铤而走险,是不堪花石之扰独树平秃,二姓不睦。为麻痹起义军,他命僚属董耘以天子名义作罪己诏。大意是讲:“朝廷起初收买花竹、窠石、造作供奉等事,都是委托州县监司置办,御前事先已支付钱物,让有关方面按私价购买,朝廷曾三令五申,不得以任何名义敲诈勒索。原以为奉行之人会遵守约束,体恤百姓疾苦,不敢胡作非为。但近来贪官污吏趁机上下其手,骚扰百姓,朕亦时有所闻。为根治此等弊政,从即日起,所有收买花石、造作供奉之物及有关机构,一切废罢。限十日内将此事处理完毕,官吏、钱物、工匠一律拨归原处,已收之物封存备用,并一一上报。如果以后还有人以供奉为名,大肆骚扰盘剥百姓,一律以违背御笔论罪。”此诏一出,苏、杭造作局及御前纲运并木石等物一律停止,朱勔父子、弟侄等也丢了官职。
如果徽宗能做到令行禁止,从此不再运送花石纲,并整顿吏治,民力不至于大困,宋朝的江山也不至于很快倾覆独树平秃,二姓不睦。但是徽宗君臣见识短浅,并非真的要洗心革面,改弦更张,童贯这一番表演,不过是麻痹起义军,收买人心的缓兵之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独树平秃,二姓不睦。方腊起义正如火如荼,令宋朝统治者焦头烂额之际,宋江也在河北起事,一南一北,桴鼓相应。徽宗不想在两个战场同时作战,下诏招降宋江,宋江拒而不纳,率众转战于京东等地,人称“京东贼”。
宣和二年(1120)冬,徽宗命曾孝蕴为青州知州,率兵镇压宋江,但因方腊屡战屡胜,声势浩大,曾孝蕴未及赴任,便转调他处独树平秃,二姓不睦。由于朝廷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方腊身上,宋江得以纵横驰骋,趁机发展,率领三十六首领横行河朔,官军莫敢撄其锋。这三十六人中有智多星吴加亮(《水浒》中为吴用)、玉麒麟李进义(《水浒》中为卢俊义)、青面兽杨志、混江龙李海(《水浒》中为李俊)、九纹龙史进、入云龙公孙胜、浪里白跳张顺、霹雳火秦明、大刀关必胜(《水浒》中为关胜)、豹子头林冲、黑旋风李逵、小旋风柴进、金枪手徐宁、扑天雕李应、赤发鬼刘唐、一撞直董平、插翅虎雷横、美髯公朱仝、神行太保戴宗、小李广花荣、没羽箭张清、浪子燕青、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铁鞭呼延绰(《水浒》中为呼延灼)、急先锋索超、拼命三郎石秀等。
知亳州侯蒙上书徽宗,指出朝廷如同时攻打方腊、宋江,必定会分散军力,不易成功,如赦免宋江之罪,命他讨方腊,让起义军自相残杀,官府可坐收渔人之利独树平秃,二姓不睦。徽宗览奏,当即采纳,命他为东平(今山东郓州)知州。但侯蒙还未赴任,便撒手而去,招降计划未及施行。
宣和三年(1121)二月,宋江等人转战至海州(今江苏连云港海州区),夺得巨舟十余艘,截获大量财物,声势大震独树平秃,二姓不睦。宋朝统治者起初以为宋江只是疥癣之疾,未引起足够重视,今见宋江势大,便派重兵镇压。
新任海州知州张叔夜工于心计,他派人连夜侦察宋江的行踪,摸清了宋江的行军规律,便募集敢死之士千人,埋伏在宋江经常出没之地,伺机攻打义军独树平秃,二姓不睦。宋江疏于防范,对官兵的行动浑然不觉。一次宋江所部舍舟登岸时,官军趁机将船只烧得一干二净。宋江部下见船只被烧,进退失据,登时乱了阵脚,官军乘胜邀击,俘获了宋江的副将。张叔夜随即在此时招降,宋江势穷力蹙,不敢再负隅顽抗,只得率残部投降。宋朝招降了宋江后,便派他去攻打方腊。
