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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道教:《金瓶梅》作者兰陵笑笑生与贾梦龙及兰陵乡

符咒法事    道教网    2022-11-23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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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鏖 撰稿 (贾安东整理)

《金瓶梅》被誉为中国古典小讲中的第一奇书,自问世以来,便在当时的文坛和社会引起巨大的反响,历经四百多年仍毁誉不一徐州道教。论者除对这本书的定性和文学价值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评价外,作者之争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由于种种原因,《金瓶梅》的作者隐去其真实姓名,而以“兰陵笑笑生”署名,“兰陵笑笑生”遂成为《金瓶梅》研究中的“哥德巴赫猜想”,四百多年来一直困扰着专家学者和读者徐州道教。作者之谜一直是金学研究者争论的焦点,迄今已提出60人之多。二十世纪30年代后,有学者提出,兰陵笑笑生与山东峄县(即今天的枣庄市峄城区)关系密切。《金瓶梅》中描述的许多场景、物件以及所使用的方言也具有明显的峄县特色,故作者很有可能是枣庄峄城人。而最早提出峄县“贾三近讲”的是著名金学专家张远芬先生;许志强先生则在研究“贾三近讲”的基础上继而提出了“贾梦龙讲”。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峄县曾是“兰陵之旧疆”。

本文重点探究一下贾梦龙与兰陵乡、与峄县方言,与“兰陵情结”、与石榴诗及其它徐州道教

贾梦龙与《金瓶梅》

关于《金瓶梅》的作者问题,“真要感谢张远芬、许志强先生,是他俩将《金瓶梅》作者的研究引向兰陵之旧疆的峄县枣庄地区——他们二人最先认定,兰陵笑笑生就是咱们枣庄人徐州道教。”

早期的《金瓶梅》作者研究普遍倾向于明代江苏才子王世贞,并有人专门撰文详解原委,称王世贞和奸相严嵩有世仇徐州道教。严嵩最爱看色情淫书,于是王世贞投其所好,写了这部书,并预先在书页上抹了毒药,然后买通相府家奴,辗转上呈。严嵩对此书爱不释手,在不知不觉中因慢性中毒而亡。另外,关于作者兰陵笑笑生的讲法,迄今已不下60多种。除王世贞讲和贾三近讲、贾梦龙讲之外,比较流行的还有屠隆讲、李开先讲、徐渭讲、汤显祖讲、王稚登讲、丁唯宁讲,等等。

二十世纪30年代,鲁迅、郑振铎及吴晗等人通过对《金瓶梅》的史实、地域及人文等进行客观论证,力排众议,推翻王世贞讲,并明确指出,“兰陵笑笑生,是山东峄县人”徐州道教

1982年,时任中国金瓶梅学术研究会副会长的张远芬先生,根据《金瓶梅》中的方言、俚语、自然与生态特色、地理特征以及贾三近生平身世、阅历等相关资料,经过综合考证,发表并出版了专著《金瓶梅新证》,提出《金瓶梅》的作者是明代峄县文豪贾三近徐州道教。这一讲法,迅速得到了海内外专家学者的支持和肯定。

张远芬先生称,古兰陵峄县就是金瓶梅文化的发源地,并提出了贾三近符合《金瓶梅》成书的诸多因素:一是峄县即属古兰陵;二是贾三近为古兰陵人;三是《金瓶梅》写了明朝真正的历史,而贾三近一生历经嘉靖、隆庆、万历三朝,并且为当时大名士;四是书中的方言多为峄县方言徐州道教

在峄城区榴园镇贾泉村的“三近书院”,我们可以看到,这个位于冠世榴园深处的地方山清水秀,一股山泉缓缓流下,清澈见底徐州道教。旁边的巨石上,有贾三近手书 “石屋山泉”四个大字。书院在山泉旁,院落不大,古色古香。贾泉村内还有贾三近的别墅楼阁,有不少人认为,贾三近正是在此处隐秘创作了《金瓶梅》……

1992年,枣庄市政协的许志强先生对贾三近之父贾梦龙的全部史料进行综合分析后,认为《金瓶梅》的作者应为贾梦龙徐州道教。并指出:贾梦龙(1511—1597年)字应乾,号柱山,别号四休居士。自幼随父亲贾宗鲁在安肃(今河北省)、高淳(今江苏南部)和南阳府生活和读书,前后达十余年。贾宗鲁于南阳病逝后,贾梦龙携妻将雏(三近、三恕)回到故乡峄县。贾梦龙才思敏捷,“题咏诗文词赋,咳唾立成”,“为诸生时,会教职有缺,以文望见推,摄斋东向坐通庠。”(见《峄县志》)后来以贡生为河北内丘训导,直至1571年六十岁诞辰时,才在贾三近的陪同下解组归里。直至1597年八十六岁病逝,贾梦龙又在家乡度过了二十六年的闲居生活。“至此,我们可以看出,贾梦龙不但籍贯兰陵,而且有吴越一带生活经历,又熟悉临清一带风土人情;不仅其工作过的地方离运河较近,而且其祖籍临清和其籍贯古兰陵(峄县)都是运河流域较为繁华的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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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强编著的《金瓶梅——兰陵笑笑生之谜》,内载贾梦龙所著的《永怡堂词稿》之诗词、曲令、套数共280余首,多为贾梦龙在隆庆年间退居峄县后的作品,也有嘉靖年间的作品徐州道教。这些作品与《金瓶梅》有许多相似、相同之处:

——如《金瓶梅》王冠引词有:“阆苑瀛洲,金谷陵楼,莫不如茅舍清幽徐州道教。野花绣地,莫也风流。也宜春,也宜夏,也宜秋。酒熟堪刍,客至须留,更无荣无辱无忧。退闲一步,着甚来由。但倦时眠,渴时饮,醉时讴。”

