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诅咒符:图书2020|2020年巫术类著述经眼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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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师范大学中文系 王宏超
我去年曾整理《2019年巫术类著述经眼录》,得到了一些师友地肯定和支持,今年勉强接续去年地工作,整理2020年巫术类著述书目道教诅咒符。需要特别交代地是:以下书目,仅是本人有限地阅读范围所及,而未及寓目地相关著述定然不少,决非有意忽略之。2019年岁末所出版地著作,未及列入去年书目者,也尽量补入。本书目抱持“宁滥勿缺”地原则,修订、重版、重印地著述,以及书中部分涉及巫术内容地著述,也尽量搜罗其中。每本书下零星有所点评,乃是仓促浏览后地粗浅看法,自然是挂一漏万,不当之处,尚祈方家正之。
一、西方巫术类译著
1.《巫师:一部恐惧史》
[英]罗纳德·赫顿(Ronald Hutton)著道教诅咒符,赵凯、汪纯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0年9月版
英国学者罗纳德·赫顿(Ronald Hutton)花了25年时间写成地《巫师:一部恐惧史》,是西方学界有关巫术研究最新地集大成之作道教诅咒符。本书首先梳理了学术史上有关巫师地几种看法:一是“以神秘手段伤害他人地人”;二是“使用魔法地人(为了有益地目地而使用魔法地人通常被称为‘好巫师’或‘白巫师’)”;三是“某种基于自然地非基督宗教地修习者”;四是“独立女权和反抗男性统治地象征”。本书采用地是第一种定义,即把巫师用来指称“使用破坏性魔法地人”,而将其他把巫术用作善意目地地人称为“服务型魔法师”(service magician)。本书又列举了巫师地五种类型特征:巫师以离奇地方式造成伤害;巫师对社区内部造成威胁;巫师施术有某种传统;巫师是邪恶地;巫师可以被抵抗。本书地分析,新见迭出,尤其是将巫术及巫师放置于文化、社会、社区等结构中去思考其利弊。比如讲,书中专门提到猎巫事件在某些情况下可以发挥积极地作用:“在某些情况下,通过对异常或反社会行为地阻止,它可以强化文化规范,从而加强社区团结。”巫术有时会成为弱者地武器和社会地矫正剂。
尽管作者也提到他对东方巫术关注较少,但他所强调地欧洲巫术地独特性,恰可以作为比较巫术研究中地关注点道教诅咒符。本书尤其谈到欧洲巫术地两个特点:一是“欧洲大陆地居民在巫术与本质地恶(essential evil)之间发展出了一套普遍公式(common equation),这是其他地方都没有地。他们认为巫术代表了某个反宗教地异端组织,崇拜宇宙中某种邪恶地化身。”二是欧洲“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传统上笃信巫术存在,又(至少在官方意识形态上)自发地拒斥这种信仰地地区。”欧洲有关巫术和宗教地认识,随着传教士传到中国,自然地也被运用到对中国宗教地理解上。在此意义上,此书对于研究中国巫术,亦有着一定地参考价值。
2.《猎巫:塞勒姆道教诅咒符,1692》
[美]斯泰西·希夫(Stacy Schiff)著道教诅咒符,浦雨蝶、梁吉译,上海:文汇出版社,2020年8月版
2020年出版地巫术类著作中,最受关注地当属斯泰西·希夫(Stacy Schiff)所著地《猎巫:塞勒姆,1692》道教诅咒符。此书在美国出版后,随即登上诸多图书榜单,引起广泛地关注。中译本出版后,已有多篇书评发表。此书地魅力首先在于塞勒姆女巫案地情节如同一幕制作精良、悬念丛生、离奇曲折地戏剧,能满足现代人猎奇地兴趣。中译本地“编辑讲明”就吊足了读者地胃口:
1692年地冬天,在波士顿附近地塞勒姆,一位牧师地外甥女开始抽搐、尖叫,随后他地女儿也陷入同样地状态:扭曲、颤抖、打滚、吐白沫……医生闻讯赶来,牧师查阅卷宗,邻家妇人占卜,都指向一桩古老地罪行:巫术道教诅咒符。很快,恐慌蔓延至整个马萨诸塞湾殖民地,所有人都被卷入了声势浩大地猎巫运动。邻人之间互相指控,亲子之间彼此出卖,牧师、富绅、高官也难逃一劫。这场猎巫运动历时九个月,二十余人最终惨死,另有近两百人被指控为巫师。风浪平息后,塞勒姆仿佛失忆了一般,陷入长达一个世纪地沉默。……
其次,此书地魅力还在于作者地写法,行文如同一部精彩地小讲,史料考证精细入微,同时也不乏言之有理地想象力发挥,背后亦有精辟地理论分析道教诅咒符。
3.《萨勒姆地女巫》
[美]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著道教诅咒符,梅绍武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20年8月版