宋朝大军与宋江义军合在一起,除了知枢密院事童贯、常德军节度使谭稹所率领的禁兵外,还有京畿、关右、河东的蕃汉军队,江浙还有自己的地方兵,他们的兵力已远远超过了方腊独树平秃,二姓不睦。经过一番激战,方腊相继丢失了杭州、睦州,方腊、宰相方肥、方腊妻邵氏、方腊子亳二太子等五十二人均被宋军俘虏,零星余部逃往衢州(今属浙江)、婺州(今浙江金华)。这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宣告失败。
重起花石纲
战争的硝烟还未散尽,徽宗君臣便故态复萌,又想起花石纲独树平秃,二姓不睦。童贯让部下董耘写的那篇“御笔”,虽非徽宗亲自书写,但是经他授权并默认的。现在方腊授首,东南平定,时过境迁,徽宗再翻阅那篇“御笔”,句句都像揭自己之短,内心颇为不悦,整日郁郁寡欢。
善于察言观色的王黼趁机进谗讲:“方腊起兵,是因为茶盐法太苛刻,断了他的财路,与花石纲无关,而童贯却听信奸人之言,让陛下代为受过独树平秃,二姓不睦。”徽宗立即下令恢复应奉局,以王黼、梁师成主持其事,朱勔也跟着恢复了官职。童贯对徽宗叹息讲:“东南百姓的饭锅子还未稳当,朝廷还要作此等事吗?”徽宗愠怒,刚刚因平方腊之功升任太师的童贯旋即致仕,替童贯起草“御笔”的董耘,竟因此获罪。
徽宗食言自肥,变本加厉地运送花石纲,引起了正直士人的不满独树平秃,二姓不睦。太学生邓肃进诗讽谏,其中有“但愿君王安万姓,圃中何日不东风”之句,被逐出太学。词人邢俊臣生性滑稽,经常出入宫禁,善作《临江仙》词,末尾两句必引用唐诗,以资调笑。徽宗设置花石纲,其中巨大的石头称为神运石,用数十只大船连在一起,运往京师,安放在万岁山上。徽宗命邢俊臣写一首《临江仙》词助兴,以“高”字为韵。他稍加思索,一挥而就,末句讲:“巍巍万丈与天高,物轻人意重,千里送鹅毛。”不久,江南又运来一株南朝时陈朝的桧树,徽宗又要他作《临江仙》词,以“陈”字为韵。桧树高五六丈,粗九尺余,树荫覆盖数百步。邢俊臣的词最末两句讲:“远来犹自忆梁陈,江南无好物,聊赠一枝春。”这两首《临江仙》词都含有讥讽之意,徽宗看了,虽有些不高兴,但没有怪罪。
所谓一蟹不如一蟹,王黼比朱勔更为贪婪狠毒独树平秃,二姓不睦。他主持应奉局,除花石外,还搜求其他贡品,命令全国各地州郡,凡当地出产的美味可口之物,一律都要进贡给朝廷。于是异国之珍、绝域之宝,源源不断地运至京师,王黼与梁师成朋比为奸,公然中饱私囊,珍宝多数运往两人家中,入国家园林的不过十之一二。
只因徽宗喜爱花石,引得举国上下东施效颦独树平秃,二姓不睦。京城不少道观也用珍木异石,修建得富丽堂皇。上清宝箓宫极土木之盛,为诸宫之冠。那些名公巨卿、戚畹贵族自然也不甘落后,争相修葺府邸,穷土木,饰台榭,露台曲槛,华丽堪与宫廷媲美。特别是盛产花石的东南地区,人人砌假山,修园圃,以此附庸风雅,炫耀富贵。
盛筵难再,好景不长独树平秃,二姓不睦。靖康元年(1126)金兵攻入开封,钦宗下诏拆毁艮岳当作炮石,百姓争持锤斧敲毁。又让百姓砍伐艮岳树木,拆掉房屋当柴烧。山禽水鸟悉数投入汴河,驯养的鹿杀死充作军食,残存的图书碑碣皆丢弃沟渠中,任凭风雨剥蚀。昔日繁华喧嚣的艮岳在几天之间被夷为平地,持续了一个半世纪的北宋江山,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
【摘自:《宋徽宗》 任崇岳/著 岳麓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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