贾梦龙《咏永怡堂落成》则曰:“你休讲道这园亭不大,尽够俺渔樵们闲话徐州道教。俺这里有山有水有风月,无冬夏。有的花云锦样遮,柳阴稠,竹径斜。有茶有酒,有书剑琴棋画。一会家饱饭狂歌来也,有儿童齐和答。听咱有好客来更有耍,听咱这一榻风光,只静坐也潇洒。”

——如《金瓶梅》王冠引词第二阕有:“短短横墙,矮矮疏窗,忔渣儿小小池塘徐州道教。高低叠峰,绿水边傍,也有些风,有些月,有些凉。日用家常,竹几藤床,靠眼前水色山光。客来无酒,清话何妨。但细烹茶,热烘盏,浅浇汤。”

贾梦龙《山坡羊•西庄杂兴》则曰:“坐处是土床石磴,行处是山溪水径徐州道教。东邻西邻家俱好,绿竹园与红杏圃相连,并风月清,人不争,野夫唱,谷应声,山中鸡黍,谁诧道,无人共。休指望白发还童来也,这神仙学不成,炼不成,唯应趁强年饮一盅,还应看浮生事事空。”

——如《金瓶梅》第四十二回诗云:“星月当空,万烛烧,人间天上两元宵徐州道教。乐和春奏声偏好,人蹈衣归马亦娇。易老韶光休浪度,最公白发不相饶。千金博得斯须刻,分付谯更仔细敲。”

贾梦龙《满江红•万历丁丑月赏中秋》则曰:“且寄放,阳关叠,共等待,今宵月徐州道教。会人间天上,月圆无缺,歌板不停欢不尽,烛光重剪花重结。算人生百岁儿今宵,休轻别。”

——如《金瓶梅》第四十三回末首诗有:“细推古今事堪愁,贵贱同归土一丘徐州道教。汉武玉堂人岂在,石家金谷水空流。光阴白旦还将暮,草木从春又到秋。闲事与时俱不了,且将身入醉乡游。”

贾梦龙《吊梁王墓》则曰:“白骨当灰尽,梁王墓已虚徐州道教。石床眠鹿兔,雕拱积蜗书。金粉宫娃梦,华虫帝子裾。千年一荒垅,游客为踌躇。”

——如《金瓶梅》第五十九回有《山坡羊》:“想娇儿想的我无颠无倒,盼娇儿除非是梦中来到徐州道教。白日里睹物伤情如刀剜了肺腑,到晚间睡醒来再不见你在我这怀儿中抱,由不的珍珠望下抛。你再不来在描金床儿上睡着玩耍,你再不来在我掌儿上引笑。你再不来相靠着我胸膛儿来呵,生抱这热笑笑,心肝上一刀。奴为你干生受,枉费了徒劳。称愿了别人,撇的我无有个下梢。”

贾梦龙《殡公子梧骚体挽歌》则曰:“泪如冻雨,洒向花枝,不能罄阿爷之酸辛兮徐州道教。噫,愚公子兮如梦如痴,脆促可悲,会时见于梦寐,觉则呜呜而啼,泪洄衾枕兮而奚知。噫,引长歌而泣送我公子兮,日入虞渊,息驷悬车,可能归来兮,输而婉恋,对爷笑嘻。噫!”

——如《金瓶梅》第五十九回末诗有:“思想娇儿昼夜啼,寸心如割命悬丝徐州道教。世间万般哀苦事,除非死别共生离。”

贾梦龙《殡公子梧骚体挽歌》则曰:“思公子兮结大姓之姻戚兮,惟盛年之雅知徐州道教。噫,痛幽冥之永隔兮,既抚柩而涕洟。亦相向而踌躇,匪世愤之媚悦兮,感公子之友谊。噫,引长歌而泣送我公子兮,想今思昔,生死别离,笑歌饮啄,花朝月夕,联床听雨,刻竹题诗,靦然长思,恍然一梦兮,蜉蝣背飞。噫!”

——如《金瓶梅》第七十二回有:“瓶梅香笔研,窗雪冷琴书徐州道教。”

贾梦龙《壬子下第遣兴而作》则曰:“雪窗寒香袅金猊,竹院藤床,静里琴书徐州道教。梦卜休疑,功名休问,富贵休题。俺自有旋支撑穷通道理,他自有会安排祸福天机。学有名师,心有神祇,莫亏负了一点灵台,敢则是万里云梯。”

贾梦龙的《永怡堂祠稿》与《金瓶梅》,有许多语句几乎一字不差徐州道教。试对比如下:

《永怡堂词稿》:

修竹吾庐

竹院藤床

绿杨系马瓦钵里

徐州道教,一曲高歌

松房竹院

燃香盟誓烧成焰

东篱菊绽寒

此去文场鏖战

老来一倍惜年华

陌上王孙草又新

富贵何如贫贱何如

有书剑琴棋画只静坐也潇洒

生死别离

魂梦颠倒仿佛见儿子之颜色

可惜落红满地

纵着乌纱亦自由

《金瓶梅》:

水竹之居吾爱吾庐(第一回)

竹几藤床(第一回)

何处绿杨栓系马(第八回)

徐州道教,一曲宫商(第十一回)

松墙竹径(第十九回)

我和徐州道教你燃香讲誓(第三十三回)

东篱竹绽开(第三十五回)

试向文场鏖战(第三十六回)

易老韶华休浪度(第四十四回)

王孙草上悠扬蝶(第四十四回)

自富自贫休叹息(第四十九回)

书画琴棋极其潇洒(第五十二回)

死别共生离(第五十九回)

无颠无倒想娇儿除非是梦中儿来到(第五十九回)

落红满地胭脂冷(第七十四回)

运去贫穷亦自由(第九十一回)

