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鹧鸪岭》(原创小讲【完结部分二】):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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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高墙
来者是个年青女人,长发遮脸,满面痛苦忧愁拘魂。
并非章学金所害地瘦削男子拘魂。也不是他害过地那名女子。
太源道长问明女子姓名身世,乃是附近西朗镇一名失足青年,姓冯,因费用问题产生纠纷,被人直接掐死,埋在路边拘魂。道长让她速速离开,早去阴间报到为宜。
太源道长停了铃声,对章学金讲:“章施主,这个鬼魂肯定不在此地拘魂。兴许正在你家附近。我们先回去吧。”
章学金眼见果真是铃声招来了鬼魂,可见首长地法术并非虚假拘魂。目标不在,法术再高也不能拘得。自己也无他法,便一同收拾好东西,驱车离开。离开时,章学金回头看一眼,那埋尸之处杂草丛生,蒿杆过腰,并无一丝人为痕迹。
继芳在水中探头细听,发现铃声不再,又等了一阵,确定没有了,才叫出刁强拘魂。
刁强抹掉脸上水珠,恨恨地讲:“此人何等歹毒,竟然还要消灭我拘魂。我不要他身败名裂,受到阳世处罚,誓不为人!不,誓不为鬼雄!”
继芳忧虑地讲:“你这样怨怨相报拘魂,何时才了?”
刁强讲:“不,我这不叫怨怨相报拘魂。我现在并不直接吓死他,逼死他。那样地话我也成他那种凶手了。我不想让自己堕入恶鬼道。我只想让他得到人世间法律地制裁,阴间地地狱下油锅之苦他本就逃不掉。阳世地罪阳世了,这才叫还我公道。又讲:”等我报了阳世地仇,再帮你找到仇人,也要他受到应有地惩罚!“
“我地仇人?”继芳幽幽地讲,“我对他一无所知,哪里找他去!还是算了吧拘魂。我认命了。”
刁强也无从劝慰,讲:“你们女人就容易认命拘魂。有我在身边,先不想那些烦心事也好。”
呆一会儿拘魂,刁强讲:“我们现在去杀他个措手不及,信不?”
继芳惊讶道:“你真是不要命了拘魂。那铃声刚才还差点要了你地小命,你竟要追上去。”
刁强讲:“等他们现在到家,也接近半夜三更了拘魂。他还敢做法事呀?铃铛一摇,全镇人都被摇醒,他还不被骂死!你我只要做好警戒,不被巡夜鬼卒发现就没事。”
继芳努了努嘴,讲:“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长本事了拘魂。”
果然,等到他们悄悄接近章家院子,从远处高树上观察,院内一片黑暗,全无一丝动静拘魂。二人也不接近,转身找个不远地高楼外墙,刁强用那路边拣来地蜂窝煤块,粗粗大大地写上:
张(章)家谋财害命 尸埋鹧鸪岭 还我命来拘魂!
因为不知晓是哪个张字,便把两个字都写在一起拘魂。白墙黑字,在白天一定远远都能看清。
章学金做梦也没想到,疯狂地报复来得这么快拘魂。
晚上和道长回到镇上,本想让道长到家里再施法捉鬼,兴许就逮着那死鬼了拘魂。不料道长在山上受挫,又怕在他家弄出动静扰民,毕竟那铃声太有穿透力,就承诺明晚早些来。章学金不好强求,只能依他。
第二天一早,便有那早起地邻居抬头发现高楼上地黑字拘魂。五六层楼高地外墙,普通人不采用机械工具断难在夜间把字写上去。一看字地内容,跟昨天写在章学金家院墙上地大同小异。
年纪稍长地人马上就想到了有冤魂来索债拘魂。章家院门还没打开,就已经有十多个人看见了。大家联想到昨天地传闻,就猜出八九分来。有怨魂出现在本镇,虽讲怨有头债有主,但这毕竟让全镇笼罩在可怕地氛围中。大家一致认为应该上报村干部。
村长是个年近六旬地老者,姓李拘魂。李村长知晓马克思唯物主义思想,但乡里人信鬼神,也不能讲啥。这个章学金年青时就是个因多次打架,进过班房地主儿。如果现在真有命案在身,那就是阶级敌人。思忖到这里,马上打通了镇派出所地值班电话。
俗话讲,民不举官不究拘魂。举报电话打来,且涉及地是刑事案件,镇派出所地领导高度重视。
一众公安人员抵达章学金院外时,街道上看热闹地人已经很多拘魂。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一些不明就里地人兀自感叹这么高,那字是如何写上地。一个公安打开相机,照下了墙上地字。
这时早有好友小武得知,急冲冲拍开院门,告诉章哥拘魂。章学金一见,远比昨天来得凶狠,让人无从下手去擦洗,更加无言向街坊辩白。真该听那太源道长地,诚心赔罪,花钱消灾。如今村人皆知,必定要传得满城风雨,自己一家从此岂不要低头夹尾过日子!更可怕地是,万一政府听信谣传,自己免不了又要吃官司坐班房。
真是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拘魂。
正自懊恼不已拘魂,小武讲:“不如出去躲避一下风头吧!”
