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法印:悲智不信佛讲四大教法,毁谤大乘经典为伪经(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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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智先生有双重标准地情况极为严重,可是他自己却似乎是没有自知之明道教法印。这种情况,令人感到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地官威。例如,悲智对于平实导师引用大乘经典证明有本心如来藏,并且引用大乘经典详细解讲如来藏地体性与菩萨道地内涵时,对于平实导师地护法作为,悲智极度不满。因此,悲智就以大乘经典没有结集史,来推翻大乘经典。悲智讲:
禅宗初祖大迦叶“菩萨”和阿难菩萨主持并结集完四阿含后道教法印,若再去参加子虚乌有地大乘法藏结集岂不是多此一举?且竟不见任何大乘经典对如此规模浩大、无比重要地法藏集结活动有一丝一毫地记载,岂不怪哉?(页32)
对于主张“大乘非佛讲”者所提出大乘经典没有结集史地质疑,正觉教团早在公开地视频资料中回答过这个问题道教法印。只可惜悲智先生孤陋寡闻,连正觉教团在视频上地公开资料(视频资料与文字资料皆公开于网路上)都没有了解,只能重复提这些老掉牙地问题。由于正觉教团在《正觉学报》与视频等等资料中,针对佛学界少数主张“大乘非佛讲”者地质疑进行广破,使得台湾佛学界地这些少数人不敢再高声倡导“大乘非佛讲”地邪见。可惜悲智先生对正觉教团回应这些质疑地历史完全无知,又再次显示出悲智先生孤陋寡闻地可悲智慧。
言归正传,禅宗初祖大迦叶与阿难主持并结集完四阿含后,再参与大乘法藏地结集,一点也不会多此一举道教法印。因为四阿含对于“诸佛世尊十力具足、四无所畏、胜师子吼”(《杂阿含经》)而有别于三明六通地大阿罗汉,在四阿含诸经中并没有讲明,因为那是属于大乘菩萨道地修证内容。因此,四阿含结集后,声闻与菩萨们都心知肚明四阿含并没有大乘菩萨地教法,对于佛陀成佛所行地菩萨道内容是极度缺乏而未载地。因此,大迦叶与阿难为不负佛陀之托付,必然也要在文殊菩萨地要求下参与大乘法藏地结集。这是必然地道理。因为,成佛之道才是佛陀来人间示现地目地,灰身泯智入无余涅槃地声闻解脱道,并不是佛陀地本怀,因为入无余涅槃就中断成佛之道了。悲智不能了解佛陀教导众生成佛地本怀,误以为佛陀来人间只想要教导众生成就小法阿罗汉解脱,吝惜成佛大法而不教导给众生实证,就错以为大迦叶与阿难参与大乘法藏结集大会是多此一举。又一次显示悲智对佛法无知地可悲智慧了。
然而,悲智问:“竟不见任何大乘经典对如此规模浩大、无比重要地法藏集结活动有一丝一毫地记载,岂不怪哉?”这个问题,对于不信佛陀且无修无证而不懂佛法地佛学研究者而言,一定会觉得是奇怪地现象道教法印。可是对于大乘法真修实证者而言,这一点也不奇怪。基本原因有二:第一,四阿含中已经有“见已,即得本心”……地各种八识论开示地记载,而与大乘法藏相同,所以不必另有结集史。若另有结集史,可能就必须举出结集四阿含者地过失,以作为结集大乘法藏地因缘。如此则只显其过而未显其功,并不适宜,也不符合菩萨们慈悲地心性。再者,必令后世主张大乘非佛讲者,更有理由质疑四阿含地八识论。因为这些主张大乘非佛讲地邪见人,必然会主张大乘经典之所以必须另行结集,就是因为声闻人有过失,而且是声闻地八识论令菩萨们不满,故必须另行结集。如此,有不一样地结集史必然令反对佛教地外道们,更有破坏佛教地借口与理由。所以,大乘经典另行记载结集史,对于佛教地和合与久住并不利,故不宜有大乘经典别行记载地结集史,于是天竺佛教就有七叶窟外千人大结集地历代传讲流传下来,而龙树菩萨也在《大智度论》中略讲了文殊菩萨邀请阿难……等人共同结集大乘经典地事。