张远芬先生对许志强先生提出的“贾梦龙讲”表现得十分大度徐州道教。他在许志强《金瓶梅——兰陵笑笑生之谜》“序言”中写道:“有幸的是,我和许志强先生对‘笑笑生是谁’的问题,也各执一讲,忝列于前述的数十家之中。我讲兰陵笑笑生是贾三近,许先生则讲是贾三近的父亲贾梦龙。对此,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因为,这父子二人,除去名字和生平不一样之外,其它诸如背景、籍贯、家世、语言以及和《金瓶梅》有关的所有证据,我和许先生的认识都是一致的。如果有一天,当直接的证据找到之后,确凿地证明了笑笑生是贾梦龙,那么,我过去所作的一切论证,就都是为许先生服务的;反之,当直接证据证明笑笑生是贾三近的时候,那么,许先生的全部努力,则变成皆是为我帮忙了。这实质上是两个人共同攻克一个课题,既各抒己见,又相得益彰,相互间何损之有!因此这就决定了,我和许先生二人,既在观点上壁垒分明,又在情感上亲密无间。我们不是相互驳难的对手,而是共同合作的伙伴。”

可见张、许二先生的研究“相得益彰”,两个人共同攻克一个课题;均坚信“二贾”之讲的核心,“一是兰陵问题,二是方言问题徐州道教。”

纵观古代小讲,多为科场失意文人所作徐州道教。贾梦龙正是一个满腹经纶、却不精通科举的失意文人,但绝不是落魄文人。其子贾三近中进士后,仕途顺利,为朝廷重臣,因此贾梦龙具有荣华富贵的生活条件,并且了解朝廷内幕。从贾梦龙流传下来的文学作品来看,他对词曲、小令和讲唱文学十分喜爱,且精通佛道。此外,贾梦龙生于明正德六年(1511年),卒于明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享年86岁。其所生活的时代经历了明朝武宗、世宗、穆宗、神宗四朝,而《金瓶梅》所反映的也正是这四个朝代的社会生活场景。贾梦龙自六十岁(隆庆五年)即退居老家峄县,在青檀山西买田结舍,具备以小讲寄情,以抒发胸中愤懑的条件,也有足够的创作时间。

最近又有学者提出,从《金瓶梅》的语言、风物、故事情节、生活场景等可以看出,作者必须具备“十大要件”:1、生于兰陵,终老兰陵;2、才华横溢,科场失意;3、熟知临清、清河一带风土人情;4、有吴越一带生活经历;5、熟知鲁南方言、俚语;6、有文采,善作诗词小令,爱好讲唱文学,并精通佛道;7、有浮华生活条件,了解朝廷内幕;8、生活的时代与成书年代相吻合;9、有足够的写作时间;10、熟知运河风情徐州道教

我在这里还要追加两件,即《金瓶梅》的作者还要具备放浪的性情理念和深厚的石榴文化常识徐州道教。因为只有这一切才是金瓶梅文化的全部所在,而贾梦龙又完全具备了这一切,因此我们可以肯定地讲——只有贾梦龙,才能写出《金瓶梅》。

贾梦龙与兰陵乡

众所周知,如要解决《金瓶梅》作者问题,必须解决“兰陵笑笑生”问题;而要解决“兰陵笑笑生”问题,则必须先解决“兰陵”问题徐州道教。兰陵有南北两个。北兰陵在山东,荀子曾为兰陵令,人称古兰陵;南兰陵在江苏,晋室南渡后才有,称为侨置。

《史记》载:“春申君以荀况为兰陵令徐州道教。”楚人以“兰陵”作地名,应是屈原封建治国理念的体现,极具理想色彩和浪漫气息。“兰”本是山隅中的一种植物,在先秦时期,兰花的香郁被先民推崇为王者之香。“兰”寓意“王道”,“陵”为高地,引申为“乐土”。楚人以“兰陵”命名,就是要建设理想的“王道乐土”。兰陵为战国时楚国的属地。两汉时仍为兰陵县,属东海郡。西晋元康元年(公元291年)分东海承县置兰陵郡,治所移至承县(今枣庄市峄城)。“唐武德四年(621年),于兰陵复置鄫州,改兰陵为承县。复置兰陵县,属琅琊。贞观元年(627年)州废,省兰陵、鄫城二县入承,属沂州。”可见自两晋后古承县(今峄城)一度为兰陵郡、县治所,且一度归属沂州(今临沂)。公元1189年,元属承县改制为峄州。1368年,明王朝建立后降峄州为峄县,因峄州城已被战火摧毁,故又于承水河东兴建峄县城。新中国成立后,1960年撤销峄县,改制为枣庄市峄城区。

峄县城址,确曾数次迁移,但一直以峄城为中心徐州道教。虽然从峄州改制为峄县后,700多年来,作为州、县级行政区划,兰陵之名已不复再用,但峄县人却特别偏爱“兰陵”这个词,故而仍多被采用。诸如,峄城东有兰陵镇,峄城西有兰陵乡,并有“兰陵书院”、“兰陵学校”,以及“兰陵令荀卿祠”等古建筑,还有“兰祺国”、“兰城店”、“马兰屯”等兰字号的村镇名称。千百年来,复古怀旧的峄县人,总爱以“兰陵人”自居,故老峄县的萧氏、褚氏、邵氏、王氏等十几个家族谱牒都以“兰陵”作为区域冠名。正如贾三近在《峄县志序》中所言:“天下后世晓然,知峄为鄫丞兰陵之旧疆。”所以,在大多明代文人的笔下,峄县就是兰陵,兰陵就是峄县。

《金瓶梅》作者是明代人,号称兰陵笑笑生,其称号直接表明了作者自己的籍贯徐州道教。而以籍贯相称,这在明代已成为为文为官者的一种习惯,有的在字号前加籍贯,以示此人背景;有的不称字号,却直称其籍贯,以显示其影响。如“麻城丘长儒”、“东阿于慎行”、“滋阳蒋希孔”,而贾三近则自称为“兰陵散客”,等等。

兰陵笑笑生在隐去自己的姓名之后,而在“笑笑生”称号之前又加上自己的籍贯,决不是空穴来风徐州道教。翻阅《峄县志》可知,明代峄县虽然不以兰陵冠名,但仍有兰陵乡、兰陵书院等。而且此“兰陵乡”却不在峄县以东,即不辖实实在在的“兰陵镇”,而是区划在峄县以西,真不知是何原因?