不管老婆小兰正在厨下弄早餐,推着摩托车就往外走拘魂。还没到院门口,五六个人快步走了进来,他们都身穿公安制服。
章学金地心一下掉入冰窟拘魂。
“你是章学金吧?有人举报,你涉嫌一起刑事案件,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拘魂。”为首地派出所李副所长讲。
审讯室里,灯光分外扎眼拘魂。章学金抵死不承认有过杀人事实。
李副所长敲着桌子讲:“你合理地解释一下墙上地字拘魂!”
章学金虽然心虚,但也只能一口咬定是仇家诬陷拘魂。哪个仇家会飞檐走壁,他哪里知晓?
李副所长看他嘴硬,便把他关进小黑屋,组织人手做进一步地走访调查拘魂。李副所长四十多岁,也是有手段地人。
第一天就得到了小武、刘小兰、阿山等多人地口供,综合在一起研判,这个章学金地问题很大,但没有实质性地证据拘魂。于是向上级申请延长羁押。
第二上午,章家院外来了一个道士,有人认得是君地庙地道士清钰拘魂。那清钰向人打听章学金在不在家,引起了调查人员地注意。
很快,太源道长地口供出来了拘魂。
原来,道长是个守信地人,讲好昨晚要去章家施法抓鬼地,结果等了一晚上,事主还不来接他,今天一早便派弟子清钰前来探问情况,不想反带回来两个公安拘魂。太源道长乃方外之人,不愿惹俗世官司,影响自身清誉,自是竹筒倒豆,半个字都不隐瞒。最后签字摁印。
面对人证物证,章学金知晓在劫难逃,只好低下了头拘魂。
警车开道,直驶入鹧鸪岭山麓拘魂。尸体挖出来了,早已腐烂。在一同埋入地衣物中得一个张身份证和一张暂住证,上面是刁强地个人信息。警方于是联系四川秀山死者亲属不提。
在笔录中,章学金地一句话引起了李副所长地注意拘魂。
章学金在供述中讲:“……没想到这一个不经打拘魂,一下子就昏倒了……”
“这一个……”李副所长用心咂摸这三个字眼拘魂。一面叫人调出三四年以来在本地出现地失踪人口记录档案,仔细甄别,一面上报东莞市局。
再次提审章学金拘魂。
李副所长面挂寒霜,沉沉地讲:“章学金,你还有问题没交待拘魂。想不想宽大处理?”
章学金不明所以,讲没有拘魂。反正也是杀人抵罪,没什么讲地。
“不一定地拘魂。你老实交待了别地问题,你就有悔罪立功地情节,你家人也好给你托人讲情。不交待,是一点机会没有啊,你可想清楚了。”李副所长一改面容,和颜悦色地讲。
章学金心想:“我要讲出来,只怕死得更快拘魂。哄小孩了吧你。”并不理人。
李副所长又讲:“你老婆刘小兰已经供了,你在梦话中多次提到杀了一个女地拘魂。讲讲吧!”
章学金并不信,他知晓自己很少讲梦话拘魂。敢多次杀人地人,岂会胆小到被梦话出卖?
李副所长又用了诸多办法,情理结合,威逼利诱,并不能有所收获拘魂。
结束地时候,李副所长语重心长地讲:“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等你叫我吧拘魂。”
接下来这几天,章学金一分钟都没睡拘魂。他不是不想睡,是太想睡了。但他没有机会睡,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跟他谈话。他合不上十秒钟地眼,一定有人来撑开他地眼皮跟他作身体交流。
他头晕脑胀,头顶永远有一架直升飞机在嗡嗡作响,他地身体也是轻飘飘地,并不是自己地了拘魂。他吃不下饭,有人协助他吃。他想睡觉,却没人能协助他。
他在晕过去之前,想起自己反正都是死,何苦还受这些罪?示意了一下,嘴里掉出两个字:我讲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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