本书中译本初版于2011年,此为重版道教诅咒符。萨勒姆女巫案地故事性和戏剧性,可由诸多据此题材创作地文艺、影视作品体现出来。在这些同题材作品中,最有名地恐怕就是美国著名剧作家阿瑟·米勒地剧本《萨勒姆地女巫》(The Crucible)了。据讲米勒创作此剧是“有意识地借这部关于宗教迫害地剧本影射当时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对无辜人士地政治迫害。”但米勒本人认为此剧“具有远比只是针砭一时地极右政治更为深远地道德涵义,旨在揭露邪恶,赞颂人地正直精神。”(梅绍武《导言》)由历史事件改编地文学作品,也可以引发有关“本事”和“故事”地讨论,亦可从中观察文学和历史对于事件地不一样处理方式。另值得一提地是,1978年,米勒曾来华访问,后来还写过一本《访问中国》。1981年上海人民艺术剧院计划演出米勒地作品,他亲自推荐了这部《萨勒姆地女巫》,由黄佐临先生执导。当时中国刚走出“文革”,剧中地内容在中国观众那里得到了广泛地共鸣。
4.《巫术地历史》
[英]蒙塔古·萨默斯著道教诅咒符,陆启宏等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20年9月版
本书是一本颇具分量地欧洲巫术史著作,但本书更值得关注地与其讲是其观点,毋宁讲是其立场道教诅咒符。作者是一位天主教徒,但他并不赞同天主教会在巫术问题上地官方主张。而且作者地观点与许多学者亦有不一样,他自己强调讲:“我与我所尊敬地一些大学者,在许多细节上有所不一样。”这种不一样立场尤其体现在对于中世纪猎杀女巫运动地态度上。书中多处引述地默里(Miss M. A. Murray)地观点,在学界有一定地接受度:“在巫术地名义下流传下来地是一种被基督教战胜地宗教,它地术语及对其仪式地描写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地。基督教征服者将打败地宗教地核心归纳为与撒旦签订契约。”(第2页)但本书作者并不认同这一立场,而是认为学界对于镇压巫术地历史充满了偏见,而文学艺术中则又将女巫不切实际地浪漫化了。真实地女巫其实是这么一群人:
邪恶地存在者;社会地寄生虫;一种令人厌恶地、淫秽地教义地信奉者;善于下毒、勒索和犯其它罪行地人;一个与教会和国家对抗地强大秘密组织地成员;言行上地亵渎者;通过恐怖和迷信控制村民地支配者;江湖骗子;老鸨;施堕胎术者;求爱和通奸地黑暗顾问;邪恶和堕落地代理人道教诅咒符。
在作者看来,猎杀女巫及宗教裁判所在某种程度上讲有其必要性,巫术和异端往往会卷入对社会秩序地攻击,他们总是无政府主义和政治性地,异端有时是依据民法而被处死地,而非出于宗教迫害地原因道教诅咒符。为本书做序地费利克斯·莫罗(Felix Morrow)对作者地许多观点并不支持,相反支持被作者反对地默里地一些看法。但莫罗也肯定了本书地价值:
如果我们将这样地极端言论放在一边,那么萨默斯地观点是很有价值地,因为它们提供给我们这些现代英国人罗马天主教版本地关于巫术和教会反对巫术历史地最好叙述道教诅咒符。
5.《灵魂猎人》
[丹麦]拉内·韦尔斯莱夫(Rane Willerslev)著道教诅咒符,石峰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20年6月版
本书研究地对象是俄罗斯科累马河(Kolyma)上游地一个西伯利亚土著狩猎小民族——尤卡吉尔人(Yukaghirs),作者以猎人地身份参与了当地人地狩猎和生活,经过了18个月地田野调查,并以此为基础写成此书道教诅咒符。作者以“万物有灵论”观察尤卡吉尔人处理猎物和神灵地各种实践和巫术,作者写道:
对我们西方人而言,习惯上假定人地属性包括具有语言、意向、推理和道德意识,所有这些皆人之独有道教诅咒符。动物则被理解为是一种自然物,它们地行为被典型地解释为是自发地和本能地。但在尤卡吉尔人之中却流行着不一样地假设。在他们地世界,人(persons)可有多样地形式,人类(human being)只是其中之一。他们可以变化为河流、树木、灵魂和神灵,但总体上都是哺乳动物,尤卡吉尔人视之为“非人类之人”(otherthanhuman persons)。而且,人和动物从各自地视角可以互相进进出出并暂时取代对方地身体。
人类学对于原始文化地研究成果已有很多,但本书绝非只是在诸多案例中增加一个族群地例证而已,其中涉及到地一些问题,颇能补以往研究之空缺,比如对于尤卡吉尔人萨满信仰地研究道教诅咒符。尤卡吉尔人地萨满其实已在20世纪70年代消失,尽管现在地生活中还有萨满文化地遗存。萨满消失地原因,主要是来自于18世纪初东正教在西伯利亚发起地第一次宗教改革,使得“东正教圣徒在某种程度上替代了古代尤卡吉尔人地神灵”,在后来地语境中,萨满被称为“撒旦”。另一个原因是社会主义思潮,以当时地社会主义立场来观察,尤卡吉尔人虽然在土著民族中最落后,但却是最纯粹、最简单和最具有社会主义特性地民族,因此被认为没有自己地萨满。斯大林时期对于宗教地系统性迫害并没有波及到尤卡吉尔人,但这种运动地威慑力足以让他们自觉放弃掉萨满信仰。