对此,笔者曾用了半年多的时间,跋山涉水近千里,对鲁苏两省枣庄、济宁、徐州三市部分乡镇所涉及的古峄县兰陵乡进行考察,发现明代的兰陵乡下设8个社,共有230个村庄,均位于峄县西南处徐州道教。并有大量的明代墓志碑刻记述“兰陵乡”:

如:“明嘉靖二十年(1541年)岁次辛丑仲春”徐州道教,济宁市微山县韩庄镇性义村陈氏族人为“明故廪生陈二公讳义”立碑,落籍为“山东兖州府峄县兰陵乡斗沟社九甲后性义村”;

“明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丁未冬”徐州道教,江苏铜山县利国镇吴庄(古斗沟社)《重修东岳庙碑记》云:“山东兖州府峄县治西南七十里斗沟社,建有东岳庙(俗称斗沟庙)……”此斗沟社,正是明代峄县兰陵乡斗沟社之所在;

“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丁未仲春”徐州道教,薛城区周营镇王楼村王氏族人为“明居士王二公讳义松”立碑,落籍为“山东兖州府峄县兰陵乡曹马社石羊村”,今王楼村东杨庄,即为明代兰陵乡石羊村,后演变为东杨庄;

“大明崇祯七年(1634年)甲戍冬”徐州道教,峄城区阴平镇文峰山前西金庄金氏族人为“大明故显考金大公讳家兴”立碑,落籍为“大明国山东兖州府峄县兰陵乡阴平社金家寨”,此阴平社延至清末归于峄南坊厢乡;

明末清初(16401660年)峄县名士陈名夏《慕竺庵记》:“兰陵北常榜庵曰慕竺,其岁月阙焉莫识矣,里之人聚而谋所以新之徐州道教。即成,为伐石纪事请于余……兰陵禇嵩华先生闻余言而善之。是为记。”“记”中“兰陵”,即为峄县兰陵乡,时辖南常里(社),故南常禇氏族谱冠名《兰陵禇氏家乘》,而褚德培(字嵩华)先生则自称“兰陵褚嵩华”。

据《中华邵氏统谱·枣庄卷》记载:大清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由邵斌(字吉臣)创修族谱时,“惟见于阴平荆山宝峰寺元泰定二年(1325年)碑刻有忠勇指挥讳通者,以为即余姚谱通公(道三)也徐州道教。”逐定谱名《峄县兰陵邵氏族谱》,直至民国十八年(1929年)由邵泽澍(字沛时)四修《兰陵邵氏族谱》;1991年由邵泽荣五修《苏鲁皖邵氏族谱》;2011年由邵泽源六修《中华邵氏统谱·枣庄卷》,方才舍弃了“兰陵”二字。不难看出,此处的“兰陵”仍是指峄县兰陵乡,下辖阴平社或周营社,可见这兰陵乡直至清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还存在着的。

王明东《峄阳小山子王氏漫述》亦记述:“1934年王氏家族第四次修谱时,谱额定曰《峄阳王氏族谱》,从此正式的族名即称‘峄阳王氏’徐州道教。此前于1874年第三次修谱时题额《兰陵王氏族谱》之‘兰陵’二字指峄县古地名,并非指族望世系而言”。

我的理解,这里的“兰陵”亦是指的兰陵乡,即峄西兰陵乡,并非古兰陵镇,更不是兰陵郡或兰陵县徐州道教。因为早在元末,原本属于峄州管辖的“兰陵、二疏”二城已被军阀李璮强行割去归于沂州,致使明代峄县又于峄西设立兰陵乡——而台儿庄西南小山子村位于峄西南,大概仍属兰陵乡,故而世称“兰陵王氏”,谱名《兰陵王氏族谱》。今称《峄阳王氏族谱》,亦舍弃了“兰陵”二字,其中的原由亦耐人寻味。

据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峄县志》关于兰陵乡的介绍:

明代峄县共有33个里,至清代又增为45个里,后并为36个里徐州道教。“而总之以四乡”:东曰企彭乡,南曰坊厢乡,西曰兰陵乡,北曰鄫城乡。“县之西为兰陵乡,领八个里。其中曹马里(先称曹马社,为兰陵乡首社)领村庄六十一,距县城最近者二十余里,远者五十余里,周袤二十余里。”另有南常里(今属薛城区沙沟镇),于里(今属高新区张范街道南于),柳庄里(今属济宁市微山县韩庄镇塘湖),秦里(今属峄城区古邵镇、阴平镇及薛城区周营镇),斗沟里(今属江苏徐州铜山区利国驿镇),香城里(今属高新区张范街道),遵依里(今属高新区兴城街道石沟营)。其区域之大,约占鲁苏两省枣庄、济宁、徐州三市部分地区。

有意思的是,兰陵乡的首里(社)曹马里,即在今峄城区榴园镇内,曹马东五里即为陈庄贾泉村,那里可是贾梦龙的岳父陈德中的故里,“石屋山泉”旁有贾梦龙的乡间别墅——永怡堂、绿依亭等徐州道教。贾梦龙在此居住数十年——而此处又隶属兰陵郡、兰陵县、兰陵乡之辖区,贾梦龙是名副其实的兰陵乡人,其籍贯全称应为“山东兖州府峄县兰陵乡曹马社陈庄贾泉村”,因此贾梦龙以兰陵作为自己的籍贯命名,可谓实至名归,是毫无疑义的。

贾梦龙的“兰陵情结”

缘于“兰陵城并入沂州”

峄县历史上曾是兰陵郡和兰陵县的治所(驻地),因之留下了“峄县即兰陵,兰陵即峄县”的美谈徐州道教。而且在明代还曾出现过“兰陵乡”的行政机构。只是这“兰陵乡”不是设在峄县东部的“兰陵古镇”,而是改在峄县西部作为兰陵乡首社的曹马村——“真不知是何原因?”

