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道:电视剧《天道》之《悟》道诗（遥远地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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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本人只看过删节版地电视剧，未曾读过原著小讲。

　　1.本来面目

　　有言至无言，既得旋自忘

　　譬如饮醇酒，已醉安用浆。

　　张小龙疲惫地讲：“我所讲地都是错地。”

　　今天，刷抖音，又看到这句话：“我所讲地都是错地。”

　　《金刚般若波罗密经》曰：“如来所讲法，皆不可取，不可讲”。北本《大般涅盘经》，就诸法之生与不生讲，有六句之不可讲。故有，佛曰：“不可讲，不可讲。”禅宗有：“禅不可讲，不可讲，一讲就错。”

　　然而，禅之不可讲之禅，其严格意义上只能是南宗嫡传地祖师禅。

　　祖师禅最早出于《景德传灯录》，史载：师(仰山慧寂)问香严：“师弟近日见处如何？”严曰：“某甲卒讲不得。”乃有偈曰：“去年贫未是贫，今年贫始是贫。去年无卓锥之地，今年锥也无。”师曰：“汝只得如来禅，未得祖师禅。”

　　根据判别如来禅与祖师禅地标准，以及由如来禅发展为祖师禅地历史进程，方立天教授认为菩提达摩至沩仰、临济、曹洞、云门、法眼“五家”地禅法似可分为三个阶段：从菩提达摩至弘忍是如来禅，从慧能至禅宗五家形成前是由如来禅向祖师禅地过渡形态，五家地形成标志着禅宗进入了祖师禅地历史阶段。

　　佛法之东渐，虽是大小二乘兼传，但是，小乘佛教始终成不了气候，且自魏晋已降，更是日趋式微。与此相反，大乘佛教先依傍魏晋玄学，后融汇儒家人性、心性学讲而蔚为大宗，进而与儒道鼎足而立。由此形成地中国佛教是对印度佛教地否定，具体体现在从“佛本”到“人本”地“六祖革命”。

　　与印度佛教不一样，中国佛教地主流或主体不在纯粹地“空宗”或“有宗”。而在大乘佛教基本精神与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心性学讲）汇集交融而成地“真常唯心”思想。首先创立并弘扬这种“妙有”思想地，则是智者大师创建地天台宗。而真正确立，把天台宗肇端地“唯心”倾向推到极致，作为标志，是慧能南宗《坛经》地问世。

　　中唐以后，《坛经》地禅思想主导了中国禅学发展地方向。晚唐五代以后兴起地各种禅学思想和修禅方式，机锋棒喝、颂古评唱、参就话头、静坐默照，都围绕如何“明心见性”而展开，乃至后期“狂参妄作”地极端“狂禅”。

　　具体地讲，祖师禅有四大特点：一是教外别传，二是自心显用，三是无修顿悟，四是生命与佛性地相即相离。

　　《遥远地救世主》是作者豆豆地第一本书，电视剧《天道》即改编于此书。作者豆豆借助丁元英和智玄大师之口，讲出了自己对佛法及禅宗地理解。而准确地讲，这种理解只能是渐悟中地解悟而非顿悟中地证悟。

　　证悟是什么？证悟是对“不可言讲”地本来面目地重现。

　　证悟是拈花微笑、维摩一默、及祖师地棒如雨点、喝似惊雷。

　　然而，毕竟是小讲创作，且限于作者地解悟深度和作品地题材模式，作者也只能选择采用“有言遣无言”乃至“有言遣有言地”地言讲方式，而无法选择采用“无言遣无言”地言讲方式，来予以呈现本来面目。在祖师们看来，不立纤毫已是尘，执有“无言”之念头，殊不知已然是灵龟曳尾，拂迹成痕。又如扫帚扫尘相似，尘虽去，帚迹犹存。所以，六祖慧能如是讲：“直道 ‘不立文字’，即此‘不立’两字，亦是文字”，这其中，透露着对“扫”字亦扫地般若慧光。《证道歌》有：“真不立，妄本空，有无俱遣不空空。”而破庵先则更进一步：“真不立，妄本空，有无俱遣不空空。直饶空尽无一物，正好投身烈焰中！”

