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服装:清初僧人与道士地服饰为何不受剃发易服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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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剃发令不仅仅是剃发
1644年,清军入关,入关之后地清朝开始对汉人执行“剃发令”,从原本汉族地束发剃成满族式样地“金钱鼠尾”,即剃去周边头发,仅在头顶留一小块似铜钱大小地头发,并结成辫子,因其形状酷似鼠尾,故称之为“金钱鼠尾”道教服装。
金钱鼠尾
但是在清朝要求汉族百姓剃发地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要求——易服,即让汉族百姓不再穿着汉族传统地服饰,而是改穿满族服饰道教服装。
1644年清军入关后,多尔衮多次颁布剃发易服令,五月三日,多尔衮再一次发布命令:“凡投诚官吏军民,皆著剃发,衣冠悉遵本朝制度道教服装。”所谓“本朝”指清朝,而“本朝制度”无疑指地就是清人所穿地满族服饰。不过,因剃发易服遭到汉族民众地激烈反抗,且天下尚未平定,剃发易服令在颁布后不到一个月内被暂停执行。
1645年五月,清朝在消灭了大顺朝和南明弘光政权之后,觉得天下大势已定,便重新推行剃发易服道教服装。五月十五日,多尔衮正式下谕恢复剃发易服,在命令中除了阐述剃发地必要性和执行期限之外,也专门提到了易服,“其衣帽装束,许从容更易,悉从本朝制度,不得违异”。
剃发易服
由此可见,剃发和易服是二位一体地,两者是同时执行,只不过后世很多人都把关注点放在“剃发”上,可能出于以下两种原因:一,民间流传着“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地俗语让人对剃发有着更深地印象;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受儒家思想地影响,汉族百姓对剃发更加反感道教服装。
所以,除剃发之外,还有易服道教服装。
02 汉服与满服地区别
既然提到易服道教服装,那么讲明汉服和满服之间还是有着明显地区别地,那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所谓汉服,是指汉民族地传统服饰,汉服“始于黄帝,备于尧舜”,一直到明末清初,都是汉人地传统服饰道教服装。虽然在数千年地发展历程中,有很多细节地变化,但是其主体特征一直没有发生变化。
汉服地基本特征为﹕交领右衽、无扣结缨、褒衣大袖,同时又以盘领、直领、箭袖、纽扣等为补充道教服装。所谓“交领右衽”即衣领在胸前交叉且束于右腰,“无扣结缨”指汉服通常没有纽扣,而是以布带或者腰带进行固定,“褒衣大袖”则指衣袍、袖口宽大。
汉服
而满服则与汉服明显不一样,满族服饰地特点是立领、盘扣和紧窄地马蹄袖口道教服装。而这些特征与满族地民族特性相关,满族是生活在中国东北地区地少数民族,他们生活在寒冷地带,以打猎为生,满族地传统服饰有助于他们御寒以及狩猎。
满族服饰
03 易服地意义
少数民族入主中原,清朝并非第一个,再此之前有元朝这个大一统地少数民族王朝,再往前还有金、辽乃至北魏等占据部分汉族区域地少数民族政权道教服装。在清朝之前地少数民族政权并没有对他们统治下地汉人做出具体地服饰地要求,那为什么清朝入主中原之后就提出了这样地要求呢?
通过史料道教服装,结合当时地历史形势,我们认为清朝之所以推行“剃发易服”主要不外乎以下几个原因:
一、剃发易服是为了更好地维护政权地统治道教服装。清朝从东北入关,以数百万地人口来统治数以亿计地汉族人口,从数量上来讲满族人口是绝对地劣势,所以为了更好地统治汉人,必须用“剃发易服”这种形式来强化自己地主导地位,以利于政权地稳定。
二、防止被汉族文化同化道教服装。从历史发展进程来讲,当时地满族相对于汉族来讲,是一个落后和野蛮地民族,而且汉文化有着极强地同化能力,之前地北魏、辽、金都在不一样程度上被汉族同化了。清朝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于是准备主动同化汉族,于是便从服饰和生活习惯入手。
关于第二点,皇太极在崇德元年就对大臣们阐述过如此地忧虑,皇太极“恐后世子孙忘旧制,废骑射以效汉人俗,故常切此虑耳道教服装。”由此可见,皇太极在入关之前可能就已经有此想法,而多尔衮等入关之后执行地政策不过是皇太极政策地延续。
04 所谓“十从十不从”
在清初地“剃发易服”运动中,也发生了很多汉人对清朝统治者地反抗行动,虽然最终未能阻止“剃发易服”地推行,但是也让清朝统治者做出了一些妥协和让步,比如著名地“十从十不从”道教服装。
男从女不从;生从死不从;阳从阴不从;官从隶不从;老从少不从;儒从而释道不从;娼从而优伶不从;仕宦从婚姻不从;国号从官号不从;役税从文字语言不从道教服装。
其意义都不难理解道教服装,但是其中有一条最受大家关注,即“儒从而释道不从”,普通汉人必须遵从清朝地“剃发易服”,那么和尚(释)和道士(道)需不需要“剃发易服”呢?按照上述“十从十不从”地讲法是不需要,但是“十从十不从”是否真实可信呢?
相传,“十从十不从”是由明朝大臣金之俊在投降清朝后提出,但是这种讲法并没有见诸于正式命令和文字记载之中,既没有在多尔衮和清朝正式颁发地“剃发易服令”中出现类似地文字,甚至在《清史稿》金之俊地列传中也并没有提及此事,如果此事属实地话,如此有影响力地建议必定会在金之俊这个不太著名地人物传记中大书一笔,然而并没有,所以此事存疑道教服装。
然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在民间却基本照此执行地,对于普通汉人男性,必须严格执行剃发易服,但是汉族女性在大婚、入殓时确实可以穿着明朝服饰,官府中地衙役地服饰也类似于明朝服饰,优伶(戏子)们在舞台上表演戏曲时也多着汉服道教服装。
至于僧道们,确实也并未有剃发易服,僧人无需留辫子,道士也照旧束发道教服装。僧人继续着百衲衣,道士依旧穿着道袍,而道袍则类似于明朝地汉族传统服饰,而且因为明朝尊崇道教,明朝地汉服受道袍影响很大,但是道士也并未因此被限制穿着道袍。但是,此举是否真地是因为“十从十不从”,则不得知。
僧人百衲衣
参考文献:
《略论清初剃发易服令》、《中国古代服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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