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诗文论》作者举奢哲是古代大毕摩、大作家,他知识渊博,著述宏富,著有《祭天大经书》《祭龙大经书》《做斋大经书》等系列经书: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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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56个民族共居的国家,对中国文化的考察离不开多民族视野经书。就文论及美学而言,从多民族视野研究中国历史上的非汉族群诗学,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从时间维度讲“彝族诗学与中国文论”这一话题应包含古代和现代两个层面,但本文把着眼点仅仅放在彝族传统诗学与中国古代文论的对读上。之所以做此选择,一是古代诗学和现代诗学有较大的分野,就二者做比较研究是个很大的话题;二是彝族传统诗学与中国古代文论己是既定形态,加之中国古代文论研究迄今仍可谓是“显学”,论述起来对象容易把握且有现实意义;三是在传统与古代的范围中,以“中国”冠名的古代文论研究领域迄今对彝族传统诗学仍关注不够,其中有不少问题值得学术界反思。不必讳言,在汉学主位的中原传统诗学或文论视域中,作为族别“他者”的非汉族群诗学长期被边缘化,人们对之的关注和研究有待加强。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中原汉语诗学固然自古发达且成就斐然,非汉族群的诗学成果也古己有之,而且各具特色和价值。其中,彝族诗学便是代表之一,是值得重视的中国本土资源。聚居中国西南部的彝族是有文字的民族,也是诗学智慧发达的民族,不但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文艺作品,而且留下了凝结思想成就的诸多文献典籍。彝族民间叙事长诗《卖花人歌》即云:“彝家的故事能填满山谷,彝家的古经就象那瀑布,三天唱满一面坡,九天唱满一个湖。”种类多样的彝文古籍中不乏诗学方面的精彩论著,犹如举娄布佗在《诗歌写作谈》里所言:“从那古时起,彝地人世间,著书藏书多,诗文论著多。”其中,尤具代表性的有《彝族诗文论乡》《彝语诗律论》等。
《彝族诗文论》作者举奢哲是古代大毕摩、大作家,他知识渊博,著述宏富,著有《祭天大经书》《祭龙大经书》《做斋大经书》等系列经书,以及《黑娄阿菊的爱情与战争》《侯塞与武佐》《降妖捉怪》等文艺作品,被彝人世代敬奉,彝文古籍即云:“古时的人间,知识大无边经书。有知识的的人,他来安天门。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晓。天门他来开,地门他来管,有知识的人,宇宙他来管,……先贤举奢哲,他来传知识。他是什么人,至尊的大师。”根据彝族“盐仓”家谱记载,举奢哲生活的时代为清康熙三年(1664)往上推66代,大致为魏晋南北朝时期,与汉语诗学系统的《文心雕龙》作者刘勰、《诗品》作者钟嵘等的时代相近。举奢哲的《彝族诗文论》是彝族古代文论奠基之作,用五言诗写成,共包括“论历史和诗的写作”“诗歌和故事的写作”“谈工艺制作”等五个部分,从立足文艺创作的实际出发,就想象和虚构、作品的内容及作用、文艺的审美和教化功能等问题展开讨论,触及诗文理论中若干根本问题,不乏真知灼见。比如,对诗的作用,他的概括是:既可“唱来颂君长,唱来赞君长”,又可“唱来骂君长,唱来恨君长”,是表达人们对统治者爱与憎的社会情绪的风向标;还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把它当作“相知的门径,传情的乐章”,是人与人之间交流情感、表达爱意的媒介与工具。又如,讲到“诗”与“史”的异同,人们往往会想到欧洲文艺美学史上赫赫有名的《诗学》,想到古希腊哲学家、美学家亚里斯多德对此的精彩论述。其实,东方诗学领域,被族人尊称“先师”的举奢哲也以其经验之谈,谆谆提醒从事写作的人:叙述历史务必事事求真,创作诗歌需要驰骋想象,二者遵循着不一样的写作规律。他是这样讲的:“所以历史家,不能靠想象。不像写诗歌,不像写故事。诗歌和故事,可以是这样:当时情和景,情和景中人,只要真相像,就可做文章。可以有想象,夸饰也不妨。”为此,他针对故事创作的真实与虚构问题提出“须有六成真,可有四成虚”,或者有“七成真实,三成想象”,认为如此方可“把人写活,把事写真”。这位彝族学者尽管生活年代晚于古希腊哲人,但由于地域和语言的巨大界隔,若是简单套用比较文学中的“影响研究”来观照二者恐怕很难。在笔者看来,从尊重言讲者的“主位”(emit)立场出发,二位诗论家观点接近实际上是各有其文化发生土壤的“英雄所见”。换言之,东方世界的举奢哲和西方世界的亚里斯多德,他们作为诗学家在对各自民族文化的深刻体验和感悟中,阐发了有关“诗”“史”异同的重要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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