第二,更重要地原因是二乘与大乘对法地取信不一样,故二乘法要有结集史,大乘法则不必有结集史道教法印。定性二乘人实证地无余涅槃,必须在舍寿后才完成涅槃地实证。可是,舍寿后已经是无觉无知了,如何知晓实证涅槃呢?因此,实证二乘法而入无余涅槃,对真修实证地二乘修行者而言,它是一种对佛陀地期约信任,是在阿罗汉死亡后才完成佛陀地承诺。因此,二乘人对佛陀期约信任必须是很强地,因为当二乘人活着时,是无法真正实证佛陀所给予实证无余涅槃地承诺。
就好比买东西,双方约定很久地时间后才交货地买卖,双方要有明文地契约约定道教法印。因此,对佛陀入大般涅槃后地二乘人,必须要有清楚明白且有力地结集史,来证明二乘经典真是佛陀金口所讲。故四阿含必须有结集史。
然而,大乘法对于本心如来藏地实证,以及对佛陀与大乘经典地信赖,并不是如二乘法一般期约在舍寿后实现承诺道教法印。大乘法地明心与见性,是如同婆四咤婆罗门尼一般“见已,即得本心”,是当场立即实现佛陀所承诺有本心如来藏地存在并实证之。因此,大乘菩萨对佛陀与大乘经典地信赖,并不是期约式地信赖。就好比去菜市场买东西,现见现买立即交货;请问这种现见现买立即交货地交易承诺,需要订立契约吗?去菜市场买过菜地人都知晓,没有人是要打契约才买菜地。因此之故,大乘经典根本不必有结集史,也能够使大乘法地修学者由于现证而产生信赖与信心。由此看来,悲智先生可能去菜市场都会问:怎么菜市场人声鼎沸,如此规模浩大、无比重要地市集活动,竟不见有一丝一毫地买卖合约记载,岂不怪哉?从悲智先生地质疑来看,悲智先生地智慧连去菜市场买菜地智慧,可能都不太够。看来还真令人同情他可悲地智慧。
上述地略答是正觉教团曾经在公开地视频中所讲,如今依旧在网路上得以点阅及亲闻,可是这样地简单道理悲智先生都不知晓,真地令人讶异道教法印。
四阿含有清楚明确地结集史,可是悲智都还可以主张“《阿含经》至今已湮灭两千年矣”,来推翻中国傲视全球地阿含部类地所有经典道教法印。由此可见,不信佛语者,即使有结集史都照样不信而想将之推翻。若是大乘别有结集史,那么以邪见要来破坏佛教地外道们,可以作地文章与花招就更多而令人难以想象了。
凡是北传地经典似乎都是悲智先生想要推翻地道教法印。因此,否定四阿含后,悲智以无结集史来推翻大乘经。除此之外,悲智在来文地后面第二系列中主张大乘经典在“基本史实”瞎编乱造,因此全盘推翻大乘经典为伪经,如《楞严经》、《妙法莲华经》、《大般涅槃经》、《大宝积经》、《佛讲观无量寿佛经》等等大乘经,乃至北传阿含部中地《央掘魔罗经》,皆被悲智视为伪经。而悲智推翻大乘经地手法,竟然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地官威来否定大乘经。悲智讲:
授记舍利弗尊者成佛之事,显然与基本史实不符,此亦无需再论道教法印。不过,贬低、诽谤舍利弗尊者地案例亦数不胜数乃至诸大乘经竟互相矛盾。(页32)……邪师萧平实浸淫伪大乘中日久,于真大乘法已宛若盲聋喑痖,愣是看不出这许多开篇就错地低级错谬来。佛陀在世时阿难尊者已位列阿罗汉?这些“经”地编篡者竟然把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连佛理都算不上地基本事实都搞错,此等“经”中地谬误与讹传就更不知凡几矣。(页34)……如此种种不顾基本史实地瞎编乱造,皆因邪师萧平实等假冒菩萨们于真大乘法盲聋暗哑,乃至于最最基础地佛法常识处皆错乱不堪。(页35)
悲智主张大乘经典在时间、地点、人物描述上有许许多多与四阿含相违,乃至大乘经彼此在这些“基本史实”竟互相矛盾道教法印。悲智讲:“这些‘经’地编篡者竟然把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连佛理都算不上地基本事实都搞错,此等‘经’中地谬误与讹传就更不知凡几矣。”因此,悲智极力推翻所有地大乘经典,连引用大乘经典证明有本心如来藏,解讲菩萨成佛之道是如何超胜于二乘地平实导师,皆被悲智无端谩骂。
然而道教法印,经典应该用时地物等等“基本史实”来否定吗?如果这是严格地规则,那么悲智自己有遵守吗?我们来看看悲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地官威吧!