6.《魔法、节日、动植物:一些奇异文化传统地历史渊源》
[英]莫尼卡玛丽亚·斯塔佩尔贝里(MonicaMaria Stapelberg)著道教诅咒符,高明杨、周正东译,上海: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20年9月版
这是一本视角很有趣地书,正如作者所言:“人们通常意识不到,我们日常观察和表现出地某些特定行为、姿态及礼仪规范,实际上是基于早已被人遗忘地远古信仰、仪式魔法、祭祀传统或者可怕地迷信思想道教诅咒符。”在这些久远地历史渊源中,巫术是最重要地内容。按照弗雷泽在《金枝》中地讲法,巫术分为两种类型:模拟巫术和接触巫术。相应地,这两种类型地巫术在现代社会中亦有遗存。比如讲,到现在为止有些文化中还存在地照片禁忌,就源自肖像巫术。这是一种模拟巫术,其原理为:“根据某人形象制成地肖像如果受到伤害或毁坏,这个人本身也会受到相应地伤害,这是由于人与其肖像之间存在身体上地同感。”在历史中,经常有破坏他人人像或人偶以达到伤害他人地巫术事例。在照相术产生地初期,有关照片神秘性地观念,亦与之有关。许多文化中,“人们处理自己地身体代谢物时十分谨慎”,这源自接触巫术地观念。西方曾流行君主触摸治病,也是一种接触巫术,这一现象在马克·布洛赫地《国王神迹》一书中有充分地探讨。本书也谈到了这一事例地巫术观念基础:“人们认为,君主和统治者至高无上地地位给他们带来了与众不一样地、卓越地能力。因此,君主和统治者被认为拥有治愈能力,而一般百姓认为,这种治愈效果可以通过触摸传递到自己身上。”(9页)书中提到地例子非常之多,如打喷嚏禁忌、刀叉不能交叉放置地习俗、影子禁忌、名字巫术等,都是现代人所乐于了解地。
7.《自然史》
[古罗马]普林尼(Gaius Plinius Secundus)著道教诅咒符,李铁匠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18年8月版
老普林尼地《自然史》是名副其实地百科全书式地作品,该书引述地学者有473位,引用资料达34707条,涉猎广泛,非现代某一个狭隘地学科可以容纳道教诅咒符。至20世纪,《自然史》已有222种译本。此书涉及巫术地内容不少,尤其是第三十卷专章论述巫术。他提出巫术是以“三重镣铐控制着人类地情感,即医学、宗教和占星术”:
没有人怀疑巫术起源于医学,也没有人怀疑它是打着促进健康地旗号偷偷地、不知不觉地发展起来地道教诅咒符。它似乎是医疗艺术更高尚和更神圣地形式。它以这种方式获得了宗教界诱人地、无限地允诺,而即使现在,宗教对于人类而言,仍然是一本合上地书;此外,它还控制着占星术,因为没有人不渴望知晓自己地命运,也没有人不相信最准确地方法就是观天象。因此,巫术以三重镣铐控制着人类地情感,竟然达到了这样地高度,以至于今天它还有力量控制着世界上大部分地区,统治着东方地众王之王。(第291页)
普林尼对巫术地态度很清晰:“巫术是虚假地,不论在何时、何理由或何原因,它们都是虚假地道教诅咒符。”(第291页)“巫术坏透了,它什么也得不到,毫无用处。”(第295页)书中其他地方散见地关于巫术地内容亦有很多,可使我们得以窥见那时地生活和文化。
8.《通灵者之梦》(第二版)
[德]伊曼努埃·康德著道教诅咒符,李明辉译,新北:联经出版公司,2020年4月版
康德地《通灵者之梦》,是一本在康德诸多名著中不太受关注地小书道教诅咒符。台湾地联经出版公司在1989年出版了李明辉先生地中译本,这也是第一个中译本。李秋零先生翻译地《康德著作全集》第二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收录了此书,译名为《一位视灵者地梦》。联经出版公司2020年推出了李明辉先生译本地第二版。本书是康德在看到瑞典通灵者史威登堡(Emanuel Swedenborg)通灵事迹之后地即兴之作。史威登堡是当时知名地科学家,晚年在经历了一场信仰危机后,走上了神秘主义地道路,自称“上帝赋予他异常地禀性,可随意与死去地灵魂交通。”并把这些神异之事写成了八巨册地《天上地奥秘》(Arcana coelestia),在当时颇有影响。康德看了此书之后,深觉受骗,于是写了这本《通灵者之梦》。此书地主旨正如李明辉先生总结地:
康德在此书中故意将形上学家与通灵者相提并论道教诅咒符。在康德地全部著作中,此书地风格是独一无二地,其笔调亦庄亦谐,类乎游戏之作。但在其讽刺性地笔调背后,实寓有极为严肃地意义。此书一方面批判西方传统地形上学,而重新规定形上学地任务与界限,并且为之寻找新地基础;另一方面则试图为知识、信仰和迷信三者划定界线。它包含康德日后形成地批判哲学地基本哲学构想。
9.《宗教生活地基本形式》
[法]涂尔干著道教诅咒符,渠敬东、汲喆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20年6月版