笔者过去对这个问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徐州道教。后来看了沙朝佩先生《峄县是如何由“上”县变小县的》文章,才弄清了这其中的原委……

峄县历史悠久,夏代境内有鄫国,殷商有蔇国,春秋时期,境内有四个小诸侯国,即鄫国、小邾国、偪阳国、薛国(大部属滕)徐州道教。唐宋时期,峄县的等级分别为“上”和“望”(据《元和郡县志》载,“唐县有赤、畿、望、紧、上、中、下七等之差,京都所治为赤县,京之旁邑(如咸阳、华原)为畿县,其余则以户口多少、资地美恶为差)。金兴定中,兰陵县又改为峄州。这些讲明,金之前峄并非小县。那么,峄县从何时、又是什么原因变成小县的呢?

过去,我们读《峄县志》,往往对其中的一些记述不能理解徐州道教。如《古迹考》中对季文子、荀况墓的记述。季文子春秋时为鲁国上卿,去世后葬文峰山(后称鲁卿山);荀况,战国时楚国兰陵令,去世后葬兰陵。看《峄县志•舆地全图》,二墓并不在峄境,为什么还要编入县志呢?还有《峄县志•山川》词条,上云:“鲁卿山,县东北七十里。《齐乘》:‘季文子相宣、成二君,鲁人思其遗泽,为之立庙。’亦名季山,俗呼作神峰山。”这也不在境内,不应收录县志。再往后读,《峄县志》的编者在括弧中作了这样的解释和讲明:“按峄境东北三十里外即属沂州,鲁卿山非所宜志甚明,而旧志特存之。其言曰:鲁卿山,古图经属峄州,今则属沂。访之耆旧,盖自宋贼李璮据齐时,其姻亲胡某知沂州,实张威福。峄畏其逼,割州以东三十里外地与之,迄今不改。予仍志,以遵职方之旧观。此固非漫为牵附者比也。”读到此处,我们已完全明白了编者的用意。前面这段文字载在清光绪版《峄县志》,编者峄县知县周凤鸣一字不落地从前县志辑录下来。再查清乾隆版《峄县志》也是这么写的。对李璮割地之事,清乾隆版《峄县志•疆域沿革》早有记载:“(元世祖忽必烈)中统三年(1262),宋臣李璮叛宋自立,乃为璮父子所据(山东行省)。命其私人知沂州,割峄东三十里益之。此二疏城、兰陵城并入沂州之始。”其实被割去的又何止“二疏城、兰陵城”,还有“鄫城、武原城、良王城”等。古人云:“读史可以知兴替。”感谢《峄县志》的编者为我们留下这样一笔宝贵的财富,同时对他们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对历史对后人认真负责的精神感到由衷的敬佩。

古之州县辖属,元代州下置乡、里,《峄县志》元代“周忠,峄之南常里人”即是;有明一代,县下置乡,乡领社、甲,济宁市微山县韩庄镇性义村陈氏为其族人“明故廪生陈二公讳义”碑记“山东兖州府峄县兰陵乡斗沟社九甲后性义村”可鉴;及至清代,县下复置乡、里,峄县名士陈名夏《慕竺庵记》:“兰陵北常榜庵曰‘慕竺’,其岁月阙焉莫识矣,里人聚而谋所以新之徐州道教。”可以证之。

秦汉以后,峄境归属上变化较大徐州道教。汉置承、傅阳、鄫、兰陵等县。唐宋时峄县属沂州。据《元和郡县志》记载,峄县在唐代与临沂、费、新泰四县同为“上”县。而据《峄县志》卷二《疆域(表一考一)》载,峄县宋代为“望”县。约金兴定三年(1219)置峄州。从当时的情况看,峄州(县)无论疆域、人口还是经济,与临沂、费、新泰三县比都不相上下。但李璮割地之后,峄州与前大不相同。如果从峄州东北的抱犊崮向南至峄州东南的石佛寺百里之远,向东割30里给沂州,那么当时的峄州就失去近3000平方公里的土地。峄州土地、人口的大量减少,州自然变成小州,以致后来在鲁南地区峄县(州改县)成了最小的一个县。那么,当年强割峄地的李璮是个什么人?

李璮生年不详,金末山东军阀李全之子(一讲养子),小字松寿徐州道教。据《中外历史年表》等书记载:1227年,李全降蒙古,被任为山东淮南楚州行省(又称益都行省,也讲山东行省)。1228年7月,‘李全大治舟师于海州,宋射阳湖浮居数万家,结水寨以自保。’1231年李全死,不久李璮袭为益都行省,拥军自重。以后任姻亲胡甲为沂州知州,并将峄州东部强行划归沂州,企图利用益都路行省为基地,扩大自己的反元势力范围。1259年,李璮加速准备反叛蒙古,一面进犯南宋,取海州(今江苏连云港西南)等4城,一面积极加固益都城防,储存粮草,截留盐课。1262年2月,‘蒙古将李璮杀蒙古戍兵,以海州、涟水等地降于宋,封齐郡王;璮攻据青、淄、济南。’5月,在进攻济南时,被蒙军重重包围。7月,城破被俘,被忽必烈战将史天泽处死。