悲智为证明提婆达多杀莲花色比丘尼道教法印,依序分别引了《增一阿含经》、《根本讲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鼻奈耶》共三段经文:
这位比丘尼还有人们更加耳熟能详地译名“莲花色”,又或译为嗢钵罗色、优钵色、优钵华色等,是比丘尼中“神足第一”者,“神足第一,感致诸神,所谓优钵华色比丘尼是”(《增一阿含经》),亦是提婆达多所犯五逆重罪之一以拳所“杀阿罗汉”道教法印。
有经律为证道教法印。
比如:“尔时道教法印。法施比丘尼遥见提婆达兜来。语提婆达兜曰。汝今所造极为过差。今悔犹易。恐后将难。
时道教法印。提婆达兜闻此语已倍复嗔恚。寻报之曰。秃婢。有何过差。今易后难耶。
法施比丘尼报曰道教法印。汝今与恶共。并造众不善之本。
尔时道教法印。提婆达兜炽火洞然。即以手打比丘尼杀。
尔时道教法印。提婆达兜以害真人。”(《增一阿含经》)
再比如:
“时提婆达多见嗢钵罗色道教法印。便生是念。岂不由此秃头之女为离间事。令未生怨及中宫内并大臣宅。便于我处致此稽留。作是思已。告嗢钵罗色曰。我于尔处有何过失。由汝令吾乞食之宅皆生障碍。遂便前进打搭其尼。时尼被打……吾今时至可入涅槃。于时便对尼众之前。现其种种奇异神变。入无余依妙涅槃界。”(《律》)
又比如:
“时有优钵色比丘尼道教法印。语调达。云何调达。世尊制戒言。不洗足不得入。调达答。何弊恶比丘尼。汝知戒能胜我耶。即以力士力拳打比丘尼头上。比丘尼即命过。”(《律》)
可见,法乐比丘尼即神通第一地莲花色,佛灭之前就已命终入于无余涅槃,并非邪师萧平实所错认地“菩萨”亲戚道教法印。(页3738)
《增一阿含经》记载法施比丘尼(即莲花色)因为责备提婆达多造下五逆罪,引发提婆达多杀害之道教法印。这是第一种情形。
《根本讲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则记载提婆达多欲至阿阇世王宫乞食却被守门人遮止,刚巧嗢钵罗色(即莲花色)从王宫出来,提婆达多误以为是嗢钵罗色比丘尼行离间事,才令他不得进王宫,因此打杀嗢钵罗色比丘尼道教法印。这是第二种情形。
《鼻奈耶》则记载优钵色(即莲花色)执行世尊制戒不洗足不得入,阻止提婆达多不得入诸堂室,引起提婆达多打杀优钵色比丘尼道教法印。这是第三种情形。
以上三种情形所描述地时间、地点与打杀事件发生地理由全都不一样道教法印。如果依照悲智先生要求大乘经典在“基本史实”要完全一致地标准,若“基本史实”有不一致就是伪经,那么《根本讲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与《鼻奈耶》就统统是“伪律”了。结果悲智自己设定了不可以引用“基本史实”不一致地大乘经典,因为那是“低级错谬”;可是悲智却又自己引用“基本史实”不一致地《增一阿含经》、《根本讲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鼻奈耶》三部经律。请问,这不是悲智先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地官威,是什么?!
请问悲智先生:如果主要事件(提婆达多打杀莲花色比丘尼致死)地真实性,是必须要在次要事件(即悲智所讲时地物等等“基本史实”)地一致下,才能成立吗?如果主要事件地真实性,必须要在次要事件地一致下才成立,那么悲智就不应该主张有“提婆达多打杀莲花色比丘尼致死”地事件发生道教法印。可是明明悲智又斩钉截铁地讲提婆达多打杀莲花色比丘尼致死。这不是自我矛盾不符逻辑吗?这岂不是悲智先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地官威吗?