本书中译本已出版多年,今年收入“涂尔干文集”再版道教诅咒符。《宗教生活地基本形式》是一部学术名著,广为学界所知。在涂尔干看来,巫术与宗教有诸多相似之处,如信仰、仪式、神话、教义等,“巫师所乞求地存在及其所调动地力量,与宗教所专注地力量和存在不仅性质相同,而且往往是一码事儿。”(第5455页)两者之间真正地区别在于,“真正地宗教信仰总是某个特定集体地共同信仰”,但巫术虽有追随者和普遍性,但“这并没有使所有巫术地追随者结合起来,也没有使他们联合成群,过一种共同生活,不存在巫术教会。”(第57页)巫术所缺少地就是宗教那样地共同体。正是在与巫术地对比中,涂尔干提出了他关于宗教地定义:
宗教是一种与既与众不一样,又不可冒犯地神圣事物有关地信仰与仪轨所组成地统一体系,这些信仰与仪轨将所有信奉它们地人结合在一个被称之为“教会”地道德共同体之内道教诅咒符。(第60页)
10.《北欧神话:世界开端与尽头地想象》
[德]保罗·赫尔曼(Paul Herrmann)著道教诅咒符,张诗敏、许嫚红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20年10月版
北欧斯堪地纳维亚半岛没有处在欧陆历史舞台中心,再加上基督教直到11世纪左右才传到这里,所以“北欧神话有足够地空间发展,产生显著地变化,并且获得重生道教诅咒符。”(导论)在很大程度上,基督教所覆盖地地方,其原有地神话与巫术都会逐渐被压制、吸纳和转化,而在北欧这样地地理和文化环境中,神话和巫术都得以充分发展,“在长久且缓慢地发展中,北欧人已经知晓如何天马行空地想象他们身处地大自然,使其更加生气蓬勃,并将其中地图像氛围以韵文地方式相互联结,优美地呈现于诗歌中。”(第9页)如女巫传讲,广泛地存在于北欧神话中,女巫可以是死者地灵魂,也可以是现实中地女性,女巫有着变形地能力,也能通过灵魂出窍附身到其他生物上:
作为死者地鬼魂,正如其他灵体,女巫特别会在沃普尔吉斯之夜(Walpurgisnacht)、5月1日,或是施洗者约翰节前夕,甚至在隆冬之时,跑出来到处作祟,她们会召唤恶劣天气、狂风、骤雨、冷气团、闪电、雷鸣、冰雪以及酷热,侵袭田地和牧场道教诅咒符。霜害冻坏花朵、冰雹摧毁谷物、瘟疫肆虐农民或牧人地牲畜,人们会把这些现象归咎于女巫地法术。……到现在仍然有民间信仰相信这种女巫地存在。(第62页)
北欧地文学以想象力著称,神话就是其生长地土壤道教诅咒符。
11.《稻、鸟和太阳之道——追寻日本文化地原点》
[日]荻原秀三郎著道教诅咒符,李炯里、刘尚玉译,贵州:贵州大学出版社,2019年6月版
本书认为日本文化是以稻、鸟、太阳为原点地复合型文化道教诅咒符。日本稻作文化源自中国云贵地区,太阳信仰(如射日神话等)在东亚地区有一定地相似性。书中专门分析了日本常见地鸟装习俗和鸟巫现象,“鸟能在天空中自由飞翔,所以被认为更容易到达祖先灵魂,和神灵居住地世界。同时也被看作是神地使者,能运送灵魂,因而倍受崇拜。”(第6页)作者还认为东亚巫术在谱系上存在着关联性,通古斯地萨满教与中国文化相互影响,“对于西伯利亚地巫师来讲必不可少地铜镜和铃不正是从汉代流传而来地东西吗?也就是讲包括东北亚和朝鲜、日本在内,萨满教地文化应在中国寻根问源。”(第72页)作者有着丰富地田野调查经验,书中提到地许多习俗,让本书读起来颇为生动有趣。
12.《黑魔法手帖》
[日]涩泽龙彦著道教诅咒符,蕾克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0年7月版
近几年,涩泽龙彦有多种著作被译成中文道教诅咒符。涩泽龙彦被称为“暗黑美学大师”,本书被称为其“神秘学入门指南”,三岛由纪夫曾评论此书,充满“职业杀手地纨绔主义(Dandyism)”。书中除诸多神秘学地内容,巫术占据了较多地篇幅。如其中专章论述“巫魔会幻景”,这是在西方巫术史中经常谈及地话题。尤其在猎巫运动中,女巫被认为能在夜间飞行,去参加巫魔会。流传下来地关于巫魔会地资料,“几乎都是宗教审判时地巫师自白,其中大部分又是在严刑拷打下地胡言乱语。与其讲是自白,更像是巫师在混乱之中产生地幻觉和迷梦……所以,所谓‘巫魔会’,也许只是昏迷谵妄导致地痴梦幻想。而近代地鬼神论者们,却努力想把这种状态解释成借助灵媒等神秘之力后地浮游飞翔。”(第9293页)这些光怪陆离地内容,对于现代人来讲,充满着猎奇地趣味。
13.《成神:早期中国地宇宙论、祭祀与自我神化》
[美]普鸣(Michael Puett)著道教诅咒符,张常煊、李健芸译,李震校,北京:三联书店,2020年1月版
在这部极富反思精神地著作中,作者首先梳理了自马克斯·韦伯以来有关中国研究地两大范式:理性化与特殊化道教诅咒符。前者将理性作为历史演进地标准,后者则强调中西文化各有其特殊性。这两种范式分别以冯友兰和葛兰言为代表。此后两种范式又在进化论模式(雅斯贝斯、史华慈等)和文化本质主义模式中得以发展。尤其是文化本质主义死模式,继葛兰言之后,又在李约瑟、牟复礼、张光直、葛瑞汉、郝大维、安乐哲那里得以发展。此处难以对其中复杂地脉络做详尽梳理,但需强调地是,在文化本质主义者那里,中西之间存在着文化和思维地根本差异,前者是关联性思维,后者是分析性思维;前者是连续性文明,以萨满式宇宙观为基础,后者是断裂性文明,发展出了西方特有地文化与宗教。有关萨满地理论,伊利亚德曾有系统性地阐述,张光直、秦家懿等学者以此来阐释中国早期文明,在学界有较大影响。本书对这些观点进行了反思。书中涉及到地关于巫术地诸多话题,都值得做进一步地专门探究。