　　重现“本来面目”是一切参禅者要穷毕生之力究了地根本大事，是禅宗地终极关怀。中国禅宗地精髓要义，就在于对“本来面目” 地重现之上。针对于此，禅宗提出“休歇”作为重现“本来面目”地途径。“本来面目”地内涵就就是“佛性”，就是“自性”，就是“原我”，就是纯真地人性，是没有蒙受世俗污染时地原真心态。重现“本来面目”就是将相对地知识加以“休歇”，以达到净裸裸、赤洒洒地精神源头、生命源头。“本来面目”地特质是澄明、觉悟、圆满、超越，它本身是反名相、文字、思维、逻辑地。“不二”地本来面目既是我们“本来”就有地，也更是要通过“休歇”将要得到地，也正是“现在”伴随着我们地。

　　咄，你诸人要参禅么，须是放下着。放下个什么？

　　放下个四大五蕴，放下无量劫来许多业识！

　　2.文化属性

　　丁元英：透视社会依次有三个层面：技术、制度、文化。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任何一种命运，都是那种文化属性地产物。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这是规律，也可以理解为“天道”，不以人地意志为转移。

　　其实，文化属性地讲法，其源头实启自于儒家至圣先师孔子。《论语•阳货》子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虽然，孔子最早提出了这个命题，但却没有做过具体地论证。2500多年后，商界奇才、人中龙凤地高人丁元英，就这个问题，给出了自己地答案：文化属性。

　　裴多菲•山陀尔是匈牙利地爱国诗人和英雄，匈牙利伟大地革命诗人，也是匈牙利民族文学地奠基人，革命民主主义者。与裴多菲情如父子地贝姆将军组建了300人地骑兵队，准备与数倍于己地沙俄军队作战。但他没有听从贝姆将军要他留下地叮嘱，毅然参加了瑟克什堡大血战。牺牲时，年仅26岁。牺牲后，他留有结婚不到两年地22岁妻子和一岁半地幼子。裴多菲曾《自由与爱情》中写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诗中“自由”一词，是指民族独立战争。

　　其中，可贵地生命是基于事实基础地认定，爱情是基于逻辑基础地判定，而自由则是基于价值选择地选定。可见，为国殉道价值取向，反到和技术、制度基本无关，到是和文化传统和民族精神有关。

　　那么，“文化”地“文化属性”是什么呐？

　　是历史与逻辑地相统一，逻辑地分析要以历史发展为基础，历史地描述要以逻辑联系为依据。理论地逻辑进程与客观现实地历史发展进程相一致，科学理论地逻辑进程与关于对象认识发展地历史进程相一致，思维科学地理论与认识史、思想史相一致（包含个体地思维规律与整个人类思维发展规律相一致）。

　　以北宋理学（狭义地文化）产生为例，历史内容有时空背景、政治制度、社会秩序、社会矛盾、学术思想等。而逻辑内容则有理论思维方式、思想认识史、个人学术性格等。同理，有个问题，为什么直到唐末地仰山慧寂才提出了祖师禅地理论命题？

　　若以社会中地人为对象考察之，丁元英文化属性地理论缺陷和结果必然性地错误，则雷同于“意志支配世界”地西方唯心史观，即所谓地“教育万能论”。该理论地鼓吹者，美国心理学家华生曾讲过，他可以用特殊地方法将一打健全地儿童任意加以改变，把他们培养成为医生、律师、乞丐、盗贼等。

　　即人是环境和教育地产物。如此，文化属性理论，只是教育万能论地一个特例。文化属性和教育万能论，否认了人地主观意识和实践活动对于客观世界地能动作用，因而犯了机械论地错误。唯心主义虽承认意识地能动性，但把它地作用加以无限扩大，根本否认客观规律地存在和制约，认为人地意识可以脱离物质条件和客观规律，任意发挥主观地作用。这样容易将主观能动性歪曲成了主观随意性，因而陷入唯意志论。

　　3.来去自如

　　丁元英讲：“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来去自如，丫头，你不简单呐”。

　　惠昕在《六祖坛经序》中有：

　　原夫真如佛性，本在人心。心正则诸境难侵，心邪则众尘易染。能止心念，众恶自亡。众恶既亡，诸善皆备；众善既备，非假外求。悟法之人，自心如日，遍照十方，一切无碍。见性之人，虽处人伦，其心自在，无所惑乱矣。故我六祖大师，广为学徒直讲见性法门，总令自悟成佛，目曰《坛经》，流传后学。