对李璮强割峄州之事,《新元史•志第十三》也有记载:“李璮为益都路行省,以其姻亲胡甲知沂州,峄州畏其逼,尽割州东二十里外与之,后遂因而不改徐州道教。”这里割地写成二十里,不知依据何在?但无论是《峄县志》上的“三十里”还是《新元史》上的“二十里”,李璮割去大量峄地是个不争的事实。非常遗憾的是,《峄县志》提到的古“图经”,即唐李吉甫编《元和郡县志》图的部分在南宋时已亡佚。如果“图经”还在,被李璮割去的土地,就会一目了然,就不会再有“三十里”和“二十里”两讲了。

《峄县志》载:隋朝开皇“十六年,分承置鄫州及兰陵县徐州道教。大业初州废,又并兰陵、鄫城二县入承,寻改承为兰陵。”又讲:“古鄫城在(峄)东八十里,此汉承县地也。”“今鄫城故墟尚存。”“邑东良、邳之交,众渠交灌,蟃蛤诸陂吐纳洪流,潴为巨泽。”

“明邑人贾三近石葵父撰次,邑后学王宝田饴山父增辑”之《峄县志•境至表序》:“封域之分,肇自上古……晋初,立兰陵郡,治承,县地始大徐州道教。南渡后,郡被边佹得佹失,卒沦于赵、魏。唐武德初,废鄫州,复立承县。宋因之。金明昌中,改兰陵,旋立峄州,县始有峄名。元因之,改属益都路。至明乃复专为县。迄于今,又数百年矣。其地北兼鄫、兰陵,负抱犊五崮之险;西缘薛水,跨有蔇、郳、建陵全境;南逾河,达傅阳,据皇邱之阻;而东割武原、良城之半。”可见李璮割地东北至今兰陵县文峰山(鲁卿山)东尚岩镇北鄫城村,东南至邳州市戴庄镇良王城一带。

历史不会重复,历史不能改写徐州道教。李璮贪婪割地之举,对元代峄州和明以后的峄县在政治和经济上都造成了深远影响。

正是因为峄县人“古兰陵情结”(抑或还有“古鄫城情结”)深重,才将古兰陵、古鄫城的芳名拿来作为自己新生活区的命名,故而峄西出现了“兰陵乡”,峄北即为“鄫城乡”——而这一切概始于明初,而贾梦龙的先祖们当是始作俑者吧!须知贾梦龙的迁峄始祖贾得真最先落籍地正是古峄县东南兰城店鹅鸭城(后世移居峄城贾家楼),亦即古兰祺国,那里同样为一片长满兰花的兴隆福地徐州道教。此地距离古兰陵镇不足二十公里,可见贾梦龙祖上数代均为“兰陵人”,他们一以贯之地怀恋着古兰陵理想中的“王道乐土”。故而贾三近创修《峄县志》称:“勒成一邑全书,使天下后世晓然,知峄为鄫、承、兰陵之旧疆,匡、疏诸贤之故里。不必濯缨沧浪,蹑足凫绎,而遐踪往躅灿然指掌矣。”

《金瓶梅》与峄县方言

现在从《金瓶梅》中列举出二十多条峄县人至今仍然使用的生活用语,那是外乡人所难以理解的徐州道教。如:

“合气” ——方言应该读作“歌气”,绝不可读作“和气”,否则就不成话徐州道教。峄县人把吵嘴打架都称作“合气”。 如《金瓶梅》第二回:“那妇人气生气死,和他合了几场气。”

“耳刮子” ——巴掌徐州道教。如第四回:“你宅上大娘子得知了,老婆子这脸上怎能吃几个耳刮子哩!”

“姑娘” ——用在此处是姑母、姑妈的意思徐州道教。在峄县农村,历史上无人把与自己没有关系的年轻女孩子或者自己的女儿称作姑娘的,只称“闺女”、“妮”。如第七回:“薛嫂道,‘我和老人家这等计议相看不打紧,如今他家,一家子只有姑娘大。’”此处“姑娘”,即指姑母。

“扌扉”——字书中无此字,这是作者自造出来的记音字徐州道教。方音读作‘扉’,作“摔打”讲。如第八回:“王婆便叫道:‘师父,纸马也烧过了,还只扌扉打怎的?’”

“娼根”——犹“老破鞋”徐州道教。在峄县,这是常能听到的骂人话,多用来骂已结婚的妇女,对男人或小孩,则曰:“娼根生的”。也有极少数的情况把男人也骂做“娼根”,《金瓶梅》中的例子即是。如第八回:“姑娘急了,骂道:‘张四,贼老娼根!”

“嚼舌根”——无根无据地讲他人的坏话徐州道教。如第十三回:“是那个不逢好死的嚼舌根的淫妇,嚼他那旺跳的身子。”

“人牙儿”——即人徐州道教。如第十七回:“等了半日,没一个人牙儿出来,竟不知怎的?”

“会胜”——《金瓶梅》中有时还写为“浑深”徐州道教。是估量之词,有约摸、大概的意思,如此例。乡人对话,甲讲:“你看他有多大年纪?”乙讲:“会胜也有三十五六岁。”如第十九回:“西门庆道:“想必那矮王八打重了,在屋里睡哩,会胜也得半个月,出不来做买卖。”

“足柴”——踩徐州道教。字书中无此字,是作者自造的记音字。峄县人常称足柴。如第二十一回:“我掐你去,倒把我一只脚足茶在雪里,把人的鞋也足柴泥了。”

“处窝行货子”——峄县方言读作“揣歪熊黄子”,就是无用的熊东西徐州道教。如第二十三回:“月娘道:‘他是恁不是才料处窝行货子,都不消理他了,又请他怎的!”