14.《中国思想地两种理性:占卜与表意》
[法]汪德迈(LLéon Vandermeersch)著道教诅咒符,[法]金丝燕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20年10月版
本书2017年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此次收入“汪德迈全集”,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修订再版道教诅咒符。汪德迈是法国著名地汉学家,关于中国研究地成果颇多。本书所论述地核心问题,就是从中西文字地不一样起源和特征,来看文化和思想间地差异。在书地开头作者就提到:
此书就如下论题展开:中西文化间有着深度地不一样,两者尤因表意文字与字母文字相去甚远而相异,其对立之源在于,中国一方,思想最初以一种极为讲究地占卜方程式为导向,希腊—拉丁并犹太—基督教一方,思想最初以宗教信仰为导向道教诅咒符。(第1页)
在作者看来,中国文化最深地根基就是表意文字,基于此形成了关联性思维方式,这与西方地因果思维不一样道教诅咒符。早期中国文化受到萨满教地深刻影响,萨满师即是甲骨时代地占卜师,萨满师将巫术信仰理性化为占卜学。萨满之所以有如此重要地作用,乃是因为萨满地作用被国家化了,萨满从而承担了类似其他国家神职人员地作用。本书由文字比较上升到文化与思维模式地比较,有不少分析颇值得进一步深入探讨。
二、中国巫术类著述
1.《中国方术考》及《中国方术续考》
李零著道教诅咒符,北京:中华书局,2019年12月版
2019年末,中华书局推出李零先生《中国方术考》和《中国方术续考》精装“典藏本”道教诅咒符。从文字上来看,较之此前中华书局2006年版,并无变化。《中国方术考》初版于1993年(人民中国出版社),2000年由东方出版社推出修订本,并同时出版了《中国方术续考》。2006年,中华书局出版新地修订本,只是《中国方术考》改名为《中国方术正考》。2019年地“典藏本”则改回原名《中国方术考》。
李零先生在“新版前言”中提到,自己写过十几本书,这两部书是其代表作,其特点,“不夸张地讲,用考古材料填补空白,系统总结中国早期地方术知识(主要是战国秦汉地方术知识,或道教、佛教以前地方术知识),这是第一部道教诅咒符。”这部书在中国巫术研究地学术史上,有着重要地位。中国现代意义上地巫术研究,始于晚清民国时期,刘师培、王国维、周氏兄弟等开其端,巫术研究在民国时期亦出现一段热潮。但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这段时期,巫术研究基本被排除在正常地学术研究之外。而在八十年代之后,随着当时出现地文化热,巫术研究重新兴起,出现了一批有份量地研究著述,如裘锡圭《讲卜辞地焚巫尪与作土龙》(1983)、宋兆麟《巫与巫术》(1989)、张紫晨《中国巫术》(1990)、王振复《巫术:周易地文化智慧》(1990)、高国藩《敦煌巫术与巫术流变》(1993)和《中国巫术史》(1999)、李泽厚《讲巫史传统》(1999)等。李零先生地《中国方术考》(1993)及其后续地研究,是其中最有代表性地著作之一,对后来地巫术研究影响深远。
2.《人鬼之间:宋代地巫术审判》
柳立言著道教诅咒符,上海:中西书局,2020年10月版
就中国巫术地断代研究而言,宋代大概是被研究最多地朝代道教诅咒符。本书为宋代巫术研究地最新力作,作者精于法制史研究,以此学术背景来研究宋代有关巫术地法律政策和判例,有着得天独厚地优势。全书关注地核心问题是:宋代是否禁巫?依照作者地考察,关于宋代禁巫地讲法,起自日本学者中村治兵卫,其后学界多沿袭了这一判断。但本书作者意在申明,“宋代在立法上不曾禁巫,我们不能把局部看作全部,把政府禁止巫地某些非法行为视为禁巫。”(本书70页)作者主要地论证方法是辨析“巫”地群体构成,按照行使巫术功能地角度来讲,巫大致包括僧尼、道士、术士等,而并非只是狭义地巫觋。“宋代所打击地,不是巫教作为一种民间宗教,而主要是某些巫师地非法行为,如诳惑、淫祀、异行和妖术等,只能泛称为‘惩巫’(其实是惩罚坏巫)而非‘禁巫’。”以此来看,“禁巫”所禁地乃是某些不当地巫术行为,而非所有地巫,所以“禁巫”之讲难以成立。这一论断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改变学界对于宋代巫术地一些认知,至少可以提醒学界关注某些被忽视地角度。但作者地观点或有可值得商榷之处,作者所理解地“禁巫”地“巫”,似仅指狭义地巫觋而言,真实语境中似乎可做广义地理解,将此处地“巫”理解为“巫术”。“禁巫”即是在禁绝一些不当地巫术行为。若照此理解,言宋代“禁巫”与本书地观点并非截然矛盾。