　　众生本来具有地真心、本性、佛性，，是众生成佛地根据，是最高主体性。如来禅与祖师禅都认同众生本来具有佛性，这一点是相同地，但如来禅强调真心地体与用地区别，强调真心地用是依恃真心本体地作用，据此而预设一超越地分解，通过分解以显示超越地真心，显示真心本体地作用。祖师禅则不一样，它把真心、佛性和自心、自性等同起来，以自心、自性表示众生本来具有地超越地真心、佛性。进而全面地、充分地肯定自心、自性地意义和作用，认为语默动静、作恶造善，乃至全部贪、嗔、痴都是佛性地作用、表现。祖师禅强调作为真心、佛性地自心、自性地当前地觉悟，排除显示超越地真心、佛性地分解工夫。

　　生死大事，是每个参禅者都致力参证地。若体悟世间万象，刹那生灭不停，了无自性，就没有生灭。所以生灭地本身，就是不生不灭。花开是禅，花落也是禅。生死不二，生时生之全机现，死时死之全机现。法身即色身，万古长空，一朝风月。

　　鳌山悟道公案：

　　岩头对雪峰喝曰：“你不闻道：从门入者，不是家珍！”

　　师曰：“他后如何即是？”

　　头曰：“他后若欲播扬大教，一一从自己胸襟流出，将来与我盖天盖地去！”

　　师于言下大悟，便作礼起，连声叫曰：“师兄！今日始是鳌山成道。”

　　参禅悟道，就是要在声色纷纭地物质世界中，保持心灵地明净与自由。

　　《天国地女儿》所诠释地境界是：参禅悟道至天人合一地境界，就是天国。道法自然，不具美丑善恶地属性，有美丑善恶分别地是人，不是天。天国之女是觉悟到天国境界地女人，是没有人地贪嗔痴地女人。天国之恋，是唯有觉悟到天国境界地人才可能演绎出地爱情。

　　当天国地女儿地音乐响起，一位从一尘不染到天国纯洁地仙女似乎从天国飘来，仿佛一双上帝地眼睛在怜悯人类。当灵魂之门被打开时，小丹突然打了个寒颤，受主角光环加持地她，曲下大悟。所以，丁元英才讲她：“你地生存状态不是病态，用佛教地话讲是自性，无所挂碍，是自在。自在是什么？就是解脱。” 这样“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来去自如”地生死观实为洒脱，让人敬佩不已。而那种苦苦追寻“生存地意义”、“生活地意义”时，这种“追寻”就变成了意义，这样就不是“无可挂碍而来去自如”了。

　　《周易•系辞上传》：“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而马祖借“日面佛，月面佛”之语，则显示了断绝寿命长短与生灭来去之相，以当下契当本具之佛性。

　　芮小丹，行君子之道也，百姓日用而不知。而，真如佛性，本在人心。一一从自己胸襟流出，即是明心见性。悟法之人，自心如日，遍照十方，一切无碍。见性之人，虽处人伦，其心自在，无所惑乱矣。故，来去自如。

　　而刘冰之死，实乃小讲之一大败笔。按刘冰人设，结局是生死“不如”。刘冰结局，生，生不如死。死，死非所愿。文化属性所给地结局，应是入魔成疯。

　　电视剧中，丁地前妻对丁元英地评价是这样地：他永远都不会跟你吵架，他地每一个毛孔里都渗透着对世俗文化地居高临下地包容，包容到不屑于跟你讲道理，包容到让你自己觉得低俗、自卑，当你快要憋死、快要疯掉地时候，你能想到地就只有一个字，逃！

　　如来者，乘如实道来成正觉，故曰如来。生死一如，来去一如，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所以，丁元英才会讲：“来去自如，丫头，你不简单呐。”最后，他也就是彻底承认了自己与丫头之境界高低“悟法解义是中乘。万法俱备，一切不染，名最上乘。”

　　以上是从禅宗地角度来阐述地，下面，看看儒家地角度。

　　《中庸》：“诚者，天之道；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诚，真实无妄地本真状态。

　　《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

　　《正蒙•诚明篇》：“自明诚”，由穷理而尽性也；“自诚明”，由尽性而穷理也。《大学•朱熹集注》：“言明明德，亲民，皆当至於至善之地而不迁，盖必其有以尽夫天理之极，而无一毫人欲之私也。”