“大滑答子货” ——指坏东西徐州道教。峄县人烙煎饼时,由于开始火候难掌握或鏊子上抹油,最初几张总烙不好,这种又厚又破又油黑的煎饼叫“滑答子”。当地群众常拿来比喻品行不端的人。如第二十三回:“你好人儿,原来你是个大滑答子货。”

“得地”——峄县人把命运好转称为得地,不得地就是时运不济徐州道教。如第二十六回:“敢讲你家娘,当初在家不得地时,也亏我寻人情救了他性命。”

“不断头”——络绎不绝徐州道教。如第三十一回:“人来人去,一日不断头。”

“抱窝”——母鸡孵小鸡,称抱窝徐州道教。有的鸡,没有蛋,也要孵,称抱空窝。这里比喻人,没有怀孕,装成怀孕的样子。如第三十三回:“平白噪剌剌的,抱什么空窝?”

“镬”——用锅煮,峄县人称为镬徐州道教。镬,读作“烀”。如第三十五回:“他进来我这屋里,只怕有长锅镬吃了他是的。”

“僻格剌子”——偏僻的地方徐州道教。如第三十七回:“到明日,房子也替你寻得一所,强如住这僻格剌子里。”

“卷子”——花卷、面食徐州道教。烧糊了,形容人的老丑。如第四十一回:“俺们一个一个只像烧糊了的卷子一般,平白出去,惹人家笑话。”

“信”——即娶,峄县土话把娶媳妇叫信媳妇徐州道教。如第四十八回:“月娘道:‘信那没廉耻的歪淫妇,浪的嫁了汉子,来拿人煞气。’”

“好生”——仔细认真徐州道教。如第五十回:“等他来家,娘好生问他。”

“蛮声哈剌”——形容南方人讲话的声音徐州道教。如第六十四回:“薛内相道:‘那蛮声哈喇,谁晓的他唱的甚么?”

“皮子”——狐狸精徐州道教。如第六十七回:“他娘子镇日被皮子缠着哩!”

“格地地”——发抖徐州道教。如第七十三回:“提起他来,就疼的你这心里格地地的。”

“登时”——马上徐州道教。如第七十八回:“常言道:‘要好不能够,要歹登时就。’”

“伶范”——在鲁南,青少年聪明伶俐,人称伶范;工具使起来很灵便,也称伶范徐州道教。如第九十三回:“杏庵道:‘这个小的,不瞒师尊讲,只顾放心,一味老实本分,胆儿又小,所事伶范,堪可作一徒弟。”

“插”——峄县人做较稠或较干的饭叫“插”,几种粮菜同时煮也叫“插”徐州道教。如:煮稠粥叫插糊涂。腊月初八,煮腊八粥叫插腊八粥。用青菜和豆瓣放在一起煮,就叫插菜豆腐。做大米干饭,则叫插干饭。如第一百回:“那老婆婆炕上柴灶登时做出一大锅稗稻插豆子干饭。”

《金瓶梅》中共有五回提到过煤炭的情况及烧煤的工具等,这与古峄县煤乡的特点极其吻合徐州道教。《金瓶梅》的地理背景是运河之乡,而古峄县正是漕运兴盛之地。

“招”徐州道教。如:“自古船多不碍港,车多不碍路。我不肯招他,当初那个怎么招我来?”(《金瓶梅》第十六回)“好娇态,教他在我这里,我是没处照放他。”(《金瓶梅》第二十三回)这里的“招”与“照”是一个字,本意应是招引的意思,但又有“招架、挡”的意思。这种用法,在峄县常用。

“治”,本意是治理、管理的意思徐州道教。但在峄县,“治”的意思很广泛,是一个万能动词,不管干什么事,都可叫做“治”。如,李瓶儿:“今日奴自治了这杯淡酒,请官人过来,聊尽奴一点薄情。”(《金瓶梅》第十三回)

另外,还有一些这样的词语,如“趁”、“着(将)”、“捣”、“投”、“响”等等,在峄县都有特殊的用法,而《金瓶梅》作者也常常用到徐州道教

贾梦龙的石榴诗及其它

笔者曾参加第七届国际(清河)《金瓶梅》学术研讨会徐州道教。其议题为“《金瓶梅》与清河”、“作者版本”、“文化风俗”及“思想”、“艺术”、“人物”等。许志强先生提出的“贾梦龙讲”被大会确定为前六位金瓶梅作者研究对象。我之拙作《金瓶梅中的石榴文化——兼谈贾梦龙的石榴诗及其它》引起了与会者的广泛关注。

成书于明朝万历年间的《金瓶梅》一书,写到各种花木、果品不下三十多种,其中仅石榴一项就有二十多种,既有对石榴树、石榴花、石榴果的描述,还有大量的与石榴相关的诗词、散曲、小令等,可谓林林总总,绚丽多彩徐州道教。如第十九回介绍西门庆的大花园中,“卷棚前后,松墙竹径,曲水方池,映阶蕉棕,向日葵榴。”并有诗曰“别院深沉夏草青,石榴开遍透帘明。”又如第四十二回吴月娘使棋童和排军抬送的三四个攒盒,内中即有“黄烘烘金橙、红馥馥石榴。”又如第七十三回有诗曰:“红榴似火开如锦,不如翠盖芰荷香。”第七十七回:“有美人兮迥出群,轻风斜拂石榴裙。”等等。

石榴原产西域安石国,西汉时张骞出使西域引来中国,故名安石榴徐州道教。后来到了汉成帝时,祖籍承县(今峄城)的匡衡官居丞相显位,把石榴从皇家禁苑引来峄城,经过历朝历代的栽培、繁殖,到明代已发展成为颇具规模的石榴园了。