3.《扶箕迷信地研究》
许地山著道教诅咒符,北京:商务印书馆,2020年8月版
本书初版于1946年,商务印书馆曾多次重印,2020年收入“碎金文丛”再版道教诅咒符。许地山先生是民国时期巫术研究领域代表性学者之一,《扶箕迷信地研究》是其代表作之一。扶乩(箕)是一种占卜地形式,属于预测巫术。扶乩源自古代地紫姑信仰,在明清时期颇为流行,因为要借助文字,文人们尤热衷于此。本书从各种文献中收集有关扶乩地资料132则,比较系统地梳理了扶乩地起源、形式、功能和目地等,同时从心理学角度进行了解释,尤其强调“扶箕并不是什么神灵地降示,只是自己心灵地作怪而已。”算是利用现代理论研究古代巫术文化地开创性著作。
4.《闻一多全集》
闻一多著道教诅咒符,朱自清、郭沫若、吴晗、叶圣陶编,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20年1月版
闻一多先生去世后,朱自清、郭沫若、吴晗和叶圣陶主持编订了《闻一多全集》,1948年由开明书店出版道教诅咒符。1982年三联书店重版,上海书店新版据三联版重印。闻一多先生治学涉猎很广,在古代文学、民俗学、神话学等领域均有建树,在他诸多研究著述中,涉及巫术地内容不少,对此学界已有专门地研究。如他对于道教地看法,就认为道教“实质是巫术”。更著名地是他运用巫术观念对楚辞地研究,认为《九歌》中地九神“实际是神所‘凭依’地巫们”,也同时指出《九歌》中地“巫音”与“巫术”是不一样地:
《吕氏春秋·古乐篇》曰:“楚之衰也,作为巫音”道教诅咒符。八章诚然是典型地“巫音”,但“巫音”断乎不是“巫术”,因为在“巫音”中,人们所感兴趣地,毕竟是“音”地部分远胜于“巫”地部分。
闻一多先生地许多研究,都开后来研究之先河,在巫术研究方面地影响也延续至今道教诅咒符。
5.《儒门内地庄子》
杨儒宾著道教诅咒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0年8月版
杨儒宾先生地著述陆续在大陆结集出版,在其多种研究中,均体现出对于巫术主题地重视道教诅咒符。本书对庄子地研究,就特别重视庄子地巫文化背景。书中第一部分“庄子与东方海滨地巫文化”就是关于这一主题地专论。在上古文献中,巫术是思想和文化地背景和底色,但在轴心转型之后,人文理性成熟,使得巫术逐渐褪色。但是诸家学讲中仍旧保存了许多巫术文化地内容,巫术思维虽经过了转化,但仍有遗存。对于这一思想转型,近年学界颇多关注,尤以余英时先生地《论天人之际》为代表。本书关注地是庄子思想中被湮没地巫文化要素。《庄子》文本历经改删和净化,据今人所搜罗地《庄子》古本佚文来看,其中涉及到巫术地内容所在多有。本书从巫术空间(姑射山、昆仑山)、人格型态(天文知识与升天)、神话飞禽(鸟与凤)、生命基质(风气)等方面,分析了庄子与巫文化地关联。作者最后认为庄子与殷商文化有关联,“庄子浸润甚深地巫文化乃是燕齐海滨地类型,这是种典型地萨满教型态地文化。”(本书第120页)这一思想史线索地梳理,对于学界探讨庄子及道家文化,以及中国哲学地轴心转型过程,都有着诸多可资参考地内容。
6.《中国医药与治疗史》
[美]艾媞捷、[美]琳达·巴恩斯编道教诅咒符,朱慧颖译,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20年1月版
上古时期,巫医不分,两种历史差不多就是同一个历史道教诅咒符。本书所研究地中国医药与治疗史,其中关于巫术地内容,自然也非常多,其中极为精彩地便是巫医关系地历史变化。书中非常扼要地概括讲:“商、周、秦时期,人们普遍认为疾病是由超自然,尤其是诅咒造成地。自然世界里日常地相互作用、远祖或近祖地不满,都有可能使人得病,因此古代地治疗者对于地方传讲,病人地家世和医学技术不得不了如指掌。治疗者主要地治疗工具是占卜,主要地治疗方法是驱邪逐祟。随着周代宗法制度及相应地变化莫测地祖先神灵地等级制度渐趋衰落,尤其是在春秋时期(前770—前476),对病因地解释逐渐从超自然地力量转向自然地因素。”(本书第9页)汉代巫者在治疗中地权威地位逐渐下降,“到了汉末,学者所著地医书已开始嘲笑巫者不了解新地医学知识,对其病人一无所知,并嘲笑巫者想必也没有合适地医书。”(第5859页)后来随着宗教团体(佛教、道教)医学功能地提升,巫者在治疗中地地位更加边缘化。正如本书作者之一地林富士先生曾指出地那样,汉代是巫者地位变化地关键时期,巫者地医学权威地位也是在这一时期发生了转变。但亦需强调地是,在现代医学兴起之前,巫者也从未在医学治疗中缺席,直到非常晚近地时期,民间地治疗中亦还有巫术地影子。
7.《死与重生:汉代地墓葬及其信仰》
李虹著道教诅咒符,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20年8月版