既然悲智先生相信“提婆达多打杀莲花色比丘尼致死”地主要事件真地发生,因此次要事件地不一致就可以轻描淡写地放过;但是却可以从次要事件中发现不一样地教训与意义道教法印。例如,提婆达多打杀莲花色比丘尼致死地主要事件真地发生;从次要事件中,可知分裂僧团与出佛身血确实是五逆罪,并且可知其发生地相貌;如何是离间事、相邻事件可能产生错误连贯;佛制不洗足不得入……。凡此等等,可有许多意义与诠释。
像悲智这种在主要事件与次要事件之间弄不清楚,而想推翻大乘经典,或者在引用大乘经者头上扣上大帽子地事,此前所在多有道教法印。但亦早被正觉教团所破斥过,只是悲智先生孤陋寡闻而未知。《正觉学报》第三期:
例如,同一件社会事件,由不一样地报章杂志先后记载成为不一样地报导,可以讲后记载者“挪用”先前记载地“剧情”吗?因为现见报章杂志对同一事件,经常详略、先后彼此不一样,乃至内容有彼此矛盾地现象,但是从来没有因此产生“挪用剧情”地问题道教法印。唯有文学创作地故事、虚拟情节地小讲等等地“剧情”,才会有“挪用”地问题。由此可知,吕凯文将整个佛教贤圣所记载创教传化过程地经典,经过数千年存在而流传地事实,只是当作文学地创作,而非历史事实,以推翻所有佛教经典在教义实证上地可能性,如同二十世纪末从事佛学研究地一神教徒,公然主张“释迦牟尼并非历史人物”一般可笑。
现实生活中,就有同一件社会事件,由不一样地报章杂志先后记载成为不一样地报导地情况发生道教法印。我们可以因为先后不一样地记载而讲没有该社会事件发生吗?还是要将所有报导不一样地报纸讲为“伪报”?乃至要扣上所有后来人们阅读不一样报导而传述地人种种大帽子呢?
由此可见,悲智先生不但去菜市场买菜地智慧都不够,乃至连看报纸地智慧也大有问题道教法印。真是令人感叹悲智先生可悲地智慧啊!
现在我们要回到一个更基础且根本地大问题了道教法印。我们对于经典真伪地认知与判断应该依据什么标准呢?悲智所谓事件背景地“基本史实”应该是认定真伪经地标准吗?什么是作为认定真正经典地主要事件呢?其实这件事情北传阿含与南传尼柯耶中,佛陀早就有明文圣教,只是不信佛陀圣教地悲智先生,根本就当作耳边风,不当一回事。《长阿含经》卷3:
佛告诸比丘:“当与汝等讲四大教法道教法印。谛听!谛听!善思念之!”诸比丘言:“唯然!世尊!愿乐欲闻。”“何谓为四?若有比丘作如是言:‘诸贤!我于彼村、彼城、彼国,躬从佛闻,躬受是教。’从其闻者,不应不信,亦不应毁。当于诸经推其虚实,依律、依法究其本末。若其所言非经、非律、非法,当语彼言:‘佛不讲此,汝谬受耶?所以然者?我依诸经、依律、依法,汝先所言与法相违。贤士!汝莫受持,莫为人讲,捐舍之。’若其所言依经、依律、依法者,当语彼言:‘汝所言是真佛所讲。所以然者?我依诸经、依律、依法,汝先所言与法相应。贤士!汝当受持,广为人讲,慎勿捐舍。’此为第一大教法也。”
“复次,比丘作如是言:‘我于彼村、彼城、彼国,和合众僧、多闻耆旧,亲从其闻,亲受是法、是律、是教道教法印。……’……此为第二大教法也。” “复次,比丘作如是言:‘我于彼村、彼城、彼国,众多比丘持法、持律、持律仪者,亲从其闻,亲受是法、是律、是教。……’……是为第三大教法也。”
“复次,比丘作如是言:‘我于彼村、彼城、彼国,一比丘持法、持律、持律仪者,亲从其闻,亲受是法、是律、是教道教法印。……’……是为第四大教法也。”(CBETA, T01, no. 1, p. 17, b29p. 18, a9)
上述佛陀圣言开示地四大教法,就是佛陀建立作为判断佛教经典真伪地标准道教法印。首先,佛陀将经典地来源作了四种分类:1、躬从佛闻、躬受是教;2、和合众僧、多闻耆旧;3、众多比丘持法、持律、持律仪者;4、一比丘持法、持律、持律仪者。从上述四种经典地来源可知,第1种地“基本史实”最有一致性,因为是佛世时躬从佛闻、躬受是教地第一次结集所撰集与传诵,或者未入结集,但确实躬从佛闻、躬受是教地经典。
第2种和合众僧、多闻耆旧,就是部派佛教前经典地传承,已经有经典结集地传承或未入结集地经典传承道教法印。
第3种众多比丘持法、持律、持律仪者,指地就是部派佛教时经典地传诵,但因见解地不一样,分歧逐渐产生道教法印。
第4种一比丘持法、持律、持律仪者,是佛陀特别圣言明确开示,即使是一位比丘所持而未入结集地经典,亦应承认其真正经典地合法性道教法印。因此,从四大教法可以看出,从第1种到第4种其“基本史实”地不一致情形,亦逐渐产生并扩大。但是佛陀讲这四种经典来源,“从其闻者,不应不信,亦不应毁”。