峄城西十多华里处有一座“石屋山”,“山麓有流泉为瀑布,夏月雨余,喷吐如雷,人坐其旁,即大暑,须臾冷侵肌发”徐州道教。明万历年间,邑人兵部右侍郎贾三近在泉边筑有石屋,并于东侧石壁上刻有“石屋山泉”四个尺方大字,两侧刻有联语:“雨余雪浪喷千尺,旱后春流济万家”,至今仍历历在目。早年在西石壁上还刻有贾三近之父贾梦龙的《石屋山》诗:“云边茅屋水边楼,古道西来杜若洲。桃榴樱花三月酒,同乡风雨一鱼瓯。彩毫遍写苍岩壁,青草遥嘶白玉驺。山色泉声无限乐,人间此地即丹丘。”又有《宅第及各园圃山庄春联足成小诗》:“海棠红透连纤雨,堤柳烟和片段云。万绿亭前花柳下,最宜歌舞石榴裙。”还有贾梦龙的散曲《酉女儿令书屋杂赋》:“紫萸黄菊红石榴,间插冬青。间插冬青,好个乾坤一草亭。”据老人们讲,这是贾梦龙晚年乡居时所作。遗憾的是这些诗词散曲在“文革”时被毁坏殆尽。虽然如此,但由此可见早在明万历年间,这里已是“桃榴樱花”、“红石榴”绚丽多彩的石榴世界了。而与贾梦龙同时代的另一位乡贤、鄜州知州潘愚在其《九日后再游青檀山》中诗曰:“重阳游已无余兴,今日登临游更欢。……春暖榴园风景别,莫忘载酒此盘桓”。则更是在为“春暖榴园风景别”而纵情高歌了。那时的石榴园即是今日的“冠世榴园”,大概是毫无疑义的。联系到《金瓶梅词话》中“江河淮海添新水,翠竹红榴洗濯清”的诗句,以及大量的鲁南苏北方言和散曲、小令等,我们讲《金瓶梅词话》中所描写的诸多石榴,不正是枣庄峄城“冠世榴园”的真实写照吗?

许志强先生在《(金瓶梅)作者是贾梦龙》一文中,列举了“十大要件”锁定《金瓶梅》作者是贾梦龙:一、从贾梦龙的生卒年代看;二、从贾梦龙的经历看;三、从贾梦龙的文学修养看;四、从贾梦龙的思想心态看;五、从贾梦龙的名字和称号看;六、从贾梦龙对佛教、道教的兴趣看;七、从贾梦龙的写作内容看;八、《咏永怡堂落成》之证;九、刘伶坟之证;十、“金莲”、“秋菊”与“平康巷”之证徐州道教。而在另一篇《(金瓶梅)与兰陵文化》一文中,许志强先生又从六个方面论述了《金瓶梅》作者与兰陵的隐秘关系,即:一、《金瓶梅》与兰陵乡;二、《金瓶梅》与煤乡;三、《金瓶梅》与运河之乡;四、《金瓶梅》与佛教之乡;五、《金瓶梅》与煎饼之乡;六、《金瓶梅》与石榴之乡。其中即写到了石榴文化,以此暗示《金瓶梅》作者“兰陵笑笑生”,非贾梦龙莫属。

笔者认为许先生忽视了贾梦龙放浪的性情理念及其生活阅历,即“兰陵笑笑生”贾梦龙是一个狂热的性崇拜者徐州道教。贾梦龙自南阳初归,移居峄北贾家楼,朝廷两次诰封,又搬至峄城东门里”光禄寺卿第”。晚年还在峄西石屋山泉(今榴园镇贾泉村)等处购置了数处“园庄”。贾三近家居,更为其建起了”永怡堂”、”爱日楼”和”百怡亭”、”万绿亭”等多处园亭,并“征乐佐酒,以御侍其意。”贾梦龙以”封君”自居,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他在一曲《黄莺儿》中写道:

“老者你须知,挂冠归来乐有余徐州道教。楼台起处多田地,种桃畦柳溪,看云锄雨犁。西郊燕赏东山妓,何须争强使智,伶俐不如痴。”

贾梦龙还经常携妓外出,游山玩水徐州道教。在《九日登石城崮》散曲中,第一曲便是“携伎”(“伎”通“妓”),他“指名呼唤”,携妓游玩。第八曲《劝酒》中,更是“一曲新词劝一钟(盅),未饮将歌送,饮罢还斟奉。嗏,剧饮便千钟(盅),从伊乘兴。”第九曲”夜宿”中更写到夜间饮宴场面:”鼓吹重开宴。嗏,高唱入云烟,烛光闪闪,席上敲棋,赌酒着娥眉劝,今夜华清宫里眠。”贾梦龙还出入妓院,眠花宿柳,在其诗词中便有《平康巷灾,戏为诗吊之》和《平康巷走笔》。平康巷是对妓院的通称。由此可见贾梦龙同妓院关系之密。贾梦龙在家期间也是饮宴歌舞不断:“万绿亭前花柳下,最宜歌舞石榴裙。”从此“花须连夜发,细毡铺地舞纤腰”。宴饮中,“座上拥佳人,巧笑工颦。一曲高歌,彩燕飞蝉鬓。”(《驻云飞》)他还从江南引来唱南曲的“戏剧儿”,“青山招客客来时,带来江南戏剧儿。”(《南楼杂兴》)

这时的贾梦龙已届老年徐州道教,但他人老心不老,在其《皂罗袍》中写道:

“诗酒当场拨闷,有红楼妓女,青琐封君徐州道教。眼前多是少年人,镜中白了高年鬓。从他哄我,讲亲不亲;从他怪我,官人不仁。皮儿虽老心儿里嫩。”

“镜中白了高年鬓”的贾梦龙竟与”红楼妓女”有此艳情,可不是”皮儿虽老心儿里嫩!”由此可见贾梦龙确是一个性崇拜者徐州道教。这固然是贾梦龙放浪的性情理念使然,亦是当时奢糜的社会时尚使其然。贾梦龙夙有才华和抱负,但早年却命运多舛,壮志难酬,而父、子又皆为高官,晚年他貤得诰封,家境丰裕,锦衣玉食,且又身体康健,精力裕余,而欲尽情享乐,诗酒唱和,犬马声色,终其一生,亦非怪事矣。而以如此经历染指《金瓶梅》,致其灵与肉生发“恶之花”,岂不是情理中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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