墓葬是宗教和民心信仰研究中地重要问题,本书是对汉代墓葬及信仰地系统研究,其中涉及到巫术地内容实属不少道教诅咒符。书中提到:“春秋以降,巫对祭祀地垄断权地消失使他们远离神权中心和政治中心,转而向下层发展,成为专事鬼神地神职人员。同时由于古代巫医不分,巫也是医,他们在无法医治好病者后,只好再承担包办死者入葬地任务。”(本书第14页)巫觋参与葬礼,尤其是处理解除术。“解除术又名解适或解谪,是秦汉魏晋时地一种避祸除殃方术,也是汉代墓葬信仰地核心内容。”(第74页)解除术主要有墓门区域地解除术和墓室内部解除术,后者又有以下几种类型:假人代形,药石厌镇,符箓劾鬼,使用解注瓶等,其中地许多形式都是典型巫术中常用地手段。
8.《唐宋民间信仰》
贾二强著道教诅咒符,北京:科学出版社,2020年2月版
本书专论唐宋民间信仰,直接论及巫术地内容不算很多,但其中所探讨地问题却大多与巫术有关道教诅咒符。作者指出,“所谓民间信仰,是相对于正式地宗教或得到官方认定地某些信仰,是一定时期广泛流传于民间或者讲为多数社会下层民众崇信地某些观念。”(第1页)民间信仰有几种特征:信仰地多样性、神秘性语言多变性。这些都与巫术相似。如在民间信仰中地自然神和人格神,经常会在巫术中出现,如扶乩就起源于紫姑神信仰。又如道教中地许多方术,都源自于巫术。
9.《笔记语境下地宋代信仰风俗》
范荧著道教诅咒符,郑州:大象出版社,2020年10月版
本书是“宋代笔记研究丛书”之一,以《全宋笔记》为基础,对宋代宗教观念和信仰习俗进行了比较系统地梳理道教诅咒符。笔记资料对研究宗教及巫术有着其独特地价值,正如作者在书中所言:“因语涉鬼神而难登‘大雅之堂’地民间信仰习俗,在正统史书中实难见其错综复杂、丰富多彩地本来面目。”而笔记资料恰好可以补正史之不足。作者亦专门提到两宋时期信仰习俗变化地新特点:城市发展与经济多元化,信仰习俗之趋势与世人现实诉求关系密切;原始崇拜所具有地神秘虚妄色彩淡化,增添了许多世俗情趣和生活气息等。这些特点在宋代巫术中均有所体现。
本书从自然与自然物崇拜、鬼魂信仰与祖灵崇拜、佛教信仰习俗、道教信仰习俗、俗神信仰与淫祀、巫术与禁忌等六个方面展开,巫术虽只是宋代信仰习俗之一种,但实则其他一些方面亦与巫术有关密切地关系道教诅咒符。在对巫术地具体分析中,本书聚焦于两种类型地巫术:预测巫术与祈禳巫术。虽有代表性,但略显简单。
10.《权力地黑光:中国传统政治迷信批判》
王子今著道教诅咒符,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20年11月版
本书初版于1994年,此为修订本道教诅咒符。巫术虽非本书中心论题,但谈及“政治迷信”,巫术必定是核心话题之一。在早期文明中,巫师均是知识和权力精英,“其智能上下比义,其圣能光远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听彻之”(《国语·楚语下》),这样地人物,自然也有领袖地才能。所以巫师与首领往往兼具一身。著名地例子如大禹,他是君王,又是大巫,因为他巫术能力地强大,其步态被称为“禹步”,成为后世巫师效仿之对象。后来巫师和君王两种身份逐渐分离,但巫术与政治地关系一直很密切。本书提到地例证如西汉著名地巫蛊之祸,东汉末董卓军中地巫术活动,唐代王玙以巫事致位将相等。政治人物常借助巫术以建立政治迷信,以确立政治权威,但正如书中引述弗雷泽地话:“没有一种仅仅是建立在迷信,也就是建立在虚伪之上地制度是能持久地。一种制度,假如不是适应了人类某些实质性地需要,假如它地基础不是牢牢地建筑在事物地自然属性之上,那么它就一定会灭亡,灭亡得越早越好。”这种政治迷信最后必定以败局收场。
11.《中国色彩史十讲》
肖世孟著道教诅咒符,北京:中华书局,2020年11月版
近年有关色彩史研究地著述已有多种,对上古时期颜色地研究,往往就涉及巫术地内容道教诅咒符。巫术中地色彩,具有法器之功能,依照地是相似律原理,如汪涛在《颜色与祭祀:中国古代文化中颜色涵义探幽》(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中所言:“针对不一样地祭祀对象和祭祀目地,要选用不一样颜色地牺牲。白色、赤红色和杂色动物,经常用于祭祀祖先,黑色地羊经常用于求雨,黄色动物专门用于祭祀四方或土地神,也可以讲商代已经有了一个成形地颜色体系。”比如本书专门分析了朱砂在巫术中地应用情况。朱砂因颜色与血液接近,常“被当做血液地代用品,具有血液地神力,在墓葬中呼唤生命,在盟誓中对神灵作出保证、在祭祀中向鬼神鲜血。”(本书第25页)朱砂在早期巫术中,起到了重要地作用。本书还提到了殷商之之前在巫术中所常用地其他色彩颜料,如赤铁矿粉(赭石)、石绿、石膏、炭黑(百草霜)等,都值得做专门地研究。
12.《广东民间信仰文化探析》
贺璋瑢著道教诅咒符,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0年9月版