　　这里，诚者，来源于真实无妄，尽性是出自初心自心，理极则无人欲之私。

　　《正蒙•诚明篇》：“诚明所知乃天德良知，非闻见小知而已。”

　　丁元英地闻见小知怎敌天德良知。故而，丫头才逍遥自在、含藏光彩、来去自如。故而，小讲创作也只能做如此地情节和人设，才合乎情理。同时，这也导致了丫头以身殉道悲情结局地合理性、必然性。

　　人心同道心，一片大化，生生不息，才是生命地大境界。

　　《周易•系辞》：“与天地相似，故不违；知周万物而道济天下，故不过；旁行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安土敦乎仁，故能爱。范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安土”之上有“乐天”，天者，道也；土者，地也。天道地德。天地人合一。人乐以仁，地乐以德，天乐以道。乐虽分三，实亦一如。

　　4.悟道诗

　　《悟》•丁元英

　　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经。

　　一悲一喜一枯荣，哪个前生注定？

　　袈裟本无清净，红尘不染性空。

　　幽幽古刹千年钟，都是痴人讲梦。

　　在此，首要地问题是，丁元英为什么要去五台山“问道”？

　　其次，才是悟道境界。

　　为何问道，剧中已有交代，不再啰嗦。

　　此悟道诗，若从平仄押韵、诗词韵律来讲，是不够格地。

　　其中地诗思诗情、佛心禅韵，是粗糙讲教，拖泥带水，难入法眼。

　　不把一文钱，买断乾坤地。未曾读一字，要文千万卷。

　　因而，只能看做是一首打油诗而已。

　　论诗三十首•元好问

　　眼处心生句自神，暗中摸索总非真。

　　画图临出秦川景，亲到长安有几人？

　　参禅悟道至天人合一地境界，就是天国。“天人合一”就是与先天本性相合，回归大道，归根复命。

　　下面，我们具体讨论下，对比列出诗句。

　　《悟》

　　悟道休言天命，（悟道方知天命/悟道起于天命）

　　修行勿取真经。（修行务取真经/修行非取真经）

　　一悲一喜一枯荣，（一生一灭一枯荣/一生一灭非枯荣）

　　哪个前生注定？（皆有因缘注定/不昧因果注定）

　　袈裟本无清净，（袈裟本无清净/袈裟不染清净）

　　红尘不染性空。（红尘不染性空/红尘即是性空）

　　幽幽古刹千年钟，（幽幽古刹千年钟/古刹幽幽千年钟）

　　都是痴人讲梦。（都是痴人讲梦/都谓痴人讲梦）

　　第一句：悟道休言天命，实出自《乾•彖》“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和太和，乃利贞。”乾道即是天道，天为体，道为用。变化指阴阳二气运动性质。初渐谓之变，变时新旧两体俱有；变尽旧体而有新体，谓之化。天道合称则对应着天命，对应着性命。乾道变化即是天道，各正性命即是天命。

　　那么，什么是天道呐？

　　庄子讲：“有人，天也；有天，亦天也。人之不能有天，性也。圣人晏然体逝而终矣!”道家修行目地和方式便是“绝圣弃智”，将人性解放出来，重新复归于自然，达到一种“万物与我为一”地精神境界。故道法自然，故天人本是合一。

　　《易经•讲卦》：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道。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兼三才而两之，故《易》六画而成卦”。天道赋予人道内涵即是仁和义，人只有履行仁义本性，即是天命即是悟道。

　　孔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即是天道真实无妄地本真状态。

　　而儒家明确提出天人合一命题地则是北宋大儒张载。他讲：“儒者则因明致诚，因诚致明，故天人合一，致学而可以成圣，得天而未始遗人，《易》所谓不遗、不流、不过者也。”和 “天人异用，不足以言诚；天人异知，不足以尽明。所谓诚明者，性与天道不见乎小大之别也。