因此,各种来源地经典,我们都不应该轻易否定与推翻道教法印。但是仍应进一步,依照佛陀教导与指示地原则,判断经典是否为真正地经典。佛陀所讲判断经典真伪地最重要原则在于“当于诸经推其虚实,依律、依法究其本末”。云何是“推其虚实”?也就是讲,佛陀所讲最核心地法,必然是真实坚固永恒存在而不生灭之法,才是“实”法。若是诸经所讲有不生不灭地本心如来藏存在,并且可以现前实证者,即是佛口亲讲地真经。若是否定有永恒存在而不生灭之法,否定有不生不灭地本心如来藏存在者,则此类诸经所讲皆是虚妄生灭之法,即是“虚”法戏论,即非佛口亲讲,即是伪经。
云何是“依律、依法究其本末”?“本”者是讲佛陀所讲最核心地法义与史实,就是第八识本心如来藏真实存在,以及依如来藏地实证所延伸有关本心如来藏地体性功能地真实存在,还有依之而起地菩萨成佛之道而非只是成阿罗汉道地真实存在道教法印。这些核心事件就是佛讲诸经之本。除此之外地其他事件或事件背景地“基本史实”,皆是枝末。
换个角度来讲,如果有经典所描述地事件背景“基本史实”皆一致而合理,就可以判定为真经吗?例如,密教部地《大日经》(即《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金刚顶经》(即《金刚顶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大教王经》)等等属于秘密大乘地经典,错讲永恒常住地第八识心为“于自心月轮,思惟金刚形”(《金刚顶经》)道教法印。《金刚顶经》主张常住地自心是“月轮形”,然后才思惟“金刚形”。可是,真心地“金刚性”是思惟而来地吗?常住不变地如来藏地“金刚性”是有月轮形状地吗?而《大日经》中公然以淫欲为道,主张凡夫乃至成佛时都应该追求欲界中最粗重烦恼所摄地男女欲境界,全面违背律典;像这种经典“推其虚实,依律、依法究其本末”,就应该判断为伪经,根本不管它所描写地事件背景“基本史实”是如何地正确或不正确。
从上述简单地分析四大教法地意义,就可以知晓,悲智以事件背景地“基本史实”来判断真伪经,根本就是个舍本逐末之徒,根本就是个不信佛语地邪见外道道教法印。
再进一步来讲,为什么大乘经典,乃至律典会有这么多事件背景不一致地情况呢?难道没有其独特地用意吗?我们认为是有地道教法印。既然佛陀要佛弟子们“推其虚实,依律、依法究其本末”,那么如何来鉴别谁是真正有能力“推其虚实、究其本末”地真正佛弟子呢?就是在枝末事件背景上也许有些矛盾与不一致(要注意:有些表面上地矛盾或不一致,其实还有些独特地佛法道理,而凡夫不知故误会为不一致,故不可一概而论地视为矛盾,但限于篇幅不能于此处具讲),但是经典中关于本心如来藏之体性与核心法理,则极为胜妙。因此,大乘七住菩萨在“见已,即得本心”而明心见道后,便具“法眼清净”地择法眼,便能识得诸经中“大乘一实相印──本心如来藏”地体性。大乘七住位明心地实义菩萨,便以一实相印来判定经典地真伪,不再落入世俗凡夫也能识得地枝末细节中。因此,大乘经典有些背景上地不一致,其实正是在验证佛弟子地“法眼”,到底是着墨在枝微末节上呢?还是别具慧眼而能看见大乘一实相印?像悲智这般只会在枝微末节上斤斤计较,而在本心真实存在地根本教证上视而不见,正好证明悲智先生根本只有外道见而没有法眼清净,正是佛陀所要摈除地外道邪见人。相反地,平实导师不为枝末所困,而能别具慧眼开显本心如来藏正理者,正是“法眼清净”而独具慧眼地圣弟子。
以上略讲用以判断真伪经地四大教法,就可以知晓悲智根本就是不相信佛语地外道,才会不以四大教法来判断真伪经,反而以佛陀所不一样意地虚妄、枝末之事来毁谤大乘经典道教法印。关于大乘经典何以不必有结集史,以及以四大教法来判定真伪经地解讲,正觉教团早就在公开地视频资料中宣讲,迄今仍可点阅亲闻。可是,孤陋寡闻地悲智有极傲慢地官威,师心自用,对于正觉教团地法义尚且不知不识,就挟着“全国反邪教地领军人物”地官威,以非理性地理由乱扣平实导师与正觉同修会“邪师、邪教”地大帽子。如果他仅只是幼稚无知,那就算了。如果他别有用心,那就太令人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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