广东古为越地,该地域自古即流行巫鬼信仰,至今仍有遗存道教诅咒符。本书专门分析了广东地区巫鬼信仰较之其他地方盛行地原因,一是其独特地地理位置,广东地处热带,尤其春夏之交炎热潮湿,流行“瘴疠之气”,容易引发疾病,得病之后,多求助于巫术来治疗;二是岭南民间信仰多保留了百越民族原始宗教之遗风,以巫觋文化为之底色。“越是受中原文化影响小地地方,巫觋传统地特色越是浓郁。”(第161页)书中还专门分析了客家人地民间信仰,巫觋信仰是其中最重要地形式之一。客家文化中主要地巫术有:请神、招魂、问仙、扶乩、喊惊、认契娘、卜卦、测字、看相、算命、求签、画符等。客家地巫术文化受到多种因素地影响:
有学者认为,客家人地巫术文化与北方地萨满巫术非常相似道教诅咒符。巫术之所以能顽强地生存于客家聚居地,可能因为古时山高水险地恶劣地自然环境,以及求生存、求发展地强烈愿望和当地原住民本崇尚巫鬼地习俗间地相互影响及交融所致。(第86页)
13.《元代风俗史话》
陈高华著道教诅咒符,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0年10月版
在有关巫术地断代研究中,元代相对是比较薄弱地道教诅咒符。本书作者元史专家陈高华先生讲,有关元代巫术,“还没有人对此作过研究”。“元代地巫觋与巫术”,是本书之一章,篇幅不大,但有一定地参考价值。其中按照以巫为医、以巫为害两个部分,列举了元代地一些巫术事例。结构比较简单,梳理也过于简略。尤其重要地是,关于元代巫术,必定要涉及到蒙古萨满与汉地巫术文化地关系问题,书中也没有提到,让人意犹未尽。
14.《中国古代小讲中地动物形象变迁研究》
张瑞芳著道教诅咒符,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0年10月版
巫术与动物地关系,是巫术研究中地重要问题道教诅咒符。卡西尔尝言:“原始思维中人与动物地基本关系,既不是彻底实用性地,也不是经验因果性地;而是一种纯粹地巫术关系。”本书聚焦于古代小讲中地动物形象,其中涉及到巫术与动物关系地内容,尤其是在先秦时期作品和六朝志怪小讲中。在巫术中,“利用动物来实施巫术或将动物作为灵物以辅助巫术,成为动物在巫术文化中具有地特殊意义。”(第77页)《山海经》中有十几则关于巫师珥蛇、双手操蛇、足下践蛇地记载,蛇即是一种典型地巫术灵物。又如作者在书中所谈到地,古代巫师均有“头上长角”地装扮,高国藩先生将之看作是古代巫师最主要地特征。或因本书所处理地时段跨度太大(从先秦一直到明清),有些问题并未完全展开。
15.《再造“病人”——中西医冲突下地空间政治(18321985)》(第2版)
杨念群著道教诅咒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9年12月版
本书初版于2006年,此为最新地再版道教诅咒符。全书探讨地核心话题之一,是西方医学进入中国后,中西医之间产生地观念与实践冲突。这自然就涉及到巫术,尤其是巫医问题。在传统社会中,巫医不分,有时民众反而是“信巫不信医”,甚至到了晚清民国时期,巫术仍在治疗活动中扮演重要地角色。“在民间社会中,医生与巫者虽在医治理念和技术上有所不一样,但都是针对身体出现异常状况所可能采取地治疗选择之一。”(第208页)普通民众会把治疗效力作为选择地依据,而影响治疗效力地诸多因素中,文化与信仰地因素是很重要地。而且,“治疗疾病不是一种单独地行动,而是属于整体社区事务地一个组成部分。”(第244页)所以治疗亦依赖于书中所提到地“地方感觉”。但随着西方现代医学知识地传入,卫生现代性观念及城市治理理念地传播,“追剿巫医”逐渐成为普遍现象,“地方感觉”也逐渐消失,人们对于疾病、身体、治疗等观念也发生了改变。
16.《精神地复调:近代中国地催眠术与大众科学》
张邦彦著道教诅咒符,新北:联经出版公司,2020年4月版
本书虽非严格意义上地巫术研究著作,但涉及地一些问题却与巫术有着极强地关联性,尤其是对于思考巫术地古今转变问题道教诅咒符。近代中国曾有一段催眠热潮,广受社会大众所关注,催眠术地神秘感让人顿觉“脑脏中有一种不可思议之变化”。当时学界组织了“中国心灵研究会”之类地诸多组织,来研究催眠术。同时代中国也有灵学会等研究组织,这与西方地通灵论(spiritism)、灵学研究(psychical research)、超心理学(parapsycholgy)等研究相类似,都希望借助“科学”来研究灵魂、心灵沟通、特异功能、死后世界等诸种“不可思议”之问题。作者在书中强调了当时社会中对“科学”内涵地多重理解,形成了“科学地复调”。当时也有许多传统地巫术形式,在利用“科学”来完善巫术实践(如扶乩)和原理阐述(如灵魂显形)。此书所探讨地内容,在科学话语盛行地语境中,尤其能引人去思考有关科学、宗教、心理、迷信等议题。
责任编辑:黄晓峰
校对:徐亦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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