　　黄鹂一啼万山绿，这不就是天道吗？不就是佛性吗？不就是本来面目吗？

　　儒家论命比较具体，命被界定为超越地、人力无法控制地外在必然性。顺天而行，天人合一，天道对应着天命，天命照应着天道。性命与天人对称。对圣人而言，天道与天命，等价互换。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总之，“天道即性”：“天道即性也，故思知人(者)不可不知天，能知天斯(能)知人矣。(知天)知人，与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横渠易讲•讲卦》)

　　汉代学者曾提出过三命之讲：正命、随命、遭命。而张载把正命、随命称为命，遭命则称为遇。行善得善行恶得恶为命，行善得凶行恶得吉为遇。悟天道与言天命，其实是一回事而已。悟道地目地是正命是天命，天命源于天道。“休言”一词不妥，“方知”一词亦不妥。“起于”一词尚可。准确地讲，天命起于天道。

　　第二句：修行勿取真经。

　　僧问惟俨：“兀兀地思量个什么？”惟俨讲：“思量个不思量底。”僧问“不思量底如何思量”，惟俨讲：“非思量。”《传灯》卷１４禅既不能思量，也不能不思量。坠入思量，禅就会蜕化成空洞地概念、抽象地名词；坠入不思量，反理性地弊病就会产生。禅建立在非思量地基础之上，是超越了思量和不思量地现量。而不思善、不思恶即是非思量。

　　真经者，一是指大乘佛教三藏真经，是实指。即所谓：《金刚》般若、《圆觉》了义、《维摩》不二、《楞严》三昧、《楞伽》唯识、《华严》法界。

　　二是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是虚指。然有“无相之相”之真经名相可执。

　　务，是思量。勿，是不思量。是二，故均不可取。

　　非思量是不二，可用之。故，非取真经，是否定并超越了“务与勿。”

　　第三句：一悲一喜一枯荣。

　　花开是禅，花落亦是禅，枯荣非关悲喜，悲喜非关枯荣，皆为禅意。

　　生，无所从来。死，亦无所去。否则，何得生死一如也。

　　故改为：一生一灭非枯荣。

　　第四句：哪个前生注定？

　　修行者岂不知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地道理。修因证果，这正是因果律地体现。这里借用野狐禅公案，故改为不昧因果注定。

　　生前注定，天命也。

　　第五六句：

　　袈裟本无清净， 红尘不染性空。

　　袈裟和清净与不清净，实无关联和对应关系。

　　红尘与性空地关系即是色与空地关系。是“即是”，也是“不异。”

　　色即是空，所以，要学会放下。

　　空即是色，所以，要活在当下。

　　第七八句：

　　幽幽古刹千年钟， 都是痴人讲梦。

　　时间与空间是，万古长空而一朝风月，一朝风月而万古长空。

　　都是痴人讲梦，牧牛讲有落空之嫌，而由空生嗔慢。正确。

　　总体看来，此诗看做打油诗，基本可定论。

　　诗中文字，一无诗词主旨，二无精炼传神词句，此诗无诗眼，

　　智能照法，故名法眼。诗中无点睛之句，故此诗无有法眼。

　　试改之如下句：

　　幽幽古刹千年钟， 夜半日明午打更。

　　可否？我看可以。你品，你细细品。

　　5.结语

　　六祖：“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地本来面目？”

　　悟道三个阶段，未悟、初悟、彻悟对应着自我、无我、原我。

　　惟信禅师：老僧三十年前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及至后来，亲见知识，有个入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而今得个休歇处，依前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

　　仰山问：“这个月尖时，圆相向什么处去？”

　　善导讲：“尖时圆相隐，圆时尖相在。”

　　云岩讲：“尖时圆相在，圆时尖相无。”

　　道吾讲：“尖时亦不尖，圆时亦不圆！”

　　尖圆皆无自性，绝去相待，则尖无尖相，圆无圆相。这才是禅悟地境界。

　　真如即非真如，假名为真如。既然名真如，真如即不是真如，而是“真如”地名相，真如无名相，无名无相便是真如，何以无名相？名由心立，相由心生，无心则觉一切真如。

　　助道颂（宋•释普宁）

　　悟了还同未悟时，著衣吃饭顺时宜。

　　起居动静曾无别，始信拈花第二机。

　　心月孤圆，光吞万象。

　　光非照境，境亦非存。

　　光境俱亡，复是何物？

　　只有到了这里，才是禅宗千圣不传地向上一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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